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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那关洪光听说他要去漠城看病,脸色顿时大变,二说不说就让家丁打他,并且言明一定要打断他的腿,叫他不能走路了。
之后他就被打昏迷过去了,接着发生的事情他一无所知,要不是被熟人所救,还真是凶多吉少啊。
这可真是祸不单行,关大中不但中了毒。还被打断了腿,没了银子,去不了漠城看病,而且还要治腿和解毒,周氏一个人女人家带着两个孩子,还要伺候一个病人,日子十分的艰难。
周氏没办法就去县衙告状,但是县衙根本不受理她的状纸,说是这些都是他们一家的空口之言,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关智收了关大中的人参。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关大中是被关洪光带人打的。
周氏也知道关智跟县太爷关系好,称兄道弟的,时常在一块儿喝酒,而她手中没有任何证据。是告不下关智叔侄来的。
状告不下来了。但是病还是要看的。为了给关大中看病他们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周围相熟的能借也借了,最后没办法还卖了房子。但是关大中的病情还是不见好转,越来越严重,平日里白天也会发热了。
周氏一个女人家,平时只会相夫教子,遇到这样的事情,是六神无主,没了一点办法,最后咬着牙要把女儿红儿买了给丈夫看病,毕竟儿子还小,丈夫是家里的天,若是丈夫没了,这个家就塌了。
但是周氏对女儿十分疼爱,不想把女儿卖去一些不好的地方,便找了县城里一些风评比较好的牙人,想把女儿卖到一些良善的大户人家去哪怕做个粗使丫头,等以后她家里有了钱还想再把女儿赎回来。
可是,去了好几人牙人家里,却是没人接手她女儿,还是一个好心的牙人给她透露了口风,说是关家那边打了招呼了,没人敢做你们家的生意。
周氏这才没办法,只能带着女儿在路边自卖自身的,期间也有好心的想出手帮帮他们,却是被关洪光带人给教训了。
这么一来县城里人都知道她们家的事情,即便是可怜他们,但是却也没人敢管了,都怕得罪关智叔侄。
她们母女在外面跪了三天,都无人问津了,关大中都已经断了药了,要不是今日碰到楚明晖和王韵勤,想来这一家还真就过不下去了。
周氏最后还提到,听说那关智还收好几户人家人参,不过却没有他们家的这根好,但是也都是上百年的,而且都没有给银子呢。
那些人家本来想去要银子的,但是看到关大中的惨状,都退却了,不敢去那关家开口了。
毕竟关智是白家的人,而且跟县太爷的关系又好,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惹不起啊!
周氏和关大中怀疑,那关智叔侄,是打着给将军夫人找人参的旗号,其实是在为自己敛财,收了他们的人参交给府里,从府里领了银子自己贪墨了。
听完了周氏的叙述,楚明晖气的捏紧了拳头,而王韵勤则是一掌拍在桌子上,那破桌子顿时就散了架,骂道:“这起子狗奴才,看小爷我回头不打断他们的腿!”
周氏带着红儿和福儿看着散架的桌子有些手足无措,这是房东家的东西,若是弄坏了是要赔的,但是她们早已经没有银子了。
楚明晖是细致的人,看出她们的担忧,便对周氏到:“婶子不用担心,我们兄弟这就出去租车,明日一早,你们一家跟我们一同上路,我们带你们去漠城将军府告状去。”
“这、这、这行吗?”周氏有些怯懦的问道,毕竟那是将军府啊,怎么能是她们这样的人能去的了的地方呢。
“我说行就行,况且,大中叔身上的毒虽然被我的药给解了七七八八,但是他的腿伤还是要接骨的,这个我以前没做过,还得去漠城找大夫才行!”
其实,接骨楚明晖也会的,不过只是理论,还没实践过,他不想拿关大中做实验,毕竟他受的苦已经不少了,而且他也要用这个理由劝周氏同意跟他们上路,不然留在这里怕是那关洪光不会放过他们的。
周氏听说要去给丈夫治腿的,心中非常意动,但是人毕竟还是善良,犹豫道:“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
“不会的,反正我们也是去漠城,这路也不远,不麻烦的!”王韵勤赶紧道。
周氏这才点了头,带着两个孩子又要给他们磕头,被两人拦住了,说趁着天还没黑下来,赶紧去租马车,便离开了。
刚一出门,王韵勤就愤懑道:“婶娘也是的,要想要好药材,直接往京里稍信,让我大伯母和我母亲张罗一番,派人送来就是了,干嘛叫这起子狗奴才来收人参,不但把人家害成了这样,还坏了将军府的名声的!”
“你也别怪舅母了,我估摸着这事情舅母根本就不知道!”楚明晖说道。
“不是刚才那周婶子说,是因为将军夫人怀孕需要好药,才派那关智来收人参的吗?”
