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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章肯定的回答：“有！晚上十点开始，最晚早上四点结束，但是我听他们说，一般夜里一两点就结束了。”
莫休接着问道：“夜里的世界，都有哪些活动？抢劫肯定不是主要活动，本地居民知道夜里的规矩，哪有那么人出来被抢啊。”
农章点了点头说：“昨天猿9527几乎带我转遍了全城，有些隐蔽的店在晚上会开门，吃饭和一些娱乐设施实际上都营业，还有以魅狐为主的风俗街。”
“风俗街？那是什么？”
莫休不解的问到。
贝莉在一旁笑着说：“莫休，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到啊？我一个皇族都知道，我看你是装不知道，想要去看看吧？”
莫休真的没有听过，结合魅狐和贝莉说话的语气表情，大概能够猜的出来了。
莫休瞪着贝莉说：“你再瞎说，我就让你去那里当卧底，我想一定会得到不少有用的东西。”
贝莉恶狠狠的瞪着莫休，没有顶嘴，只是小声的嘀咕一句，“你还是知道！”
没有再和贝莉说话，莫休转向农章接着问道：“就这些吗？这些不足以支撑整个夜里的生活啊，以猿9526为代表的人，是怎么赚钱生活的呢？”
农章说道：“这就涉及到帮派了，我加入的是壮猿组建成的一个小帮派，属于最弱的一个组织，盈利方式是参加各种赌局，和争夺地盘，在夜里开店等。”
这才有些黑暗地带的样子吗，莫休说道：“能具体说说吗？比如猿9527帮派的实力。”
“我们帮派只有一个店面，是一个壮猿组成的风俗店，平时生意不怎么好，主要来源是做一些苦力赚钱，帮有权有势的帮派看看场子，做一下工作人员什么的。”
莫休一脸不解，这猿9527也是个人才，弄了一个壮猿的风俗店，有狐族的存在，谁能看上那些壮猿女性啊？作为妻子还说的过去，晚上出来玩，谁不想找好看的啊？
还有帮派的盈利方式，莫休的理解就是依附于大帮派，帮大帮派打打杂维持生活，那猿9527不就相当于是一个包工头吗？
在哪都是打工，为什么不在白天混呢？至少白天的收入有保障啊。
莫休接着问道：“除了这些还有吗？有特色的东西？”
农章说道：“我收集情报的能力比较弱，但是我也用心的去记了两个场所，我感觉很关键。”
莫休来了兴趣，看来农章还是很靠谱的吗，还知道用心留意。
“说说看。”
农章说道：“嗯，一个是角斗场，这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白天那些有钱人，在夜里以穷人们的拼死战斗取乐。”
莫休点了点头，这个一点都不陌生，当初邱秋在顺城搞出来角斗场和这个类似。
但是莫休觉得并不简单。
果然，在农章接下来的描述中，莫休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这个角斗场的存在目的和邱秋的完全不同，邱秋的角斗场，可以说是为热武器战争做铺垫，也可以说是为了赚钱。
所以当时顺城的角斗场各方面还算是正常，没有很过分的地方。
但是猿69城夜里的角斗场完全不同，这里只需要刺激！
那里不管身份和地位，只要一张票就可以进入，有钱人出资举办比赛，有可能在他们之间还会有一些赌局。
但是对于穷人来说，只为了看到血腥的画面，就连胜负都不是很重要，为了寻找他们藏在内心中的野性，可以不把同类的命当命。
可以使用任何武器，只要画面够血腥，就能够赚钱。
一些大一点的帮派都有自己的角斗场，吸引有钱人来投资，养活整个帮派。
贝莉听后沉默了，虽然农章没有描述角斗场内的详细画面，但是仅仅是猜想，就知道绝对惨不忍睹。
莫休叹了一口气，看来野兽的野性还在，野兽的社会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和谐。
“第二个场所呢？”
农章深吸一口气，说道：“第二个场所更变态，是一种游戏，举办方限定一个场所，场所内有各种各样的武器，并公开召集参加游戏的人，参加游戏需要交门票，举办方抽取三成，剩下的七成由获胜者平分，获胜的标准是，晚上十一点所有参赛者入场后关闭场地，凌晨三点打开场地，所有从里面走出来的，都是获胜者。”
莫休和贝莉听后也深吸一口气，这太恐怖了。
如果说角斗场，是看别人进行血腥的战斗，那这个游戏，就是那些觉得看着不过瘾的人，想要亲自体验。
莫休分析，票价不会便宜，进入后想要回本或者赚钱，就要尽可能多的杀掉其他人，最后剩的人越少，分到的奖金越多。
野兽的兽性从来都没有退去，一直都存在着，并且很可能在百年的时间内发展到另一个高度了。
之前莫休还觉得局势对人类有利，野兽的社会井井有条，像一一那样的野兽会越来越多，战争的时候兽王的动员不好做。
可是现在看来，野兽一直都期待着战斗，他们不仅好战，还嗜杀！
