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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一他们离这里有十万八千里,自然不是他们说的,戴怡已经嫁人了,不管为了什么都不会说出这样的事情。
“难道他们之间出现了内鬼?”
排除了所有可能的选项之后,最终把目标定在了当初追随在戴怡身边的那些人。
一个人不可能永远的对某一个人忠心,因为人心善变,谁都不可能预测到自己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甚至可能变成自己当初讨厌的那种人。
法海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这则流言不可能随意而起,肯定是有人想要对付戴家,所以开始孤立戴家了,第一步就是把戴家所有外援都给剪除。
一道身影从法海面前闪过,也是一位和尚,只不过这个和尚要比法海穿的光鲜的多,袈裟是上等的蚕丝与金线编织而成,在昊日的光芒之下熠熠生辉,裤子是上等的绸缎,靓丽耀眼,鞋是针脚均匀的千层底,身后跟着七八位年轻的和尚,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别人会自动的让出一条道来,让他们先行过去。
望着这些和尚的模样,法海笑了,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个城中有这么多的和尚,别人未必就知道贫僧就是那个故事当中的主角之一,话说,为什么等到贫僧一进城,城中就出现了流言呢,说是巧合,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法海嘴角微微上扬,说:“这下子戴家估计要头疼一阵子了,快哉,快哉!”
戴怡不声不响的就嫁人了,法海初闻此言,说不愤怒,那绝对是假的,一想到当初认定是自己的女人躺在别人的怀中,心中就生出一阵怒火。
现在看见戴家陷入麻烦当中,法海还是忍不住的感到快乐,虽然有一点小人行径,但是法海就是开心。
法海决定庆祝一下,但是身上没有钱,只好搞一个形式主义,以观赏游玩来庆祝。
于是法海拄着九环禅杖,哼着小曲儿,开始悠闲的逛街。
尚清县城并不大,城中的常住居民只有三万多人,只是这个地方的酿酒业非常的发达,所以来往的商旅很多,城里看起来就显得有些拥挤。
法海就有点看不起尚清县的酒,入口辛辣,味道全在表面,缺少口感,毫无醇香可言,但他就是搞不懂,这样没有丝毫涵养的酒怎么就能够卖的那么好,异世界人的口味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走路是一个体力的活,法海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上午,等到昊日跑到正头顶的时候,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昨天傍晚吃的那碗面终于做出最后一点贡献。
法海虽然有时候脸皮厚,还有一点无耻,但还做不到跑到同一个地方去吃两次免费的面。
法海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的说:“真是祸根之源啊,天底下也不知道有多少为了你而命丧黄泉啊,就连现在的我,也被你逼得差点去打家劫舍了!”
法海一边摇头叹息,一边寻找目标,看看能够解决肚子的问题。
忽然之间,人群之中出现了一阵的骚动,走在街上的人,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分开,在中间让开一条大道来。
法海家在人群之中,也随着人流站到了边上,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一队凶神恶煞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走过。
在惊鸿一瞥之间,法海认出了这个人来,就是昨天晚上向他打听消息的那个人。
看着他被押走,街上的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众多的声音混在一起,像是一阵暴雨。
“那不是常奎吗?他怎么得罪戴家啦!”
“应该是生意上的事情吧,常奎是卖粮食的,戴家在不停的打压粮价,常奎不服,暗中不知道做了什么,所以被戴家抓了起来,准备杀鸡儆猴吧!”
“不应该吧,常奎有那个胆子吗?敢跟如日中天的戴家对着干?”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戴家之所以能够今天,不就是靠着龙家的帮忙嘛!你们知道龙家为什么要帮戴家吗?”
有人配合的问道:“为什么?”
“笨啊,这么简单的答案都不知道?他们两家是亲家啊,不过现在戴怡戴大掌柜,搅进了风波,据说已经被休掉了,两家不是亲家了,龙家就不可能在帮助戴家了,所以别人对戴家少了畏惧之心,都想上来撸上一把,但是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即使没有龙家,戴家在尚清县弄死一个人还是非常简单的!”
“有道理。。。”
“什么有道理?简直是胡言乱语,我知道消息完全不一样,这个常奎是一个奸商,在卖戴家粮食的时候,以次充好,败坏了戴家的酒窖,戴家这次是兴师问罪来了!”
“你知道个屁,谁不知道你一直想要抱戴家的大腿,只是戴家的人根本不鸟你,你在这里鼻子里插大葱装什么大象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敢不敢再说一遍!”
“我就再说一遍,你能拿我怎么滴!”
