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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娘走的很快,一言不发,似乎赶着投胎一样,我见她这种表情也没有打扰她的情绪,只是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等我们来到掩埋老妖婆的地方的时候,云娘忽然停住了脚步,眼前的场景让她无比震惊。
上次那块平坦的土地已经被刨开,棺材胡乱丢在外面,里头的老妖婆早已经不见了。云娘暗自握紧了拳头,声音沉闷的问道:“树洞里头的那个人,真的是石婆婆,对不对?”
“啊?”我装傻的惊了一声,就听云娘问道,“你子啊树洞里,是不是看见了石婆婆?”
“我,似乎,好像,是吧!”
“什么似乎好像?”云娘大吼了一声,她的情绪极差,我现在还是不要惹恼她为妙。
我清了清喉咙,挺起腰板回道:“是,老妖婆确实在树洞里,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下了沉睡蛊吗。怎么叫她跑出去了?”
我把这问题丢给了云娘,她恶狠狠的说道:“鬼知道使者是怎么办事的,什么破蛊,连一个婆子都困不住。”
见她如此生气我心里偷着乐,反正树洞里有两个婆子,就让云娘以为看见的那个就是老妖婆吧!如此一来她就会迁怒黑袍子,认为这家伙办事不利,正好可以搅乱他们的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了,现在的情况真是有趣啊,明明两个婆子,偏偏云娘和刘欣慈都只知道一个。云娘不知道灵婆婆的存在,看见灵婆婆只以为是老妖婆。而刘欣慈呢,她只以为老妖婆被云娘杀死了,在她眼里只有灵婆婆一个了。
嘿嘿,说来说去,知道真相的岂不是只有我一个?
我心里正美着,云娘招呼我回村。她说要找黑袍子谈一谈,看老妖婆是怎么摆脱沉睡蛊的,还有,他们必须计划一下下到树洞里去,将老妖婆控制起来。
老妖婆可是云娘的心头大患,是最棘手的问题。现在老妖婆逃跑了,云娘一门心思的想抓住老妖婆,对于逃离的何教授等人倒是不管不问了。
云娘急着找黑袍子也没时间搭理我了,反正只要我不落入丫头手上她就放心了。天色已经很黑了,我没有跟云娘回村子,而是直接回了帐篷。
这两天折腾的够呛,早就累的不行了,回了帐篷就想找个地方睡觉,却正好看见小薇还没睡着。小薇一看见我就问我这几天是不是都住在村子里,也不回帐篷。
我胡乱的点头称是,小薇又道:“那陈斌呢,他是不是也进村了?”
这就不好说了。我总不能告诉小薇,陈斌被丫头她们控制了吧,想了想,还是唬弄她一下算了,于是道:“哦,陈斌也在村子里。”
小薇很不高兴的嘟囔了几句。也没在说什么。我回了帐篷倒下就睡,这一觉睡的真踏实,隐约中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十分不清楚的梦。
梦里我来到了魔界,看见了许久不见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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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九章 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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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之后我没有立即起身,而是躺在床上把最近几天的事情整理了一遍,理出个头绪来。自从刘欣慈算计我杀人之后,我就离开了村子,这些日子都是住在掩映谷的,村里的情况并不十分清楚。
不过现在把我已经知道的情况联系起来想一想,却觉得疑点重重啊,好多事情想不通。最让我想不通的就是卢天宝了,他到底是什么人呢,如何能从一个老实巴交的胆小鬼。变成杀人不眨眼的狠戾分子,这个变化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即便是他也中了蚁蛊,被丫头控制,也不会将一个人的性情改变成这样吧?呼呼,卢天宝不简单啊!
还有就是,明明中了沉睡蛊的老妖婆是怎么醒来的,她又是怎么进入到墓穴里头的,老妖婆和灵婆婆共用一个魂魄,如今怎么能同时苏醒呢?真是想不通。
老妖婆让我给她办事,也没说什么事,只让我先回村子观察村里的情况。躺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会不会我又不小心掉进了老妖婆的陷阱里啊,真特么悲催。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老妖婆让我回来,却不放走何教授他们,她几个意思?说到何教授等人我就更奇怪了,这些人似乎并不是没有目的进村的,把他们招来的匿名人,又是什么身份呢!
还有,这个写匿名信的人为啥偏偏给他们几个写信。让他们进村?难道说何教授等人的身上,有什么价值存在吗?
他们一行几个人,除去连村子都没进过的刘武外其他八个人,我怎么看也看不出共同点来,他们性别不同。职业不同,籍贯不同,可以说什么都不同,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都收到匿名信,并且进村后都中了蛊,然后被卢天宝放出来后,蚁蛊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卢天宝?又是卢天宝,难道他也跟蚁蛊有关系?可是不应该啊,他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村子里什么时候由男人做主了?卢天宝根本不可能得到这么珍贵的蚁蛊啊!
