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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老住持走了,却不能带上我们,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可悲的事情!”
铜十八在一旁听着连撞墙的心思都有了,在新住持面前一个劲的说老住持好,你这是在表达对新住持的不满吗?
“铜一长老,老住持功德圆满,已经回去了,你就不要说了,咱们还带着住持大人熟悉环境呢,你就不要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题外话了!”铜十八在一旁阴晦的提醒道。
只是相处多年,铜十八或许了解兄弟的智商,却没有能够了解兄弟的情商,铜一毫无知觉,接着说道:“铜十八长老,你这说话,不觉得寒心嘛,老住持待我们怎么样,你难道就忘记了,老住持这才走了多久啊,到你那就变成了陈芝麻烂谷子了,真是忘恩负义!”
法海不说话的看着这兄弟几个相互之间瞪眉挑眼,觉得非常有意思,十八个人僧人当中,也就铜十八和铜十七智力发育正常一些,其他人智力发育稍微滞后,兄弟之间,也是铜十八和铜十七两位商量着拿主意,其他十六位则负责体力活,他们之所以能够在这不平安的世界活下来,恐怕也是依靠铜十八的谨慎。
“行了,铜十八长老,你不用提醒铜一长老了,老住持也是贫僧的师叔,别人说贫僧师叔好,贫僧心里只会高兴,而不会有别的念头,我们都是出家人,不用理会红尘俗世那一套!”
法海对这些人已经有了一个初步了解,目的已经达到了,不需要这么多人跟着了,便道:“铜十八长老一个人陪着贫僧就好了,你们先回去吧,平日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不要因贫僧的到来而改变什么,你们去吧,阿弥陀佛!”
众位僧人听了之后,松了一口气,看样子都在等这一句话。
其他人都走了,就铜十八一个人陪着法海走到了雷音塔跟前。
雷音塔高九层,每一层有八个角对应的八方,每一个翘起的角上都有一尊无脸的佛像,形态各异,或站,或卧,或坐,像是在动,又像没有动,看久了有一种说不口的奇怪感。
“这里就是我们金山寺的禁地,没有老住持的手印,谁也进不去!”铜十八用好奇的目光大量着那紧闭的大门,他在这里已经十多年,还从来没有进去过。
法海说:“贫僧知道了,麻烦铜十八长老了,你也去休息吧,不用陪着贫僧了,待会儿贫僧能够找到自己的净室!”
铜十八迟疑的说:“那小僧走了!”
见法海点头,懂得事故的铜十八立刻转身就走了,没有了丝毫的迟疑,他自己法海有事情避开自己。
等待铜十八走远了,法海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这是法海出门时候,老住持给他的,也就是铜十八口中的手印。
这座宝塔已经被老住持布下了法禁,没有特殊的手段是无法打开的,强行的硬闯,只会引来法禁的反弹,施展的力量有多大,反弹的力量就有多大。
玉符一拿出来,宝塔就感应到了,莹莹的发出淡淡的金光,像是山下的金河河水一样流动,法海手中的玉符自动飞了起来,贴在宝塔的大门上,大门无声而开。
法海没有任何的迟疑,迈步走了进去,宝塔空空荡荡,与寻常的宝塔不同,塔里面并没有供奉什么菩萨,塔壁上满满都是镌刻的经文,像星星一样闪着金色的光芒,闪亮却不耀眼。
每一个经文都像是活物,一个个的飞向法海的双眼之中,然后刻在脑海里,这篇经文法海从来没有见过,是一篇新的经文,说的天地之间的变化之道。
万物无时无刻不在运动,无时无刻不在变化,就算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刻,他就不是一个人,上一刻的他是上一刻的他,与下一刻的他,决然不同,众人看到的只是表面相同而已。
经文说的玄乎乎的,法海也看的晕乎乎的,能让身有慧根之人,都看不明白的经文,一般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假经文,要么这经文太过于强大。
无论是哪一种,法海都不想研究,前者研究毫无意义,后者只能看机缘。
法海进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那传说中的大妖,见识一下大妖与小妖之间的区别。
站在宝塔的入口处,不大的空间一幕燎然,并没有看见什么大妖,甚至连上楼的楼梯都没有看到,那上面的八层宝塔好似只是一个摆设。
撇了撇嘴,踏步走了进去,谁知一踩地板,一道光芒从宝塔的地基上亮起,闪了一下眼睛,然后就发现自己脚下的地板变成了透明的金色琉璃,一下子仿佛踩在虚空之中。
低头一看,一只大蛇在自己的脚下游走。
这条大蛇非常的恐怖,那身躯足足有两个成人加起来那么粗壮,一块挨着一块的鳞片足足有碗底那么大,泛着冷幽幽的光芒,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它居然有九个巨大的头颅,每一个都有稻箩那么大,一口吞下一头牛绝对没有问题。(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八十二章 没有钱库
(全本小说网,。)
