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本不必如此着急!”
颜清荷微微一笑,却有悲苦之意,只道:“不,即使吞下了燕丘京城,落云的国运也是会受到反噬的!
听闻你们修士之间有言大乱之世将至,落云攻打燕丘本就不合时宜,也因此这反噬会更加猛烈,会伤及落云皇朝,更甚者会伤及昭儿的!”
见白砚欢皱眉,师兄微微点头,表示却会如此,这是白砚欢目前看不到的天机。
“告诉你这些的都是布置此阵之人吧?此人是谁?”白砚欢平复下心绪,再次诘问道。
“确是此人告知,可其是谁,本宫并不知晓。
此人差不多是去年重阳出现在宫中的,每次都披着紫色斗篷,来无影去无踪,连其是男是女,是什么样子都看不到!”
“连其是谁都不知道,他说的话,你就都相信了!?”白砚欢有些无语道。
“此人挥掌之间可现宫城之上的气运金龙,也可展现燕丘京城内外玄异之景,言辞凿凿,所列证据有案可稽,我为昭儿、为落云,不得不信!”颜清荷轻声道。
白砚欢叹了口气:“算了,不说这些了,反正你已经信了,也已经做了,我想知道,他为什么帮你?你许诺了什么?”
“他没索求任何,只言我只要如此做了,落云国势稳了,便可助益他的修行,而且此阵法以敕正玺压持,算是正统,并不会伤及镇压之灵!”
闻言,白砚欢再次疑惑不已,如此做就可助益此人的修行?这是什么道理,了空也微微摇头,表示不知!
而颜清荷此时拉着幼帝再次跪伏着,向白砚欢拜了三拜,并道:“不管怎样,终究是我算计了您,做了小人,清荷已经不是二十五年前与您初遇的那个小姑娘了。
未来之事到底如何,清荷不知,但今日做下此事,我不后悔,为了昭儿的江山,再选一次,也还是会如此的!”
“此时别说这么坦诚的话了,我听着恶心,你也应当知道,世上没有亘古的东西,你今日渴求保护的,他日可能会碎裂的更彻底!”白砚欢直接道。
颜清荷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那也都是缘法,今日尽力了就好!”
说完,拉起还在忐忑懵懂的幼帝,强撑姿态的向外走去。
“就这么让她离开?”了空问道。
“不然呢,如今我与落云气运已然相连,她们二人若是此时出了差池,落云一乱,首先被波及受伤的便是我了!”白砚欢叹口气道。
了空闻言,也便挥散了结界,并一脸歉意的道:“怪我,今日不该让你来此的!”
“如何怪的了师兄,是我自己要来的,而且布下此阵之人,掩盖了天机,让趋吉避害本能极强的我都没有丝毫预感,你又怎算得出会有意外!
再者,即使今日我不来,颜清荷还会有其他法子,我入了她的算计之中,无心之查,怎么都是逃不掉的!”
地面之上,阵法已经隐去,而身上的束缚之感越来越重,白砚欢看着不远处还在不断绽放的烟花,轻嗤般的一笑,觉得有些无趣。
过了好一会儿,白砚欢看着一脸担忧的师兄,微微一笑:“不要担心,如此也不一定是坏事,借此我说不定对天地气运功德一道还会有所得呢!”
“布阵之人想必不会现身了,我会让知客堂的师兄们好好查一查的,对于破阵之法,我也会问问师父和太上长老们的!”了空道。
“嗯,也好,我对此人倒是相当好奇!”白砚欢点点头,又道:“师兄刚才怎么来的这么快?”
“只是出了城,又没多远,我时刻感应着你的气息,刚才出现异常,我便直接飞来了!”
白砚欢这才露出笑意,有些安心,轻声言道:“好吧,谢谢师兄时刻牵挂!
哦,对了,小笙儿还在店里呢,师兄赶紧先回吧,正好也让我一个人先静一静!”
了空借着月色看着白砚欢此时有些微微泛白的脸,神色微敛,轻声道:“也好,你先静一静,明日我再带小笙儿过来!”
“嗯!”
