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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头大声道,我的柴房!
长枪从右手绕腰一圈,瞬间加速来到左手,迎刀罡而上。
轰。
两人分立柴房两端。
柴房前门被削去半边,轰然倒塌。
老孙头怒道,你要在这样,我以后可不陪你玩了。我们七扇门预算吃紧,修缮费得你来出。陈清扬呵呵一笑,显然是对方才那一刀非常满意,还沉浸在方才那一刀的喜悦之中,闻言随口道,到时候找我报销就是。
陈清扬走后,我与老孙大眼瞪小眼。
我说想不到你原来还是一高手。
老孙捋了捋胡须,连摆手谦虚道:一般一般,天下第三。可脸上得意神色出卖了他。我说老孙,我要学武。老孙头上来一个栗子,学你个大头鬼,先把房间打扫了再说。
半个时辰后,柴房焕然一新,当然那倒塌的墙壁,我暂时修不好的。屁颠颠来到老孙前,我要学武。老孙不屑道,你资质太差,不适合练武,不过我见你手指灵活,有门功夫比较适合你。
什么功夫?
盗术。
我心说我是盗圣门的关门弟子,要学盗术还用得着你嘛。
……
老孙头,我要学武。
老孙不耐烦道,你说了一百三十七回了,明确跟你说,不教!
我把拖把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老孙喊道,你想干嘛?我说老子不干了。你不怕六扇门通缉你?通缉我也不干了!老孙口风忽转,小子,我见你方才扔拖把的那一下,颇有高手风范,稍加练习,必将成为一代宗师。
我说少给我灌**汤,你不过是想找个给你干活还不要钱的仆人罢了,方才你还说我资质差。老孙头嘿嘿笑道,哪有的事,我见你骨骼清奇,天庭饱满,是个练武奇才。
我喜道,真的?
老孙举手道,我要撒谎,天打五雷轰。
轰隆,轰隆!外面一阵雷鸣声。
老孙骂道,大冬天的,打什么雷!我侧耳倾听,好像不是打雷,声音从西南方向传来,老孙神色一凛,说你待在这里别乱跑,我出去瞧瞧。说罢,闪身不见。
我怎会真听,连出得门来。
六扇门中聚集了人马,如临大敌一般。
四五里之外,听得有中年大汉喊道,我道是六扇门内个个乃江湖正道之人,想不到却是一群以多欺少、偷袭暗算的懦夫。有人道,奸贼逆寇,人人得而诛之,还用得着跟你讲什么江湖道义?
我心说这人是谁,内力如此深厚,声音竟传得这么远。未见其人,只闻其声,打斗声传来。
一道白芒闪过,只听轰隆一声,西南角的望月亭,被人一刀削成两截。接着是臭骂声,你们这群~奸诈小人!打斗声渐弱,没过了多久,老孙头回来,一身旧袍上棉絮飞舞。
一进门就端起茶杯,大口喝了几口茶,说了句好险,差点就回不来了。我问什么人,这么厉害?老孙头一撇嘴,问那么多干嘛,跟你无关。
我说学武的事儿?
老孙头坐在凳子上,你真想学武?
真想。
学武是要吃大苦的。
我不怕。
嗯,小子有志气,不过光有志气也不行。你想学什么?
我要学你方才那一招枪法。
老孙头笑骂道,还没学走,就学跑了?俗话说,三年学刀,十年学剑,一辈子学枪,老子我练了一辈子,才勉强使出这一招金枪不倒,以你资质,等你学会这一招,估计半条腿都进了棺材了。
我说就冲你这招名字,我也得学。
先磕头吧。
我跪下砰砰磕了几个响头,老孙头站起身来,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绕着我转了两圈,然后在我肩头之上拍了三下,背负双手离开了。
我心说这是怎么个意思?难道此枪法不传六耳,这是暗示我,等半夜三更天,从后门到他房间去嘛?不会这老头子有什么特殊癖好吧,不过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为了不让陈清扬那小娘皮欺负我,我也忍了。
到了半夜,我拿了两块肥皂,来到老孙头后门,战战兢兢敲门。
房门虚掩着,没有亮灯,老孙头坐在太师椅上,吧嗒吧嗒的吸着旱烟,看到我进来,说来了,先把衣服脱了。我说老孙,咱们不开玩笑哈,我是来学枪法的。
你满脑子想什么呢,要学枪,得先打熬身体。把衣服脱了!
我将信将疑,脱掉外套,老孙指了指院子一口大缸,到缸里去,明天早上冻不死,再说学武的事儿。还没等我张口,老孙将我拎起来,扔在那口水缸之中。
三九腊月,寒意彻骨。
我冻得牙齿乱颤,浑身发抖。不过这点苦算不得什么,当年盗圣门学艺时,练油锅取皂时不小心打翻了锅,浪费了一锅菜籽油,当时被师父罚在雪里冻了一夜,我试着唱歌转移注意力,他说风雪中这点痛算什么……
老孙头一听,哟呵,挺能忍的。
于是坐在院子里,支起火锅,里面炖着一锅狗肉,又热了一壶酒。
香气扑鼻,勾得我馋虫大动。
老孙?
