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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刚想要说话,却听背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是那两位地仙前辈驾临血欲宗,杨冲虚迎接来迟,还望赎罪。”
那刚想说话的青年回头一看,却见脸色苍白、头发有些散乱的杨冲虚从屋内走了出来,他不由当即闭口,往后退去一步。
“你是何人啊?”祁连明浩看了杨冲虚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
杨冲虚立即躬身抱拳。道:“晚辈杨冲虚,忝为血欲宗的总管,两位前辈大驾光临,冲虚有失远迎还望赎罪,可否请两位前辈入内说话。”说着,他的手还轻轻一抬,对祁连明浩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不必了。”祁连明浩轻轻摇头。“我只是想问你,这里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们郝宗主现在身在何处?我们有些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商量。”
听说对方是来找宗主的,杨冲虚眼珠不由一转,随后露出一副悲伤之状。道:“前辈却是有所不知,前番宗主外出参加大宗联盟,我宗内有些长老却不知是哪里借来的胆子,竟然想造反,还好有梦长老和刹天长老以及杨先生主持大局,局势才不是很混乱,谁知,前几日却突然传来消息,说宗主在回宗途中,受了重伤生死不知,梦长老、刹天长老、杨先生都去寻找宗主去了,这些叛徒才趁机闹了起来,晚辈一人却是势单力薄。。。。。”
说着,他还撩起衣袖,轻轻的擦了擦眼角了泪水,满脸悲戚之色。
祁连明浩听杨冲虚这么一说,却是不由一愣,立即想起当日习昊离开绿洲之时的情形,当下遂轻轻的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才慢慢说到:
“你也不用难过了,老夫是祁连家族的祁连明浩,和你们郝宗主却是交情匪浅,这血欲宗叛乱的事情,我祁连家族会帮你解决的,你可知道郝宗主现在身在何方吗?老夫找他有点急事。”
听祁连天扬说可以帮忙解决内乱的事情,杨冲虚不由一喜,可突地又听到对方提起习昊,其眼中又不由露出了悲伤之色,竟然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晚辈也不知宗主现在身在何处,也不知他老人家。。。”
祁连明浩见杨冲虚也不知道习昊的下落,其眼中不由微微露出些失望之色,低了略略想了一下。才朗声对着下面的血欲宗众人说到:“老夫祁连明浩代表宣布,血欲宗中若是再有人趁郝宗主不再之机作乱,那就是和我祁连家族为敌。”
说到这里,他又略略的停顿了一下,才扭头看向地上的杨冲虚。“另外,你现在也不要对那些曾经反叛的人实施打压,一切维持原状,一切等郝宗主回来再说。”
祁连明浩如此处理,杨冲虚心中不由一声冷笑,可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急忙上前一步,正准备向祁连明浩叩谢,却见祁连天扬和祁连明浩已经消失了。
祁连明浩兄弟两人,在血欲宗没有找到习昊,心中不由失落,可回归的路上,却遇到两个祁连家族的弟子禀报,说有人在天柱山下不远处的落魂谷周围发现了萨拉鲁马等人的踪迹。
“落魂谷?”祁连明浩听得消息,先是心中一喜,随即眉头一皱。“那是什么地方,他们去那里做什么?”
第二九一章 祁连醒来
祁连天扬轻轻挥退前来禀报的弟子,脸上也是一脸疑惑之色,正想问问祁连明浩,却见自己大哥也是在那里皱眉苦思。
他也不打搅,遂安静的站在一旁,静静的等候。
过得好长一段时间,才见祁连明浩慢慢的抬起头来。
他立即开口问到:“大哥,那落魂谷是什么地方?却从来没听说过天柱山下有什么特异之处啊。”
“呼~~~”祁连明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轻轻摇头:“我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听自己大哥说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祁连天扬不由眉头一皱。道:“按理说,那郝念牟身受重伤,应该觅地疗伤才是,为何会千里奔波到那里去?难道那里有什么东西可以帮他疗伤?”
