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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更多好盡在本 。。)~神返祭礼~
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我才从香甜的梦中醒转。怀中的沙娜像是已经醒了很久,正无聊的摆弄著我的衣角,看她精神不错,大概亦恢复了不少体力。生死大战后能有这种结局,已是值得庆幸。「睡过觉后,有没有感觉好些?」沙娜点头道:「比昨天好很多,只是身体里一直空荡荡的,总有些不适应。」听她这么说,我神息朝她体内探去。原本应该温暖充盈的体内,现在却正如她所说一般,只能感觉到些微几缕残留的能量。我轻拍著她的后背:「没关系,很快就能复原的。」沙娜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这和上次不太相同。上次只是耗费过多的神息,而这次却已是超越能力的透支,我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经验。或许,今后就永远是这个样子了。」我连声安慰,告诉她这种事情不是特别重要,只要有我在她身边,任何时候都不会让她受伤害。沙娜笑著坐起身:「我才不会在意那些呢,最好生活永远平静下去,我们永远开心的在一起……如此一来,力量还有什么用处?!」我起身伸个懒腰道:「是啊,我早就这么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应该研究怎么先把孩子生出来,那不是会更好玩?来吧,这种事我都等不及了。」说著将沙娜扑倒在床上……「咳咳……」几声沉重的咳嗽声适时响起,让我和沙娜的动作静止。我们疑惑的对望一眼,有默契的安静下来,开始注意周围的环境。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一张制作精美的大床。它的历史应该已经很久了,但由于保养有道的缘故,还是给人一种崭新的印象。床的四周是厚厚的垂幕,光线只能从头上边传过来。向上看去,屋顶离我们是如此的远,就连上面描绘精细的壁画都看不太清楚。「这究竟是哪里?」我小声在沙娜耳边嘀咕。对于昨天我们究竟睡在哪里,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当时的情况和喝醉酒并无太大区别。「我也不清楚,不过似乎是个蛮大的屋子……」「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我的眼睛在四处乱转,想要寻到发声的源头。沙娜歪头想想道:「好像有耶……」我和沙娜对望一眼,小心翼翼的爬到床边,猛的掀开帘幕……庞大的宫殿中,近千人跪伏在地上,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这样壮观的场面给我的第一感觉是,只要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是人,还真的很有压迫感。三位长老跪在最前面,看我和沙娜露出头,带头道:「恭迎神主再临神教……」接著,千人的队伍齐声重复著长老的话:「恭迎神主再临神教……」声音经由千人之口,在广阔的殿堂中变得宏大无比,回音久久不绝。我刚一露头就吓得缩回去,将沙娜拉回来相互整理一番仪容后,我推著沙娜先出去,自己半个身子缩在她身后。看著这种场面,我的手心里都是紧张的汗水。「长老,这……」沙娜对应付这样的情况可说是毫无经验,登时手足无措起来。失去所有力量后,她此时只是一个平凡的少女,的确没办法应付这种场面。三位长老站起来,年长的何长老微笑道:「神主来这之后,一直没有正式和岛上的教众见面。岛上的人听说神主回来,都想亲眼目睹神主的模样……」「那也不用搞的这么正式吧,我都快被这里的气氛压死了。」我抱怨道。「这其实是教典上所述的神教最高仪式……」何长老回头望了一下。神岛上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只是没有看到紫月。「两百多年过去了,神对于神教来说渐渐成为一个传说,我们这一辈的人都不会再冀望神能回归。每次的仪式也更多用于联系各地区神教成员,让大家还有一些归属感。」何长老目光转向沙娜:「神教之所以存续到今天,是因为世界各地的姐妹们都需要一个组织,而且多年的经营也让神教有了可观的资产,我们不能让先辈的努力化为流水。除了神教最近创立的特别行动组外,神教的姐妹们一般都平静的生活著,这也是她们所期望的。」「既然神主回到这个世界,那神教就该做的更多。就算不能达到教典上的美好世界,至少也要有所改变,让大家生活的更好。」何长老在沙娜身前做了个特别的手势:「教典中的神主是被神化的,在祖先的记述中,神主是非常和蔼的人,而沙娜小姐你,和传说中神主的性格真的很像,大概神族中都是这样的人吧?」