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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近这一系列梦魇的事情,说到底我这是得了凉心病,听不得冻豆腐三个字,我装着无事的揉了揉脸面,但心头有些发毛。
后来我又想到自己可能是多疑了,自己吓唬自己,总不过是前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放宽心后,我下午没有听张姐的劝告,继续的上着班。这段时间公司业务很繁忙,老总每天都黑着脸催促着大家,我还敢问他要假?
下午好不容易死撑到六点下班,觉得很疲惫,刚想给婷婷电话,她的电话就来了,说什么要请我这个葛朗台吃饭,让我钱袋子上收紧收紧,身心才好放松放松。
我没有心思和她闲扯,上了公交车去她单位接人。
见到婷婷后,我先发制人,说自己这两晚上没有睡好,你看看我这气色,是不是很差?婷婷看了半天,笑着说道:“嗯嗯,是比较差,不过没关系,反正你比较黑,也看不出来什么……”
没等她说完,我一胳膊将她的脑袋拦在怀里,她使劲的挣扎,然后一边尖叫一边想逃却逃脱不开去。
我就这样搂住她的脑袋在大街上走着,晚上我们去了芳草街的一条小巷子里吃冷锅鹅唇,平时狼吞虎咽的架势,今天如同在嚼木头,感觉没有多少胃口。
婷婷看我吃得很少又心不在焉的样子,害怕我真的又病了,凑过来动情的问我怎么了。
我怕她担惊受怕,用挑逗的眼神说:“这个吃腻了,想吃点人唇什么的!”说着把嘴巴嘟着凑了过去,她大惊失色的闪了回去,又用筷子来捅我。然后骂道:“你这个死黑鬼,可真不要脸,你不是自诩柳下蕙的么?哼哼哼,伪君子……”
我继续的打趣她:“要是在自己夫人面前都坐怀不乱的样子,那不是柳下蕙而是性冷淡!再说你以为那柳下惠是个正经人?他自诩君子,半夜三更的却把人家姑娘骗到屋里来搂搂抱抱的,可真他妈的稀奇,还得了个坐怀不乱的美誉!我看他妈是美人在怀,身子骨紧张得僵硬了……”
我自个儿的胡言乱语,婷婷忍住笑拿筷子过来捅我,还朝我后面使了使眼色,我回头看了看,原来有个小孩子在我后面和父母就餐,满嘴油腻的啃着骨头。
于是我闭紧了嘴巴,坏笑的看着婷婷。想想当年在学校的时候,本人可是深受众多女士爱戴拥护的人物,但我还是死心塌地的选择了婷婷。
其实她是一个内向单纯的女孩子,这或许也是我喜欢她的原因。吃完东西我们在大街上溜达,朝着我住的方向走去,婷婷答应今天晚上陪我。
正闲聊的时候,我未来的丈母娘打来电话,婷婷一惊一喜的接完后,原来她的老舅公来了,从另一个大城市女儿的地方回老家去,路过此地想来看看婷婷。
老人家以前带过她,对她很好。以前这两家人经常走动,现在年纪大了才来的少,还说他家里面有事情明天就要走。
我看见婷婷兴高采烈的样子,便知道今天晚上的二人世界又没戏了,于是有些不快。
婷婷看出了我的心思,拖着我就往她家走去,边走边说什么她舅公都多大年纪了,还能见上几次面?又说她妈特别交代要我也去朝拜朝拜老太爷什么的。
刚进门,就见到一个满脸褐斑的胖老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婷婷的爸爸出差还没有回来,我未来的丈母娘正陪着那胖老头说话。
我那亲爱的女友连鞋都没有换就跑了过去,大呼小叫的搂着老头撒娇。婷婷的妈把我给老头介绍着,我喊了声“舅公”后坐到了老人家的旁边。
老头很慈祥,看来对我比对屋里的任何人都感兴趣,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的瞅着,那眼神,如同一个庄稼老汉在集场上买牛一般仔细。
我看他边望着我边点头微笑,也只好回应着傻笑。老头调查了一遍我的家世后,又罗里罗嗦的说这说那。
聊着聊着,我开始觉得老人的眼神不对劲,怪怪的,但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我仔细的看了他两眼,见他那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诡异,那耷拉着的一对厚厚嘴皮子一开一合,很有规律,如同机械在运动一般。
我有些心惊,又发现自己的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我摇了摇头,努力的让自己镇定,继续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着不知所云的话。
此时的婷婷,正和她妈在厨房里面给老人准备晚餐,屋外就我和那胖老头两个人。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章 荒唐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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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我根本不知道那老头子在说些什么,只得嗯嗯的应付着他。我们聊着聊着,慢慢的,我发现自己的双手被婷婷的老舅公越抓越紧,抓得死死的。到后来他那一双手仿佛变成了一对冰冷的铁钳子……那种冷,很侵骨。
我有些愕然,急忙猛的摇了摇脑袋眨了眨眼好让自己清醒起来,我低头一看,只见一对黑乎乎的爪子正牢牢的抓住我,那爪子,如同一对大大的乌鸡脚,布满鳞片和角质……
我开始慌乱起来,急忙往回收手,哪知却被他牢牢的抓住。
“舅公,你……”
我一边喊道一边急忙抬头去看对面的老人,就一眼,我就愕然的惊得收不回去张大了的嘴巴……那和我面对面的,正紧紧抓住我的,正和我喃喃私语交谈的,正亲密无间紧挨着的,哪里是什么老舅公!
