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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营商有政策的,一个公司只能对接两个地级市的业务,多了不行,有钱赚我们自然做。”
“确实预付款越大的话,拿的流量会越便宜,但也不是绝对的,运营商时不时会搞活动,有时候活动时间价格也挺优惠的,很多企业就会在那时候一起预存,储备多点货。”
“你要看合同啊,有的,我去拿。”
“你问什么时候……比如春节,比如国庆,这些时候流量需求都会比往常大,所以长假之前的一两个月我们都会积极备货。”
“我们这公司注册资本低,不代表资金就不雄厚啊,我们总公司很有钱。”
“我们跟运营商的凭证也要看……呃……可以是可以,但只能看,不能拍,我不是一把手,说的不算。”
“这家公司是我专门成立,专门对接运营商做流量业务的,所以成立时间晚,至于为什么能拿到低价资源,是我个人的一些人脉关系。”
“文景科技很守信的,合作下来我们觉得很稳定,所以以后自然是乐意继续合作的。”
这么一路看来,文景科技的这些供应商似乎没有问题,它们不仅有与上游运营商正式签署的合同,也能拿出相应的转账凭证,有些公司注册资本小,不过是因为没有对这个指标特别在意。
另外,还有些资金实力较强的大集团,专门设立了一些小型公司承接流量业务,故这些公司自然没有什么名声,成立年限也较短,但不代表它们没有强大的股东提供相应的资金支持。
“所以其实是我们多虑了。”在返回青阳的高铁上,一位会计师朝王暮雪道,但此时的王暮雪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紧皱着眉头,而那位会计师注意到王暮雪在手机里显示出微信聊天窗口,对话人:鱼七。
是的,鱼七作为王暮雪的男朋友,已经足足两天没联系过她了。
鱼七在对话框同王暮雪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好,你回来那天我去车站接你。”
但就跟他在网络上无端消失一样,高铁站的出站口,王暮雪自然没看到鱼七,电话打过去,关机。
这已经不是王暮雪第一次给鱼七打电话了,一个大活人,可能两天手机都连续关机么?
说好了要接女朋友,然后直接人影都不见,王暮雪脑袋就算被捶了都能想到,鱼七肯定出事了。
但关键是,他能出什么事呢?
他作为一名曾经的警察,现在的格斗教练,能出什么事呢?
“这两天他没来上班。”无忧快印的经理朝王暮雪道。
王暮雪拖着行李箱,水都没喝一口,又搭着出租车到了金融区的健身房。
“鱼七啊,没看到,他因为只接私教,没有学员约课他一般不过来的。”健身房老板道,“哎!姑娘别走,记得常约课哦!”
王暮雪的心情似乎更加阴郁了,为何好端端一个人会突然消失呢?难道他真是国家专案组的,现在开什么紧急会议屏蔽了手机?
即便是那样,他也应该完全有时间跟自己说啊……
不对,如果真是那样,他当然不能说实话,但他至少可以编一些借口,比如说手机坏了要去修,或者用别人的手机联系自己,称手机被人偷了,这两天不方便联系。
虽然王暮雪自己都认为这样的理由很蠢,可至少证明他没事。
王暮雪将行李箱最终拖回了家,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思绪烦乱,因为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连鱼七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关于鱼七的住址,王暮雪知道的仅是鱼七的一句话:“我住你家附近,顺道可以一起回去。”
但每次都是鱼七将王暮雪送到小区楼下,然后再自己返回,王暮雪从未去过鱼七的家,那么此时,两天都没去上班的他,会在家里么?
第193章 满地的血迹
出差归来的陈冬妮,扭转钥匙,拖着疲惫的身子和沉重的行李箱进了屋,屋内漆黑一片。
客厅的白炽灯“啪”的一声被打开后,陈冬妮倒吸了一口凉气,险些惊叫出来。
客厅的黄白色瓷砖上,沾粘着一长串已经干涸朽败的血迹,血迹的尽头,是倒在电视机柜旁折叠床上的鱼七。
陈冬妮门都没顾得上关便直接冲到鱼七身边,看到他双眼紧闭,干裂的嘴唇有些微微抽动,全脸煞白,但最醒目的,还是他左臂上缠着的那几圈被血染红的纱布。
“鱼七!”陈冬妮忙大声叫着,手不禁搭在鱼七的双肩上推了推,这一碰,让她身体僵了一下,而后她赶忙用手掌一贴鱼七的额头……
“鱼七!鱼七你醒醒!”陈冬妮叫得更急切了,因为鱼七不仅流了很多血,而且还在发着高烧。
在陈冬妮连唤几声之后,鱼七的睫毛终于开始闪动,于是陈冬妮直接凑近他耳边又重复了几遍他的名字,鱼七这才逐渐恢复了意识。
当他的眼睛勉强睁开了一条缝时,陈冬妮立刻直起了身子,双膝跪在地上,用身子和手为鱼七遮盖屋顶刺眼的灯光。
“怎么会这样?!”看着地上、折叠床上鱼七的手臂上都是血,陈冬妮急得已经有些想哭了。
如果今天自己没回来呢?
