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方不为挂断了电话,宋希连走了过来,狐疑的看着方不为。
他没听清林尉说了什么,但方不为所说的话,还是听的很清楚的。
只要宋军长一句话,我立马放人……
只是有通敌之嫌,又不是通敌之实……
就是想和宋军长亲近亲近……
这么说来,向贤巨只是有嫌疑,而且这嫌疑可有可无,凭方不为一句话就能洗清?
“方参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你如实告之……”宋希连定定的看着方不为。
“宋军长莫急!”方不为笑吟吟的说道,“先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当看到方不为拿出了一张纸时,就躺在他们脚边的向贤巨猛的扭动了两下。
他肠子都快悔青了。
第一零六八章 群子欺之以方 二(求月票)
“宋军长莫急!”方不为笑吟吟的回了一句,又看了看左右。
宋希连顿时会意,摆了摆手:“都出去吧,不要多嘴!”
“明白!”陈连长应了一声,带着所有的卫兵出了通讯部。
现在就剩下方不为,宋希连,钟彬,还有躺在地上“呜呜”乱叫的向贤巨。
“先给你们看一样东西……”方不为笑呵呵的把手伸进了怀里。
当看到方不为拿出了一张纸时,躺在他们脚边的向贤巨猛的扭动了两下身体。
他肠子都快悔青了。
六条船啊……只为了六条船,方不为这个王八蛋就要给老子安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要是能猜到方不为会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再给他加个胆子,他也不会招惹这种人。
“什么意思?”宋希连看着空无一字的白纸,不满的说道。
“哦,疏忽了!”
以宋希连和钟彬的眼力,不借助工具,还真不一定能看到上面的印痕。
方不为左右瞅了一圈,看到了地图旁边的放大境。
确实没时间,要不然他肯定要研究一下,配点药水出来。
在放大镜底下,白纸虽然还是白纸,但上面写过字之后,留下的印痕很是清晰。
“兹令方不为所部……所有船只交由三十六师看管……”钟彬挨个字的念了一遍。
听到钟彬的话,向贤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上面明明没有字,钟彬是如何看到这些内容的?
除了这一句话,还有唐生志,方不为,甚至是向贤巨的签名。
钟彬不知道向贤巨弄回来了六条船的事情,但宋希连是一清二楚的。
他当即就变了脸色,用莫名难测的目光看着方不为。
钟彬弄来的那六船,就是方不为的?
怪不得不是油轮就是火轮。
“这命令怎么来的?”宋希连冷声问道。
方不为看了看向贤巨,玩味的笑道:“向参谋长给的……到我手下手里的时候,上面字迹还是清清楚楚的,印章也盖的真真切切,但等到了我的手里,就成了这样了……
当然,向参谋长确实向唐司令建议过,唐司令当时想找我商量,但没找到我,就回绝了向参谋长……但这份军令是向参谋长怎么弄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方不为说话的同时,还轻轻的抖动着手里的白纸,给宋希连的感觉,就像是在他的脸上扇耳光一样。
一股怒气涌上宋希连的脑门。
向贤巨脑子被驴踢了?
昨晚接到命令的时候,自己就提醒过钟彬和向贤巨,其余各部船只,正常收缴既可,但方不为及所部,不属于守城部队序列,需随时撤离,船只也不属于收缴范围之内。
宋希连还特意提醒过,没唐司令的特别命令,就不要去动。
没想到,向贤巨最后还是把主意打到了方不为的头上,甚至连唐生志都想利用?
这份空白的军令,还能是怎么得来的?
太特么的丢人了。
他猛的一咬牙,重重的一脚踢在了向贤巨的身上。
向贤巨的嘴上塞着东西,喊又喊不出来,最多也就是闷哼一声。
钟彬也咂摸出味道来了,惊声问道:“意思是方参谋的船,到我们这里来了?”
方不为轻轻的点了点头,又抖了抖手里的白纸,笑着回道:“对,就是向参谋长拿着这封“军令”,从我手下手里诓走的……”
“军令”二字,再加一个“诓”,就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好好的军令,为什么到方不为手里,就成了白纸了?
钟彬牙疼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无奈的看着地上的向贤巨。
活该被人坑,你特么也太卑鄙无耻了……
传出去的话,三十六师上下还要不要脸了?
当然,你向贤巨要是干成了,那什么都不用说了,日后少不了会被人赞一声“多谋善变”,但这在鲁班门前耍大斧的行径,就有些欺负人了。
也不想想方不为是干什么吃的,你拿这样的江湖手段去糊弄人家?