此时我见到的,是一张皱纹满面,獠牙尖耳、满脑袋长毛的怪物,他正用寒光一样的眼珠子盯着我,似笑非笑……
“啊!”我用尽力气搬开那一对黑爪子,一把推开他,然后猛的弹跳起来,迅速的退到大门口去了!那怪物被我推倒在沙发上斜靠着,差点跌到地上去了,他用一只手撑在茶几边沿上,不停的喘气呻吟。
就在我迅速起身的时候,撞翻了茶几上的一个水杯和一个果盘,掉在地板上砰砰啪啪的摔得粉碎。
“怎么了,怎么了?”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婷婷和她妈慌里慌张的从厨房冲了出来,我见到婷婷妈此时正系着围裙,手里提了一把菜刀。
她们见老头斜倒在沙发上,很是吃惊,婷婷急忙过去扶那胖老头。
“搞什么?老舅公怎么倒地上了?”婷婷妈声色俱厉的对着我呵斥道。
“他……他……他不是老舅公!”我一脸的惊恐,吞吞吐吐说道,大汗淋漓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听了我这话,婷婷她妈怒不可遏,猛的把菜刀拍打在茶几上,摇晃着大波浪卷狮子头冲着我吼道:“神经病,他不是婷婷老舅公还是谁?”
说完后她过去帮婷婷扶着那老胖老头坐稳,然后一边安慰老人一边帮他抚摸胸腔。
“没……没事……这孩子,怎么突然一把就把我推翻在沙发上……他,是不是有什么病?不会是‘母猪疯’犯了吧?……这病可厉害,得去医院仔细看了……”
我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听到那胖老头喘着大气,正絮絮叨叨的给着婷婷和她妈说着这话。他口里的“母猪疯”,是四川某些地方对癫痫病的一种叫法。
听到这里,婷婷很是生气的走了过来,推了我一把,满脸怒气的说道:“石九你今天怎么了?老舅公那么大年龄,你把他推倒了出个好歹,谁能付得起责任?”
我被婷婷推得后退了半步,此刻又惊又羞的望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他负责!他才挣几个钱?房子还欠一屁股债,成天又喊什么脑热肚疼的,钱还不够吃药,能负什么责?负得起吗?”婷婷妈怒气中烧,满脸鄙夷之色,她借势发作,如同端起一架机关枪,噼噼啪啪的朝我不停开火。
“好啦,好啦!我没事,这孩子有病,你就不要埋怨他了……”那胖老头在沙发上做着好人,劝道着婷婷的妈,然而他这话,让我感觉却如同在火上浇油、装腔作势一般。
“我……”我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不断的往下滴,我想解释怎么回事,却不知道如何去开口。
这时候婷婷一把拉住我,往外面去了。我们走到楼下,婷婷拉住我的胳膊猛的一甩,问道:“石九,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到底怎么了?”
“我……我刚才看到你舅公……不是你舅公,是一个怪物……模样的……”我这荒唐的言语还没说完,婷婷已经气得直摇头,冲着我吼道:“我说你是不是有病,我舅公不是我舅公,你说他是怪物?我说你发烧脑袋烧坏了?你眼睛有问题吧你!胡言乱语的,神经病。”
……
我们僵持在楼下马路边,婷婷冷眼看着我,二人就这样怵在车来车往的霓虹灯下,让我觉得很是尴尬。
过了一会,婷婷叹了一口气,压制住心头怒火说道:“你先回去吧,我看你最近身体很不舒服,你还是请假好好休息几天。”
我迟缓的点了点头,我想给婷婷道歉此时却说不出口,我左手僵化般的对着一辆缓缓驶来的出租车招了招手。等我上了出租车,婷婷转身回去了。
“我这是到底怎么了?一件好事被我搞砸,这以后我怎么面对婷婷的舅公,怎么面对她的妈?我那未来的丈母娘,本身就对我意见很大……”我在出租车上不停的想着这些事情。
婷婷把我送上出租车后就上楼去了,虽然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但我内心还是有些气,怪她母亲说话尖酸刻薄,如同刺一般扎在我的心窝子上。
深夜的马路很宽阔,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小区门口。看门的大爷明明还没有睡觉,却把铁栏门加上大链子锁。我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一张皱皱巴巴的一元开门费给他。
沉沉的夜是寂静的,完全没有白天的喧哗与纷争,我无精打采的穿过一栋栋的房子,来到自己的单元门口。
正迈腿的时候,突然看到一楼的过道墙上一排排的水表,心头一惊,想到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