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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就是萧辰?那么多钱该不会是出老千了吧?”来者魁梧粗横,一副打手的模样。
打手嚷嚷着:“喂,老板让你上去一趟,你出老千,把你的一只手和钱留下来!”
萧辰不给予理会,散漫的敲着柜台的声音让接待员紧张不已。
打手啐了一口,目光狠厉的盯着萧辰,“把卡给他,看他能不能守住这张卡!”
接待员如蒙大赦,立马操作电脑,把这笔上千万的金额汇到萧辰的账户里。
也顾不得之后的礼仪问题,立马跑得没了影。
萧辰慢条斯理的收好卡,抬眼就是迎面而来的重拳。
措不及防,却又如此的理所当然。
毕竟又不是什么规规矩矩比试。打手心里不屑。
比常人还要大一倍有余的拳头,带着猎猎风声,直冲萧辰门面。
嘭!
一拳到肉的闷响,听的让人牙酸。
楼上走廊里胆小的围观者再次看向这边,却发现萧辰毫发无伤的站在原地。
最开始出手的壮汉,反而是抱着自己扭曲的、不成样子的手倒在地上嚎啕大喊。
高危!深不可测!
所有赌徒的脑海里,不断盘旋着这两个念头。
“妈的你们还站着那干什么!给我上啊!都想死了吗!”壮汉从地上爬起来。
他抱着自己三百六十度旋转的胳膊,阴狠的看着风轻云淡做派的萧辰。
其他的打手一抖,也纷纷冲向萧辰。
萧辰礼貌而绅士的一笑,脚微微迈出一小步,所有的打手就和做戏一样纷纷倒地吐血。
更甚者还压垮了柜台,发出清脆的骨裂声之后,晕了过去。
“看啊,我就是走了一步,你们都这副德行了。”语调很轻,轻到巨大的耻辱感降临在每个人脑子里。
打手咬着牙,死死的盯住萧辰。
萧辰笑了笑,对于这样的目光毫不畏惧。
他用真气包裹住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们,最好是快点跑。”
“因为,我要放火了。”
话音刚落,巨大的蓝紫色火焰猛地在他身后燃气。
灼热的温度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扑向了所有人。
所有的赌徒从开始的不以为然,到现在漫无目的地抱头乱窜。
“你看看,你们的老板到现在还没有来,你们也最好是可以很快速的逃离这座赌场。”
萧辰带着笑意的声音兼职冰冷刺骨,“否则你们就在这里,陪着这座赌场一起化为灰烬吧。”
壮汉看着周围的火势,忍下自己的身上的疼痛,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这么大的火,你也逃不了!”
确实,蓝紫色火焰蔓延的速度,快的让人触目惊心。
但是火焰好像有意识的避开了他们这一圈,不断的,向楼上蔓延。
但是壮汉现在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就算是不死在这里,活着回去了也没什么好下场。
萧辰低垂着眼皮,不屑于看向这群打手。
“火既然是我放的,那么我自然也有足够的实力,离开火海。”
萧辰抬手一挥,火焰再次变大,木头和瓷砖被烧的噼里作响。
壮汉也开始感到了扑面而来的炙热。
看到了打手们脸上显而易见的恐惧,萧辰露出嘲讽的笑容。
转过身,火焰轻轻的跃动,分出一条被烧的漆黑的路来。
“祝你们好运。”萧辰的身影消失,蓝紫色的火舌扑向每个人。
萧辰眯着眼睛,看着对面大酒店绚丽的LED灯牌,又转身看了看身后发出咯吱声、冒着浓烟的赌场。
这对比挺不错的。
拍走飘到自己身上的灰屑,萧辰随手拦下一辆计程车离开这里。
“嗐,真有缘啊。”计程车师傅放下窗户,笑嘻嘻和萧辰打招呼。
萧辰也是惊讶的挑了挑眉,坐进车,报了唐沁家里的地址。
师傅一边看路,一边不断的拿余光去偷瞄一脸风轻云淡的萧辰。
“那啥,你没事吧?我来的时候已经看见往这边赶来的警车了。”师傅打开车载收音机。
里面放着舒缓的音乐,萧辰淡淡的应了一声。
萧辰抬头,看着后视镜里的眼睛,问道:“师傅知道那里是赌场吗?”
