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続如果有什么事项需要股东会决定,就由公司B所有股东之前选出的代表出席和签字即可。
一般而言,公司经常性决议一封授权委托书就可以搞定,手续瞬间简化,管理效率瞬间提升。
在中德并购案这个例子中,德国公司的总经理Derik就是提前成立了一家壳公司B,将自己75%股权中的30%转让给了壳公司B,然后他原本的打算是,卖掉剩下的45%给汇润科技,壳公司B的30%股权分期授予给那5名销售人员。
但如今他与王暮雪沟通后,换了一种方案,他打算将壳公司B的30%股权全部卖给汇润科技,剩下的%再从他与Jason直接持股的部分中补足。
“可以啊!动别人的奶酪啊!”胡延德道,“不过Derik原来不是给那些销售人员做了个股权激励么?什么分期授予,每个人什么6%的那个,不作数了?”
王飞闻言,朝胡延德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胡延德愣了半秒后,惊愕道:“难道那个股权激励已经变成我们的对赌条款了?!”
在王飞狸猫式的笑容中,胡延德感叹一句:“这些德国佬不笨啊,挺会玩,不过不是听说他得了什么癌症,急需用钱么?”
“这批够他用的了,我们第一批买45%,其中有40%都是Derik的股权,好几亿呢,他就一个妻子俩孩子,能用多少……三年之后如果公司业绩不达标,他至少也稳稳卖出了10%;如果业绩全部达标,他不说我们也会用股权和现金奖励那些销售人员,并买下他们剩余的全部股权。”
“王总您可真大方。”胡延德竖起了大拇指。
“那当然!”王飞的表情得意起来,“这种销售型公司,激励机制必须到位!”
“嗯,三年时间,也差不多全部看清楚了,没问题就买吧。”曹平生道,“不过,这次尽调还有发现什么其他问题么?”
“这倒没有,确实干净得很。”王飞道。
说到这里,他瞅见曹平生依旧在研究着那个方案,双手不禁放回台面下相互揉搓了好一阵子,才道:“老曹啊,你说你以前……”
“这个估值倍数定21倍是不是有点高啊……”曹平生没等王飞说完就直接打断道。
“……这个……不高了吧,比行业平均值还低不少。”
一听到“行业平均值”这个词曹平生的眉头就扭做了一团,“这些都是不靠谱的老王,我上周才看新闻,去年2014年你们LED照明市场产值为 350多亿美元,较前年增长47%,中国白炽灯的LED灯泡零售价上涨了近13%,这可是年内最大幅度的回升啊,原来别人还一直说你们LED行业不行了不行了,现在不是回暖了么!”
“呵呵我就是喜欢老曹你这点,各种数据张口就来。”王飞笑道,“不过这个价格嘛,我们几位董事都没什么意见,人家公司在德国市场占有率可是第一,稍微压压就行了,过度就是欺负人了。”
“你还做起好人替他们考虑起来了,二次世界大战,他们德国人欺负全世界的时候,怎么不替难民考虑考虑?!”
看见胡延德一副吹胡子瞪眼的神态,王飞桌下的手揉搓得更厉害了。
“不过也是,你们确实要抓紧并购了,现在你们LED芯片行业就是个寡头市场,全是大鱼,集中度太高,2014年我看那个集中度都到67%了,你们要抗衡其他的大鱼,就得变得更大,变得更强,淘汰掉那些生存能力低下的小鱼。”
王飞没有接话,他此时非常明白,曹平生这东一说西一说的就是在故意打断自己的意图。
不为别的,就因为曹平生刚才质疑此次收购方案的交易对价定高了,但给出的理由却有些令人摸不着头脑。
按理来说,行业景气程度回暖,寡头市场,要迅速变强变大,与收购价格的高低其实没有什么直接必然关系。
并购重组的交易对价,本来针对性就很强,大多都是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即可,此次明和证券充当的也仅是财务顾问的角色,收费是固定的,只要汇润肯买,也影响不到他曹平生的收入,他故意提出价格问题,王飞认为就是不想让自己把刚才的话说下去。
不过,王飞偏偏是那种十分一根筋的人,既然前半场都不害臊的提了,后半场就退缩不是他的风格。
于是,在他的手几乎揉得发红发烫之后,他终于重新开了口,这回他的语气十分严肃:“老曹,你这回派个实习生来忽悠我,我姑且原谅你。”
胡延德闻言心里一跳,这汇润科技的老板消息也太灵通了,居然打听出来王暮雪并没有入职。
“但是不能再有下次了。”王飞突然拉长脸道,“我们汇润今后在欧洲还有很多这样的并购交易,非常需要这种熟悉金融术语,懂英文,在投行实习过,且翻译的情商也比较高的复合型人才。”
“呵呵,你怎么知道她翻译的情商高?又是那德国人告诉你的?”曹平生嗤笑一句。
“这可不是!我们自己听出来的。”王飞加强了语气,“我们这把老骨头虽然不能讲得很流利,但简单的句子还是能听懂的,当时那些德国人说什么我们要得多,给得少,我们之中的几位高管都听明白了,但你们那小姑娘没这么翻译,中文听得没那么逆耳,大家自然还可以勉强憋着没怎么表现在脸上,也是因为这样,整个谈判会气氛没有那么僵硬,回过来想,我觉得这孩子真心不错。”
“得了吧她就一丫头片子!估计她自己都没怎么听懂瞎忽悠你们,而且德国佬那八成是被她忽悠或者买通了,要不然怎么一个劲儿帮她说好话。”
“能忽悠也是一种本事!”王飞哈哈道,“而且这姑娘漂亮、大方、有气质,写得了文案,搬得上台面……”
“那都是虚有其表。”曹平生不耐烦道。
王飞闻言立刻抓准了时机道:“你看老曹,你如此不看重她,委屈人家姑娘,反正她现在在你那儿还没入职,不过是个实习生,你这人我太了解了,那真是打心眼里的不喜欢女生,正好我这就缺这样的人才,你就让我这次,以后我给你送五个男的过去,绝对各个顶尖院校。”
曹平生闻言笑着没出声,眼神看向地面,像是在思考与权衡。
胡延德一边继续往嘴里塞着芒果,一边等着曹平生那个八九不离十的“绝对不让”的答案。
说真的,王暮雪不仅做出了晨光科技IPO,拉来了12个亿的资产证券化项目,如今又促成了部门成立以来的首单跨国并购,此时此刻还正在明和大厦总部努力准备东光高电IPO的内核会,这种人才怎么可能让?