沙娜原本的拘束在何长老的一番话后消失,她点头道:「我们神族是崇尚自然的种族,就像长老刚刚说的一样,神教和神族在很多地方都相同,尤其是对待生活的态度上。」此时长老们示意跪在地上的人站起来,这些年纪老幼皆有的女性都激动的看著沙娜,她便是教典上至高无上的存在。沙娜接受著人们目光的洗礼,微笑著回望那些热烈的眼神。如果不是场面不够火爆的话,这里的情形大概会被认为是某位超级明星的见面会。沙娜倒是天生就具有明星的气质,可是像这样只有一个男人在场的情况,还没听说有人遇到过……人群闪开了一条通路,紫月一身白衣如雪,手中捧著的银色托盘内安然躺著一颗黑色的水晶球。她神色庄严的缓缓步向沙娜,在沙娜面前跪伏下去。「沙娜姐,这颗水晶球,就是神教最高权力的象徵,希望沙娜姐能让神教永远的存续下去。」说完,她双手举起,将托盘送到沙娜面前。沙娜明白不能推辞,郑重的将它接过,完成了神教历史上最著名的交接仪式。「那个,长老……」我欲言又止。「什么事?」「既然仪式都完成了,我和沙娜能不能……先回去把衣服穿好?」虽说我和沙娜的衣著还算整洁,但睡觉时候脱去的外衣还留在身后的床上。「可以……」何长老微笑道:「不过,记得不要太长时间。还有就是……说话的声音不要太大。」当我们想起忘了什么而赶到地下的时候,刚好看到萧晓蕾整个人趴在罗尔身上睡的很香。我竖起指头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轻手轻脚的来到罗尔面前,对感应到我来临而睁开眼睛的罗尔道:「看上去你在这里过的不错啊,我们是不是不该这时候打搅你们?」一向言词犀利的罗尔这时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带有杀气的眼神盯著我。「咦,她怎会在这种地方睡的这么香,不会是你们之前有什么激烈运动吧?」我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他们两个此时的姿势。在几次言语交锋中,我还没有过胜绩,这次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罗尔依旧说不出话,他身上的萧晓蕾倒是醒过来,揉揉眼睛,瞧见了我和身后众人。「哥哥,我是不是在做梦?」萧晓蕾喃喃对罗尔道。罗尔面容尴尬的摇头,并试图将萧晓蕾从他的身上弄下来。可惜的是,一晚上保持这一个姿态,地上又是冰凉的岩石,他的肌肉失去了行动的能力。牵动下,全身麻痹的难过感觉随之而来。萧晓蕾摇晃一下脑袋,翻身坐到罗尔温暖柔软的小腹上伸著懒腰道:「我早就说过嘛,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你却总不信。你看,现在人不是来了?!」罗尔这时的表情,让我和身后的沙娜、紫月都笑到弯腰。这可真的让人印象深刻,大概我们很久都不会忘记今天的场面,或许还会作为嘲弄他的有力武器。「我们当然会来,可是打搅你的好梦,看你似乎不太满意嘛,要不要再睡一下?」萧晓蕾见大家都在盯著她看,连忙从罗尔身上站起来,红著脸冲著我道:「喂,你可不要乱想喔,我和他真的没什么!!你可是知道的,这里这么冷,我们两个要是不靠在一起,在你们来之前就已经冻死了。」她用力的乱挥著拳头,用此来加强说服力。「我可没乱想哦,话都是你自己说的。」「好了。」沙娜和紫月走过来,都看著躺在地上起不来的罗尔。沙娜道:「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再说,待在这时间长了,不得病才怪。你想想办法,看怎么才能弄他出去。」我摊摊手道:「这我可没办法,估计他等一下能好起来,还是等等吧!他这么大的人,难道还要我背他回去不成?」我向罗尔深沉的摇头,让他知道,我对此爱莫能助。「这倒是个好主意……」背著罗尔步出阴冷的迷宫,我开始感叹自己的性别。神岛之上,现在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我,一个是我背上的这位,于是乎造就了悲剧的降临。这,是上天注定要我在此时此刻,在众多美女的环绕下,驮著一具僵硬的躯体,承受著悲惨的压迫……我苦著脸对背上神志清醒的罗尔道:「大哥,这次可是要算你欠我的,下次一定要记得补回来。」「我也不愿如此的,你身上的骨头弄得我全身都在痛,我自己能走绝对不会让你背。还有,这次神岛之行对我来说算是额外任务,是没有奖金可以拿的……」「这样的话,也就是说你想抵赖?!」我声音变调,走的速度也开始减慢。「当然不是。」罗尔坚决否定了我的说法:「之前帮过你几次我记不得,反正现在就算两清了。我这人不喜欢欠别人东西,上次一个兄弟打牌的时候欠了我钱,后来做任务的时候帮我挡了一枪……他的葬礼我去了,我还清楚的记得,我将用信封装著的抚恤金交给他老婆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