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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知道,之前一直都是她在负责找祈雨石,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跟那东西之间,理论上应该互相有感应的,但是谢霜那个姑娘有点……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反正就一直没找到。等我们发现线索的时候,谢霜已经死了,我们这边没人控制的了那东西,只能先把它放在那放着,随便乱动的话怕出事。”
夏北风将刚刚得到的信息消化了一遍,心里产生了一种“我好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搀和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里”的坑爹感。
“那东西现在在我家放着,我走的时候看上去没什么危险。”他担忧的问道:“家里就我爸和小天在,不会出什么事吧。”
“当然不会了,应该说就是因为在你家才不会出事,不让干嘛让你去找?”麻雀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道:“孩子,别把你自己太当回事了,地球没了你照样转呢。”
“我觉得这跟那是两回事。”夏北风严肃的说道:“既然他们一早就算计好了,直接把事情告诉我不就行了吗?什么都不说就让我跑来跑去,这是把我当二傻子耍着玩吧,信不信我现在就转头回家,不管你们这堆乱七八糟的破事了。”
“你也要回得去再说啊。”麻雀忽然换上了一种慢悠悠的,听的人牙痒痒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话。
她抱着手臂倚在墙上,仰着头微笑看着他。
那副神情和动作,跟夏北风一直以来所熟悉的麻雀已经完全不同了。
反倒是像足了另一个他很熟悉的人。
“师父?”夏北风震惊的吐出了两个字。
“嗯,正是你英明神武天下无敌的师父我。”麻雀翘起一条腿,冲着他伸出了一只手:“有烟吗?快给我来一根过过瘾。”
“你小心回头麻雀急了揍你啊!”夏北风只是略微楞了一下,便飞快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从衣兜里摸出了烟盒,递了过去:“用她的身体抽烟,她知道的话估计是要气疯。”
“那我不抽,我就闻闻总行了吧。”麻雀将一根烟凑在鼻子下面,狠狠的吸了口气,一脸的陶醉:“啊,三天了,总算是活过来了。我已经此生无憾了。”
“你别为了这点事就此生无憾了啊!有点追求行吗!”夏北风无奈的看着他:“你现在人在哪,我怎么把你弄出来?”
“这点小事都搞不定,还要我亲自出马指点你,你说说你是废物到了什么程度了!要你何用!”麻雀将烟夹在耳后,十分遗憾的摇着头,敲了敲身后的墙壁:“宝贝儿,给他看看。”
夏北风冲着麻雀微笑了一下,点了根烟,叼在嘴里。
“呼……”他吐出了一口气,看着头顶缭绕的烟雾,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麻雀转过头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这个地方每隔两个小时,对,就是一个时辰,会发生一次短暂的空间震动。下一次的话差不多是二十分钟以后,持续时间也就五六分钟。你一会等到那个时候,找到我,然后想办法把我拖出来就行了。”麻雀从墙里勾出了一根细细的绿色植物,递到夏北风面前:“这个给你拿着,我也就能撑一小会,这就要回去了。到时候记得速度快一点,如果太慢了连你也一起卡在墙里的话就尴尬了。真让轻歌来的话,绝对会把墙砸了把我们俩都埋在里头的。”
“你这就要走了?”夏北风惊讶的看着她:“不准备把事情经过给我解释一下吗?”
“没时间解释了,等你找到我的时候再说吧。”麻雀灿烂的笑了一下,打了个响指:“为师这就走了,你好自为之。”
那根细细的藤蔓随着她打响指的动作,迅速的抽芽生长,在夏北风手腕上绕了两圈,开出了一朵白色的小花,散发出了淡淡的清香。
夏北风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花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咦,我怎么好像睡着了?小北你怎么了?手里拿的什么东……”麻雀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发出了一声尖叫:“啊!刚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头上会有一根烟!”
“我师父刚刚来了,借你的身体给我交代了点事。”夏北风恶劣的笑了一下:“刚刚要不是我拦着,他就直接附在你身上抽烟了。”
麻雀愤怒的将那根烟握在手里,攥紧了拳头。
细碎的纸片和烟丝无声的掉落在地上,似乎正在表达着她的怒火。
“哎,那是可我的烟。”
夏北风心疼的看着地上聚成一小堆的粉末,小声的说了一句。
麻雀愤怒的瞪了他一眼。
他立刻转过头,盯着手中藤蔓长出的位置,装模作样的观察了起来。
“啊,对了,我一直挺奇怪的。”他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忽然指着自己手里的小花,向麻雀问道:“我师父明明是个没事就热爱搓火球的火系法师吧。怎么会养这么娇嫩的小东西,这玩意还真听他的话。”
“这个呀。”麻雀伸手勾了勾那根细细的藤蔓:“这个也不是阿羽的呀,是你师娘的。你师娘这么多年一直不在,阿羽就代为保管了。”
师娘,请问你知道我师父这么多年都用这玩意干过什么?