就在胡延德十分悠闲地朝嘴里塞下果盘中的最后一片芒果之时,突然听见曹平生爽快一句:“好吧,难得王总喜欢!让!”
第119章 做贼式旁听
青阳市金融区明和证券28层会议室的棕红木门处,“贴着”两个看上去神情专注地年轻人,一男一女,男人手上拿着一本没有打开的绿色格子笔记本,女人手里紧紧地抓着一个玫瑰金的手机。
棕红木门之内正在进行东光高电IPO的项目内核会。
王立松、胡延德和蒋一帆均坐在大型会议桌北边的中间位置上,其余二十多个位置,包括会议室临时搬进来的靠墙座位,均坐满了明和证券审核部门的人。
王立松、胡延德和蒋一帆正对面坐着的是七位戴着眼镜的严肃面孔,他们毫无疑问,是负责审核东光高电的内核大牛专员,其余人员有的是内核部副专员,有的是内核部小兵,也有不少风险控制部和资本市场部的同事。
声势浩大、却又正经严肃的内核会,就在门外王暮雪和柴胡的万分紧张中开始了。
“暮雪,我觉得我的腿在抖。”柴胡小声道。
“我也紧张……”王暮雪虽然外表看上去依然镇定,但其实心跳早已加速,她没想到这次内核会居然来了这么多人。
“我听说上次我们晨光科技内核会,之所以只来了7个委员,是因为晨光是军工涉密项目,只有通过考试,获得国家涉密人员备案资格的委员才能听,这回不一样了,东光高电不涉密,谁都能听。”柴胡道。
太多人了……
王暮雪内心一阵感慨,她不知是否有一天,自己也有勇气和资格坐在胡延德和蒋一帆现在的位置上,直面众评委。
“为什么股权激励名单里面有位员工的部门是后勤部?”一位委员平静地问道。
“那个人是他们总经理高源的司机。”王立松回答。
“怎么司机也有资格被股权激励?”另一位委员道。
“是这样的黄律师,他们公司员工们前年才集体买了房子,现在大多资金不太宽裕,所以……”
“所以反倒核心技术人员没有钱,而司机有钱?”
此时门里传来了胡延德朗朗的声音:“黄律师这您就不懂了,现在司机都比我们干投行的有钱,家里好几套房,收房租就可以月入几万,您看青阳现在开出租车的,表面上天天叫苦叫穷,其实人家开车就是为了打发时间,娱乐娱乐。”
听胡延德如此回答,房间里一时间没了声音,柴胡猜测那帮委员肯定表面上笑笑,实际上内心除了无语就是无语。
而这时,胡延德的大嗓门又响了起来,“而且黄律师,这高源是董事长兼总经理,他如果没了司机,一天都转不了,不要小瞧司机对公司的贡献和价值。”
王暮雪睁大了眸子和柴胡面面相觑,听着胡延德貌似很有道理的说辞,在外面做贼似的二人仿佛比里面的蒋一帆还要紧张。
其实若非蒋一帆说内核会不可以随便录音,王暮雪和柴胡也不用跟门神似的苦哈哈偷听。
这种感觉很憋屈,明明整个学期是自己最努力地在学在写作业在举手发言,结果期末考试唯独不让自己参加。
此时王暮雪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这一震动吓她一跳,下意识将电话直接摁掉了,低头一看:汇润科技王飞。
糟糕!
居然摁掉了重大客户的电话!
人家王飞可是上市公司与行业龙头大佬,这次王暮雪参与的跨国并购能否成功很大程度取决于他,得罪谁都不能得罪王飞。
于是柴胡就见王暮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