如果不是卢天宝本人的意愿呢,会不会他也是受人指使的?但是这就奇怪了,卢天宝跟随丫头,如果是丫头指使他的话,何教授等人中的蚁蛊,也应该是丫头手上的黑蚁才对,不可能变成红蚁啊。
我听丫头说过,老妖婆总共炼制出了三只蚁蛊,两只黑色的,一只红色的。现在两只黑色的一只在丫头手上,一只在小碗手上,但是红色的却不翼而飞了。
也就是说,有人偷走了那只红蚁,村中果然还隐藏着一个更为阴险的人物啊!不过我又想了。那红蚁会不会是老妖婆收起来了呢?
我躺在床上想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帐篷外小薇在喊我,急忙穿上衣服走出帐篷,小薇一脸惊恐的对我说了一个消息。
昨天晚上村子里又出事了。
尼玛,出事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了。哪天要是不出事那就不正常了。我也没有太惊慌,就问小薇出了什么事。
她回道:“美玲早上进村了,说村里莫名其妙的死了一个女人。”
“死了一个女人?怎么会这样?”我皱了皱眉头,还莫名其妙的死了?事有蹊跷,我嘱咐小薇好好呆在帐篷里,哪里也别去,我穿好衣服就向村子走去。
等我走进村子后才发现事有异常,现在已经是大白天了,村子里却一个人都没有,连出来打水的都没有。整个村庄死一般的沉寂。
这就怪了,就算这些女人不怎么愿意出来活动,但是白天的时候偶尔还是能够看见有人出门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直接朝小薇说的死去的那个女人家里走去。这个女人名唤作彩屏,是一个长相挺普通的女人。以至于进村这么久我对她都没什么印象。
要不是她死了,我都不知道彩屏是谁。
等我到了彩屏家的时候,只看见云娘、黑袍子和芙蓉香菊在场,村里其他女人竟然一个没有,这就更不对劲了,平日里要是出了这等事,铁定引起围观啊。
屋里地板上横趴着一个女人,一动不动,早已没了气息。我走过去的时候,云娘大声对我喊了句:“小心!”
我忙绕开远一些。云娘走到我身边把我拉开,说道:“不要靠近她,她是蛊毒发作而死的。”
我一看这女人的死相真是恐怖,瞪着一双眼睛,仿佛死不瞑目似的。浑身上下包括脸上都被她抓了个稀巴烂,流了一屋子血。
我急忙捂住口鼻,问道:“你不是说被蚂蚁咬上一口也不是什么大伤吗,怎么还会死人?”
我记得十分清楚,云娘发动李若雪身上的蛊毒的时候,说过这种话。云娘没吭声,站在一旁的芙蓉倒是插话了。
芙蓉说道:“彩屏不只是蛊毒发作了,她身体内的毒蚁爆裂了。”
我心头一震,这个我自然知道,中了蚁蛊之后蚂蚁痕迹就会爬到心脏处。如果被人催动蚂蚁爆裂的话,蚂蚁体内的毒素会瞬间蔓延至心脏,人顷刻之间就会毙命。
这是要人命的蛊毒发作之法啊,云娘虽然惩治李若雪的时候发动过她的蛊毒,却并没有要她的命。
“好端端的。怎么会发作呢?”我听的毛骨悚然。
云娘道:“你还记得我给李若雪发动蚁蛊的事情吗?”
我点了点头:“自然记得。”
“我从石婆婆古堡里偷出蚁蛊的时候,并不知道蚁蛊的危害,这种蛊一旦开始催动,就永远也停不下来,便会一传十。十传百的蔓延到整个村子,我想,这大概就是石婆婆虽然炼制出了蚁蛊,却迟迟没有用的原因吧!”
我默默点了点头,就听云娘继续说道:“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动了李若雪身上的蛊毒,开启了传播模式,如此一来,其他中了蛊的女人只要被毒蚁咬到,便会自动发作蚁蛊,虽然芙蓉她们几个研制出克制的药物,只要撒上一些,就能防止毒蚁撕咬,可是……”
“可是什么……”我惊问道。我手上还有云娘给的这种白色粉末药物呢,我当时还让小薇围着帐篷撒了一圈,防止被毒蚁咬伤。
别说,这种白色粉末的药物真是灵验,自从村子里的女人用过之后,并没有出现毒蚁咬人事件,渐渐的,人们就把这件事淡忘了。
莫不是这个叫彩屏的女人见长时间没发生这种事。也就不当回事了,没用这种药物?我在屋子里观察了一下,立刻排除了这个结果。
彩屏屋子的地板上如今还撒着这种白色粉末呢,她一直在用。
我看向云娘,她眉头紧皱的告诉了我一个答案:“药物失效了。”
什么?失……效了??我吃了一惊。
蚁蛊发作的痛苦程度我是亲眼所见的,每个女人都仅有预计,就指望着这种药物可以防止蛊毒发作了,如今你告诉我失效了,是不是就说明再也没什么可控制蚁蛊蔓延的了?
得知这个结果后,我立即后退几步。离开彩屏的尸体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