真是蠢到家了。
宋希连知道的,要比钟彬和向贤巨多,考虑的自然也多。
委员长三番两次的提醒唐生志及各军主将,方不为可随时撤出南京,具体哪天走,从哪里走,视实际情况而定,或看方不为自己的选择。
若方不为遇困,各部一定要全力援救。
这足以说明,方不为在委员长心目中的份量了。
说白了,这六条船,就是方不为最后的退路,而且还是御批的。
向贤巨骗船的行径,其实就是在断方不为的活路,状告到委员长哪里,方不为也牢牢的占着理。
向贤巨故意做死,也不要怪方不为使出霹雳手段。
要把自己换到方不为的立场上,照样和向贤巨拼命,不过手段肯定没方不为这样阴狠。
果然不愧是“民国第一特务”!
宋希连已经大致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方不为这一次,还真是闹事来了。
撞塌指挥部算什么?
人家没带着他那一千号兵打上来就不错了。
方不为闭口不谈船的事情,只说向贤巨有通敌之嫌,摆明了就是坑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这也说明,方不为怀疑向贤巨骗船,是经过自己授意的,把自己也当成了目标。
后来可能是看到自己没一丝犹豫的拿下了向贤巨,知道与自己无关,方不为才道出了实情。
舍身处地的想,方不为算是仁至义尽了。
“想和宋军长亲近亲近……
只要宋军长一句话,我马上就放人……”
方不为跟林尉说的这几句话,其实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已经划出道来了,就看自己如何接招了。
唉!
宋希连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向贤巨的所做所为,跟想要谋杀方不为和他这一千号手下没什么区别。
方不为连这样的恶气都能忍,说明所图甚大。
但向贤巨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参谋长,先不说方不为敢不敢真的诬陷他一个“通敌之罪”,只要被这样五花大绑的带出三十六师,等于就是在他宋希连的脸上扇嘴巴子。
方不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人我就地就能放,面子也能给你留,但就看你宋军长接不接招了……
第一零六九章 君子欺之以方 三(求月票)
但宋希连思来想去,也没想到方不为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方参谋,咱们都是爽快人,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宋希连叹道。
“好!”方不为呲牙一笑。
他就喜欢和这样既聪明,又讲道理的人打交道。
“手脚委实不方便,所以还得劳驾钟师长,给参谋长松松绑……”方不为笑嘻嘻的说道。
既然要讲道理,就不能留下漏洞,省得向贤巨事后添油加醋,不如当场就掰扯的清清楚楚。
刚取掉了向贤巨嘴上的破布,向贤盛就破口大骂起来:“方不为,你构陷军中重将,视国法军规为何物?”
“向参谋长,这个我要解释一下……说你与敌勾结的可不是我,而是宋夫人的司机。当然,人家也不止提了你一个……要不然我把他带过来,和你对质对质?”
钟彬听的脸色一变,就差去捂向贤巨的嘴了。
他一直不知道,方不为所说的向贤巨有“通敌之嫌”是怎么来的,这会一听“宋夫人的司机”这几个字,就什么都明白了。
昨天打了半晚上了的空战,就是这么来的……
这是要捅破天的案子啊,哪个敢沾惹?
这个司机为了能多活两天,肯定是想到谁就咬谁。
谁也知道他是在攀咬,但架不住事态太严重,方不为真要较真,直接报到委员长那里怎么办?
以委员长耳根子软的毛病,肯定是一查到底。
向贤巨真到了方不为的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
向贤巨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了,直愣愣的坐在那里,跟冻住了一样。
看向贤巨不说话,方不为又扬了扬手里的那张白纸:“其实,我真想把向参谋长怎么样,有这张纸就够了?”
向贤巨是驴倒架不倒,冷冷的哼了一声。
谁能想道,上面一个字都没有了,方不为依然能玩出花样来?
看向贤巨还不死心,方不为只能把话点透。
“你猜,我若是把这张纸,直接交给唐司令,最后会怎么样?”
“能怎么样?”向贤巨是鸭子死了还嘴硬,“大战在际,他还能治我的罪不成?”
“蠢货!”宋希连恨的牙都快要咬碎了,“他现在当然不会治你的罪,但等仗打败了之后呢?”
向贤巨愣了一下,脸色猛的一变。
宋希连终于明白,方不为一直在他眼前抖搂这张纸是什么用意了。
唐生志一直坚信,他老师蒋百里的推断不会错,日军肯定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进攻南京,所以才接下了这个城防总司令的职务。
但没想到,日军真的打过来了?
宋希连怀疑,唐和尚怕是肠子都悔青了。
他也风闻,唐生志不止一次在委员长面前提过,留下固守南京的这些中央系的骄兵悍将,他实在难以驾驭。
言下之意,就是想让委员长另择贤明。
委员长好不容易才找了一个替他背锅的,怎会轻易放跑?
所以委员长三天一大会,两天一小会,次次都强调唐生志总司令的身份,终于替唐生志把权威树立了起来。
上了贼船,哪有那么容易脱身?
唐生志只能硬着头皮上。
他不可能没想过战事如果失利,到时追究起责任来怎么办?
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