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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扔到锋锐营,结果不必多说,纯粹是送死的。
“有人总比没人好。”徐慈航道:“好好练一练他们的骑术,到时候打个前哨就行。”
“得好好用他们。”楚离摇头:“我粗通阵法,他们既然武功不行,就那练阵法吧,总比单打独斗得好。”
“军阵之术?”徐慈航讶然。
楚离道:“略通一点儿。”
“不愧是光明圣教弟子!”徐慈航笑道。
楚离笑笑,光明圣教弟子极少有通阵法的,他却懒得多解释:“先得把他们收拾一顿,磨磨锐气,才能老老实实的练。”
“交给我就行!”徐慈航拍拍胸脯。
这时候范阳与蒋劲夫背着二十套铠甲与二十把刀回来,一一发放给众人。
蒋劲夫恨恨瞪一眼楚离所在的帐篷,扭头匆匆离开。
他回到军中帅帐,来到杨平身前,抱拳一礼:“将军,锋锐营的人已经安置下来了。”
杨平正盯着一张地图看,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蒋劲夫深吸一口气:“将军,我有一事不明。”
杨平头也不抬,盯着地图:“说。”
蒋劲夫道:“为何不派出那赵大河,留着他干什么?”
杨平抬起头,上下打量着他。
蒋劲夫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怎么,他得罪你了?”杨平起身来到他近前。
蒋劲夫尴尬的笑笑:“那倒没有,就是看不惯他摆臭架子,一到锋锐营,马上就成了老大!”
他想着自己当初一身武功进了军营,受了多少欺压,最终得蒙将军青睐,提拔成为近身侍卫。
自己可是世家子弟,而赵大河不过是被废了武功的弃徒,凭什么如此容易站住脚,那里可是锋锐营!
杨平点点头,拍拍他肩膀:“你去惹他了吧?”
“就是指使他帮忙拿兵甲,结果他理也不理!”蒋劲夫哼道。
杨平道:“光明圣教的弟子啊,驴倒,架子不倒,难免的。”
“他现在是鹰扬军的兵,可不是光明圣教弟子!”蒋劲夫哼一声。
杨平笑了:“你是嫉妒人家了吧。”
蒋劲夫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瞒不过将军。”
杨平指指他:“你呀……,不成气候!”
蒋劲夫不服气的道:“将军,我就是气不过,想灭灭他的嚣张气焰!”
“他的气焰是光明圣教的气焰,你能灭得?”杨平摆手道:“好了,别再自取其辱,干你的正事!”
“将军,难道就这么闲着他,不让他们出兵?”蒋劲夫道:“干脆让他们出兵,灭了他们就是!”
灭掉锋锐营的人太容易不过,只要一句话下去,他们去执行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就是绝境,纵使是武功绝顶也活不了,在军阵面前,个人的力量太微弱。
杨平道:“此事我自有安排,不急。”
“……是。”蒋劲夫看他脸色沉下来,不敢再说:“将军,是属下妄为了。”
杨平沉声道:“下次不准惹他!”
“是!”蒋劲夫无奈的答应。
怏怏退出了大帐。
杨平盯着他的背影,负手在案几前踱步,脸色阴晴不定。
他何尝不想直接让赵大河去送死,但却有顾虑。
赵大河是光明圣教弟子,而且犯事前是舵主,那可不是寻常弟子。
一个寻常弟子尚且死不得,何况是一个舵主,他若敢拿他当寻常锋锐营的兵来用,真要死在锋锐营,其余的光明圣教弟子岂能饶了自己?
别看他是犯了教规,但没被逐出光明圣教,还是光明圣教弟子。
光明圣教弟子在军中、朝中不知有多深的势力,他虽强硬反对光明圣教渗透军中,却不是全面反对光明圣教,他深知厉害,自己在光明圣教跟前就是一只蚂蚁。
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赵大河晾起来,想立功,没门儿!但也不让他出什么意外,不让他死在鹰扬军。(未完待续。)
第1017章 军阵(一更)
清晨时分,徐慈航的声音响彻整个锋锐营:“过来!过来!都给我起来!我数十下,不过来的十军棍!”
刚进军营的人们哪理会这个,他们都是死囚,性子原本就桀骜不驯,无所顾忌,所以理也不理。
“十……九……八……七……六……一!”
徐慈航的声音响起,随后他冲进了每一个帐篷内,一个一个都抛出帐篷外,然后拿着军棍开始打。
这些人都被封了穴道,后背结结实实挨了十军棍,皮开肉绽,在校武场上趴了一地。
范阳抄着袖子,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热闹,楚离也站在一旁打量着这些人,想找到几个好一点儿的可堪培养的,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
徐慈航十棍下去,皮开肉绽之余也解开了他们穴道,却都起不了身,趴在地上呻吟。
“叫什么叫!”徐慈航阴沉着脸,挥舞着棍子一边打一边喝道:“叫得跟娘们儿似的,你们是不是男人,挨几下打就成这样,将来到了战场上,被刀砍了,被枪刺了,你们就知道这是小菜一碟,都给我闭嘴,谁再叫唤,再加十棍!”
