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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果基金坡略略有些尴尬的说道:“无妨,大家要吃好才行!”
大家急忙说已经吃好,让他忙自己的事情不要耽误时间,见到果基金坡点了点头,这时候无尘道长站了起来,端着木酒盏说道:“来来来,我代表我们伏龙山的一行人,给主人家敬一杯酒,谢谢主人家的盛情款待!”
一听这话,我们都连忙站了起来,端着酒杯给那果基金坡母子二人敬酒,表达谢意。
饭局过后,果基金坡对着相木匠和无尘道长说让我们退了房,搬到他家里来住。一听这话,相木匠急忙摆手,说我们人多,还是住旅馆方便一些。
于是果基金坡问我们住在哪家旅馆的,相木匠告诉了他后,果基金坡连忙说那地方太普通,要给我们换一家酒店。
无尘道长和相木匠急忙推辞,说出门在外,不必讲究排场,又说已经住下了,不想来回折腾。见二老这般说,果基金坡只得作罢,于是吩咐兹莫毕摩喊他安排人手负责我们这几天的生活,又说一切费用开销他全部负责。
兹莫毕摩急忙起身答应,我们说着感谢话,请他二人不必客气。最后果基金坡说他们要连续开三天法会,今日晚上是一年一度的年尾祭祀活动,不会讨论其它事情,明日开始才会说一些彝家巫师内部的事情。
他又说让我们在这边好好玩玩,这两天他会找机会请我们到小灵山去,引荐给其他毕摩认识,然后探讨去死雾谷救人的事情。
说完后他又笑着说当然也是去夺回那撒梅令,还要请我们大家帮忙。相木匠笑着说:“互惠互利,互惠互利!”一听这话,大家都笑了起来。
最后果基金坡又吩咐兹莫毕摩暂时不要将这事情说出去,免得走漏风声引起不必要的其他麻烦出来,兹莫毕摩一听,急忙点头答应。
主人家事情繁忙,于是我们便起身告辞,出门过后,才发现那果基金坡不知何时已经安排了一辆黑色轿车停到门口,他知道我这一辆车坐不下这么多人,于是提前喊了一辆车过来送我们回旅馆去。
大伙和他道别告辞,然后相木匠、无尘道长和兹莫毕摩坐了我开的车,三叔和樊厨子坐了果基金坡安排的那辆黑色轿车,两辆车缓缓的往着县城方向驶去。
临行的时候,我们见到果基金坡附在兹莫毕摩耳旁小声说了几句什么话,仿佛在吩咐他去做什么事情一般,那兹莫毕摩听了,脑袋跟捣蒜一样点直个不住。
于是兹莫毕摩同我们一道来到旅馆后,他去接待前台交代了几句什么话,我们隔得远没有听到,但我们猜测他定然是去说不要我们结账的事情。因为没听到他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也只得先装糊涂当着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一般。
兹莫毕摩将我们送到房间后,便说他有事情要办,失陪了。_free_tip0(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1章 仇人相见
(全本小说网,。)
我们在酒店内洗漱过后,大家闲聊了几句,因为吃了一肚子的彝家美食,个个都觉得胃有些不舒服,特别是无尘道长、相木匠和潘光奇三位花甲老人,更是觉得胃部不适。
于是大伙准备下楼,到这冕宁县城内去走走,见识见识这里的风土人情,随便散散步好帮助消化。
冕宁县城坐落的城区为城厢镇,镇子规模不大,但还算干净整洁,街上很多穿着民族服饰的人行走,游客也多,其中还不乏金发碧眼的人,街边的很多的商店里面也卖着一些民族特色商品。
哪知道我们刚走到一处公园口子上转角地方的时候,我突然见到前方走来四名彝人,两个老年彝族男子和两个年轻男子,老的六十来岁左右年轻的三十出头不到四十,都着彝家服饰,前面两个年老的各自提着一个彝家三色包,披着一张察尔瓦羊毛披毡。
而他们后面的两位彝人汉子,抬着一个什么长条形状的东西,外面用花纹土布包裹着,两头大中间小,不知道为何物。
那两名老年彝人走在前头,只见他们头帕的顶端扭成一尖锥状,偏鉴于额前左方,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其中一人一只耳朵上同样吊着一颗金黄色的蜜蜡疙瘩。
我正觉得那两人有些眼熟的时候,这时候潘光奇突然紧张起来,低声说道:“不好,咱们快走,我的死对头木甲来了!”
一听他这话,相木匠三叔他们连忙抬头望去,果然见到那前面的人正是彝巫木甲,此刻他正和另外一人急步朝着我们走来。
无尘道长“哦”了一声,问道:“哪位是木甲?”这几日他已经听相木匠将最近的事情给他说了一遍,知道个大概。
潘光奇连忙说道:“左边的一位瘦点的是木甲,右边胖点的是他的三弟木罗毕摩,还有一个木坤,三兄弟住在木里县雅砻江,都是彝巫,木罗和木坤还是大凉山的十大毕摩之二。”
樊厨子张望了几眼,说道:“后面的两人好像是木甲的两个徒弟,叫着阿萨和阿果,也不知道抬着的一个什么东西!”
