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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企业从关联方借款:归还——承诺——解释未损害公司利益;
2、企业向关联方提供借款:收回——阐述借款理由——借款时履行内部表决程序——资金占用费——承诺——制定相应制度。
“这个就是上市之前的整改程序对吧?”鱼七侧头朝陈冬妮问道。
鱼七这个侧头的姿势,从王暮雪的角度仰视过去,是不折不扣转脸亲了弯腰女人的脸,若在电视屏幕中呈现出来就是完美借位。
王暮雪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她双拳一握,立刻冲上楼梯,但才冲一半,便霎时间停住了,因为有个老奶奶正一瘸一拐地迎面走下楼梯。
由于楼梯太窄,王暮雪只能靠到一边给老奶奶让道。
短短的十几秒,却似一股凛冽的寒流,将王暮雪的不理智暂时冰冻了起来。
待老奶奶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后,王暮雪问自己,如果今日就这么捅破了,以后与鱼七再也不见面,自己内心的生活会变得怎样?
她从没想过鱼七是这样的人,在王暮雪的心里,鱼七虽然有些冷傲,有些霸道,有的时候还有些自以为是,但他那身正气是由内而外的,而且从自己认识他到现在,这个男人没有做过一件错事。
王暮雪双腿被定在了一楼通向二楼的楼梯上,原先的声控开关因为感应不到声响,自动关闭了,笼罩在王暮雪周围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对,这就是上市之前的整改程序。公司必须对资金的收支和保管业务建立严格的授权批准程序,办理货币资金业务的不相容岗位也应该分离,且必须确保相关机构和人员是相互制约的关系,这才符合规定。”
在跟鱼七说着这段话时,陈冬妮虽然面色看不出什么波澜,但声音有些微微发颤,因为路灯下的那个身影不见了,而陈冬妮知道自家的门铃随时可能会响。
“要求尽量减少这种关联资金往来,也是怕公司有利润操纵的空间对吧?我之前看书上有案例,比如关联方代替上市公司承担水电费和租金,帮助上市公司虚增利润,从而抬高估值。”
鱼七话音落下后,见陈冬妮好似有些发愣,于是鱼七奇怪道:“冬妮?”
“啊?”陈冬妮这才回过了神,“哦,对,是这样。”
鱼七笑了,“你知道我在问什么么?”
“呃……”陈冬妮突然一副忐忑的样子,刚才她一直担心门铃声会随时响起,但不知怎的门口根本没动静,心想难道那个长发女人此时在门口偷听?
“冬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忙?我可以等你下次有时间了再讨论。”
“不忙不忙!”陈冬妮连道,“哦哦对了,我都忘了跟你说,今天有一个同事打电话给你,说要……”
“咚咚咚!”就在陈冬妮刚想向鱼七坦白时,剧烈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陈冬妮快速道:“你那个同事来了,说有急用文件给你!我接你电话时你在洗澡……”
鱼七虽然听懂了,但仍旧一头雾水。
同事?
急用文件?
根本没这回事啊……
“咚咚咚!”这回的声音比刚才还大,好似门外的人使出全身力气在砸门一样,鱼七边赶忙起身去开门边想自己哪有这么暴力的同事……
但不用等他想了,因为他才刚握住门把手,门外王暮雪怒意横生的声音就传了来:“再不开门信不信我直接踢开!”
第269章 故意而为之
当老旧的铁门才打开到一半,王暮雪便直接拉开门,推开鱼七,径直闯进了屋内。
她看到那个身材偏矮的微胖女人站在桌边,一手还扶着鱼七刚刚坐过的木头椅子。
屋内摆设比较陈旧,墙壁上无任何装饰,客厅里除了一张书桌、椅子和电视机柜,连电视机都没有。
鱼七顺着王暮雪的目光回头看去,骤然手心一凉,原来放在电视机柜旁边的折叠床……怎么不见了!
王暮雪快步走到屋子中间环顾四周,一房一厅,一厕一卫,一男一女,一张床。
她的眼角突然有些发热,因为她在进门前还极力说服自己,可能鱼七是和三四个朋友一起合租,但当她看到那唯一一张粉红色的床时,好似眼前的一切骤然只剩下黑白两色。
“小雪……”鱼七上前拉着王暮雪正想解释,可却听见王暮雪冷冰冰的两个字“分手”。说完她甩开鱼七回身就要走,怎料鱼七直接整个人把门口堵成了死路,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小雪!她是我高中同学,她叫陈冬妮,我跟她是室友,我只是暂时住她家!”
“让开。”王暮雪沉声道,眼神根本未抬头去看鱼七。
鱼七双手抓住了王暮雪的肩膀,“都说了我跟她不是那种关系!”说着他回身直视着陈冬妮,质问道:“我的折叠床呢?!”
