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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十个女阴灵
这次我光明正大找林总老婆借了车,林总老婆有些疑惑,问我们去干什么,我没过多解释,只说要去市区办点事。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我留下吴添以防万一,然后带着鲁士卡迪和匹拉旺赶去了扁担山公墓。
深夜的扁担山公墓肃萧寂静,一块块墓碑罗列,阴气森森,我们躲过管理处的视线摸进了公墓,我有些担心鲁士卡迪要挖墓,这可不行,这里又不是泰国的荒山坟场不能说挖就挖。
匹拉旺让我不要担心,鲁士卡迪不过是借这里阴气重的气场,并无挖墓的意思,他这么一说我才放心了下来。
鲁士卡迪让我在公墓里找十来个年轻人的墓,以二三十岁的女性为佳,因为这个年纪的女性大多不是正常死亡,要么是病死,要么是意外横死,多少会留下遗憾或者怨气,他要利用这十来个女性营造一个怨气场,来冲破古高棉黑法对阴灵的禁锢。
这倒是个好办法,墓碑上都有生卒年月,一看便知几岁,匹拉旺取出一团捆在骨头上的经线,但凡是我选好的墓碑,他都用经线给缠上。
如此这般,等十个女性墓选好后,匹拉旺把十根经线汇聚到一起,扯到鲁士卡迪边上,我朝公墓一看,就像织了一个大大的蜘蛛网。
匹拉旺把十根线头揉搓成一股,递到了鲁士卡迪手上,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个金属头盔,这头盔是虎头形制,还被涂了金漆,这东西我知道,是鲁士师傅帮信徒灌顶经常会用到的,叫鲁士头盖,是鲁士师傅必不可少的法器。
只见鲁士卡迪将经线缠在了头盖上,戴在了自己头上,然后盘坐下来,取出那尊拍婴王,用刀割破手掌,把血在手掌里涂抹均匀后拍到了拍婴王的头顶,与此同时匹拉旺已经将那枚鱼钩系到了十根经线的交汇处。
鲁士卡迪满意的点点头,闭眼轻启嘴唇诵经,可能是怕大半夜的诵经声惊动了管理处,鲁士卡迪并没有发出声音来。
空气突然变的寒冷了起来,山风似乎也变大了,吹在身上都凉飕飕,冻得人直哆嗦,随着鲁士卡迪诵经,只见那枚鱼钩上突然冒出了黑气来,我小声问匹拉旺看到了没用,他茫然的摇了摇头,看来又只有我看到了。
我正看的出神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一看是吴添的赶紧接了起来。
吴添告诉我林总出了状况,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给我打电话了,我问出什么状况了,他说林总突然在房里痛苦大叫,他冲进去一看,只见林总在床上打滚,嘴里不断吐出黑血,他都吓坏了,林总老婆趁机发飙说我们是不是在她老公身上动了手脚。
我把情况汇报给了匹拉旺,匹拉旺显得很淡定,说这边在破解古高棉黑法,林总体内的阴灵自然会有反应,吐黑血是好事,能清除不少阴毒,让我不要担心。
我转告吴添,吴添急道:“老大,这个我倒是理解,主要是林总老婆搞不定啊,这娘们大吵大闹,非说我们对她老公动了手脚,还说要报警抓我呢。”
我早料到林总老婆会趁机发难了,所以并不觉得意外,说:“随她闹去不要管她,她才不敢报警,你忍耐下应该差不多了。”
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眼下也只能委屈吴添了。
鲁士卡迪仍在诵经,等我转头在一看那鱼钩,上面都凝出了水珠,开始滴黑水了,这黑水像是有极高的温度一样,滴到地上立即冒烟蒸发了,没过多久那枚鱼钩又像是被高温烧红了,变的红彤彤的。
鲁士卡迪见状睁开了眼睛,匹拉旺心领神会,上前将头盖摘了下来,在头盖被摘下来的刹那,鲁士卡迪头上冒起了缕缕白烟,整个头上都被汗水浸透了,他吁了口气收了架势,给了匹拉旺一个眼神,匹拉旺点点头,又从包里取出一个罐子,罐子里盛满了油,冒着一股恶心的油腻味,八成是尸油了,飞机对液体的携带管制相当严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带上飞机的。
只见匹拉旺小心翼翼的解下鱼钩,泡进了油里,那些油顿时就起了反应,就像沸腾了一样,咕噜咕噜的炸泡。
匹拉旺把盖子给盖上,捧到了鲁士卡迪面前,鲁士卡迪一手按在拍婴王头顶,一手按在罐盖上,又是一番诵经,持续了二十来分钟后才收了,告诉我搞定了,古高棉黑法让他破解了。
在回林家的路上我有点好奇,就多嘴问了匹拉旺,他说道理其实很简单,就是以毒攻毒的原理,阿赞鲁迪不是用古高棉黑法加持了鱼钩嘛,鲁士卡迪把十个病死或横死的女性阴灵怨气一起封进鱼钩,古高棉黑法虽然强大,但只是针对了鱼钩上的个体单位,所以架不住一下来十个,经咒自然就束缚不住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问那这么一来这十个女性阴灵是不是魂飞魄散了?
