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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爱卿啊!你就是会说话,什么好的不好的,到你这嘴里说出来,那朕是听得舒服啊!哈哈,只要解了这北疆之扰,朕便可放开手脚出来,对付南边的这些海盗倭寇了,真是天助寡人是也!哈哈哈……”这皇帝一个劲的扶案仰天长笑。
“你们都把头给我低着,不许东张西望的,待我回禀回来,再安排你们进入演武场,听明白了没有?”这文韬挥着拂尘,上台阶往保和殿门而去。
这文韬一上完台阶,马上低着头过去,跪倒在地上言道:“奴才文韬,前来复旨,这兵部报名,前来参加武举的,共计五百三十八名,现已殿下等候。”
“文公公啊!起来吧!这也不是上朝,不必行叩拜之礼了,把他们都带去演武场吧,朕今天有兴致,看看他们的龙争虎斗,哈哈,”皇帝乐呵呵的言道。
“奴才遵旨,老奴告退了,”文韬低头退至台阶,这才转过身来,大步流星往台阶而下。
这众小太监,见文公公风尘仆仆下来,皆弯腰上得前来,静静等待号令:“小魏子,你把这些人带过去演武场,我在后面押后,众小的们听令,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皇上在上面看着呢,要出了什么纰漏,小心回去挨板子。”
众小太监皆低着头,连连点头称是,魏仲贤前面带路,这五百多武林好汉,陆陆续续,低头往演武场而去也。
这演武场擂台高设,彩旗飘扬飞舞,大大的一个武字挂在中央位置,左边书有竖幅大字几个“武举英豪四海顺”,右边书着“状元探花北寇平”,中间书有横幅“武举邦安”四字。
这台上二人,已经有些精疲力竭,双双倒于擂台之上,皆抓扯于一起,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衫,台下有人怒喝一声,飞上了擂台而去,一手抓举一个,纷纷扔下擂台而来。
“真丢我江湖人的脸,要打便打,倒在地上抓扯,成何体统,在下溪南派秦天柱,承蒙家师授艺,学艺不精,向江湖各位同道讨教了。”这高大汉子抱拳向台下众人言道。
此人姓秦名天柱,字寒举,溪南人氏,从小喜欢习文弄武,研究兵法策略,早在十二岁那便是乡试的解元,却因那年取消了开科武举,这一等就是十八寒暑过去了,曾经少不更事小男孩,转眼已是成熟的壮汉。
这秦天柱四方圆脸,天庭饱满,个头八尺五寸,可谓是虎背熊腰,一双手臂犹如铁钳一般,手背上的关节部位,全部是砸火纸(将火纸成捆绑于树上,用于打击练习拳头的力度与速度),砸出来的茧子,这一双大眼睛,看上去有些不对称,我们所说的有些斗鸡眼,为人没有耐心,容易急躁就动粗,在溪南派除了他师父,没有可以降的住他,只得任之由之也。
只听见“嗖”的一声,又一武林同道,飞身跃上擂台,抱拳言道:“南海坤极派,首席大弟子,旦言夕特来向兄台讨教一二,请了。”
松柏跟着众人来到这擂台之下,这一眼望去,皆是黑浪起伏的人头,看这架式,没有五千,也最少有三千之众,皆围于这擂台之下,加油声,喝声,鼓掌吹口哨的,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松柏刚一挤进人群,就有人开始议论纷纷,众说纷纭,皆是谈及这次的武举大会。
“你们都听说了没?这次武举恭亲王朱载辰是极力反对,想要自己挂出征,被皇上一口拒绝,听人传言,这是想手握重兵,以图金銮啊?”一高个子左顾右盼,轻声言道。
“这兵部的侍郎胡伦,你们听说没有?上次被人密告通倭,这不,被皇上由尚书降为侍郎,要不这次也轮不到咱们比武了,直接就由他挂帅出征了。”另外一个人胖子,嘟着肥唇言道。
“估计是难爬起来了哦,而且他和天兴帮关系暧昧,这不这次这报名费,估计就是他们狼狈为奸,背着皇上搞出来的,这皇帝也懒得管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去理会,可苦了咱们,白白让他讹诈去十两纹银,真是可恶之极也。”另外一个四十开外的中年人言道。
这时候的擂台之上,秦天柱一记飞腿连踢,将坤极派的旦言夕踢下擂台,又一人影飞上了擂台,对其抱拳言道:“在下徐敬宣,前来讨教了,请!”
松柏一眼认出了他,就是在梅林镇卖艺,被恶霸追杀的徐敬宣,他的仆人三宝,挥着衣服在台前,给他助威呐喊。
松柏顺开人群,好不容易才挤到前面来,拍拍三宝的肩膀:“小兄弟,还记得在下不?我们一起坐马车上京,从梅林镇一起逃命出来的松柏,可还有印象?”