九头蛇妖在琉璃之中上下游荡着,就像是一直被养在鱼缸里面的鱼,在水中的姿态很美,很具有观赏性,只不过那九大头颅让人看着有些恐怖,特别是一下又一下从从远处射来撞击到宝塔琉璃基的时候,总有一种被吃掉的错觉,看的是心惊肉跳。
法海默默的看了一会儿,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出来,更没有看到九头蛇妖化为法宝的迹象,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走了。
山上的夜晚很凉,带着金河湿气的风从脸上飘过,留下湿漉漉的水渍,从中还有能感受到天山上冰雪的寒意。
法海没有睡觉,一个人到了金山的山顶,在山顶,仿佛离天更近了,但是天在心中的距离更远了。
金山寺的夜晚是没有灯火的,十八位僧人早早的睡觉之后,偌大的金山寺就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沉静中,很难察觉到它的存在。
远处的金光城灯火通明,一盏盏硕大的白色灯笼,沿着城墙环绕一周,明亮的灯光,足以让守夜的士兵看清城墙下面的蚂蚁。
城内的灯火就更加的多了,却也分散的厉害,县衙在城池的最中央,也是城中最为高贵的地方,灯火之光足以和天上的明月媲美。
在双眼所见之处,能够与县衙媲美的除了天上的明月,也就只有城南方向那高大的木楼,即使在半夜时分,里面依然是人声鼎,灯火如昼,箜篌丝竹之音绵绵不绝,随着风飘荡到金山顶上,进入了法海的耳朵里。
法海见过这样的地方,能够把夜晚过成白昼的之后青楼勾栏,除此之外便是画坊楼船,金光城中没有能够容下大船的河流,那么只有青楼勾栏了。
法海也想到青楼勾栏中快活一番,但那里是一处实打实的消金窟,摸了摸身上干瘪的钱袋,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不由感叹起自己命运之苦。
突然之间他又想到了,自己现在是金山寺的住持,那么金山寺的钱库也就归自己掌管,这么大一座金山寺,钱库里面总有些钱粮能够自己去城中玩乐的。
想到这里,法海不由心情激动,想要去钱库看看,站起身子,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钱库在哪里,今天铜十八介绍的时候,也没有说过什么钱库。
“莫非他们是想昧下金山寺的钱财?”法海暗暗的想到。
法海现在恨不得就把他们叫起来好好询问一番,随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第一天前来,就想接管钱库,显得世俗,好似自己是一个财迷,太失身份了。
一夜无眠,心中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十八位僧人都起床做早课了,法海立马现身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开始了自己作为金山寺住持的第一次正式讲话。
“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贫僧昨日观遍整座寺庙,发现每尊佛像都缺少金衣,今日召集大家,就是想打开寺内的钱库,为众佛添上一件金衣,不知诸位有何意见?”
十八位僧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都欲言又止。
法海看了众人一眼,说:“不用顾忌,有话直说。”
铜一茫然的问道:“住持大人,钱库是什么?”
法海眉头一皱,诧异的看着铜一,问:“金山寺没有钱库吗?那金山寺的钱财都放在哪里?”
铜一说:“金山寺没有钱库,以前需要用钱的时候都是老住持给的。”
法海不相信的问:“就没有香客给香火钱?”
铜十八接过话来说:“咱们金山寺处在金山顶,金山虽然在我们这些修炼者来说,并没有多高,但是对那些普通人来说,算的上是一座高峰了,平日无事不会上山,即使又是上山,也不是来拜佛的,也就只有金光城中一些富家子弟,闲来无事上山看看风景,顺便施舍一些香火钱,那些香火钱,也就买一些米和油盐,就连平日里吃的菜,都是我们自己种的。
所以住持大人,我们真的没有钱给我佛忝一件金衣,还有住持大人,我们的米只够吃三天了。”
法海瞪大眼睛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穷的连米都买不起,三天之后,连饭都吃不吃了?”
堂下所有僧人都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法海痛苦的一拍自己的额头,不甘心的问道:“老住持的钱从哪里来的?”
铜十七说:“我们也不清楚,以往没钱的时候,老住持都会下山一趟,第二天回来,就有一些银子,我们也不知道老住持从来找来的银子,想来,应该是老住持帮别人做法事得来的钱财吧!”
法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众位僧人见住持心情不佳,也不敢停留,都溜走了,转眼之间,就剩下法海一个人在殿堂了。
“感情我还要出去打工,挣钱来养活这一群傻蛋?”
法海一想到自己的保姆般的生活,便是一脸悲愤,自己下山是来享福,可不是来当牛做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