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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先前吵得不可开交的众人，齐声回答。
季山开口道：“还有这许蛟，不知该如何处置。”
玉清用不带感情的声音说：“私藏歹物，包藏祸心，但罪不至死。封闭五识，让其沉睡百年。”
“祖师！许蛟还是孩子！”老疯子留着泪，乞求道：“沉睡百年之后，许蛟好不容易打下的根基就毁了！”
“真是奇怪。”马笠自言自语道：“在这超长记忆片段里，老疯子明明是很关心许蛟，可他现在，为什么要出手打伤许蛟？”
“何方鼠辈！”玉清的声音再次出现在马笠的脑海。
有人躲在这里？马笠朝四处张望，可是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锃~”在场的人迅速亮出兵器，对准马笠所在方向。
在我背后？马笠回头去看，却什么也没发现。
“敌人不在此界，你们不是他的对手，都退下。”从玉清的雕像中，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冲着马笠的方向竖起一根手指。
不在此界？我是记忆的观察者，正是不处在他们的世界。
马笠突然感到事情不妙，玉清发现自己了？马笠第一次在记忆场景，体会到死亡的压迫感。可他还未来得及做出闪避动作，就被一根手指的残影戳中。
“啊~”一种四分五裂的撕裂感，让马笠疼的跳起来。
“学长！”宋青青看着马笠猛地跳起来，撞在天花板上，在他快要摔在地上时，宋青青连忙接住了他。
“马笠，你没事吧！”寇妮一个箭步冲到宋青青身边，把马笠的脑袋搂在怀里，而马拉紧闭着双眼，没有回应。
“他不会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吧。”麦文万年不变的死人脸，也露出担心的神色。
麦武从机甲中钻出来，戒备地看向四周，说：“没有发现异常。马笠是不是失魂了？”
葛圣杰最干脆，他自己掏出一张纸符，并且咬破了手指，说：“我这有专门回魂的纸符，待我用血激活纸符，你们把他嘴巴掰开，我再将激活的纸符塞到他嘴里，就能让小马哥恢复过来。”
他话音刚刚落，马笠就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用带着惊恐的神色，观察四周，嘶哑道：“我回来了吗？”
“回来了。你回来了。”寇妮轻轻揉着马笠的太阳穴。
“我还没把符塞进入，小马哥就回魂了？”葛圣杰颇为不甘心，“我去找个创口贴。”
许蛟坐在地上，醋意大发：“有没有搞错，我刚刚都快死了，都没人这样关心我。你们事务所这样对待上帝好吗！”
马笠没有留恋两个美女的温柔乡，他直接从宋青青怀里跳下来。把许蛟从地上揪起来，用沙哑的声音说：“老疯子是你师父，他怎么会出手打伤你！你到底招惹了谁！”
马笠这次从记忆场景中出来，和过去被记忆场景弹出来的感受完全不同。他感觉自己在被玉清击中的瞬间，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死过去了一样。他醒过来后，系统就提示他受到的致命攻击，身体素质暂扣4点，五小时后恢复到8点。
他已经深深感受到玉清的恐怖。一个存在于过去的人，紧紧用一根手指，就让处在现在时空的自己受伤，这种人怕是突破了三维空间，已经进入了四维空间。过去、现在、未来对于这种人来说没有前后差别，他可以随意前往任意时间点。
再加上玉清明显比老疯子实力更高，如果许蛟惹的是玉清！那么……
“老疯子！”许蛟先是不解，然后给了马笠一个赞许的目光，“这个称谓道蛮适合裴纹德。”
“谁问你适合不适合，我问你到底惹了谁？”马笠很想给上帝一拳头。
“我就是惹老疯子啊。不过你怎么知道他是我师父？”许蛟退后了两步，戒备道：“混朝之后，没人知道这个秘密！你难道是李公公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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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许蛟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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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学长的身体，他不可是太监！”宋青青说完，就满脸通红躲到一边。
寇妮面色不善看着马笠。
“我是说马笠前世是李公公，又没说他现在是公公。”许蛟还想再这个问题上探讨，马笠却听不下去了。“李公公知道你在西宋时候的事？不要拿你的无知出来耍宝。”
麦文眼睛一亮，说：“西宋？许蛟活了八九百年？”他面对许蛟露出微笑：“我能不能采集一点样本，研究一下。只要一点点。”
“研究？你想干什么！”许蛟退得更后了。
“好了。”马笠示意大家安静，“现在不是研究许蛟的时候。”