嗯?怎么,来一口?
我说好啊。
老孙端着狗肉汤,在我鼻子前晃了晃,就一口啊?
我说就一口!
老孙转身就走,我说不能出尔反尔啊。老孙头说闻一口就一口,然后一边吃一边唱,炖着狗肉喝着酒,革命日子天天有。
第二天清晨,我从水缸里出来,阿嚏!
老孙说就这么点苦头都吃不了,还想练枪?就你这样,金枪不倒也被你练成银样镴枪头。指了指眼前一个冒热气的大碗,来把这碗姜汤喝了,祛寒。
我上去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这味道不对啊?老孙嘿嘿笑道,对不住啊,我忘了这是从夜壶里倒出来的。我大怒,你这个老不死的整我?
忽然觉得一阵热气从小腹升起,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老孙道,坐下,运功。
我盘膝而坐,按照老孙传授的口诀运功,那股暖流从丹田升起,在体内二十八星宿海中缓缓流淌,没过多久,额头一片大汗,等收功时,只觉得一身倦意全去,浑身充满了力量。
老孙笑着问,感觉如何?
我问道,这是什么汤?
童子尿!
再来一碗!
老孙怒道,滚蛋,你知道这一碗汤多贵嘛?三叉苦、岗梅、金盏银盘、薄荷油、野菊花、马来酸氯苯那敏、咖啡~因、对乙酰氨基酚八种药材以狗肉为引,熬了一夜!
我咂舌道,这么麻烦,这不是三九感冒灵的配方嘛?
老孙道,你也听过三大神药?这神药,一碗可洗髓,两碗就能闻境,三碗不过岗。我说那四碗是不是就可以晋入知玄境了?老孙呸了一声,你要真喝了四碗,让你八窍流血而亡。我说人家都是七窍,我这怎么成了八窍?老孙哼哼道,太污,自己悟去吧。
回到客栈,发现房内行李被人洗劫一空。我连问伙计,伙计说你的行礼被跟你同来的姑娘取走了,临走之前留下一个纸条。我拿了纸条,按纸条地址找到西直门一家大院。
上前敲门,开门的是一个管家打扮的老头,说这位公子你找哪位啊?我说我找沈无双,她住在这里?听得门内有人道,原来是公子爷回来了?
推门而入,只见沈无双一身青衣,端着一簸箕苞米喂鸡,见我连躬身道,公子爷好啊!我心说这丫头有病吗,给你三十两银子,还不赶紧跑路,还真租了房子了?这院子占地三亩,有院有厢房,着实不小。
这房子不便宜吧?
沈无双撩了下头发,说不贵,一年租金五十两而已。
而已?我跳起来道,我才给了你三十两!沈无双说是啊,只付了半年租金,剩下的这不等公子回来付嘛?我冷着脸道,你知道我一月薪水多少嘛?一百文,你还请了管家?大姐,这是过日子的样子嘛?
第6章 先定个小目标
沈无双诧异的望着我,说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嘛?老沈从事物业管理工作几十年,将我们沈家一家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少爷你初来京城,需要有这样一个人。
我心说原来还是同行啊,俗话说的好,同行相轻,说什么也不能招那么多人。于是道,我自己还有一顿没有一顿呢,多一个人多一张吃饭的嘴啊。况且,第一我不是沈正道,第二这里不是沈家,你们沈家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对了,你有什么特长?
沈管家说,我也没什么特长,就是有些地方比较长。我说严肃点,我正考虑你去留呢,还跟我讲荤段子。沈管家笑道,我没别的本领,就是钱多,出事前,老尚书给了我一万两银子,说是要照顾好沈家老小,这不我家小姐如今下落不明,这几千两银子正愁怎么花呢。
啊呀,我上前拍了拍他肩膀,说老沈啊,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家,你千万不用客气,对了,最近手头有点紧,要不要借点钱给我花一花?
沈管家说我这里是招商钱庄的银票,不过上面有沈家的私印,如今正在风口浪尖上,要不少爷你去试一试?
我心说你这是坑我呢。虽然朝廷法制规定,存款自愿、取款自由、存款有息、替客户保密钱庄的基本职业守则,但最近福建安溪出了一个案子,在天下引起轩然大波,最近今朝廷最近公布了《关于建立犯罪涉案账户快速冻结和紧急止付的通知》,我要真拿着印有沈家印章的银票去兑付,鬼知道会不会被请进去喝茶。
我迟疑道,老沈啊,是去是留,这就让本少爷有些为难了。
沈管家道,不瞒您说,别的本领我没有,不过用钱生钱,可是我的强项,沈家上下三百多家产业,都是老朽来打理,若要论赚钱的本领,我沈万三要认第二,估计天下没人敢认第一。
我说别的不敢说,你这名字确实也值几个钱,不过话说回来,少爷我最近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我要一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