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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暮雪闻言睁大了眼睛,鹿鞭……
“你以后都不能再碰任何酒精类饮品,不管对方是谁,以什么理由逼你喝,都不能碰,一滴都不可以。”
王暮雪不以为意地转过脸,沉思片刻后说道:“我觉得喝酒这种能力,还是可以慢慢练的,曹总说的没错,甲醛转换酶可以越练越……”
“你说什么?”蒋一帆难以置信,“你昨天晚上差点没命了知不知道?”
“哪有,就是痛一点,打了点滴不就好了。”
蒋一帆咬紧了牙关,“要不要我让医生把你昨晚各项身体指标打印出来给你看?如果你昨天再多喝一点,送来医院再晚一点,再多再好的抗过敏药都救不了你!”
王暮雪对蒋一帆突然提高的音量显然没有准备,只见蒋一帆直接站起了身,走到窗前双手搭在窗台上,深呼了几口气继续道:“小可12岁了,换成人类的年龄已经是七旬老人了,它不可能一直陪着你,如果昨天不是它叫得那么大声,我也没权力在不敲门,不被你允许的情况下进你房间,甚至……甚至你回来晚了,我连打电话问你在哪里的资格都没有!”
不知为何,王暮雪听到蒋一帆这么说,眼泪就直接从眼角流了出来,一点预兆都没有。
她不知道是因为蒋一帆道出了小可的年龄,还是他说的那句“没权力”与“没资格”。
“小雪,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昨晚我还在出差呢?如果小可没有被你从辽昌接来呢?你要怎么办?”
“我可以自己来医院啊!”王暮雪突然喊道。
蒋一帆听后回身朝王暮雪质问一句:“你昨天那个样子你怎么……”
“我可以叫救护车啊!人没那么容易死!”王暮雪没等蒋一帆说完就驳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无缘无故生起气来,并且满腹委屈,哽咽道:“我总要练,我现在可以在项目上专心弄材料不去拉业务,但我不可能以后三十多岁了还让别人赏饭吃。”
“这是曹总跟你说的?”蒋一帆问。
王暮雪吸了吸鼻子,“不是谁跟我说的,这是事实!我选这条路我就要走下去,我不能越走越窄。”
“谁跟你说干投行就一定要喝酒的?”蒋一帆走近了病床,他的影子盖在了王暮雪憔悴的脸上,“小雪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客户选择券商,绝不是看你能不能喝,而是看跟你交谈几句后,你能不能点到他们企业的核心问题,并且说出可行的解决方法。”
“但是总有企业老板就是看喝酒。”王暮雪倔强一句。
“那这些企业的生意不做也罢,作为公司高层如果不懂抓核心,只看表面功夫,这样的企业不会有什么大的发展前途。”
“可是……可是……”王暮雪说到这里眼泪又流了出来,“可是很多人其实也都意思一下喝一点,我这种一点都不能喝的以后去拉业务,肯定很扫兴。”
“那就别去拉!”蒋一帆直接坐下来握紧了王暮雪的手,“你要做多少项目,我们金权集团多的是,所以你不需要去应酬,也不需要求其他任何人。”
本来以为王暮雪听到这个一定会开心,谁知她直接把蒋一帆的手甩了开,骂道:“一帆哥我最讨厌你的就是这点!我不需要靠你!我也不想靠你!我现在看到你就烦!”说完她直接扯起被子把自己完全蒙了起来。
王暮雪这句气话说的时候很爽,说完她就后悔了,被子外面一片寂静,她知道她又伤害蒋一帆了。
王暮雪躲在被子里抓紧了枕头一角,她想赶紧跟蒋一帆道歉,但又拉不下面子,她认为蒋一帆就是自带受虐属性,别人一瞅见他那个好欺负的样子就想虐他,连自己都没忍住成为了恶人军团的一份子。
但也是因为今日,王暮雪才终于想明白了以前她完全没头绪的问题:她为什么要躲着蒋一帆。
她一点不喜欢蒋一帆么?