白砚欢摆了摆手,了空才闪身消失不见。
'255。第255章 走龙者'
灰蒙蒙的天色下,有瑶琴声渺渺,时缓时急,飘荡在山林间,空灵清远,曲子中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似在催天上乌云赶快落雨,好洗去世间的忧愁。
新年已过,鸿陵城一切如旧,除了烟柳之地的一些红倌人,没有太多人注意到城西的一间乐器铺子已经人去楼空,也几乎没有人知道,清宁山顶的皇家别苑内有几人低调的入住其中。
自那晚被算计镇压在此,白砚欢的心情一直蛮低气压的,倒不是生气,而是对颜清荷的失望。
春节几日,即使有了空和小笙儿的陪伴,可在这山顶,也过的颇为无趣,每日修行之余,都在弹奏琴曲,摒除忧愤。
这时,见琴声停止,一旁的小笙儿哇哇叫着,往白砚欢怀里一坐,伸手去摸前方的瑶琴,琴弦在其拨弄下,铮铮乱响,惊起停在银杏树上打盹儿的斑鸠。
一岁多的年龄,小笙儿已经能够独立行走,在白砚欢和了空有意教授下,也已经能简单的说一点单字。
听着琴声以及乱飞的鸟儿,小家伙脸上的天真与懵懂明媚了白砚欢的眼睛,也慢慢的驱散了这几日的烦闷之情。
清宁山顶,一般人上不来,因此也格外安静,若不是有镇压囚禁的因素,白砚欢未必不会不喜欢这里简单闲适的生活。
日近正午,了空端着一碗肉粥来到银杏树下,递给白砚欢,小笙儿闻到香味,也不再专注于玩琴,张着嘴等着白砚欢喂他。
了空二位都是修行之人,皆可辟谷,小笙儿还不行,每天由白砚欢和了空轮流做饭,食材是了空下山买来或者在这山中捉来的野物儿。
看着小笙儿吃的正香,了空也笑了笑,坐在一旁,揽过瑶琴,弹了弹,虽不如白砚欢,可也比数十年前初学之时好多了。
不过依旧引得小笙儿嫌弃不已,一边嚼着嘴里的粥,一边将瑶琴抢过来,不准了空碰,已经没有了数月之前初认识时的惧怕。
了空也不以为意,索性坐在了一边的石井沿上,对白砚欢道:“我师父和知客堂的师兄回信了,根据我传信中的阵法特点和你自身局势,已经推查出了布下此局之人的身份讯息!”
“哦,是谁?”白砚欢急忙问道。
“你可知天机阁?”
“天机阁?知道啊,仙器洛图龟甲所在宗门,也是十三道门之一,布阵的是天机阁之人?”
“不,不是,但是此人和天机阁算是一脉相承!”了空摇摇头道。
“什么意思?”白砚欢这下更加疑惑了。
“天机阁存世久远,即使在近古,无比强盛的碧落天统御神陆修仙界之时,也都一直是独立在外的存在,从没依附过。
而传闻中,天机阁的创阁者洛祖有一哥哥,当年曾一起拜门修道,一起以奇巧仙术闻达世间。
可后来不知为何,兄妹俩分道扬镳,不再来往,妹妹擅天机推衍,创立了天机阁,广收弟子。
而哥哥厉害的则是望气运之龙、分定山河灵穴,称作走龙者,一向一脉单传!
如果所料不差的话,为颜清荷布下此阵的就是这一代的走龙者!”了空解释道。
“走龙者?之前从没听说过,也没在什么典籍中见到过!”白砚欢道。
“这一脉之人向来神秘,与天机阁一样,都没有固定宗门所在,且很少现世,从没人见过他们真实的模样。
但万万不可小觑,走龙者一脉即使只有一人,也可堪比一个绝顶仙门,而且我师父推断,这走龙者手中有仙器,甚至可能都不止一件!
要知道,天机阁的洛图龟甲可是在数次气运大争之中受损,跌下过仙器级别,这么些年过去,又都重新蕴养回仙器境。
而作为洛祖的哥哥,当年其可是有着一个相当神奇的无爻定舆鼎,到如今,没道理不成仙器!”
“可成道仙器不都是天地有感的吗?十大仙器中并没有这什么无爻定舆鼎啊,天师道的伪仙器星卜灵机盘当初都引得风云激荡呢!”
“初代走龙者毕竟是洛祖的哥哥,对天机推衍和掩蔽定也是极擅长的,掩藏仙器灵机未必做不到。
这么些年下来,他们这一脉的行踪不也都藏得严严实实的!”了空回答道。
“那这么说,现在也寻不到此人喽!”
“是的,寺中太上长老尝试推演过了,一无所得!
不过,走龙者一脉是以定山河灵韵、镇大国气运为修行之法,这一代之人能主动找到颜清荷,说服她在此布阵,说明他如今修为不深,需要如此。
而将开启的大争大乱之世,他必不会错过,这是他修行证道的良机,我们日后未必没有与其再相遇的机会!”了空安慰白砚欢道。
“好吧!无论如何,此中关键还是颜清荷,也怪不得此人!”白砚欢一边擦着小笙儿的嘴,一边叹气道。
了空看着白砚欢表情,微微一笑,取出一储物符递了过去。
“你也不必担心会一直被困着,下一代人皇必定出自草莽之间,而那时的落云皇朝必会崩散,便不是你之责,也不会受牵连,你也自可脱困。
除此之外,你是灵兽,又跟白泽神兽学过梳理山河气运之术,你自己勤加感悟,未必找不到提前脱困之法!
这储物符中有一些书籍和玉简,是了辛从藏经阁中复拓的关于此道的记载,对你应该有些作用,你闲时看看吧!”
白砚欢郑重接过,并道:“辛苦了辛师兄了,下次回山定要好好谢谢他!”
了空拿起小笙儿吃空的碗,捏捏小家伙的胖脸,犹豫了一下,才道:“三千年一次的佛门盛世,万佛论道将要开始了,在宇象寺举行,我要随师父前去的!”
“万佛论道大典!我有听寺中师兄弟闲聊提起过,据说很是重要,也相当热闹,那师兄什么时候走?”白砚欢问。
“差不多这两日就要先回浮霞山了,有很多要准备的东西!”
“那你放心去吧,不用担心我和小笙儿的,有需要的东西,我会让山腰的士兵们帮忙的!”白砚欢道。
“也好,这两日我会先给你们提前储备一些东西,之后你就要劳烦外人了,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