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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桑道人气血上涌,面色红晕,老神在在的说道:“不错!”
中年道人闻言,当即为之一惊,直接退走,只留下一句。
“来日方长,今日暂且留你一条命,他日再来取。”
陆凤秋见那中年道人离去,赶紧跃至木桑道人身前,一脸担忧道:”道长,不要紧吧?“
木桑道人苦笑一声,“无妨,无妨。”
陆凤秋道:“道长何时练成了这刀剑不入的小无相功?不如也教教我?”
木桑道人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哪里是什么小无相功,是这件用乌金丝、头发、和金丝猴毛混同织成的宝衣。”
陆凤秋一拍脑门,心道,怎么把这件宝贝给忘了。
一时心急,倒是忘了这老道可是有宝衣护体的。
一旁的袁承志跑了过来,扶着木桑道人道:“道长,快些起来吧。”
木桑道人讶然道:”咦?你这黑小子会说话了?“
袁承志笑道:“多亏凤秋哥用内气帮我疏通经脉。”
木桑道人看着陆凤秋道:”凤秋小子的内功看来已经小有所成了。“
陆凤秋却是摇头道:“还差的远呢,不说道长,就是刚才那个贼道人,也要比我强了不知多少。”
木桑道人闻言,不禁道:“玉真子这个孽畜,夺走我铁剑门的掌门信物,来日必定为非作歹。”
陆凤秋恍然才知,原来是玉真子这个败类,早就该想到是他了。
陆凤秋安慰道:“道长不必心忧,来日下山,定能将铁剑寻回。”
木桑道人点了点头。
……
翌日一早,许久未归的穆人清终于回山。
陆凤秋见穆人清归来,颇为欣喜,有穆人清坐镇华山,他也能省点心。
这几日先有何红药偷偷上山,又紧接着有玉真子这个败类上门。
木桑道人武功虽然不俗,但太不靠谱,他总得分心出来,关照袁承志还有小慧。
哑伯倒是省心,但总归是要个哑巴,有诸事不便。
穆人清看起来气色不错,显然这一年来,下山办事还算顺利。
陆凤秋见过穆人清之后,一番言语。
穆人清方知山上还发生了这许多事。
倒也夸赞了两句陆凤秋行事不失华山派的风范。
……
岁月如梭,时光易逝。
转眼间,陆凤秋已经来到这方世界七年之久,这七年间,他得授穆人清和木桑道人的真传。
一身武功早已大成,较之穆人清也不枉多让,更是在华山山洞之中找到了金蛇郎君夏雪宜留下的金蛇剑法,学会了金蛇剑法,但他又将此门剑法传给袁承志,将金蛇剑、金蛇锥都交给了袁承志,只因这金蛇剑法离了金蛇剑还不如华山派的狂风快剑。
狂风快剑是华山派的独门剑法。
金蛇剑法和狂风快剑有相通之处,陆凤秋将二者融会贯通,琢磨出了自己的一套剑招,陆凤秋将其名为风雷剑法。
陆凤秋的成就,穆人清都看在眼中。
这让渐已年迈的穆人清十分欣慰。
时而感叹,他华山派后继有人。
陆凤秋却是没有忘记他是从何而来,他心心念念,想着如何能将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可是在他混元功大成之后,他便知想要从后天步入先天,实属不易。
穆人清和他如今都是后天巅峰的存在,在碧血剑世界中已经是最顶级的高手。
若论内功深厚,无人可比得上他师徒二人!
夜半三更时,月上柳梢头。
今夜是月圆之夜,陆凤秋看着圆月更有几分思乡之情。
他施展起神行百变,朝着山林间跳跃而去。
行至一半,却见那前方的空地中,月华之下,投射出一座朴实无华的道观。
陆凤秋看着那座道观上的匾额,不由心下一怔,失声道:“玉泉观!”
陆凤秋不由深呼一口气,果然有古怪,居然是月华投影。
不行,他必须进去看看!
陆凤秋直接朝着那道观中行去,一伸手,将门叩开。
观门开启,却是他曾经再熟悉不过的一切。
玉泉观中他的那间小屋就在眼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凤秋看着屋里的陈设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但出了他的屋子,便是道观的小院,院中还栽着一颗桃树,只是还未结出果子来。
陆凤秋将榻上的那副《先天方圆图》给展开,他记得他来到这方世界之前便是在看这副《先天方圆图》。
难道自己能穿越是和这《先天方圆图》有关?
陆凤秋看着那图中半晌也未发觉有何神异之处,只觉看那图看的昏昏欲睡,直接昏睡了过去。
待陆凤秋再醒来之时,已经天光大亮,而他则睡在荒郊野外,陆凤秋想起昨夜种种,不禁疑惑,难道是黄粱一梦?
但看到他手边的那《先天方圆图》,他便知一切都不是梦,玉泉观真的存在!
陆凤秋站起身来,将《先天方圆图》给收了,心中有了计较。
又是一夜,陆凤秋又来到那处,却是没看到玉泉观的踪迹。
陆凤秋不由皱眉,抬头看了看月亮,已经不是满月。
“难道非得月圆之夜不可?”