呻吟声一下消失,所有人都把嘴紧闭。
场里只响起“砰砰”的闷响,是棍子打在后背的声音。
徐慈航挨个打完,沉着脸哼道:“这是最轻的惩罚,明天在我喊完之后五个数内,过不来的二十军棍,我宁肯把你们打死在这里,也不让你们死在战场上!”
众人心中凛然。
楚离转身回到了帐篷内,范阳笑呵呵的安慰众人,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好,要是没有严明的军纪,没有足够的训练,到了战场上必死无疑。
在这里受点苦,受点伤,流点血,总比到战场上送死强。
一番软硬兼施之下,这二十个死囚即使有怨气,也只能忍着,免得再挨军棍。
楚离第二天开始,让范阳在校武场上立了二十根木桩,每根约有一人高,大腿粗,两只腿刚能踩上去,然后开始让众人站上棍子,开始走桩。
所有人要同时走,上一个人刚离开,下个人便站上去,有一个走慢走晚,或者走快走急,就是连环错,倒成一片。
范阳与徐慈航在一旁拿着鞭子,谁错了就是一鞭子,皮开肉绽。
楚离坐在帐篷里修炼。
他经脉与丹田皆扩张加固之后,修为暴涨,需要时间来慢慢适应,而且他也在观察杨平的心思,对他的想法心知肚明,也时刻关注着战场形势。
杨平这一招打在楚离的要害,没有功劳,他就出不了锋锐营,离不开鹰扬军,回不去光明圣教。
一旦这场战事结束,他就没了机会立功。
更何况,下一次有立功的机会,很可能是对大季开战。
他对大季没有太大归属感,毕竟一直在秋叶寺长大,对安王对皇上都没好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公府。
大季一旦灭国,国公府难存,而且一旦将来夺嫡成功,大季便不是外人。
他不相信杨平能一直压着自己,大秋铁骑不是吃素的,现在大离占优,是因为当初成林成森布置了一个大阵,挡住了大秋铁骑。
可大秋人才鼎盛,必有阵法大师,一旦破去这阵法,便是最激烈之时,鹰扬军一旦要全部出动,锋锐营岂能闲着。
所以他不急,先要把这二十人训练好,一旦进入战场,能够发挥奇兵之效,自己想立下足够大的功劳,需要他们的协助。
这般心思之下,他才弄出一套阵法,让徐慈航与范阳出头训练他们,他坐在帐篷内参悟地藏转轮经。
上一次在阴阳洞内大悟地藏转轮经,境界大增,但阴阳洞内太匆忙,需要静下心来慢慢梳理,把这些领悟真正转化过来,成为烙印到脑海的东西。
——
鹰扬军军营的气氛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楚离已经坐杨平那里看到,落秋城外的阵法已经被破,大秋铁骑兵临城下,正在打算攻城。
大秋骑兵厉害之处不仅仅在野外,攻城也极高明,落秋城的人们心底都不乐观,觉得挡不住大秋铁骑,落秋城早晚要陷落。
张封平趴在床上,用力的喘息,疼得脸色发白。
他身形修长,相貌英俊,二十三岁,先天圆满也是武林中难得的高手,因为妹妹被城里马家的三少爷所害,杀了马三少爷,被逮住成为死囚。
妹妹从小与他相依为命,妹妹死了,他也生无可恋,不仅杀了马三少爷,还准备把马家都杀光。
但马家有高手相护,结果落败被打入大牢,差点儿被处斩,行刑前三天,被发配到锋锐营,捡回一条命。
他丝毫没觉得欣喜,就想着将来到战场,杀几个大秋的骑兵过一下瘾,死得痛痛快快。
另一张床上趴着一个青年,姓黄名虎,高高瘦瘦,脸上长着不少的痘,双眼炯炯,精神头十足。
张封平被抽了三鞭子,黄虎则被抽了五鞭子,疼得呲牙咧嘴。
“这到底是练的哪一出啊!”黄虎叹口气:“这么下去,要被打烂了!”
他后背旧伤没好,新伤又来,弄得血肉模糊,睡觉已经养成了趴着的姿势,改不回去。
张封平静静趴着不说话。
黄虎道:“老张,你说咱们能活多久?”
“活不过一年。”张封平淡淡道。
黄虎叹一口气:“是啊,咱们送上去就是个死,要是临死前能立个功,也算给家里挣点儿东西。”
他武功刚到先天,是因为劫富济贫而成死囚,劫一家大户的富济自己的贫。
他学了一身武功下山,回家看自己家里一贫如洗,就忍不住动手。
结果低估了那家里的护院,杀了两个就被制住,扔到了牢里,正等着被腰斩,却被发配到了这里。
“唉……,生不如死呐,还不如直接行刑呢!”黄虎摇头叹气:“太遭罪了!”
“不过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