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什么事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段然循声望去。
“小研!”段然大叫她的名字。
言小研看到母亲的样子,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她一把扑到母亲身上,嚎啕大哭。
段然浑身发抖,哆嗦着掏出手机报警,没过十几分钟,警车、救护车就出现在了言小研家门口,吵吵嚷嚷地人群纷纷议论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警察进来的时候,言小研正抱着母亲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满心的愧疚与自责快要将她生吞活剥。
“都是我不好,我要是乖乖待在家里,妈妈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求你了,别吓我!快醒过来!快醒过来!”
言小研情绪失控,她使劲儿掐住母亲的人中穴,嘴里一直重复着:“对不起,快醒来,求你了……”
段然看着几近崩溃的言小研,眼泪也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转,好不容易把她盼回来了,却没想到迎接她的竟会是这样令人心惊胆战的场景。
言母的鼻下已被言小研掐出了血,段然见状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下去。
言小研一把推开段然,继续去掐母亲的人中,“别碰我!我要救我妈妈!”她朝段然大吼,她已经失去理智。
段然再次扑上去按住她的肩膀,言小研使劲儿挣扎,段然无论如何也不放手,“你别乱来好不好?救护车已经来了,警察也到了,你这么做只会延误救治的时间,赶快起来,不要胡闹了!”
段然从背后撑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起,言小研这次没有再挣扎,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的母亲,好像生怕下一刻母亲的面容就会在她眼前消失。
她的心脏骤然疼痛,言小研抽泣着捂住心口,头一次明白了痛彻心扉的感觉。
几个警察进来将她与段然带到屋外,然后用警戒绳将案发现场封锁了起来。
戴着大口罩的法医用医用手电筒照了照言母的眼睛,又低头伏在言母胸口仔细听着什么,法医突然抬起头,挥着手叫外面的急救人员赶紧进来,“还活着!快救人!”。
这句话对言小研来说仿佛就是奇迹一般,她一下子停止了哭泣,又想冲回现场去看看母亲,却被段然一把拉住,“别再进去了,会破坏现场的,我们这就上急救车去医院。”
言小研回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段然,段然朝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段然是叫她相信他,言小研果然没有再冲进去。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急救医生急匆匆地进到屋里小心翼翼地将言母台上担架,抬出封锁现场,言小研紧张地跟上了急救车,段然紧随其后。
在车上,他紧紧地握着言小研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双手,这样的时刻,他除了用这种方式告诉言小研“别怕!我就在你身边”之外,十八岁的他还能做什么呢?
段然在心里祈祷言母一定要吉人天相啊!
一阵慌乱中言母被送进了急救室,手术室门外正上方“手术中”的提示灯亮起。
言小妍双手趴在门上,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沾满母亲血的双手在手术室的门上留下了两个大大的血手印,看着那血迹张牙舞爪地冲着自己,言小研浑身一阵冰冷。
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是段然,“会没事的,小研。”
言小妍缓缓转过身来,段然看到她的眼睛里全是担忧、自责和恐惧。
“相信我,阿姨会没事的!”段然再次郑重地对她说。
“会吗?”言小研哽咽着问他。
“一定会的,我们这次再打个赌,以前都是你赢,这次让我赢好不好?”段然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脸上是鼓励的微笑。
“好,不仅这次,以后都要你赢!”言小研使劲儿点着头,只要母亲这次能够安然无恙,一个赌算什么。
言君正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携多年老友——警察局长张照峰赶来了医院。
一路奔跑到在医院走廊的尽头,言君正终于见到了失踪整整一周的女儿。
瘦弱的言小研蹲在手术室门口,深深地垂着头,双手合十紧握在胸前,像一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小猫。
“小研,爸爸来了。”言君正几乎是哽咽着叫出女儿的名字。
小研猛地站了起来,看着爸爸憔悴而着急的样子,她一头扎进了父亲的怀抱,嘤嘤啜泣。
这一刻,言小研真的觉得自己安全了,如同悬浮在空中多日的双脚终于可以落地了。
段然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言父来了,这样小言就不会害怕了。
张照峰将段然带到一边,向他询问案发现场的情况后,就开始积极的与在场负责该案的刑警分析案情。
此时,在同一所医院的vip病房,昏迷了一周的霍颜曦终于醒了过来。
她睁着空洞的眼睛盯着上方白花花的天花板一眨不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恢复了意识。
“小宁,我好渴,我想喝水。”她用虚弱而嘶哑的声音叫醒了正在一旁犯困的私人看护。
“小曦!你醒了!”小宁揉了揉眼睛,看到她和自己说话,激动了起来。
霍颜曦艰难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我的盒子呢?”
