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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防御阵势,很显然,他们对易水盟的人不怎么放心。
当先那个易水盟弟子一步步走到方台边上,随后在自己手腕上一抹,一道血泉喷涌出来。
众人都不解的看着他自残的动作,可是他却一句话也不说,将自己喷涌的血液倾洒在方台每一个角落。
随着他血液的洒下,众人终于发现了其中的蹊跷,有些地方血液直接落在方台上,可是有几个地方,血液竟然受到阻力,凭空停滞,缓缓改变路线流落下去,看到这一幕,那个易水盟弟子急忙洒下更多的血液,终于,血液呈现出一把剑的轮廓。
“果然在这里!”
那个人惊喜的说道,随即瞬间止血,而就在他止血的时候,血液流水般的滑落,刚才剑的轮廓消失不见,可是,那个易水盟的弟子早已经记住了剑的位置,探手一抓就将其握入手中。
无形无质无影无痕,这就是那把剑,和血土士兵所用的那把剑一模一样。不过很显然,这一把才是真正的剑,而血土士兵使用的,和前面那些层数一样,不过是血塔幻化出来的事物。
“如果你刚才贸然伸手,不知不觉间就会被这把剑所伤,所以我才说,如果我是你,绝不会这么做。”
拿到这把剑,那个易水盟弟子古井不波的脸上浮现出狂喜的神色,随后将三个玉简中的内容誊录一遍,连同那个兵俑一起交给嬴战。嬴战这才恍然醒悟,易水盟要的既不是兵俑,也不是玉简,而是那把剑。
看到这把剑古怪的模样,再想想易水盟弟子珍视的样子,嬴战不由问道:“这把剑是?”
“十大名剑之末,也是我们易水盟流失在外的瑰宝!”
嬴战虽然听陈芳讲过十大名剑,可是陈芳只说过前五,后面的并没有涉及,所以嬴战根本不知道第十的这把剑有什么神异之处。不过嬴战很明智的没有询问,毕竟人家是刺客,不可能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公之于众。如果遇到一个心狠点的,只怕看过这把剑的人都会被灭口。
不过嬴战显然低估了这个易水盟弟子的热情程度,只听他说道:“十大名剑前五的排名倒是有点依据,可是后五的排名就无法令人信服。因为这把剑还有另一个名字,暗杀者之剑,正因此,才被评为十大名剑之末。”
嬴战随口问道:“另外四把是什么?”
那个易水盟弟子说道:“其中两把是一对阴阳双剑,还有一把是蛰伏起来的纯钧,这三把剑都还未出世,也不知谁会得到。剩余的就是我们易水盟的镇派之宝鱼肠剑,加上这一把,十大名剑我们易水盟独得其二。”
嬴战听了之后,不由说道:“看样子贵派对这把剑势在必得,也就是说,即便我不出手,你们也会阻拦羽王子?”
“没错!”那个易水盟弟子点了点头,“我们三人同时出手,即便每个人只有一半的概率一击必杀,羽王子也必然死于我们手下。你出手,倒是救了他一命。”
“呵呵,看样子我还得多谢你们手下留情了。”
一直以来,羽王子都像一座大山般横更在众人心头,可是这些易水盟的刺客言辞间视其如无物,只是易水盟这三人有与之匹配的实力,没有人觉得他们是说大话。
“对了,敢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如果不方便的话也请留个代号。”
对方手下留情,自然是没有敌意,否则,他们连羽王子都敢刺杀,想要对付自己根本不在话下。所以,嬴战心中升起了结交之心。
那人笑了笑,“我叫荆——”
说完,他的身形瞬间动了起来,鬼魅般的来到几个修炼者中间,手掌轻挥,暗杀者之剑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几个修炼者瞬间失去了生机,浑身没有半点伤口。另外两人也瞬间动了起来,扑入其他修炼者群中,血光飞溅,惨叫连连,那些元婴十层的修炼者在他们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就被瞬间杀死。
三人身上转瞬间就被血光包裹,而这时,那个男子继续说道:“——简——武!”
荆简武,这个人的名字叫荆简武,可就在他报出自己名字的这一瞬间,至少有六人毙命。可是下一瞬嬴战脑海中就浮现出另一个人——荆简狄!