何师傅猛地一个激灵,虽然手下的方向盘还是稳稳的,但是不难看出何师傅的害怕。
“那师傅知道这赌场的老板吗?”萧辰打开车窗,看着外面色彩缤纷的广告牌。
不算新的计程车停在斑马线前,何师傅缓缓开口:“那赌场老板我一个平民百姓怎么认识。”
萧辰捻动手指,目光移会后视镜上。
“诶,我就说我不认识,也没说我没见过啊。”何师傅又开始笑嘻嘻的。
零零散散的行人走过斑马线,绿灯跳转红灯,何师傅重新发动车子。
黑黑白白的车子,形成了一条移动的银河。
何师傅摸着方向盘转了个弯,拐进一条小街里。
“我有次在商业大楼接过一个年轻人,带着一副很大的墨镜,看不清脸。”何师傅絮絮叨叨的说着。
“他要求开到赌场,我当时觉得这年轻人,穿的挺好的,应该不差钱。”
'1643。第1643章 炼药'
何师傅又打了个弯,“但是我又觉得钱难挣,我就一直在劝他,让他不要去赌场。”
“后来到站了,赌场的经理出来接这年轻人。嚯,好家伙,我就只听到了‘老板’两个字。”
绿灯再一次亮起,何师傅停下车直接和萧辰叨叨。
“也不怕先生笑话,我当时是真的被吓到腿软,深怕赌场那群恶徒对我下手。”
何师傅看着红绿灯,“还有两个路口,就快了哈。”
萧辰点了点头,“那麻烦师傅接着说。”
“其实,那年轻人挺好的,我叨叨唠唠的两三个小时,年轻人都不觉得烦,还挺有礼貌的。”
“后来,他也就说了一句‘何师傅开车挺有意思的,希望下次也可以坐到这辆车。’”
何师傅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诶,到了。”
计程车在黑黢黢的小巷前停了下来。
萧辰关上车门,拿出自己在赌场赢得的银行卡,“这卡的密码是今天的日期,加上年份。”
何师傅皱了皱眉头,苦着一张脸,“这我不能收,你上次给的钱已经够了。”
“是情报费。”萧辰把卡丢在副驾驶,没有被拒绝的怒意。
他对着卡的位置努了努嘴,“里面的钱不多,你要自己留着或者是捐给信得过的福利院,都可以,我走了。”
黑黢黢的、只能一个人通过的小巷尽头,亮着一盏昏黄的的白炽灯。
萧辰脚步加快,眼里带了点笑意。
虽然已经入夏,但是已经快凌晨的夜晚,始终还是带着些渗透骨子的凉意。
女孩裹着一件褪色的军大衣,看见萧辰的身影,高兴的跑回屋里大喊:“呀!奶奶,先生回来了!”
萧辰好笑的摇头,笑着唐沁的跳脱,也笑着这种有人等待的感觉让人眷恋。
把自己带着赌场里的、烟味的外套脱下来,萧辰笑得无奈。
“你们一个刚刚大病初愈,一个已经上了年纪,怎么还要等我回来?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老人家端着碗面走了出来,“就是估摸着你回来会找不到路,就帮你留了盏灯,也没别的。”
萧辰笑着摇头,吃了口面才说到:“我明天早上会帮唐沁治疗,现在都去睡觉吧,明天好有精神。”
另一边。
金属制墙壁的房间里,各种控制主机不断的、飞速的掠过一条条代码。
各种机器都在工作着,烧瓶里的液体已经沸腾到极点了。
在这些仪器之间,站着一个戴着漆黑的、铁制面具的男人。
他把手里的烧瓶放下,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嘴,拉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无缝衔接的门被打开,一个黑衣保镖走了出来。
“老板。”来着,正是赌场的肥壮的经理,以及打上石膏的壮汉。
面具人点了点头,“是有什么事?上面很吵啊。”
潘经理肥胖的身躯一抖,拿出手怕擦着自己额头上、脸上的汗。
他干咳了一声,支支吾吾的回答着,“赌场……赌场被烧了,这里有被暴露的危险,还请您快速转移。”
面具人的手一顿,刚想要拿滴管的手顿住。
“还有其他的吗?”面具人语气平静的说道。
看到两人纷纷摇头,一道异常明显的叹息声出现。
噗。
无形的压力压在潘经理和壮汉的身边,不到一分钟,两个人就已经被压的变了形状。
鲜血和碎肉,是成喷射状的向上和向下的。
“嗯,查查今天放火的那个人是谁,半个小时后,给我答案。”
面具男人平静的,站在这一片略显混乱的房间里。
“我就快成功了,为什么要走?”
实验室里,回荡着面具人的声音。
翌日。
突然出现,不,是从十楼高的楼顶跳下来的萧辰,看着身上又冒出伤痕的女孩。
唐沁察觉到了萧辰的目光,拉了拉衣袖,想要挡住伤口,脸上笑的阳光灿烂极了:“早上好!”
刚刚修炼完的萧辰抿嘴,“早,我们等下就开始,你要先洗个澡吗?”
唐沁笑着点头。
准备工作很快就做好了,药材昨天晚上就有人送了过来,萧辰按顺序把它们摆在旁边。
略像狭小的卧室里,女孩背对萧辰,盘腿坐在床上。
白色的高温火焰托起新鲜的药草,逐渐的化为一团青绿色的药液。
药液在真气的引导之下,变成一根极细的线。
从女孩的口鼻、耳蜗,甚至是眼睛和指甲缝中,钻了进去。
萧辰再次托起一株,快速的化成液体,接在第一团药液之后。
如此循环往复,萧辰要炼化八十九株草药,这里面的时间,还不包括遇到难炼化的。
更何况还要注入唐沁的身体里,小心的控制药液在她经脉里的走向。
否则,一不小心走歪了,或者是稍稍的刮伤了经脉。
那么,下场轻者落下残疾,重者瘫痪半生。
因为这样,萧辰就更得小心翼翼,从而也导致治疗的过程根本没办法中断。
不然药力跟不上,最后极有可能产生副作用,加重原本的病势。
这样一来,第二次治疗怕是难上加难,对于萧辰来说,到那个时候也是极为困难的。
“嘀——”
汽车的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