“在……在阳台。”陈冬妮说着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因为阳台与卫生间是一个隔间,故王暮雪刚才在大厅之中自然看不到。
“为什么会在阳台?刚才不是还在大厅的么?”鱼七皱眉道。
“你看书的时候我洗了一下……”陈冬妮回答的声音很小,像做错事的小孩,她今晚确实是故意为之,现在她的目的自然也达到了。
她也确实用刷子将床刷了一遍,想着等下鱼七睡觉前如果干不了,就用吹风机替他吹干。
“好好的折叠床为什么要洗?!”鱼七显然已经有些生气了。
“那床很久没洗了,而且还有血,你上次回家不是……”
陈冬妮还没说完,王暮雪就冷笑一声开了口,“你从一开始就跟她住一起……”
“对!我是跟她住一起。”鱼七承认道,双手依旧死死抓着王暮雪,“但我都是睡大厅!以前这里还有一个旧沙发,后来有折叠床后我就睡折叠床,沙发几星期前被房东拿走给别的租户了,我一直都睡大厅!不信你问她!你自己问她!”
鱼七话音落下后,气氛突然变得很安静,两个女人都没开口,整个房间只听见一个男人的微微喘气声。
沉默了一会儿后,王暮雪终于转头正眼看向了陈冬妮。
她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身穿贴身粉色睡衣,但长相普通,气质带着县城风味,皮肤偏黑,脸上还长着不少雀斑,再加上身材也有些松垮,怎么看都达不到让鱼七出轨自己的水平。
可一男一女,一直处于一个屋檐下,要说没发生任何事,很少有人会相信。
“你告诉我,他有没有上过你那张床?”王暮雪指着卧室中那张粉红色1。2米的单人床朝陈冬妮问道。
“他……”陈冬妮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
王暮雪的这个问题,如果直面回答,那肯定是上过。
毕竟鱼七刚来的时候,陈冬妮长期在外出差,加上当时没有折叠床,只有一个弹簧已经近乎坏掉的旧沙发,所以陈冬妮用被单已经全换为理由,逼着鱼七一定在她床上睡。
后来,她每次回来都是短期居住,很少超过四天,所以鱼七都会自动把床让出来,到沙发上将就几天。
再之后,就有了折叠床,于是鱼七再也没有进过陈冬妮的房间。
这就是事实。
只不过,陈冬妮此时的嘴似乎说不出这样的事实,她甚至莫名把头扭过一边,不敢看着王暮雪和鱼七。
“小雪我跟你说……”
“我不要听你说,我要听她说!”王暮雪一手指着陈冬妮,同时瞪着鱼七。
鱼七一咬牙,朝陈冬妮大声道:“冬妮你说啊!实话实说!”
陈冬妮听后抓紧了睡衣的衣裙,转过头看着王暮雪诺诺一句:“他没有上过,他都是睡大厅。”
鱼七见状,明白一切都搞砸了,于是他朝王暮雪直接全部承认道:“上过,我睡过她的床,但都是很早之前她出差的时候。”
接着,鱼七把这一年多来的实际情况一五一十全掏给了王暮雪,可不管鱼七的陈述多么合情合理,王暮雪从陈冬妮刚才的举止中,读出了一种屈服的隐瞒,再加上楼下看到的那一幕完美借位,使她已经不再相信这个屋子中任何一个人说的话了。
她用力地想挣脱鱼七,但双手却被鱼七死死抓了住,“小雪你干嘛?!”
“分手!”王暮雪怒喝一句。
“我都解释了啊!”鱼七放大了音量。
“我说分手!你放开!”
“不放!也不分!我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分!”鱼七厉声道。
王暮雪闻言突然身子不动了,好似不想再跟眼前男人做无畏的抵抗,她语气突然变得很平静:“我要回去工作了,你放开。”
“回哪里?三云么?”
“对,明天还有会……”
见鱼七依旧没松手,王暮雪低声平静道:“放开……”
鱼七听见这话,才慢慢松开了王暮雪,于是王暮雪转身就冲出了门。
“我送你去!”鱼七边说边冲到桌子前拿包和钥匙,看也没看陈冬妮,但当他刚追出门口时,望见王暮雪整个身子倒在一楼的水泥地上,蜷缩在一起,双手还护着膝盖。
“小雪!”鱼七惊叫一声冲了下去。
当他强行掰开王暮雪的双手,通过不远处路灯的光亮,他看到了王暮雪膝盖骨处血迹的微微反光。
“我看她刚才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一个老奶奶的声音从鱼七身后传来,这正是刚才那位一瘸一拐下楼的老奶奶,此时她的手上多了一袋便利店买的食物。
第270章 所有的狼狈
“我孙子也是这么横冲直撞的,所以我宁愿自己下楼给他买吃的,你们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路要好好看,也要好好走。”
在老奶奶规劝的话音中,鱼七将王暮雪扶着坐了起来,四处检查了下,除了膝盖,她两只手的手肘也同时磨出了血。
让鱼七心有些疼的是,摔得这么严重,王暮雪刚才居然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跟我上去,上面有酒精和纱布。”鱼七说着就想把王暮雪横抱起来,怎料王暮雪居然试图将他推开。
“听话小雪!会感染的!”
“不用你管。”王暮雪边说边试图自己站起身,但也就在她完全站直后才发现,除了膝盖很痛,左脚脚腕好像扭到了,一碰地就疼得厉害。
鱼七拉住王暮雪命令道,“跟我上去!”
“不上!”王暮雪用力地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