这个刺杀竹下家族失败,随后翘家跟着自己到了雍州的女孩子,看样子她在易水盟中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啊。而且,单从名字来看,这个荆简武和荆简狄是堂兄妹或者亲兄妹,总之非常亲密,这也可以解释他为什么对自己如此客气。
“呼……还好,有荆简狄这层关系,否则,我就要成为冤死鬼了。”
嬴战有理由相信,如果换成其他人,荆简武绝对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去废话,直接一刀了事,然后该咋地咋地。
直到三个易水盟的人全都消失不见,嬴战、张无敌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那种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的感觉终于消失不见。跟这些刺客们打交道,费心伤神啊。
看了看周围零零落落的修炼者,嬴战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样子,第十层就是顶层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瑰宝等着我们。”
在嬴战目光的扫视下,庆斌和长卿心有默契的冲向两个呆若木鸡的修炼者,随后两道血光闪过,他们的身形瞬间消失不见,其他修炼者终于醒悟过来,寻宝时间结束,杀戮时间开始,一个个疯狂的攻击起来……(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血塔主人
嬴战的身形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不再和前面的血塔那样充斥着浓郁化不开的血雾,也不再和前面的血塔那样广阔得近乎没有边际。
这里十分狭小,狭小到一眼就能望见墙根处,狭小到嬴战无论站在哪个角落都能感受到羽王子那压迫性的气势和复杂的目光。近距离之下,嬴战能够清楚的看到羽王子重瞳中的仇恨之色,以及一抹其他的色彩,至于是什么,嬴战一时间也分辨不出。
空间狭小,视野良好,根本没有半点藏身之处,嬴战有些忌惮的看着羽王子,被自己连着摆了这么多道,以羽王子的脾性难保不会将自己撕成碎片。所以,嬴战心中十分忐忑。
出奇的是,羽王子没有动作,仅仅投过来一束冰冷的目光,随后就低下头去。刚才那离奇的经历让羽王子心中十分恐惧,而且更让他痛不欲生的是,他发现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了巫神的赐福,也就是说,他现在虽然依旧是圣级强者,可是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的使用巫神的力量,他已经不能再碾蚂蚁一样捏死元婴期十层的修炼者。
庆斌和长卿同样不知道羽王子身上发生的事情,不过二人依旧十分忠心的站在羽王子身后,看上去好似哼哈二将般,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他们在保护羽王子还是托庇与羽王子。
竹下靳和泰虎也姗姗来迟。这二人看了看长清宫一方。又看了看嬴战,随后不动声色的走到羽王子身后。竹下靳根本不奢望长清宫会接纳自己,而见识过羽王子的威猛身姿,竹下靳已经升起了投靠的心思,借助羽王子这棵大树遮风挡雨倒是不错的选择。
二人说明来意,羽王子立刻接纳了他们,毕竟此时羽王子也外强中干,他急需人手扩张自己的力量。那些投靠他的散修被嬴战等人三搞两搞弄得一干二净,竹下靳和泰虎的投靠简直是雪中送炭,让羽王子十分欣慰。
而以嬴战为中心的长清宫、灵言宗和易水盟三方势力和羽王子遥遥相对。双方泾渭分明。
“嬴兄弟,你来得太迟了……”
正在全神思索如何应对羽王子的嬴战忽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立刻顺着声音看过去,却发现彦明正带着悟道向自己走来。嬴战吃惊的看着彦明。发现,他的修为虽然依旧是元婴十层,可是元婴与躯体已经显现出融合的迹象,很显然他已经开始向着圣级迈进,只是功法缺失,这个迈进的动作十分艰难。
而在彦明身边则是小胖子悟道,不过让嬴战吃惊的是,小胖子悟道依然是炼气期的修为,竟然没有半点进步,可就是这个炼气期修为的小家伙。竟然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血塔顶层,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嬴战十分古怪的看着小胖子悟道,低声问道:“他……你们……”
彦明知道嬴战的意思,立刻回答道:“我们刚进入血塔,就被一道血光笼罩,然后,就出现在这里了。”
众人听到这话,不由得暗骂,我们累死累活打生打死才一步步艰难的来到血塔顶层,你们直接就到了。这简直太没天理了。
“看样子,这小胖子的待遇很高啊。”
嬴战目光古怪的看着悟道,察觉到嬴战别样的眼神,小胖子躲到彦明身后,畏惧的瑟瑟发抖。
这时候。血塔第十层中血光大放,一道道血光交映的地方。那张熟悉的脸庞再度浮现,正是此墓地的主人,也是血塔的主人。
“人都齐了,那些没到的,可以去死了!”
随着他的话语,众人脚下暗红色的地板闪过一道朦胧的血光,随后地板变得玲珑剔透,众人低头的时候看到脚下的事物,正是第九层的景象,透过第九层,还能够看到第八层……众人就如同云霄上的神明,正在俯视着人间。
这些层数中还滞留着许多修炼者,这些修炼者或者藏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或者与敌人打生打死,或者在一个角落舔舐伤口,等待时机。可是转瞬间,血塔中的空间剧烈的颤抖起来,原本一望无际的空间迅速的坍塌,随后急速的缩小,这些虚空中开辟的空间瞬间崩碎毁灭,变成一个漆黑的小点,随后这个小点也好似黑板擦的粉笔印,转瞬间不复存在。
“那些修炼者……”
“一个不剩啊……”
“空间整个的坍塌,他们没有幸存的机会。”
“这才是真正的死无葬身之地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可是没有人去抨击血塔主人的狠毒,能够走到第十层,每一个人手上都粘着至少十条人命,在场的没有一个是善良之辈。
血塔主人嘿嘿冷笑,低声说道:“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强者的世界,即便没有一副强横的躯体,也要有一颗强壮的心。那些懦弱胆小的人,他们活着只会浪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