“不清楚。”祁连明浩默然的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色。“我却不是担心那里有什么东西能帮他疗伤,而是担心那里会有什么人在。”
“有人在?会有什么人在?”听自己大哥这么一说,祁连天扬不由一愣,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唉~~~”祁连明浩轻轻一叹。“难道你忘了,那郝念牟身后还有一个师母,就常理而论,若他无法医治自己身上的伤,肯定会找他那位师母的。”
说起习昊的是“师母”,祁连天扬心中一惊,急道:“大哥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他的师母在那里,他又不愿意和我们交换的话,那我们就无法得到生命之泉了。”
“嗯。”祁连明浩点了点头,满脸尽是忧愁之色,却并不再说话。
祁连天扬脸上也是一片凝重,迟疑了一阵,才开口说到:“大哥也别什么事情都往坏处想,或许那里真的是有他疗伤需要的什么天材地宝,再说就算他师母在那里,以郝念牟某贪利的性格,我们许以重利,想来,他也应该会将没什么用的生命之泉换给我们吧,那样他师母也没什么话说啊。”
“但愿吧。”祁连明浩微微一叹,眼中露出坚定之色。“无论怎么样,为了老五,那落魂谷我们是必需去一趟了。”
天柱山还是和其往常一样,苍翠缭绕,直拔天宇。
在离其几十里外的落魂谷,却没有了那两道冲天而起的红青两色气柱,但是那层无形的禁制却仍然存在。
此时,梦依蓝、杨凡一、刹天三人看着就在面前不远处,好像抬脚可到,但自己等人却无法进入的落魂谷,脸上尽是无奈与焦急。
而一旁的冥月,此时心中却是异常的矛盾。
一方面,她希望能借用这次习昊受伤的机会,逼萨拉鲁马说出这落魂谷的秘密。另一方面,她却又真的担心习昊的伤势,也想找个理由带着梦依蓝等人离开,让萨拉鲁马单独带着习昊进入里间。两相纠缠,让平时果敢果决的她,此时也不由拿不定主意。
冥月纠结的同时,萨拉鲁马心中也是烦躁不已。
她现在心中是急迫的想进入落魂谷中试试,这落魂谷或者里面的阳寒凝是否真的对习昊的伤势有帮助,但她心中也清楚,有冥月、梦依蓝这些“外人”在,阳寒凝是绝对不会禁制打开,让自己等人进去的。可是,她也没有好的理由让冥月等人离开,这不由让她烦躁异常。
“冥月姑娘,你师学渊博,可能看出这禁制究竟是何禁制,为何如此厉害,我们都全力冲击了两天了,它还是没有一点动静。”现场沉默良久,梦依蓝终于忍不住开口向冥月问到。
冥月心中却是一阵冷笑。暗道:“想当日大祭师是何等修为,还使用了圣巫鼎,也没能如愿,就凭你们的修为也想冲开这禁制,痴人说梦吧。”
其心中虽如此作想,但他脸上却是未露出丝毫变化,只是眉头轻轻一颦,摇了摇头,随后目光一转,道:“梦姑娘见识广博,可曾看出些什么端倪吗?”
“这种禁制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梦依蓝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脸上又露出疑惑之色。“可是,我却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好像那记忆很遥远似的。”
原本只是随口说说的冥月,此刻听梦依蓝说她竟然真的见过这种禁制,当下不由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那姑娘好好想想,究竟是在哪里见过这种禁制?”
“唉~~~~”梦依蓝却是轻叹一口气,苦笑了一下。“不瞒姑娘说,一到这里,我就对这种禁制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是,这两天以来,在冲击禁制的同时,我一直都在思考是在哪里见过这禁制,可始终却是想不起来。”
说着,她好像又是有些自怨自艾的拍了拍头。“最近我也不知怎么了,好多事情老是感觉很熟悉,但却总是想不起来,先生身上的那种黑色火焰是这样,这里的禁制也是这样。”
见梦依蓝好像有些烦躁,刹天立即上前一步,硕长的手臂轻轻的搭在了梦依蓝的肩上,想要说些安慰的话。
可是,他刚一张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当下不由傻傻的呆在了哪里。
梦依蓝回头一看,竟然出奇的没有对刹天那傻傻的样子翻白眼,而是轻轻摇了摇头,温柔的笑了笑。“放心,我没事。”
刹天却是一脸的疑惑,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久久不曾离开。
一向落落大方的梦依蓝,此刻,在刹天注视之下,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不由微微泛红。
娇嗔的叫到:“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梦依蓝的语调虽然是撒娇的意味,不过木讷的刹天,却是没有看出来,不明**依蓝为何突然就会变得凶巴巴的他,当下不由愣在了那里。
看着刹天还是那傻傻的样子,梦依蓝心中不由又急又羞,双颊之上也是越来越红。气急的她不由跺了跺脚,就想开口“训骂”。却听耳边传来孤鸣的声音。
“两位,我们还是快准备下,最后冲击一次这古怪的禁制吧,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还在娇羞中的梦依蓝立即回过神来,狠狠的瞪了刹天一眼,轻轻的脱离了刹天的怀抱,然后神色一正,开始准备起来。
萨拉鲁马和冥月虽然都知道这样做只是徒劳的,但两人却都有说不出口的秘密,当下也只好静心凝气,准备配合众人再冲击一次。
不多时的功夫,六种不同颜色的光芒,从几人身上涌出。
周围的空气立即开始快速的流动起来,众人身上的衣服,也是在风中猎猎作响。
“好了,大家准备。”
在场众人之中,冥月的修为最高,她自然当之无愧的开始发号施令。
“起~~~”
随着冥月的一声娇喝,六道颜色各异的光柱从几人身上升起,盘旋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