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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女修修为更高的缘故,承受着妖象更多的攻击火力,已经数次吐血,受了不小的伤,服食丹药强撑着,似乎还想以战破境凝元婴,可那股气儿总是被妖象打断。
妖象又不傻,自然看出了女修的意图,不会让其成功。
同时,城墙外那更强大的气息隐隐约约,在不断靠近,白砚欢心知不能在这妖象身上浪费太大精力。
想了想,有些肉疼的取出两面旗子,只见一只旗子上绘着水花,令一只绘着火苗。
这是一套阵旗,价格不菲,可自行成阵,是白砚欢花费了不少灵石灵药才买来的。
妖象虽主攻那女修,可也没有忽视白砚欢的存在,察觉到其动作,妖象象鼻迅速抽打而来。
而白砚欢挥剑抵挡,顺势借力飞上高空,手中旗子一左一右飞插在妖象两侧的地面。
顿时,数十道灵光闪烁的小旗子从中闪出,分别插在虚空各处,左边空中的一半成淡蓝色,右边的一半成火红色。
从两面阵旗分插左右到空中布满灵旗也不过一瞬之间,以妖象为中心,一边是滔天水域,一边是熊熊火海。
水火不相容,二者交界之处雾气蒸腾,灵气暴动,水刀火剑交错,形成一个巨大的磨盘。
处在最中心的妖象嘶吼连绵,之前怎么都伤害不了的妖躯,霎时间血痕遍布。
妖象双眼猩红,想要踏空逃离,却发现丝毫动不了,脚下水火双龙纠缠,也缠附住了四只粗壮的象腿。
妖象吃痛,嘶吼不已,巨大的声势,引来全城修士的注目,象鼻挥舞打碎虚空中的灵旗,可很快,新的灵旗又再次产生。
两个阵心小旗不破,其他灵旗破碎是没有用的,可两边水火灵域厚重,象鼻都突破不了。
看着立于虚空,不断给这水火大阵提供灵气的白砚欢,鸳鸯刀女修眼露异色,见阵法内水火灵域凶猛,自己插不了手,便盘坐到一旁恢复伤势。
水火大阵限制住了妖象的动作,也终于让其受了伤,可毕竟高了白砚欢一个大境界,渐渐适应了疼痛的妖象,吐出妖丹,妖丹上泛起淡青色光芒,隐隐组成一道屏障尝试抵挡水火的磋磨。
渐渐的二者形成了一种平衡,白砚欢必须持续不断的注入妖力为阵器加持,妖象也必须靠妖丹溢出的屏障抵挡伤害,可也逃脱不出。
“有趣,有趣!”
一道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从城外传到城内。
白砚欢移目望去,瞳孔一缩,嘴角不知觉的张大。
只见发出声音的那妖兽慢吞吞的踏上城墙,踩过千符门弟子的符阵,好似没受到丝毫阻拦,又优雅的轻飘飘的落到白砚欢身侧,看着水火大阵,频频点头。
一旁的女修手持鸳鸯刀,如临大敌,白砚欢也头皮发麻。
这妖兽应该就是兽王了!
身躯不大,鹿身,麒麟头,长尾,四爪,头顶一根金色独角冲天,气息收敛,却给白砚欢极大的压迫感。
甪端?白砚欢心中有疑惑,这妖兽形象和瑞兽甪端很相似,但给给自己的压迫感只是来源于修为,而不是血脉上的。
难道只是长得像?
“王!救我!”水火大阵中心的妖象低声吼道。
那兽王闻言,慢悠悠的向白砚欢靠近。
而白砚欢不得不起身闪开,持剑以待。
那兽王似乎轻笑了一下,没再逼近,前爪微抬,一个巨大的爪影从上方出现,踏向水火大阵,灵旗接连爆碎,压得水火暂避。
妖象顿时吞回妖丹,一跃而出,站到兽王身后,一脸听话的模样。
白砚欢见状,手一招,收回阵旗。
而兽王却鼻子微动,嗅了嗅,看着白砚欢一脸说不清的意味。
“狐狸的味道,你是狐妖!是妖族,却帮人类?”兽王声音淡淡的道,不显狰狞,也不显凶戾。
一旁的女修闻言,惊异了一下,看了白砚欢一眼,倒是眉头微皱。
“不错!在下是妖。”白砚欢大方承认,却又道:“嘉禾城数十万百姓士兵是无辜的,你发动兽潮,引得人兽大战,死伤无数,有违天合!”
“天合?那人类内部各国同样战乱不休,就不违天合了?人捕兽,兽吃人,这是天地规则!”兽王轻轻的道。
白砚欢眼神阴晦,心中有些不安,这兽王跟自己想象中不同,没有凶悍狠厉的大打出手,反而跟自己讲起了道理,聊了起来。
看向城中各处,随着兽王的出现,不管是普通的野兽还是成了妖的妖兽,此刻都更加勇猛,人类这边渐渐伤亡惨烈。
城墙上的千符门金丹弟子看到兽王出现,不但没有靠近过来,还缓缓退去远方,去解决一些根本不成气候的小妖。
白砚欢不想浪费时间讲对错,自己不是高僧,不能让一人迅速顿悟,放下屠刀,况且这兽王眼神智慧清明,不是癫狂的样子,自己还真不一定说的过它。
遂直接问道:“我姑且称你一声前辈,既已踏上修炼长生之路,启灵得智,自是不与普通野兽相同,也当知天地有因果,善恶相循环。
看前辈也不是莽撞之妖,为何会发动这兽潮?你又能得到什么!”