“在呢,在呢,我听了你的吩咐把它放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小宁指了指床头柜,又摸了摸霍颜曦的额头,发现她的烧退了。
霍颜曦朝床头柜看去,那个雕刻着八卦故事的梓木盒子静静地放在那里,黑漆漆地像棺材的一角。
“我睡了几天了?”霍颜曦抿了抿干裂的嘴唇。
“今天是第七天。”小宁边倒水边回答。
“是吗?真的是太漫长了。”霍颜曦强撑着一口气坐了起来。
“你喝点水,我这就去叫医生,通知霍先生和太太过来。”小宁把水杯递给霍颜曦,然后急匆匆得跑了出去。
霍颜曦只轻抿了一口就放下了杯子,她的目光再次停留在了那个木盒上,她知道木盒中的水现在已经全黑了,嘴角的肌肉轻微抽搐,她愤怒了。
“究竟出现了什么东西?竟然被你跑掉了!”霍颜曦的眼睛里露出了锐利的寒光。
第012章 摄魂夺魄
经过了漫长的四个小时手术,言母终于被推出了手术室。
言君正紧张地抓住医生的手询问言母的情况,医生卸下口罩表情凝重地对他说:“头部受到了重创,暂时保住了一条命,但是究竟能不能渡过难关还要看在接下来的48小时内她是否能够醒过来。”
言君正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努力保持镇定,还好小研已经跟随推车去加护病房了,要是被她知道了,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他已经经受不起再次失去女儿的打击了。
医护人员将言小研拦在了加护病房门口,透过玻璃窗,她看到母亲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脸上挂着氧气罩,双眼紧闭,一点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她呆呆地站在隔离区,一动不动,言小研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要将母亲置于死地,下手竟这般凶残?
刚才在手术室门口她听到父亲对张照峰说,家里贵重物品都在,只丢了一个黑色的木盒子,显然凶手不为图财,而余芷菡平时为人随和也并未与谁结仇,仇杀的可能性也被否定。
言氏夫妇是出了名的模范夫妻,情杀就更不可能了,最后张照峰把目标锁定在了那个失窃的木盒子上,他们初步推测那个木盒子里放着凶手想要的东西。
关于那个木盒子,言小研是知道的,那个盒子的外形像一个鱼缸,周身黑溜溜的,外壁很光滑,并没有雕刻什么花纹来修饰,一点儿也不好看,母亲总喜欢把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扔进去,难不成凶手是为了那些石头?
可惜,警察在现场发现了从盒子中倒出的石头,看来,凶手要的仅仅只是那个盒子,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据言君正所说那个盒子是再用再普通不过的材质做成的,想不通竟会有人为了这个东西而出手伤人。
言小研的心情差到了极点,外面的阳光却是那么的灿烂,她一个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住院部后面的草地上,找了个长椅,无力地坐了下来,太阳晒到她身上,本该觉得温暖,可她却不自主地打了个冷颤,眼泪伴随着这个冷颤再次涌了出来,言小研掩面而泣,多日累积的情绪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小妹妹,你为什么哭?”耳边传来一把温和的嗓音,言小研吸了吸鼻子,抬起了头。
原来是霍颜曦的私人看护小宁正站在她的面前。
“我……我妈妈病了……我害怕……”言小研哽咽着说道,这个时候她宁愿向一个陌生人倾诉。
“原来我们一样啊,我妈妈也病了,我也整日提心掉胆呢!”小宁像是感同身受,坐在她身边聊起了自己的事。
“那你会怕吗?”言小研擦干眼泪,看着这个眼睛里带着愁容的大姐姐。
“本来是很怕的,不过我遇到好人了,我为她工作,她给我比别人多五倍的佣金,这样我就不用为妈妈的医药费发愁了。”小宁愁容惨淡的脸上绽开了一丝安慰的笑容。
“你真幸运,你妈妈一定会康复的。”言小研诚心祝愿。
“你也是,别担心,你妈妈也会没事的。”小宁伸手拍了拍言小研的肩膀,这一拍,电光火石之间,她的脑子里顿时像爆炸了一般出现了众多她陌生的画面。
“啊!”小宁惊叫一声,言小研被这突兀的一声吓了一跳,赶紧问她怎么了。
小宁一脸的迷茫,她有些慌乱地说:“我最近有些累,好像经常会忘记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言小研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既然是重要的事情,慢慢想就会想起来了,姐姐,不要急。”
小宁盯着言小研的眼睛,脑子里零散的画面突然就串了起来,画面开始于霍骏天来看小曦的那一天。
小宁自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