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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都有点后怕,真的幸亏他们没有过来帮忙开棺,要不然,真像大师兄所说的那样,我们没有死在血尸手里,却要死在自己人手里了,想着就有点后怕。心中暗骂:是那个瘪犊子,布下这阴险诡诈的陷阱,妈的,太缺德了。等平静下来一想,也不怪人家,谁让我们干的就是缺德的勾当呢。只能怪自己不小心,犯下个最低级的错误。
“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把这金丝楠木的棺盖卸下来,棺椁带不出去,就带个棺盖也行啊。”安童在一旁问到。
“带什么带,这东西见不得光,带回去也莫人敢放,一见光就得有人蹲笆篱子,你想蹲笆篱子吗?想事情以前,动动你那叉劈的波尔儿喽头。”大师兄看着安童恶狠狠地说到,吓的安童直摇头。天翔在一旁听的却直迷糊。
我忙给天翔翻译,说大师兄讲的是东北方言,蹲笆篱子是蹲监狱的意思,叉劈是出差的意思,波尔儿喽头是脑袋的意思。整体的意思是说:这金丝楠木的棺盖带出去也是白带,根本没人敢要,而且一旦走漏消息,还要有人蹲监狱,问安童你是不是想蹲监狱啊?下回再说话以前,动动你那出差的脑袋。
我给天翔解释完,他才明白什么意思。对着安童就说:“别急,你想啊,这墓主舍得用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棺椁做诱饵,就证明主墓里一定有比这个更值钱的东西,也许还是什么无价之宝呢。”安童听着天翔说,还有无价之宝,嘴角翘的老高,都快合不起来了。
“先别说这些了,先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大师兄低沉地说。
“现在我们得想办法找到去主墓的途径,都仔细想想来的时候有其他的分支道路吗?”天翔接着说。
大家围坐一圈,我把我和天翔走的路,都说了一遍,只有运沙路没有走到头,但估计应该是封死的,而且运沙路不可能通向主墓,也就是我们那边并没有其他的涂经了。大师兄也把他们走的仔细说了一遍,沿途也没发现其他的分支,只是炸了一面墙,打通了一条路,就顺着一路就来到了这里。
也就是说,我们走的不同路,却都把我们引向这里的陷阱,看来这是墓主处心积虑安排的成果,倒是奏效了。把主墓隐藏了起来,却把条条分支都引到了这里,让所有人都误以为这才是主墓。
可我总觉得和天翔一路过来漏掉了什么,但总是想不起来,到底哪个环节差那么点什么?我把心中的疑惑和天翔说了,天翔也感觉我们漏掉了什么,也觉得怪怪的,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直到安童在一旁抱怨道:“要是多带点装备下来就好了,还可以打几个盗洞。”我才意识到,我和天翔过来时漏掉了什么。
“是盗洞,那个让我们穿梭在墓葬群中的盗洞。”我肯定的说到。天翔似乎还没有明白,我接着说:“你想想,按照我们看到的情景,那个盗洞的应该是建造这个墓的工匠挖的,他既然是建这墓的工人,就应该熟知这个墓的一切,那也就是他打的盗洞有问题,或是说我们俩理解错了。”
天翔还是没明白,问道:“有什么问题,这和主墓有什么联系吗?我们哪里理解错了,他只是一个想逃跑的工匠而已。”
“错,我们俩被这种假象给欺骗了。如果他只是为了逃跑,那他完全有更好的途径,运沙路往往都是直接通到外边的,即使被封堵了,那他也可以完全直接把盗洞打到外边去,而不是把盗洞打到悬棺那里。”我肯定的说。
“你的意思是他不是想逃跑,而是要进去。”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盗洞给我们带到了悬棺那里,然后就没有了踪迹,如果说打那盗洞的人来到了这里,那应该还有其他的出路,可这里显而易见,根本没有其他的路,大师兄他们也是炸了一面墙才来到这里的,他们那边也应该是走不通的。而现在这里也没有一具尸体,也就是说,那个打盗洞的人,进去了。不是这里,就是悬棺那里一定还有一条路。”
“你说的有道理,这里我们刚刚检查过,除了玄武棺下的密道,没有其他出路,而他应该知道玄武棺下的密道,通向虚盾空间,所以不可能走那条路,那就只有悬棺那里,还有一条路了,这是唯一的解释了。”天翔起身接着说:“走,咱们去悬棺那里看看。”
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我一想到还要去悬棺那里,我就打触,浑身不自在,虽然明知悬棺里能动那主,被铁皮包裹着,外边还捆绑着铁链,但还是怕它跑出来,心中还是有些惧怕。
第27章:深渊
不管心中有多么恐惧,只要有人继续前进,你就没有理由退缩,也一定要硬着头皮走下去,因为你没别的选择,一旦退缩你会发现那比前进更可怕,身在墓里就不要回头,回头只会让你更加惧怕这是师傅九年前,在四川一个古墓里和我说的话。全本小说网,HTTPS://。m;