陈冬妮已经不敢想下去了,她见鱼七眼神依旧有些涣散,没说话,嘴唇上出现了若隐若现的血丝,于是她赶忙起身冲进厨房想给鱼七倒水喝,怎料厨房居然一瓶水都没有,就连烧水壶中也空空如也。
陈冬妮只好迅速拿烧水壶接好水,插上电,而后又小跑回到鱼七身边。
见躺着的鱼七已经有些虚脱的样子,陈冬妮赶忙掏出手机道:“撑一下!我打120!”
怎料就在这时鱼七发出了声音:“不用……”
“你在发烧,又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不用?!”
“机点……?”
“啊?”陈冬妮没听清楚鱼七的话,俯身凑近他嘴边认真听才听出来,原来鱼七在问陈冬妮“几点?”
“晚上十一点半。”陈冬妮回答道,“你的手为什么会这样?谁干的?现在还在流血么?”陈冬妮说着直接用手碰了碰鱼七左臂上缠着的血红纱布,而她的手指,并未被沾湿,看来伤口已经没有继续往外渗血了,陈冬妮这才长舒一口气,
“手机,冬妮……”
陈冬妮迟疑了一下,四下看了看,鱼七的手机就在地上,于是她快速捡起并按了按开机键,发现已经没电了,她明白了鱼七的意思,赶忙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当鱼七看到陈冬妮的手机屏幕后,他的眼神聚焦了,神色是微惊。
陈冬妮不知道鱼七看到了什么会出现这种神态,想着自己的手机桌面就是一颗篮球背景,几月几号,几点几分,仅此而已。
鱼七想拨打电话,但他感觉自己就连仅剩的右手都没什么力气,陈冬妮的手机对他来说很重,若想要握住手机,就没有力气按下按键。
陈冬妮看出了鱼七的想法,从他手中夺过手机道:“你要打给谁我帮你。”
疲累的鱼七索性闭上眼睛,很缓慢地说出了一串数字,这个号码陈冬妮自然不认识,但是电话还没接通,就被对方按掉了。
“要再打么?”陈冬妮问鱼七道。
鱼七抿了抿嘴唇,眉心紧锁,开口道,“短信,说,我是……”
正当鱼七说到这里时,那个号码居然主动拨了回来,陈冬妮赶忙接通了电话,并将电话直接放到鱼七耳边。
虽然陈冬妮并未打开扬声器,但安静的房间内,她还是可以听到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那个女人的第一句话是:“喂?”
连续喂了两三声后,陈冬妮见鱼七都并未开口说话,表情好似有些挣扎,然后电话那头也沉默了,但并未挂断电话。
片刻后,电话中再次响起了那个年轻女人试探性的声音:“鱼七……是你么?”
陈冬妮愣住了,这是自己的手机啊,对方怎么知道这个电话是鱼七打的……
“混蛋是你么?!”对方突然提高了音量,“你死哪里去了!微信你都不回的么?!还关机!还敢关两天!你不是说来接我么?!人呢!不要以为你用个陌生手机号我就不知道是你!混蛋!你今晚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此话一出,陈冬妮就算再傻,也听出了对方一定是鱼七的女朋友。
鱼七……
他有女朋友了么……
高中与鱼七同班的陈冬妮,其实在高一开学的第一天,就喜欢上了鱼七这个全班个子最高,五官最俊秀的男生。
陈冬妮以前课本,不管是什么学科的课本,前页和后页上,都摘抄着一些诗句。
比如唐代李商隐的“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比如宋代辛弃疾的“千金纵买相如赋,脉脉此情谁诉”;
再比如元代高明的“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还有“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离人照落花”,“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等等,总归一句话: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陈冬妮知道自己的身形样貌配不上鱼七,因为高中时给鱼七暗送秋波的女生,都比她漂亮得多。
所以陈冬妮抱着并不单纯的目的,每天下课与众多男生勾肩搭背的去打球,为的就是争取晚自习前的一小时,都可以与鱼七在一起。
三年后,陈冬妮成为了全校女队篮球神射手,同时,她也成了鱼七最好的兄弟。
有种爱情,是向往,但不抱希望,陈冬妮拥有的,就是这样的爱情。
大学时二人还经常在高中同学会中见面,有时也会电话聊天,而毕业后鱼七进了警队,陈冬妮先是去会计师事务所锻炼,而后加入了资本监管委员会稽查总队,随着彼此的工作越来越忙,二人的交集也越来越少,就在陈冬妮的这份感情将要淡去之时,鱼七来了青阳,还住进了自己的公寓中。
毫无疑问,陈冬妮内心是无比开心的,甚至于说,是无比幸福的。
她积极的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为鱼七找工作,使得证券公司HR还愿意面试一下鱼七这样背景的人,其实并不是鱼七背景不够优秀,只不过他以前的那些履历,对于金融领域,没有任何人觉得适用。
陈冬妮背后做着这一切,但又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对于结果也不能表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