相互看不顺眼的人相遇了之后能发生一些有趣的事情来。(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百三十二章
(全本小说网,。)
在这些人看热闹的时候,法海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总有一个感觉,好像一场惊涛骇浪汹涌而来。
等到全神贯注的顺着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去想的时候,却又消失的一干二净,一头的雾水。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离开了人群,法海觉得首先还是先解决自己的肚子比较好。
这个世界上人很多,善良的好人却不多,所以出现一两个好人或者善人,才会显得那么珍贵。
找不到好人施舍,就只能自己去挣钱购买,但是对于法海来说挣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至少在这陌生的尚清县他想不到有什么高深的挣钱手段。
想要伸手找别人要钱,就得付出什么,让别人心甘情愿的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钱来,毕竟找自己的父母亲人要钱,都得有一个正当得理由。
法海想了想自己的身份,如今最适合的事情就是给别人做法事,可做法事这种事情,需要特殊的机缘,必须遇到红白丧喜事才可以。
商清县就这么大,人数就这么多,刨除其中一些穷人,大约只剩下百分之五左右的富人,而这些富人大多数都有自己固定的法师,于是百分之五之中,又只剩下一成左右的人了。
而这么一小嘬人当中,在这个时间段出现红白丧喜事,那个概率几乎是没有的。
即使上天垂怜,在这个时候出现红白丧喜事,也不一定轮到他法海来做法事,所以基本上没有挣钱的可能!
法海望着蔚蓝色的天空,心中充满了惆怅。
“难道真的要贫僧去打家劫舍不成?”
法海虽然在内心从来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坏人,让他无缘无故去伤害别人,他还做不到,他自己的心中有一条底线,是他能够堂堂正正做人的准则。
法海摇头叹息一声,继续往前走,期待着这个世界真的有一尊真佛,能够让自己遇见一个大善人,给自己一个安身之所。
忽然之间,法海明白为什么世界有那么多的人都渴望自己能够有一个安身之所,这样漂泊的日子实在不是人能够过的,不论对身体还是精神上都是一种折磨。
继续往前,拐过一条巷子,耳边隐隐听到了哭声。
法海眼睛一亮,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贫僧的心诚感动了上苍?”
法海连忙向着哭声的方向奔去,在奔跑的过程当中,他仿佛看见了有银子在向自己招手。
这是一家大户,高大的院墙,已经把自己从普通的民众当中摘了出来,显出高人一等的样子。
雄伟的大门上挂满了白绫,在从街上刮过来的风,撩起从屋檐上垂下来的白绫,很凄凉。
屋子里面哽咽的哭声一阵阵的传了出来,像是海浪在峭壁的窟窿里摇荡,在耳底回荡。
大门是开的,大门两边还站立着许多的侍者,面容肃穆,一脸的悲伤,不似作假,看来死者在众人的心中有着重要的地位。
法海刚想上前,耳朵里就听见了铃铛晃荡的声音,然后就看见一个光彩照人的大和尚带着一群小和尚,手上拿着转经筒,小和尚手中拿着精致的铃铛儿,踏着玄妙的步子,在院子里面走来走去,口中念着法海听不懂的经文。
“难道是各地的习俗不一样?”
法海望着院子里面的一群和尚做着道士一样的法事,法海的大脑就发生了眩晕,这真是一个复杂的地方,好多东西自己脑海之中的固有的东西,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风给击打的支离破碎。
这样活儿,法海觉得自己是真的做不了,甚至因此而产生一点恐慌,自己好像要活活的饿死。
法海像是衰败的花儿,顺着从街道刮过的风走向了远方。
不知道为什么法海从这座城市感觉到了浓浓的排斥感,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自己的后背,把自己往外推,一边用力的推,一边用力的在耳边大喊,说,这里不属于你,你快走吧。
一股没由来的烦躁从心底升起,好似一团烈火从内心爆炸,这种感觉非常的让人讨厌,但是一时半伙儿,又难以排解,于是坐到旁边的台阶上。
台阶已经很老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的脚在上面踩过,坚硬的躯体已经残破了,就像是爱吃糖的小孩子的牙齿,出现豁口。
屁股落到了台阶上有一股阴凉,这是石头的体温,也是这一股阴凉能够让法海愈发烦躁的心的变得稍微安宁一些。
台阶在阳光之中,昊日的光芒越过陈旧的屋顶,斜斜的照在法海的身上,被风搅起来的灰尘萦绕在法海的身边,在阳光之中格外的明显,在某一个角度看去,就是一道道光轮,像是圣光。
外面与内心很难得到统一,这样表里如一的人,都是难得的人。
就在法海为自己的生活苦恼的时候,常奎却要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