……
一月之后,月圆之夜,陆凤秋终于又看到了月华投影,玉泉观现,只要他手持那卷《先天方圆图》,玉泉观便能投射在他的前方。
而这一次,他发现这一次玉泉观的月华投影更为凝实的了一些,估计再有几次投影,玉泉观的投影便会完全凝实,到时候应该就是自己能离开的时候。
陆凤秋不禁欣喜不已,不想到了今日,方才有了回去的希望。
……
三日后,穆人清却是将他招到身前,与他说道:“凤秋啊,为师有一件事要交由你去办。“
陆凤秋闻言,不禁道:“不知是何事?”
穆人清道:“而今闯王大军已经快要打到河南,为师希望你和承志去闯王军中助阵,也顺便去见见你的两位师兄。”
陆凤秋闻言,不禁道:“师父你老人家既然要我去助阵,徒儿自然是肯的,但是师父还记得徒儿之言吗?”
穆人清抚须道:“凤秋啊,你许久未下山,不知闯王如今是何等模样,等你见过闯王,方知你所担心之事,并不会成真。”
陆凤秋闻言,也不再多说。
只说道:“徒儿谨遵师命。”
……
第6章 一人一剑
青青草上行,且行且徐吟。
这一日,正是春光正好之时,只见大路之上两匹快马行来,却是两个青年。
这二人不是旁人,正是奉了师命下山的陆凤秋和袁承志。
七年过去,袁承志已经由少年郎变成了青年,但依旧是个脸黑的。
二人从华山下来,一路朝着山西境内行去,一路之上,倒也没怎么耽搁。
这一日,却是到了闻喜县境内。
只见那百姓人人衣服褴褛,饿得面黄饥瘦,更有甚者,则是在山林间挖着树根来煮了吃。
陆凤秋见状,不由心生怜悯,只得捉了山林中的鸟兽来,给那些百姓分了。
到了县城中,寻了一处客栈投宿,在厅堂间用饭,却听得那客栈外吵吵闹闹。
陆凤秋和袁承志坐在二楼的窗边,只见那客栈门前,一个布衣老头和一个妙龄女子正在被一大堆家丁给围了,那为首的正扯着那老头的衣裳,大声道:“成老头,识相的,就乖乖将你这孙女儿送给我家县令大人,不然往后你爷俩就别想在这闻喜县里呆了。”
那布衣老头还抱着一把古琴,倒像是个手艺人,此时一脸的慌张,朝着那家丁道:“官爷,你就放了小老儿爷俩吧。”
那为首的家丁却是满不在乎道:“放了你离去,那就是折了老子的饭碗,今天,你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那布衣老头拉着孙女儿就给那家丁跪下了,求饶声不断。
袁承志看了,不由心火上头,朝着陆凤秋道:“凤秋哥,我去救人。”
陆凤秋却是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道:“如何救?”
袁承志道:“自然是将那些狗杀才给赶跑了。”
陆凤秋笑了笑,不言语,只道:“那你去吧。”
袁承志闻言,脸上一喜,直接从二楼之上跃下,与那些家丁理论起来,没说了两句,便大打出手,以袁承志的武功自然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些家丁给打倒在地。
那布衣老儿见状,却是满面愁容,匆匆忙忙的朝着袁承志道了声谢,拉着孙女儿就走,好似躲避瘟神一般。
袁承志见了,不禁疑惑。
待袁承志归来,陆凤秋依旧没说什么,只是关照他吃饭。
要说陆凤秋和袁承志的关系也怪,名义上虽然袁承志是师兄,因为其早陆凤秋入门两年,但又因为陆凤秋年长他不少,加之这些年来一直对其照顾有加。
袁承志一直唤陆凤秋为凤秋哥,且素来对陆凤秋的话颇为信服。
袁承志打跑了那些恶霸家丁,还是有几分喜悦,自以为锄强扶弱,路见不平。
但还没过了多久,便有一大队人朝着这客栈跑来,足有三五十人之多。
那为首的正是被袁承志打跑的家丁。
“就是此贼,竟敢袭击我们县衙的人,兄弟们,一起上,把这贼小子给捉了,交给县令大人发落!”
那三五十人气势汹汹,直接冲杀上来,个个拿着水火棍,制式刀。
整个客栈一时间人心惶惶,纷纷躲避。
袁承志见状,不免有几分着急。
但看到陆凤秋还在有条不紊的喝着茶水,便也安定下来。
待那些人涌上来之际,陆凤秋拍桌一跃,整个人一跃而起。
“好一群狗杀才,光天化日竟敢如此行事,真当是该杀!”
陆凤秋长剑一挥,却是从华山脚下的铁匠铺子里随意打的一柄长剑。
一剑出,犹如风雷之势,霎时间便屠倒了一大片。
“世间的狗杀才千千万,今日我陆凤秋既然碰上了,便要清理个干净。”
陆凤秋下手快很准,根本不给这些人喘息之机。
以他如今的功力,对付这些只是粗通拳脚的家丁,犹如狼入羊群一般。
陆凤秋突然暴起,惹得躲避在四周的人纷纷侧目不已,胆颤心惊。
不曾想竟然会有如此冷酷无情之人,直接暴起,当街杀人。
不时有人仓惶逃窜,口中大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袁承志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