“许蛟，我知道你师父一直对你都挺好，但是他现在为什么会对你出手？你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我先提醒你，不要再对我的问题提出问题。老疯子随时可能回来，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许蛟被马笠的话呛的气愤不已：“委托完成后，我再找你，我就是狗。”
接着他整理好心情，回答：“老疯子之所以攻击我，是因为毁了玉清神像两次。一次是在混朝……”
“雷鸣塔被毁之后？”马笠根据自己掌握的情报，做出推测。
许蛟吃惊望着马笠，道：“看来你知道很多。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接着他带着戒备的目光看向，周围的吃瓜群众。
马笠看出的许蛟担心，说：“一楼被水淹了，去不成。二楼的其他房间……”马笠看了寇妮一眼，“就算在别的房间，也防不了隔墙的耳。”
“马笠，你冲我说干什么！哼！”寇妮红着脸，陪宋青青躲在一边。
“在场都是自己人，你放心说吧。”马笠的一句话，让大伙感到心暖。特别是麦武和麦文，他们同时露出激动的神情，相互用眼神交流起来。
“你知道神霄玉清宫吧。”许蛟语气有些不确定。
“知道。一个西宋末年被雷击毁的道观。”马笠没有说他在记忆片段的事，而是说史书上记载的内容。
“对。它被雷击毁了。”许蛟语气复杂，“那天雷云全部聚集在道观上方，闪电全部打在道观里。整个道观被夷为平地，只有我、老疯子……”许蛟说着说着露出厌恶的神情，“左桑丘，以及许童幸存下来。”
“许童？也姓许？是不是许蛟的亲戚？”葛圣杰悄悄向麦武求教。麦武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还有……玉清的神像。老疯子说，只要神像在，玉清上仙就会重新回到人间，神霄玉清宫就能重建。”许蛟说完，马笠就打了个寒颤。
玉清真不在人间了，还能重新来到人间？难道他真的突破了三维空间？可以任意穿梭我们的世界？那不就是说，他可以来到现代，再用一根指头戳死我？
许蛟发现了马笠的异样：“你似乎很怕玉清，你见过他？”
“只见过一个团模糊的人影。你知道玉清的模样吗？”马笠想了解玉清更多的情报，以便自己再次遇到他，能从他手中活下来。
许蛟摇了摇头：“不光我没见过玉清的模样，就连老疯子都不知道玉清相貌。”
“那他神像的模样，你们总见过吧？”
“玉清神像的面部和他本人一样，都是模糊不清，如果仔细看神像的脸，轻则双眼会感到巨大的刺痛，重则严重失明。”
“玉清的实力强大到我无法形容，我看得出来你很怕他，但是我比你更怕他。我不想他重回人间，老疯子却一直想玉清回来。他了解我，所以他就把神像隐藏了起来。”
“直到雷鸣塔被毁，让我发现了神像的隐藏之处。我趁他和左桑丘缠斗的时候，毁掉了神像。事后，老疯子和我断绝了师徒关系。”
马笠发现许蛟没有细说，老疯子和左桑丘打斗的原因，和当时白素素的情况。这也许和白素素失踪有关，但是马笠打断许蛟。
“第二次，就是前几天，我从……”许蛟停顿了下，才接着说，“从外地回来，又找到了老疯子藏神像的地方，我把神像又毁了一次。这一次，老疯子好像真的很生气。杀我的心都有了。哈~哈~”
许蛟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什么狗^屁师父！什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都是虚的。在他眼中，只有玉清从回人间，让玉清宫重建才是最重要。”
马笠皱着眉头疑惑道：“神像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能让玉清重回人间。另外，玉清宫被雷击毁之后，老疯子带走了几个神像？你已经毁了两个，还有剩几个？”
“我不知道玉清是如何通过神像回到人间。”许蛟摇了摇头，“当年，只有议事厅的神像保留下来，老疯子只带走了这一个神像。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为什么在混朝被毁的神像，为什么在现在又出现了？”
“有没有可能是老疯子仿制出来的神像？”马笠推测道。
许蛟回忆了一下，说：“玉清的神像不可能被仿制。这是所有玉清宫门徒都知道的事，每一个神像都是玉清本人所做。他人仿制的只是雕像，不是神像，不能作为玉清重回的根基。”
马笠踱着步子，道：“也就是说，毁掉一个少一个。老疯子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三个玉清神像，所以才对你动了杀心。”
许蛟深吸一口气，说：“现在不是分析的时候，你最好把你的师父请出来，不然老疯子来了，我们都得完蛋。”
“师父？我没有师父。我现在不把老疯子分析清楚，就帮不了你。毁神像的是你，要死的是你，不是我！”
“你！没！有！师！父！”许蛟双眼瞪得比牛眼还大，“你开什么玩笑！你要是真没师父，这一身本领是从哪学来的！你没有师父，我还把时间耗在你这，我有病啊！”
“我真没撒谎。”马笠撇了撇嘴，心想系统算不上师父。
“真没？”许蛟感到绝望，“那我们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