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式的展开了朝议,王符有些洋洋得意的看了阳球一眼,似乎在告诉他,你做的还远远不够,比起群臣的厌恶,你拍马也不及我。
小胖子开口道:“陈寔之事,朕已知晓。。。”
这让诸多准备在庙堂里哭诉阳球恶行的大臣们都没有了发挥的余地,只有袁平,上前奏道:“陛下,陈公是海内闻名的大贤,乃是天下士子之楷模,怎么会参与到谋逆之中,这定然是如阳球一般的奸贼所陷害,还望陛下能够释放陈公,严惩阳球!”
小胖子点点头,看向了阳球,恶狠狠的问道:“你竟然也不向朕禀告一声,就私自抓捕朝中大臣!害敢伤人!你可治罪?!”
阳球缓缓起身,拜道:“陛下,臣与那陈寔无冤无仇,何谈栽赃陷害?”
“早先,臣从董家奴仆口中得知,董宠谋逆,令有人出谋划策,臣心生疑惑,便又四处走访探查,臣与那执金吾士卒口中,得知陈寔便是那人!臣前往调查,陈寔之子纪,竟对臣出手,险些害了臣之性命,臣下令捉拿也只是为了保自己安危,望陛下明鉴啊!”
说完,他又举了举自己受伤的胳膊,面色委屈。
众人心里大骂,陈纪怎么就没有一剑杀了你!
袁平等人正要起身反驳,小胖子便起了身,怒气冲冲的质问道:“陈公海内名士,德高望重的党人领袖,又怎么可能参与到谋逆之中?朕要你现在就去将陈公释放!明日朝议,再定你的罪!”
“陛下,臣所言皆实啊,那陈寔确实谋逆啊!”
“朕说了!将其释放!现在就去!!”
阳球有些颓废,朝着天子俯身大拜,又转身看了看身边的王符,看起来是想要王符帮忙,王符果然没有令他失望,王符起身,拜道:“陛下,此事决不可如此草率!”
“陛下已下诏令,你莫非要抗旨不遵?!”荀俭起身,不悦的质问道。
“你是何官职?朝议哪有你开口的份?”
荀俭大怒,一旁的袁平立刻说道:
“荀公位卑而德重,怎么像你,坐与重位,却没有相应的操守!”
“趋炎附势,为族子娶豚女的小人,何谈道德!”王符不屑的说道,又转身看向了袁平,撇了撇罪,说道:“借着祖荫,堪堪成为九卿的愚犬,若非你出身汝南袁氏,你也配坐与庙堂之中?便是与我做些养豚喂犬的勾当,我都不要!”
袁平大怒,起身便扑向了王符,二人直接厮打翻滚起来,群臣也劝不开,还是何休上前,正要动手,两人这才各自分开,怒气冲冲的对视着。
。。。。。。。。。。。。。。。
而此时,与直指司狱内,陈寔有些哀痛的坐着,双目含泪,满是对长子的悲痛。
张郃缓缓走了进来,手持饭碗,有些不悦的敲了敲柱子,喊道:“陈公,你的饭来了,你已经一日未曾进食了,若是再不肯进食,就不要怪我等不顾体面,强行喂食了!”,陈寔听闻,缓缓抬起头,起了身,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张郃面前,隔着门,将饭碗拿到了手里。
张郃冷笑了一声,站在此处,也不言语。
陈寔手持碗梗,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便缓缓进食,看到他吃饭了,张郃这才点点头,面色也变得缓和,这碗筷都十分精致,梗也是上好的木材所制成,那木碗更是通体暗黄发亮,看起来也不是俗物,陈寔仔细端看了片刻,问道:“此物,定然不是给寻常囚徒使用的罢。”
“这是阳君自己所用的碗筷,陈公可还满意?”
陈寔点点头,将肉粥缓缓喝下。
还是相当暖身的,只是,刚刚吃完,便感觉有些不对,腹部剧痛,他猛地一口血喷出,瞪大双眼,看着手中的木碗,木碗做得精致,与碗内,雕了一飞鸟,看起来栩栩如生,精工雕成,而他一口血,恰好喷与飞鸟上,陈寔大喊道:“玄鸟化赤,玄鸟化赤!天命耶?!”
喊完,他浑身一振,便倒在了地上,再无生息。
张郃冷冷的看着他,直到他倒地,他又亲自上前,摸了摸他的鼻息,确定已经身死,方才走了出去,将碗筷收拾好,对身边几个小吏点点头。
。。。。。。。。。。。。。。。。。。。。。。。。。。。
庙堂之中,还在争执不休,不知为什么,小胖子也没有开口劝阻,众人吵成了一团。
正在争执中,忽然有绣衣使者来报,大将军长史陈寔,死于牢狱。
众人猛地便寂静下来了,转过头,看向了阳球,阳球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叫道:“这怎么可能,臣昨日方才见过陈寔,他明明还。。。。”,他忽然又说不下去了,浑身颤抖着,缓缓走到了小胖子面前,俯身,小胖子大怒,咬牙切齿,怒吼道:“你到底是要做甚么!”
阳球更是不敢言语。
小胖子冷冷的望着他,说道:“罢去阳球直指绣衣使者的官职,令他去廷尉做个狱卒罢!让他学一学怎么整治牢狱!”,他又悲痛的叹息,说道:“绣衣使者,不再设直指,便设左右丞,比八百石,那河间人张郃,与朕自幼相熟,便做个左丞,另一人。。。听闻广武令董卓,政绩斐然,便让他入京,做这个右丞!”