“你也不想想,自从舅母怀胎之后,我母亲已经叫人往漠城送了好几趟东西了,每次都是几大车,那里面吃的用的样样都齐全,药材就更多了,别说五百多年的人参了,就会上千年的都有好几根,足够舅母用了,舅母何必还让人来费事收人参啊!”楚明晖解释道。
王韵勤闻言不解的问道:“那,那怎么说。。。。。。”
“恐怕是那关智以舅母怀胎为借口,借着将军府的名头,自己敛财呢!不然那关洪光也不会听说大中叔要去漠城,就打断了他的腿,明显怕他们万一去了将军府,他们叔侄的事情败露了。舅舅公事繁忙,舅母快要临盆了,无暇顾及一些琐事,这才关智钻了空子!”
“表哥,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在理,那关智欺上瞒下真是胆大包天啊,叔叔好好的名声都叫着起子人给败坏了!”王韵勤气愤道,按辈分他该叫白若天叫叔叔的。
“这次既然叫咱们碰上了,定然不不会饶了他们的,大中叔一家这次也是受了苦了,回头一定要好好补偿补偿他们!”楚明晖道。
……
两人回到了自己的住的客栈,问客栈的伙计打听了一下租车的事情,便按照伙计的指引租了一辆较为宽大的车子,也好叫关大中躺着。
跟车马行说好了明日一早出发出漠城,便从车行出来了。
不过,两人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关大中那边,便买了些吃食,拎着去了关大中租的小院子。
刚走到胡同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喝骂和哭闹的声音,两人一惊,赶紧往王大中家跑去。
此时关大中家租的那小院外面站了不少人,从门口往院子里看去,院子当中几个大汉正在拉扯周氏和两个孩子,而屋里面正在养病的关大中也被两个大汉给拉扯了出来,他腿不能动,是被拖着走出来的,此时已经面如金纸。(未完待续。)
番外…楚明晖游历天下篇(十二)
院子的正中央稳稳当当的坐着一个穿着绸缎袍子的年轻男子,此时正用帕子捂着口鼻,一脸嫌恶的表情。
而他身后跟着的一个穿黑衣的小厮则是高声喊道:“这一家人已经卖给我们少爷做奴才了,这便是卖身契,我们今日是来领人的,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说着还把手中的一张纸,在空中抖了几抖,意思好似是让众人看清楚。
周氏则是满脸泪痕的,大喊道:“我们没有卖身,我们都是良民,他们强抢良民!”
那穿着绸缎的男子,满脸鄙视的看着周氏,说了一声:“聒噪!”
拉着周氏的那大汉,便抡圆了胳膊要给周氏一个耳光,口中还喝道:“贱妇,还不住口!”
可惜他那一巴掌没有煽到周氏的脸上,而他自己脸上则是挨了一巴掌,而且这一巴掌把他煽的飞了出去。
王韵勤煽完人,仿佛是怕脏了自己的手一般,使劲的拍了拍手,这才看着男坐着的男子道:“真是聒噪啊!”
“好大的胆子,连我们光少爷的事也敢管,你们知道我们少爷是谁吗?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那年轻男子身后的小厮指着王韵勤的鼻子骂道。
“不就是连个奴才都不日的狗杂种吗,怎么畜生还想骑到人头上啊!”王韵勤骂道。
“我呸,奴才也要看是谁家的奴才,宰相门前三品官。我们家二爷是在将军府白家当差的,我们将军是定国公世子,我们家大姑奶奶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就你们这样的人,想当白家的当奴才,我们白家也不要呢!”那关洪光身后的小厮得意洋洋道。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可是把楚明晖给气着了,这是当着他的面败坏他母后和他舅舅的名声啊,还一口一个“我们家将军”、“我们家大姑奶奶”。“我们白家”不过是一个奴才家的下人。还真把自己当成正儿八经的白家人了吗,竟敢如此口入狂言,真是不能忍了!
楚明晖直接飞身而起,一个窝心脚就把那小厮给踹飞了出去。
下面坐着的关洪光则是下了一跳。刚才小厮被踹飞出的那股子劲风。还是擦着他的脸过去的。脸上只觉得生疼生疼的,心中不由有些胆怯。
但是一想到有白家做后盾,又是充满了自信。对楚明晖喝问道:“你、你们就是在坊市口,替这女人出头,打了我的人的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吗?”
这关洪光本还想摆出一幅高高在上的姿态出言教训一番楚明晖和王韵勤两个,岂不知这王韵勤早对他极其恼怒不耐烦了,不禁仗势欺人,现在还敢强行买卖人口了,根本不搭理他话,上去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一个嘴巴子!
“不过是个狗奴才家的晚辈,连白家的门边都没有巴到的东西,还竟然自称是白家人,连皇后娘娘和白将军都敢拿出来说嘴了,简直是猖狂至极,小爷我今日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畜生不如的东西!”
王韵勤脾气随了他爹了,都是火爆脾气,上去就直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