潘光奇见对方越来越近,又开始说道:“咱们先站到一旁去,等他们过了再说。”
相木匠皱着眉头说道:“你怕他做什么?未必我们还怕他?”樊厨子也跟着说道:“是呀潘幺爸,我们可不怕他!”
潘光奇急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你们不知道,我常年住在这川南……那木罗可是十大毕摩之一……”
他还没嘀咕完,无尘道长接过他的话说道:“不怕,你越是怕他越要欺负你,对待这种蛮横霸道之人,就要硬碰硬,让他吃点苦头才行,以拳头折服他!”那老道长说完后将拳头握紧,比划了一个强硬的姿势出来。
我听三叔他们说,通过那年草山阴教的人来犯后,大伙吃了亏都受了刺激,说这几年不说他们,就是无尘道长也一意玄修,法术增长了不少。
这时候相木匠点头说道:“不错,牛鼻子这话说得不假,你放心老潘,有我们在,他再敢前来找你的茬,我们势必打到他们的老家去,让他们自取其辱!”
大家立在公园墙角处的大树下交谈着,这时候那木甲和木罗二人已经走了过来,离我们仅仅五六米之遥,这个时候那潘光奇想要回避已经是来不及了。
这么近的距离下,那木氏兄弟自然也发现了我们一群人,只见那木甲看了我们几眼,面色一惊,他又仔细的张望了一番后,然后驻足附在那木罗耳边嘀咕了几句。
我们见到那木罗面色一怔,然后瞪着眼睛不停的打量了我们起来。
此刻无尘道长和相木匠带着我们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那四名彝人面前停住后,只见相木匠哈哈一笑,右手掌放在左手的断腕之处,对着那四人拱手说道:“木甲毕摩,几日未见,幸会幸会。”
“哼!”那木甲瞪了我们一眼,鼻子里面大哼了一声,一副傲慢之态。他旁边的木罗冷笑一声,说道:“听说各位都是法术高手,上次在大竹儿山耀武扬威得很啰!”
说完后他冲着潘光奇斜眼说道:“呵呵,姓潘的,你如今可是长本事了咧!”
一听他这不友好的言语,我们大家都冷眼望着他四人,潘光奇急忙上前摆手说道:“木罗毕摩,木罗毕摩,您误会了,都是误会,误会,这事我正想给您解释解释呢!”
“呸,你是什么东西,有资格给我解释?”那木罗突然眼珠子一瞪,大声的骂道。
一听这话,那潘光奇兀自怵在原地,悻悻的极其尴尬的一副表情。我们见木罗如此蛮狠无礼,霸道嚣张之气丝毫不逊色于那彝巫木甲。这时候相木匠面色一沉,喝道:“木罗毕摩,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你为何出口便伤人?”
无尘道长也跟着喝道:“堂堂大凉山十大毕摩之一,也是这般是非不分善恶不明的人?”
那木罗兄弟一向在木里县蛮狠霸道惯了,今日见有人胆敢公然顶撞他,雷霆暴怒起来,木罗两只眼珠子瞪得跟水牛眼睛一般,呵道:“你们是什么东西,敢如此跟我说话?”
相木匠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们是几个过路的人,不是别人嘴里的什么什么东西!木罗毕摩活了五六十年,难道没有学会一点做人的礼节?”
无尘道长冷笑一声,说道:“出口伤人,只怕是有的人从小爹妈没有教育好,半辈子洋芋吃多了,说出来的话很噎人呢!”
“你们,狗东西,好大的胆子……”那木罗指着我们正准备破口大骂起来。
结果这时候樊厨子尖着一副嗓子压住了他的话,阴阳怪气的说道:“岂止是洋芋吃多了噎人,我看是烧苞谷吃多了粗糙得很!呵呵,爹妈没有教育好,那怕是在娘肚子里面就没有变对人,要不然怎么会出口就成脏,做人的基本规矩都不懂呢!”
那木甲和木罗两兄弟指着我们又想骂什么话来,这时候三叔也沉着嗓子说道:“木罗毕摩,你身为大凉山的大毕摩,你兄弟在外面为非作歹,欺凌别人,你不说句公道话倒也罢了,为何还要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樊厨子一副嘲笑的口气说道:“三哥你不知道哇,你没听说过一句老话说什么‘一颗烂红苕,种出一窝子烂芽子来’……”
……
无尘道长相木匠和樊厨子三叔他们几人历来都是一副好口才,特别是樊厨子,挖苦起人来那是一套是一套的。如今他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得那木甲木罗兄弟二人张大着嘴巴回不过神来。
那木罗气得发抖,指着我们骂道:“你们,你们这帮狗东西……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到这大凉山来撒野,也不打听打听我木罗是什么人!”
樊厨子笑着说道:“打听了咧,早就打听了,听说这大凉山有三个阎罗王,三头六臂的,吃人不吐骨头,一个叫木甲,一个叫木罗,还有一个叫着……”
“不男不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