“至于陈公,过往不咎,追封为菖亭侯罢!”
小胖子皱着眉头说着,又有些无奈的摇着头。
“陛下!”有朝臣正要说话,小胖子直接起身,说道:“其余事端,日后再议!”,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便直接离开了庙堂。
第0118章 党人分歧
众人得知了陈寔之死后,对于阳球更是百般责骂,口伐笔诛,关于阳球恶行的文赋骈文,不知出现了多少,大家都觉得天子对他的责罚实在是太轻了,应该直接杀死,为陈公谢罪,而陈寔的家中子弟也被释放了出来,小胖子对他们也很是照顾。
对于陈寔更是厚葬。
陈寔之死,让曾经震慑一时,让皇帝也无能为力的党人集团彻底没落,陈寔是党人集团之中最后一位领袖,在他身死之后,朝中再也没有足够份量的党人,能够让党人团结起来,一致对外,剩下如八股八厨之类,都是些不足两千石的小辈,根本没有如陈寔等人的号召力。
小胖子通过一次次的杀戮,终于让党人这个庞大的集团沉寂下来。
当然,这只是暂时沉寂,总有一天,如刘表之类的年轻士子都会成长起来,或许也会有下一个陈藩,李膺,窦武,陈寔,可是,在近二十年的时间里,小胖子都不必再担忧党人了,他们失去了领袖,也便是在朝中失去了话语权,甚至,他们开始分裂敌对,出现了诸多分歧。
这分歧,源自科功制。
有些享受着科功制的党人,如民屯诸多官吏,太学门子学的学子,都是十分支持这项制度的,哪怕这制度是令所有人厌恶不已的王符所提出的,可是这制度能让他们完成自己平生的抱负,对他们有利,可是,另外一批世家大族出身的党人,却对这制度格外不满。
要知道,官吏的选拔与举荐,一直都是被他们所把持着。
除了那高高在上的三公之位,需要天子亲拜,其余的基层官吏,哪个不是他们的门生故吏?哪个不是看到他们便俯身行礼?若是大规模推行科功制,那不是要毁掉了世家的庞大利益麽?于是,此些人便持着强烈反对的态度,这两伙人,彻底将党人分裂,虽不说生死大恨,却也是争执不休。
小胖子终于能安下心来,彻底掌握庙堂。
至于阳球,更加安心,他很明白自己前往廷尉是要做甚么。
处罚?呵呵。
而此事风波渐渐过去,诸多政事压得朝臣们抬不起头来。
他们从来没有如此忙碌过,民屯,修路,牧牛,三件大事同时做起,民屯之事虽然已经渐渐安稳,制度也比较完善,可是春种与秋收之时,他们都会变得极为忙碌,因为要处理地方与民屯之间的琐事,而修筑之事,闻人袭与王符几乎也日夜操劳,第一批流民才缓缓到达雒阳。
开始了轰轰烈烈的修筑大事。
修路之事显然更加麻烦,不仅要管辖流民,还要调来物资,工匠,测量等等。
与各地方官吏的琐事,比民屯还要多。
至于牧牛,郑玄已经到达了凉州,张奂在他之前便已经到达,凉州肃然,北军将士在此镇守,郑玄调来耕牛,便召集那些迁徙而来的豪强,开始了牧牛大策,据说每日都是与牛羊为伴,已经变得与乡野农夫无二,可是,他的名望却是日益增长。
不少士子特意前往凉州,拜他为师,随之牧牛,成为了建宁年间的奇景。
有群臣忙碌着,小胖子也就松懈了,整日陪伴在宋氏身边,每一天都是笑呵呵的。
而张郃也如愿成为了绣衣使者左丞,掌管一半的绣衣使者,威风凛凛,对于天子更是感恩有加,他可是记得,自己曾经弃天子而去,目不识珠,可是天子非但没有记仇,却让他做了此等重要的位置上,天子的信任让他极为感动,至于另一位,董卓,此刻便有些目瞪口呆了。
董卓坐在县衙内,手持诏书,看了一遍又一遍。
“董公,莫要再看了,还是快些前往雒阳罢,天子还等着你呐。”年轻小吏在他身边说道。
“哈哈哈,文优,我是没有想到,天子竟然还记得我啊!你不知道,在五年之前,我曾任北军司马,击贼有功,有幸得见天子,那时,我就看出来了,这位天子绝对是个明君啊!”
董卓回忆着,说道:“他坐在上位,窦武那般强势,可是天子呢,嘿,没有半点畏惧,正襟危坐,那样小的娃娃。。。咳咳,那样年幼的天子,竟然有如此胆魄,那时我便知道。。。这窦武是活不久了!”
“董公眼光了得,实令我佩服不已!”年轻小吏笑着说道。
“哈哈哈,没有想到,天子还记得我,天子竟然还记得我!”董卓越说越激动,他猛地起身,说道:“文优,你要不要与我一同前往雒阳?我还缺个长史!”,年轻小吏一愣,格外激动,俯身大拜道:“儒,谢董公知遇之恩!”
董卓大笑起来,这小吏唤作李儒,乃是当地士子,董卓上任便有些欣赏此人,有意栽培,召为门客,此人善于经学,文采斐然,他本来是准备举荐他,依他在经学上的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