兽王轻笑了一下,跃上一处屋檐,看着满城的厮杀,又饶有兴趣的看着白砚欢。
缓缓道:“为了报仇!断道之仇!”
'163。第163章 甪端'
兽王说的轻缓淡然,白砚欢却听出浓厚的嗜杀之气。
“断道之仇?”
白砚欢疑惑不已。
“你可认得出我是何种妖兽?”兽王端坐下,看着白砚欢问道,宛若前辈教导晚辈的样子。
“很像是甪端?晚辈在一些书上看过画像!”
“不错,瑞兽甪端。
不过我原是角鹿一族,生活在这片山脉深处,踏上修行路之后,偶然觉醒了一丝甪端血脉,才知我们一族是竟是瑞兽甪端的遗脉,还是血脉极其稀薄的那种,只是传承数万年之后,这种血脉慢慢消失了。
我生性骄傲,自此之后,不再修角鹿一族早有的成长之路,却开始修炼打磨体内稀薄的甪端血脉,一下子就是上千年。
当族中其他角鹿有些已经到了妖魄境甚至妖游境的时候,我却一直停留在了妖丹境,因为相貌的变化,还受到的族中的排斥。
后来我便索性离开角鹿一族栖息之地,独自游历在这落龙山脉,寻找能够进化血脉的灵物。
还数次进入过人间国度,因为甪端被称作瑞兽,所以我从来都没主动杀过人,遇见有难之人甚至还会相助一二。
就这样游历数年,也算略有所得,终究让我寻到了许多灵物,净化提纯了血脉,让我进阶到了妖魄境。
可之后却也卡在了这里,怎么都再成长不了了。
我知道是血脉不足的缘故,甪端是传说中的瑞兽,玄奇之处很多,想凭我这样一只血脉稀薄的角鹿修炼为真正的甪端,几乎不可能。
可就在我迷茫之时,在一处恶劣的秘地里发现了一颗种子,是白血瑞香的种子,白血瑞香你知道吧,祥瑞之花,传言是甪端的心头血滴在地上,开出的花!
我满心欢喜的带着种子回到山里,寻了一处灵气山韵绝佳之地,仔细种下,用心呵护,每天给他浇水施肥,每月月圆还会用我自己的血浇灌。
一百多年的时间,从没断绝,眼看结了花苞,再用最多十年的时间,就会绽放。
可就在半月之前,我去山脉深处寻找灵土之时,一伙修士为了我休憩洞口边几颗普通的灵草,大肆破坏了我留下的阵法,攻入我的领地,毁了我辛辛苦苦栽培的白血瑞香!
甪端早已消失在上古,留下的传说都越来越少了,何况是和其有关之物!这不就是断道之仇吗?
我如今没路了!”
兽王的故事很简单,讲的也平和,没有看出其暴躁和疯狂,可白砚欢也能感受到其心中浓浓的不甘和愤恨。
修炼成甪端是它的道,也是它的执念!
“你要报仇,找那几个毁你白血瑞香的修士就好,发动兽潮攻击无辜百姓做什么!”白砚欢同情归同情,可也不是让其大肆屠杀的理由。
“那几个修士已经被我活剥了,尸体烂在了山林了,都没有野兽敢去吃。
可我心里还是难受,像是有一团火熊熊燃烧,炙烤着我的每一寸身体,折磨的很。
我恨!可现在该恨谁,我都不知道!
甪端是瑞兽,我是做不成了,如今就做一个恶兽吧!”
兽王说完,哈哈大笑,一声高吼,响彻嘉禾城各处,所有的野兽妖兽愈加疯狂,一只被千符门金丹压制住的妖丹期妖兽,此时竟选择了自爆妖丹!
嘶吼声更盛,野兽们疯了,城中的百姓们也疯了,杀杀杀!到处都在杀!
旁边的妖象开始向百姓们袭击而去,女修提刀阻拦。
白砚欢正想上去帮忙,却发现兽王起身跃下,妖气震荡,掀起狂风,杀意如潮。
叹了口气,白砚欢不得不阻挡在其身前,一只气血如此深厚的妖魄境妖兽,大发凶威,数十万百姓可不够其杀的。
“你要阻我?”兽王声音轰隆,已不似之前温润平淡。
白砚欢没有说话,低吼一声化出原形,巨大的白狐身形比这兽王要气派的多,沸雪漂浮在一侧,剑光化尘。
这便是表态!
白砚欢不敢大意,沸雪剑光先行,刺向兽王,同时后腿蓄力,猛扑而去。
沸雪挟剑光一闪而去,又一闪而回,兽王只是轻轻一拍,便打散了剑光,逼退了沸雪。
紧接而来的白狐飞扑,也没有作用,巨大的白狐身躯是兽王的数倍,可却被其一爪子按在脚下。
兽王虽未成甪端,可也有了不俗的血脉之力,肉身气血都比一般的妖魄境妖修强得多,白砚欢猜测也许都可以与妖游境的妖兽妖身强度媲美。
白砚欢修炼这么多年,成为了四尾妖狐,这是第一次直接被按在脚下,不得动弹。
怒吼一声,四只狐爪蹬地,包括隐藏起来的三条尾巴也都在一起发力,妖力奔涌如龙,气血沸腾,才堪堪震开兽王,爬了起来。
而且能够感觉出来,兽王没用全力。
白砚欢自知根本不是兽王的对手,心底有了一丝退意,可看着满城哀嚎的百姓们又不忍离去,自己不是圣母,可也做不到铁石心肠!
低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