应该不是。
否则她不可能在办公室偷看蒋一帆的睡脸足足能看一分钟,那晚就是她送蒋一帆水杯的前一晚。
有次监控保安路过等电梯的王暮雪,跟她笑着说蒋一帆其实查过监控,让王暮雪脸烫了好久;
如果王暮雪一点不喜欢蒋一帆,她也不会在蒋一帆快死的时候近乎崩溃,甚至于在心里留下永恒的阴影。
但只要蒋一帆稍微靠近她她就会躲,她的行为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矛盾,她认为自己对蒋一帆的感觉与对鱼七的完全不同,对鱼七她是热烈的,坦诚的,没有丝毫犹豫的,甚至于是主动的,这样的对比让王暮雪坚信,自己跟蒋一帆之间,怎么样都不应该是爱情。
但人是复杂的,感情本身也是复杂的,人的每个阶段都会变,就如同感情一样。
没有人可以下一个绝对的结论,这世上的爱情,只有一种。
或许这最独特,最罕见,最耐人寻味的爱情被王暮雪撞上了。
只是此时的她,现阶段的她还没有能力跟蒋一帆非常精准地表达出来,她只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继续做着矛盾的事情。
直到最后她听到蒋一帆对她说:“还有三个半小时你需要输第二次液,观察一天,如果没其他问题,明早就可以出院了,你好好休息,有需要就按床边这个白色按钮,护士会马上过来,我明天来接你。”
第425章 流泪的理由
听到病房门关上后很久,王暮雪才小心探出了脑袋,蒋一帆确实走了。
王暮雪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有点小失落,她觉得蒋一帆这种数理男其实真的不聪明,最直接的体现就是把女人的气话当回事。
全身疼痛感还没完全消失的王暮雪,瞬间觉得自己躺在空无一人的病房内有些可怜,于是她拼命回想刚才蒋一帆跟她说的话。
“客户选择券商,绝不是看你能不能喝,而是看跟你交谈几句后,你能不能点到他们企业的核心问题,并且说出可行的解决方法。”
“作为公司高层如果不懂抓核心,只看表面功夫,这样的企业不会有什么大的发展前途。”
蒋一帆其实说的一点都没错,但王暮雪其实只是不想自己的投行之路比别人窄而已,窄的原因还跟努力与否毫无关系。
有时候她也想如一些独立人士说的那样,别去讨好世界了,有限的生命里,我们应该穷极一生地取悦自己。
可目前能让王暮雪热血沸腾,取悦自己的事情,居然依旧是投资银行。
王暮雪想象着自己有一天可以如曹平生那样成为全国十大金牌保代;可以如王立松那样又能拉项目又能深入研究行业;可以如蒋一帆那样游刃有余地处理各种项目上的棘手问题;甚至于如柴胡那样,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迅速成长。
或许此时王暮学深深爱上的不单单只是投资银行这个机构,这份工作,而是在工作中遇到的这些能领着她,逼着她不断往前跑的人。
王暮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梦想其实特别简单,不过就是看到自己微笑着在阳光下奋力奔跑的样子。
也不知这样思考了多久,护士进来给她开始输液,抗过敏药让王暮雪特别的困,于是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凌晨2:18,吊瓶杆上的吊瓶已经消失了。
王暮雪翻了个身,按下了床边那个白色按钮,不一会儿,值班护士果然进来了,这个护士就是昨晚不给她松绑的那个小护士,看来她只守夜班。
“请问洗手间怎么走?”王暮雪问道。
“出门右转再右转。”小护士道,“你下床看看膝盖还疼么?”
王暮雪双手撑着床边站了起来,觉得站立没什么问题,但疼痛感还是存在,于是她走得有些慢,洗手间离病房其实只有20多米,但王暮雪来回足足用了18分钟,中途还扶了几次墙。
小护士见王暮雪回来了,指着旁边的空床道:“今晚没有病人预约住院,其实你们可以用,让你男朋友睡进来吧,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半夜还是很凉的,他又没东西盖。”
王暮雪听了一头雾水,“男朋友?我没男朋友啊……”
小护士歪头一句:“睡外面那个不是你男朋友么?昨天带你来的那个。”
“外面?外面没人啊……”王暮雪说着直接一瘸一拐地走到病房门口往外看了看,走廊上跟刚才她进来前一样,空无一人。
“不是这里,是更外面,我带你去。”小护士扶着一脸懵逼的王暮雪向左走向走廊尽头的前台大厅,边走小护士边说:“他睡那里很久了,还跟我说如果你有什么突发状况就马上叫他,昨晚你过敏性休克,要不是我们主任在,你命都没了,我出来的时候看到他一个大男人哭成那样,我都心疼。”
正当小护士说到这里,王暮雪远远就看到大厅拐角摆着的几排铁椅子上,最后一排躺着一个穿着深蓝色睡衣的人。
椅子一排只有两个,所以那人是侧身勉强让上半身躺下,头搭在手臂上,双腿仍旧呈半坐着的姿势。
这样的睡姿肯定很难受,王暮雪视线突然间模糊起来,从她的角度其实没法看到男人的脸,因为被前面的椅子完全挡住了,但只看身子王暮雪也知道那个人就是蒋一帆。
“不是你男朋友的话,就是追你的吧?”小护士眯起眼睛小声道,“我跟你说啊……”
小护士怎料自己还没说完,就见原本扶着自己的长发女人直接朝那个男人颠簸地快步走过去,那大概已经是女人这时最快的速度了。
王暮雪蹲下后,双手抓着蒋一帆的小臂,摇了摇,“一帆哥,进去睡。”
蒋一帆的手很冰,这让王暮雪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她也不擦了,继续摇着蒋一帆的手臂哽咽道:“一帆哥,进去睡……”
王暮雪重复说了两次蒋一帆才醒过来,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第一个动作是找眼镜,但他才意识到之前送王暮雪来得太急了,根本没带眼镜。
王暮雪站了起来,拖着蒋一帆的手,重复着那句话:“进去睡。”
蒋一帆近视不是太深,右眼350度,左眼250度,所以他还是可以看清王暮雪哭了。
他没说话,很乖地跟着王暮雪往病房走,两个人路过小护士的时候,小护士果断被当成了空气。
王暮雪忍着疼尽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