夏北风沉默的低下了头,看着那根从墙缝里蔓延出来的藤蔓,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哦,对了。”麻雀又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一下手,歪着头对着他笑了一下:“你说的那个什么火球,其实也不是火球。你知道的吧,虽然看着是火,但是只能冻死人。那玩意也是跟养在你师父办公室的那两条,嗯,那个什么,借的。”
那个什么是什么啊,麻烦你说清楚好吗?
别总是把重点模糊盖过行吗?
还有你说是跟它们借的,可是它们明明是被关在玻璃缸里出不来啊!按照我们人类的法律来说这个叫非法拘禁吧!
“那两个东西。”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麻雀仰着头,小声的说道:“我们以前找到的时候也没名字,阿羽管它们叫冰焰蛇。好像是一种生活在地底岩浆里的凶兽,地表以上的应该只有这两个倒霉蛋。是不知道多少年之前被火山爆发带出来的,可惜还没来得及为祸人间,就被一个煞星抓起来摆在家里当空调了。后来到阿羽手里的时候已经快要不是蛇了。”
麻雀冲着他眨了眨眼睛,神神秘秘的说道:“你懂的,就是那个什么,如果不把它们关起来的话,分分钟就要出大事的。”
“我大概知道你想说什么了。”夏北风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开始了思考:“这根藤条不是他的,火球也不是他的,那他自己会什么呢?”
“不要貌似正常的在这里说这种欺师灭祖的话。阿羽会的东西还是挺多的,只是你没看到而已。”
“我没看到的就不能算吧。”夏北风深沉地说道:“我只看到了他在不断地给我带来麻烦。”
“你想太多了,这都是你师父为了磨练你设下的考验。”麻雀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一下他手上的藤蔓:“时间要到了,你做好准备。”
夏北风点点头,暂时不去思考“叶白羽究竟会什么”这个糟糕的问题。
他攥紧了手里的藤蔓,原地蹦跶了几下,以便在时间到了之后能够立刻进入奔跑的状态。
手表上的时间一点点的前进着,面前的墙壁果然在麻雀一句“来了”之后,凭空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扭扭曲曲挂在半空的藤蔓在墙壁消失的一瞬间,“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宛如一条极细的小蛇,蜿蜒着指向了黑暗中的某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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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许贺的回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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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我跟我哥许胜欠了一大笔钱,被一个黑社会老大追着逼债。只能想办法铤而走险,到这个鬼地方拼一下。”
许贺坐在了地上,低着头回忆起了往事。
从他开口说起这个故事开始,他就仿佛在一瞬间衰老了许多,说话的腔调也什么精神,宛如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
“我们当时找了两个认识的好手,一起来这个地方,想从里面找点好东西拿出去应急。”
“纪家村已经消失二十年了,现在的年轻人也就是听说过这是个挺邪乎的地方,但这地方的具体恐怖之处,他们这些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的。”
“我小时候就知道这是个邪乎的地方,大人们不许我跟他们村子里的人说话,也不许我来这边玩。却在有事的时候自己上来请先生帮忙,但也不敢留人过夜,不管多晚,都要把人送回去的。”
“也很少有外人在这村里过夜。其实他们都很好客的,但是这地方太邪乎,普通人住一晚上都要大病一场。”
“鬼王墓的传说我们也是从小听到大的,我哥哥甚至亲眼见过一次。再加上我们俩二十年前的时候正年轻着,遇到事情想到这里也是正常的。”
许贺说了几句话,忽然抑制不住的捂着脸留下了哭了起来。
“我们当时真的不应该打这个主意的。不然的话那个村子里人也不会死,我哥哥也不会死,我也不用这么多年都这么……痛苦的活着。”
许天乐小声的安慰着许贺,看起来一副要跟着他一起哭出来的模样,倒是没了平时的嚣张跋扈。
沈轻歌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又将目光转向了坐在不远处的许天洋。
许天洋目不转睛的盯着许贺的身影,嘴角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反倒不像许天乐那样,跟抚养自己长大的亲生叔叔感同身受。
“我们到许家村的那天晚上,村里正好要办一件大事。当时我们说要留宿,村长开始是不太情愿的,不过经不住我们哀求,倒是也同意了。”
“但是他警告你们晚上不准出门?因为村里要办喜事,是不是?”沈轻歌摩挲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