匹拉旺说差不多,我顿时内疚了,这十个女性都是我选的,没想到把她们害的魂飞魄散了,感觉有点对不起人家。
匹拉旺猜到了我的心思,拍拍我的肩膀让我不要多想,其实也不能说是魂飞魄散,主要还是被鲁士卡迪收进了头盖法帽,等回去后也许能拿这十女性的灵制作佛牌,让善信佩戴,就能超度她们了,听匹拉旺这么说我心里这才好过了些。
我们回到了林家,来到林总房门口,发现里面鸦雀无声,吴添不是说林总老婆大吵大闹吗,怎么没半点动静?
我看门是虚掩的就直接推开了,我看到了林总老婆和吴添,两人就像两尊石像似的站在那,从动作到表情都是一样,甚至连喘气时的心口起伏频率都一致,他们目瞪口呆的盯着床上。
我转头朝床上看去,顿时一颤,跟着也跟他们露出了相同的表情。
只见床上全是黑血,有的黑血都顺着床单滴到了地上,林总浑身上下都是破溃的伤口,在不停的冒出黑血,整个人就像个筛子似的!
第160章 鲁士斗阿赞
匹拉旺见状让我不要担心,说鱼钩降晚期发作就是会出现伤口被鱼钩钩破的现象,因为鲁士卡迪破了鱼钩里的古高棉黑法,所以提前出现了这种情况,要是正常发作伤口绝不会这么小,还会皮开肉绽,人会在痛苦中毙命。。。。。。。(全本小说网,https://。)
匹拉旺的话没说完林总老婆就哭喊着冲了上来,扯着我又摇又拽,让我赔她老公的命。
我对林总老婆已经不胜其烦了,一把将她推到地上,蹲下来凑到她耳边说:“林太太,你也别演戏了,林总为什么变成这样我心里跟明镜似的,我没那么好心免费来救林总,而是因为林总的事关系到我店铺的存亡,我必须出手,有些事我不想管也不会管,你要是不想林总醒来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就他妈给我乖乖闭嘴!”
林总老婆露出慌乱表情,颤声道:“不、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哼道:“我在说什么你心里很清楚,你想跟林总离婚还是想让他死我都不管,这是以后的事,总之林总现在还不能死,明白了吗?”
林总老婆浑身颤抖,一下泄了气瘫在地上愣神。
我也不管她了,关注起林总的安危,鲁士卡迪端着拍婴王看着林总,眉头拧到了一起去。
我有点担心林总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问匹拉旺还要多久。
匹拉旺摇摇头说不好判断,这要看阿赞湿下的降头有多强了,鲁士卡迪之所以还没出手,是想看看情况,这就是解死降的第三步,也是最凶险的一步。
匹拉旺解释了第三步到底有多凶险,林总体内的降头阴毒黑血一定要流完才行,直到血液变回正常的红色,要是不流完阿赞湿随时能利用残毒再次落降,到时候先期做的工作就白费了,但如果阿赞湿下的降头太强,阴毒黑血太多,一直这么放任流黑血又会导致林总失血过多而死,先期做的一切同样是白费,所以鲁士卡迪需要去掌握这个点。
我问那如果阿赞湿的降头下的太重了呢,匹拉旺说那就只能强行去控制了,而这个控制过程说白了就是隔空斗法,林总的身体会成为鲁士卡迪和阿赞湿斗法的媒介,阿赞湿要是赢了,林总毙命是肯定的,就连鲁士卡迪也会遭到重创,轻则重伤重则毙命,要是鲁士卡迪赢了那最好,林总能恢复过来,同时阿赞湿也会遭到反噬。
听匹拉旺这么说我倒吸了口凉气,原来解死降是要搏命的!
我们正说着鲁士卡迪端着拍婴王迎到了床边,看来他要出手了,这说明林总处在死亡边缘了,阿赞湿下的降头果然没那么简单。
鲁士卡迪右手拍在林总的额头,念起了经咒,伤口的黑血一下就止住了,与此同时伤口还冒出了烟气,林总痛苦惨叫了起来,身子不停抽搐,看着很吓人。
匹拉旺不跟我多说了跑过去帮忙,他从背包里取出浸泡鱼钩的尸油罐子,又取出一盏油灯,油灯底座是虎头人身的布周十面派法相,灯罩玻璃上都是虎皮花纹。
匹拉旺动作很迅速,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股经线,他将经线快速揉搓成一股,然后泡在了尸油小罐里,点燃经线后塞进了油灯,然后提着油灯不停的在林总面门晃动,林总这才稍稍安静了一些,但人仍然很痛苦的在呻、吟。
因为灯罩上都是虎皮花纹,导致整间房都陷入了斑驳的虎皮光影当中,鲁士卡迪的念经声十分肃穆,我和吴添连大气都不敢喘,林总老婆也瘫坐在地上看愣了,一动不动。
吴添小声问:“这应该是跟阿赞湿在隔空斗法了吧?”
我摇摇头说不清楚,但多半不会错了,眼下阿赞湿没准正躲在什么地方,对着神遗物品和林总的贴身物品驱动经咒对抗鲁士卡迪的经咒,方中华可能跟我一样也站在边上看着。
林总的生死不仅仅关系到阿赞湿和鲁士卡迪谁的能力高低,也关系到了他们的生死,更关系到我和方中华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