我虽然仍未完全理解师傅的话,但我知道,这是师傅的忠告,就像现在的我一样,这忠告比较适合。走到这一步,我只有前进的选择,已经没有了回头的余地,尽管我很想离开。
沿着过来时的甬道,朝着悬棺的墓室走去,我把来时见到悬棺墓室的所有情节,都讲了一遍,让大家都有个心理准备。马上甬道就要走到头了,我不知不觉的放慢了脚步,开始不愿意再向前行走。一直在勉强的克制内心中的恐惧,很怕表现出来,可脸上的冷汗却把我内心的恐惧彻底出卖了。
“七叔,你出了这么多的汗,那里边的东西真的这么可怕吗?”安童在旁边走,看着我问到。
我没有做任何回答,就好像我没有听到他的问题一样。不回答,不是我不想理他,而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去回答。这墓里发生怪异的事太多了,我不得不相信那里边能动的主,有能力摆平我们。
果然,我们进来时的门,并没有关上,第一个走进去的是天翔,而我是拖到最后一个进去的。不过悬棺里那主,好像没有发现我们来了,悬棺仍然静静的悬挂在空中。
也不知道是我多虑了,还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恐惧,内心里总是忐忑不安,让我有种想尽快离开这里的想法。我也很难以全神贯注的去找另一个出口,总是心神不宁去抬头看上边的悬棺。
所有人都去找出口了,只有我时不时的抬头去看悬棺,很怕哪里边的主出来,可这异常安静的悬棺,让我越看越觉得头骨发麻,太静了,静的好像它就没在里边一样。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吓的我浑身一激灵,猛的想往出跑,就听后边有人说:“你干什么呢?”我回头一看,是天翔在身后。心中顿时怒火燃烧了起来,随口骂了一句:“你他妈了个b的,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可面前毕竟的是天翔,我还是克制了一下,如果换成是安童,我肯定不止骂一句这么简单。
“好了,是我错了,我就是想知道,你在这想什么呢?”天翔并没有因为我骂他而生气。
我见他都这么说了,也没有怪我的意思,只好顺着台阶下了。“你没发现,这悬棺太静了吗?静的好像能动那主,没在里边一样。”我疑虑的说到。
天翔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径直朝最近的一个固定悬棺的铁链子走去。伸手便晃了几下,紧接着,悬棺就开始自己动上了,不时还有拍打声。天翔指着悬棺看着我问道:“这回安心了吧?”
我点了下头,天翔接着又来了一句:“你小子,就贱皮子,上边不动,让你安心找出路,你不干,非得让上边的动起来,你看把他俩吓的。”
我一看安童和马天明都要吓傻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悬棺,可我现在倒觉得安心了不少。也许,我真的太残忍了,用他们的惊慌换取我的安心。
“别怕,那家伙出不来,你们安心找路吧。”我朝着他们俩个喊了句。尽管我告诉他们,里边的出不来,但他们还是非常的害怕。毕竟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恐惧还是可以理解的,我现在一点都不害怕了,反倒开始去理解他俩了。
“小七,抓紧时间,机关还是你比较熟悉。”大师兄在远端大声说到。
我应了一声,立即开始忙动起来,先是围着四周的墙壁,仔细的观察着,却也没有发现。然后又仔细的敲打地面的青砖,还是苍天不负有心人啊,就在悬棺的正下方,有两块大青砖的声音,有种空洞的感觉。可是却看不见缝隙,用手很难拿的出来。
我掏出乌金匕首,去撬一个角,撬起来一看。果然,青砖下边是空的,赶忙告诉大家都来这里。把两块青砖起下来,放到一旁,用探照灯往下一照,又出现了一条楼梯路,只是这条楼梯路显的很规整。
又是天翔第一个走了下去,这家伙总是这样,跟猴急是的。我们也只好跟在他身后了,这楼梯很短,往下走六七米,就变成了一条平坦很宽的甬道了。
这甬道和上边的甬道有着大不相同,这个甬道非常的宽,有着半自然的风景,只有地面和左侧墙壁用的是小青砖,其余地方都是一体的石头墙,不过打磨的却很光滑,倒是很像通往主墓的甬道。
探照灯照到前边左侧的墙体有些不同,我上前仔细的看着这个位置的墙体,这里显得有些凹凸不平,而我们一路过来,这甬道两侧都显的非常光滑,唯独是这里如此的不工整,心里感觉怪怪的。正当我站在这思考的时候,他们却没停下,而是继续往前走,随着灯光的远离,我也只好跟着向前走了。
再往前走了不到50米,甬道前边又出现了楼梯,这楼梯是向上走的,而且很陡峭,但却很宽,宽的有点离谱,可以十几个并排走。这规格的楼梯,越来越像通往主墓的道路了,我们甚至有了种胜利的喜悦感。
这喜悦来的太早了,我们甚至想唱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