通过这样自相残杀的方式得到野性的释放，人类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还有每条街都有的治安所，这么密集的治安所其实根本就不是猿69城的治安好，相反的，只有差的时候，才会安排这么多的治安所。
晚上治安所不开门，没有人管理，夜里的一切都是兽王默许的。
野兽在不断发展进步的同时，也不想丢失那份野性。
猿69城不只一座城市，是两座城市。
白天是文明的人类社会。
夜晚是野兽的狂野时代。
第四百五十二章 野兽始终不是人
这些天在便利店和一一那里建立起来的乐观情绪轰然倒塌。
野兽的嗜杀本性不能根除，战争永远都不会结束。
就像一一说的那样，野兽的社会在不断的进步和完善，领地也足够大，为什么还要发动战争？
有些时候不需要为什么。
可能就是因为野兽心中的那一股冲动，对战争的渴望。
猿69城的情况可会出现在野兽领地的任何一座城市内，这样的体系可以简单的释放野兽心中的野性。
但不是长久之计，时间一长，还是会有冲突爆发，如果不对人类发起战争，那就有可能爆发内战，所以才有了这一次的事情。
莫休想通了很多，野兽始终是野兽，再怎么学习人类的生活方式，也不可能成为人！
但是，还有一一和小福顺那样的野兽存在，也不是所有野兽都会期待战争吧？
农章讲完了他所接触的事，贝莉说道：“莫休，今天我在超市工作的时候，发现了一件事。”
莫休的思绪被贝莉的这句话拉了回来，问道：“有什么奇怪的事吗？”
贝莉点了点头，面色凝重的说道：“是啊，你不是也一直好奇野兽吃的是什么肉吗？我今天特意去库房查看了一下，很奇怪，没有一个完整的尸体，所有的肉都是从猿99城进的，没有任何说明。”
莫休问道：“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贝莉说道：“自从进入野兽领地以来，就没有见到过人形以外的野兽，你说这肉会不会是······”
贝莉这么一说，莫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问道：“你是说他们吃同类？”
贝莉点头说道：“没错，我觉得有这个可能，人之所以不吃人，除了法律不允许以外，就是道德层面的东西了，野兽有没有这种限制我们不知道，我认为就按照农章所说的夜里世界，野兽之间应该没有道德这一说。”
莫休笑着说道：“哈哈哈，被你弄的，我们又有一种东西不能吃了。”
野兽不是人类，但是他们的外形和人类无异，不管贝莉分析的正不正确，也不能再吃肉了。
再说莫休这些天接触了那么多野兽，还有最熟悉的一一，想到碗里的肉和他们是同类，莫休就觉得难以下咽。
贝莉和农章都赞成莫休说的，以后还是吃面包吧。
三人闲聊着吃过饭，农章看时间快到十点了，准备出去，轮到他上班了。
莫休说道：“农章，接下来在夜里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你只要把现在的帮派壮大就好，有什么重要的情报我们三个交流。”
农章说道：“明白了，我会尽快扩张我的帮派。”
“还有一件事！”
“什么？”
“在不影响你计划的前提下，帮我查一下，角斗场对战的人，是怎么来的？是自愿还是被迫。”
农章点了点头出去了。
看着莫休忧心忡忡，贝莉问道：“莫休，接下来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会怎样，但是我们第一步做的不错，三个人都有工作，可以长期潜伏了。”
莫休说：“我不是担心我们的处境，而是整个人类的处境，野兽好战嗜杀，战争不可避免，战斗力上可能会处于劣势，但是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
贝莉凑了过来，小声问道：“什么事？”
“野兽为什么没有打人类一个措手不及？而是拖拖拉拉到现在？这不是野兽的做事方法，到底有什么阴谋？”
贝莉说道：“你的意思是，这是这场战争胜负的关键？”
莫休说道：“那到不一定，但是兽王们一定在等什么契机。”
贝莉沉思着没有说话，莫休往自己的房间走，走到一半突然回头说道：“你接触的人比我多，想想办法怎么样才能联系上习王！”
······
清晨，莫休来到便利店。
一一来的还是很早，朝着自己微笑。
每次看到一一的微笑，莫休都会暂时忘记野兽的兽性和残忍。
一上午的工作很快就过去了，到了午饭时间，一一和昨天一样，从背包里拿出两个饭盒，递给莫休一个。
莫休接过来，内心是抗拒的，打开一看和昨天一样，是炒饭。
里面可是有肉啊，看了看饭盒里面的炒饭，又看了看一一期待的眼神。
算了，吃吧！
吃是吃了，不过没有吃里面的肉。
在刷饭盒的时候被一一看到了，一一奇怪的看着莫休，问道：“四六，你不吃肉吗？好奇怪啊。”
起疑心了？所有野兽都吃肉吗？
莫休故作镇定的说道：“我以前很爱吃肉，可能是肉吃多了，不太想吃肉了，不好意思啊，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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