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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帮多少就帮多少吧,反正她也活不长了。不管怎么说也是个美人儿,大不了就当做慈善了。
夏北风看着眼前慢慢散去的白烟,心想:看来我还没人渣到底啊!
那厢边宋远山凄厉的哀嚎终于停了,放下了捂着脸的手,抬头狠狠地瞪着前方的黑暗。
他的眉心处有个不小的洞,正汩汩的向下流着血。
宋远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话还没出口,就猛地又后退了一步。
他后退的同时,头上发出了“叮”的一声金属碰撞之声。当他再一次抬起头时,眉心的血洞上卡着半颗子弹,那模样看着竟然有些滑稽。
沈云归看了一眼,默默的转过头,看着地面,肩膀微微的颤抖。
“漂亮!”夏北风忍不住鼓掌喝彩,大声的冲那开枪方向喊道“这位兄台好枪法,不过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这玩意枪打不死,别浪费子弹了。”
沈云归有点惊讶的看了夏北风一眼。虽说两颗子弹打在同一个地方,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这挺厉害的,但他深知夏北风那糟糕的性格,能让这货这么正经的表扬,看来这位开枪的哥们确实不是一般的好。
徐源站在一边,微微的张着嘴,显然是已经看呆了。
“看来你们这群人是不停劝告啊,那就让我们送你们上路吧。”宋远山自然是没心情欣赏那人的枪法的,他伸手指在自己头上的血洞中挖出了一颗子弹,扔在地上,晃了晃头,大声的吼道“胆小鬼,有胆子偷袭,没胆子出来是吧!”
可能是刚刚喊得太过,他现在的声音已经不单单是沙哑了,听着似乎都有些破音。
那枪手可能是听了夏北风的劝告,也可能自己发现了开枪不管用这件事,倒是没有再开枪,却依旧躲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也没出来。
“你出来啊!”宋远山站在原地歇斯底里的吼叫着,脸上暴起了蚯蚓般的青筋,整个“人”陷入了狂暴的状态。
结果那枪手也不知怎么想的,在他刚刚吼完又开了一枪。这一枪正好打中宋远山的喉骨,宋远山立刻不叫唤了,他捂着脖子,瞪大了眼睛,嗓子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夏北风不忍再看,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无声的笑出了眼泪。
“膝盖。”夏北风笑了一阵,抬手擦掉了眼角的眼泪,对着那枪手埋伏的方向喊了一声。
那枪手十分听话,迅速的在宋远山两边膝盖上各开了一枪。宋远山中枪之后立刻整个人倒在地上,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捂着一只膝盖,在地上打着滚,连叫都叫不出来。他全身上下剧烈的痉挛着,却依旧不能缓解痛苦。
虽然打不死,但是果然还是会受伤的。夏北风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缩在一边的格雅。而且恢复能力似乎也没有格雅这么快。
似乎是确认了宋远山已经没有什么反抗能力,那枪手竟从他一直躲藏的一个小小的山洞中出来了,径直的走向正在地上打滚的宋远山,根本没有看蹲在一边的夏北风等人。
一直在夏北风脚边蹭来蹭去的蝎子立刻快步的跟了上去。它跑到一半似乎又想起了还有个人,有点犹豫的又转了下身体,横在路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去吧,不用管我。”夏北风冲那蝎子挥挥手,语气轻快的向它说道。
那蝎子立刻跟着枪手跑了。
司机一颗,赵杨一颗,宋远山五颗,还剩五颗或者六颗子弹吗?
夏北风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枪手手中漆黑的手枪,估算着他搞定宋远山之后又回头对付自己这伙人的可能性有多大,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又该如何应对。
六颗子弹也不算多,骗他几次就等于空手了,应该也不难对付。
夏北风在心里演练了几次如何对付这枪手,感觉难度并不算大,便心安理得的叼着烟继续看戏。
那枪手慢悠悠的走到宋远山的身边,一脚踩住了他正不停流血的膝盖。
“纳罗,还是应该叫你宋远山?”那人脚下用力的在宋远山的伤口上碾了几下,看着宋远山扭曲的表情,似乎心情十分愉悦。
“你还记得我吗?”他边说边抬手在宋远山肚子上又连开了三枪。
还剩两三颗子弹了。
夏北风也笑了一下。
“我是木山。”那人对着地上的宋远山说道。
格雅猛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枪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七章 宋远山
(全本小说网,。)
这个叫木山的枪手果然是那老头的干儿子,沈云归看清了那枪手的相貌之后,有点敬佩的看了夏北风一眼。
夏北风悠悠然的抽着烟,根本没注意到沈云归的敬意。
宋远山捂着脖子哼哼了一阵子,放下手的时候那伤口居然愈合了。
“我不认识你。”他愤怒的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枪手喊道“**的到底是谁!”