三宝挠着头,咬着手指不停的思考,突然大喊一声:“我想起来了,多亏你们的马车,不然我和我家公子,恐怕早就命丧梅林镇了,谢谢恩公了。”
“哪里哪里!大家互相帮助,应该的,对了,你们来京之后,现在住在何处呢?可否找到了徐敬宣的亲戚。”松柏望着三宝问道。
“唉!一言难尽啊!我们是找亲戚,这人是找到了,可是见我们这般田地,干脆给了三个炊饼,两根大葱,就把我们送出来了,我们给饿的前胸贴后背,好不凄惨,少爷一咬牙,带着我饿了三天,最后才被恩公相救,也算是熬过来了吧。”三宝有些悲泣言道。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走近前来,从背后拍着松柏的肩膀:“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跑来这里了,害我好找了半天呢。”
松柏闻听遂既转身回过头去,一脸的惊讶表情,满脸的笑意,此刻皆僵持下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溪南不敌铁头功
话说这松柏找到三宝,两人正聊的欢时候,有人在背后拍住松柏的肩膀,松柏遂既回过头去,但却是一脸的惊讶表情。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乃是松柏的娘子陈月静,松柏拍着她的肩膀,轻声问道:“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还穿着这身装束?难不成你也要比武上擂台?”
“你一声不吭,就丢下我们跑了,姐妹们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叫我进来看看虚实,好回去告诉她们。”陈月静有些责怪问道。
“哦哦,原来如此,那就呆在旁边吧!这里人太多,自己注意安全,知道吗?”松柏关心的摸着陈月静的头言道。
突然传来三宝的咳声,松柏这才注意到,旁边的众人皆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遂即赶紧将手从陈月静头上拿了下来。
巫山派的段有福,扭着屁股过来,把手搭在松柏的肩上,媚声细语言道:“原来你是道友,怎么不早说,晚上我来找你哦!”
看着段有福抛来的媚眼,松柏不禁一阵哆嗦,拍着陈月静的肩膀:“咱们到外边去,你这身打扮,人家还以为我有断袖之癖,唉!”
两人行出人群之外,这段有福又跟着出来,在旁边一下直抛着媚眼,搞得两人浑身都不自在。
这擂台上传来一阵喝彩之声,秦天柱与徐敬宣,二人在台上,是棋逢对手,不相上下,打了十多个回合,引来台下阵阵欢呼雀跃。
只见秦天柱撩起袖子,迈着虎步直奔徐敬宣而去,双手紧抱直砸他的右肩,这徐家少爷也不是省油的灯,遂即弯腰微蹲,闪避来这砸来之拳。
秦天柱怒吼一声,抱拳一直转圈,这铁拳头呼呼生风,逼得徐敬宣急忙后退两步。
这秦天柱见此招无效,被其后闪躲过,遂又飞身向前跳起,手臂平直伸出,直砸这徐敬宣而去,台下众人皆吓得目瞪口呆,捂嘴唏嘘不已。
这徐敬宣被扑倒在地,顺势一个翻滚,才躲过了他的铁臂神拳,站起身来,一击飞腿踢了过来,这秦天柱也不闪避,顺势抓住右腿,一阵旋转之后,将其抛下擂台而去。
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鼓掌欢呼之声,这秦天柱站到台前,抱拳言道:“多谢多谢,在下学艺不精,见笑了。”
就这样,又陆续有十来个人上去,皆被秦天柱几个回合,踢飞下擂台,这鼓掌欢呼之声,经久不息,呐喊口哨,那是此起彼伏也。
“还有谁?上来与我切磋武艺,还有人吗?”这秦天柱连踢十几个人下去擂台,有些自大在台上喊道。
众人皆议论纷纷,一时间没有人上这擂台,秦天柱似乎更加骄傲,在擂台跺着方步,来回的打量台下众人。
“让我来会会你,领教领教你们溪南派的神功。哈哈!”一人飞身跃起,飞擂台而上,待其落定转身过来,松柏不禁一阵寒意袭来。
这时候有人捂嘴惊呼道:“这不是兵部尚书,哦哦不对,是现在的兵部侍郎的公子胡为吗?怎么他也来参加武举,听说此人的金钟罩,已经突破第六重了,一般的兵器,是无法伤害于他的呢!”
此人转身过来,原来是**楼的恶少,杭州追杀金陵王朱载雄,鹰潭指示林正达通倭,给倭寇送粮草的光头恶少,当今兵部侍郎胡伦的大公子胡为是也。
松柏领教过他的金钟罩,知道其中的厉害,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这武举大会,又一次遇上了,松柏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陈月静拉了拉松柏的衣襟,悄悄问道:“这不是当初在杭州,追杀龙舟的光头恶少吗?他怎么也会在这里呢?”
松柏低头轻声回复道:“你没有听见人说吗?他是兵部尚书的公子胡为,因为通倭被人密报,这不,给降职成了侍郎了。”
“哦哦,这次武举,他也掺和进来,看来没有那么简单了吧?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陈月静看着台上的光头恶少,面目狰狞望着台下群雄。
这擂台上的光头恶少胡为,抱拳环走擂台,尽管脸上满带笑意,但是面部那道伤疤,却给人一种不安的悸动。
“在下京城六少胡为,特来向这位小哥请教请教了,咱们点到为止,请。”胡为抱拳对秦天柱言道。
“不错哦!看你这身板,再加上这脸上的刀疤,还来比武,真是难能可贵哦哦。”秦天柱有些轻蔑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