枪手的回答是用力的在宋远山的膝盖上踩了一下。
刚刚还在打人,现在就变成被打的那个了,报应来得真快啊!
夏北风在石头上摁灭了烟头,心里一声叹息。
倒是格雅,在仔细的观察着那枪手一阵子之后,试探着喊了他一声:“木山。”
那枪手头也没回的开了一枪,子弹擦着格雅的耳边嵌进石壁里,在格雅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不浅血痕。
格雅激动地朝着那人喊道:“%¥……&*%&*¥%……&*(*”
那人立刻回过头来喊回去:“#¥%*(&*¥%……&*”
咱们能好好聊天不说外语了吗?沈云归看着格雅和那位名字叫“木山”的枪手有来有回的聊了起来,感觉自己有点糟心。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沈云归对着夏北风摆出了一个疑惑的手势,无声的询问。
夏北风颇为遗憾的摇摇头,理所当然的表示我也不知道。然后继续玩味的看着面前正发生的事情,脑补着这三人的关系。
格雅和木山两个人一开始只是互相大吼,喊了几个来回之后格雅的声音便越来越弱,似乎是在小声的辩解什么,却每每开口都会迅速的被木山打断,最后干脆不说话只是听着,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悲伤,最后竟伸手捂住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木山倒是越说越激动,对着格雅喊个不停,说话声音中气十足,看这架势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
徐源麻木的看着面前发生的这堆奇怪的事情,暗自决定回家之后一定好好读书,当个宅男,再也不出来瞎跑了。
尤其是要好好学外语!不然连鬼吵架都听不明白。
木山还在不停的吼着,不知道说到了什么让他激动的地方,他捡起地上宋远山刚刚扔掉的人头,狠狠的向格雅砸过去。
格雅被那人头砸中,对着那人头愣了一会,竟伸出手抱住了那血肉模糊还沾着泥沙的人头,放声大哭起来。
“哼,**。”一直被木山踩在脚下几乎快被遗忘了的宋远山忽然开口说话了“怎么了,心疼你的男人了?你有过那么多男人,还记得住他叫什么名字吗?”
格雅听到宋远山的话,停住了哭声,抬头看向他。
“记不记得又怎么样,反正哪个都比你强。”格雅伸手拢了一下掉落在脸颊旁的碎发,骄傲的抬起下巴,对宋远山说道:“我这辈子遇到过的男人中,就属你是最没用了。”
“可是他们都死了,只有我还活着!”宋远山轻蔑的笑了一下“既然你说我最没用,那那些被我杀了的男人岂不是更没用。”
夏北风本来看戏看得正开心,听到这话是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怎么知道都死了,这不还有一个活着的嘛。”格雅说着便对夏北风妩媚的眨了两下眼睛,又回头看着宋远山“你现在来杀了他看看。”
宋远山马上转头瞪着夏北风,眼里的怒火几乎都要冒出来。
沈云归同情的看了夏北风一眼。
夏北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又点了一根烟。
“他还跟你现在的老婆有过一段。”格雅也不知怎么了,忽然来了精神。不停地补刀,生怕夏北风死的还不够惨“你老婆上高中的时候就跟他在一起了,现在肚子里的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木山也颇为震惊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忧郁的抽烟的夏北风。
“你连这个都告诉她了!你怎么什么都说啊!”沈云归又一次觉得自己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好,最后恨铁不成钢的感叹了一句“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不走心呢。”
“我没说,谁知道她从哪知道的。”夏北风瞥了沈云归一眼“我怎么可能跟她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以为我是你吗?”
沈云归正习惯性的想开口抬杠,躺在地上的宋远山猛地发出了一声难听的嘶吼,死死的盯着夏北风,奋力的在木山脚下挣扎起来。
“你好,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夏北风对着宋远山的方向点了点头,罕见的正经的自我介绍起来“我叫夏北风,男,三十岁,是苏月月小姐的初恋。”
“你好,我是苏月月的表哥。”沈云归紧跟接了一句,
“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放心吧。”夏北风十分默契的继续对宋远山说道。
宋远山躺在地上大声地喘着粗气,浑身发抖,显然已经气到不行了。
我要是宋远山的话现在肯定想杀了他,挫骨扬灰的那种。徐源看看宋远山,又看看夏北风,在心里感慨了一下大人的世界实在是太复杂了。
木山本来站在那听的挺有兴趣的,这会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抬起了腿,将宋远山从自己的脚下解放了出来。
宋远山立刻翻身想爬了起来。他膝盖上的伤似乎已经好了,头顶上只剩下一个红色印子,血肉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夏北风抱着手臂叼着烟,背靠石壁悠闲的看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