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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站立于竹林之中,静静地听着周围的异常响动,这古文轩好像碰到了什么,吓得赶紧跑了过来,一下子从地面倒立而起,吊在了半空之中。
松柏抽出背后金剑破天,横于这胸前,对着竹林喊道:“阁下是人是鬼?可否现身一见?在下恒沧山凌云观道士松柏,前来拜访,多有打搅,可否现身说话言明?不要在这装神弄鬼的。”
这竹林内,没有一点声响,连蚊子飞过,翅膀扇动的声音,都可以清晰听见,这被吊在竹林顶端的古文轩,终于忍不住,大声的喊叫起来:“松柏兄弟,赶紧把我放下来,这绳子勒得我的脚好疼啊!”
松柏飞身而起,轻轻挥剑而出,只见这绳子断为两截,古文轩飞快的掉落下来,正欲出手接住之时,感觉背后挨了一脚,两人皆纷纷跌落地面之上。
松柏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面弹跳起来,手握着金剑破天,怒目环视着这竹林周围,又感觉身后有阵阴风袭来,遂既转身挥出一掌击出,又感觉打在了软绵绵的东西之上也。
松柏突然脸红了起来,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是自己和陈月静,在床上疯打的时候,所触碰到的手感。
松柏心中一阵纳闷,难道这老宅真的有鬼?而且还是只女鬼不成?顿时感觉背后一阵冷汗冒出,手握这剑柄也流汗而出。
地上的古文轩,摔倒在地上,疼得只哆嗦,在这满是竹叶的地上,来回的翻滚着,嘴里结结巴巴言道:“松柏兄弟,赶紧来救我,我好像被鬼掐住了脖子,有些出部过气来。”
松柏这才放眼望去,这古文轩脸色通红,青筋暴跳而出,这舌头都快吐出来了,遂既飞身而去,挥剑对着他的周围,一阵猛刺,这家伙这才倒于地上,不停地喘气。
松柏环视着四周,这阴气实在太重,再加上起点小雾,这确实有些看不怎么清楚,遂即扶起古文轩,两人往前院而去也。
这前院堂屋,香炉里重新又燃点起三支青香,一阵寒意顿袭来两人,赶紧搀扶着古文轩,两人出门而去。
“你们还在这啊?我已经等候多时也,咱们走吧,把最后的收完,你们也好回去交差复命了。”这门口出来之时,地保一下从旁边窜出来,把两人吓了一跳。
松柏放开扶着古文轩的手,拍着地保的肩膀,两人行至一边,轻声问道:“这古宅里面,是否有什么异样的东西?怎么总感觉有人在背后?”
地保神色开始慌张起来,慢慢咽下口水,额头的冷汗顿时也冒起来了,吞吞吐吐言道:“也没什么了?就是房屋长期没有人住,荒废在这里了,经常还有放牛的小孩在这里来歇脚,你别想太多了,咱们走吧!待会忙不完,你们还得在此休息一晚呢。”
古文轩奔了过来,抓住地保的衣领,激动地言道:“这鬼地方,我才不要继续住下去,昨晚睡觉后,今天早上莫名其妙的,发现自己睡到水井旁,这不是闹鬼,难道我自己梦游去的吗?”
地保挣脱开古文轩的双手,低头咳嗽两声,挥着手言道:“这里真没有什么了,也许是你半夜起来出恭,也许太困了,在水井旁睡着了吧。”
松柏将古文轩拉开,对地保言道:“既然你说这里没有什么?那好,今晚我们再住一宿,但是,你必须和我们一起住在里面。”
地保从怀中掏出手绢,低头擦拭着汗水,不时的抬头望望二人,胆怯地言道:“不行啊!我媳妇在家等我,要是我不回去,被领家的汉子爬进屋内,那后果不堪设想啊。不可,不可!”
古文轩怒气冲天,整个脸都气的变形,揪住地保的衣衫,这拳头就准备砸来,松柏右手将其挡住。
“好吧!既然你这么疼你家的媳妇,你也说这古宅没有什么,那好,今晚我们把嫂子接这里来,咱们四个人一起住一宿,没事也就罢了,若被鬼怪抓去,那可就怨不得我们了。”松柏指着院内,吓唬那地保言道。
这地保听这一说,扑通跪倒在地,不停磕头作揖言道:“两位就饶我小的吧,我也就是混口饭吃,别让我住这院子啊,我媳妇还没有生下小孩,替我老吴家传宗接代呢!”
松柏一把将地保单举起来,恶狠狠对其言道:“既然你不想住,为何又叫我们进去,你分明没有安好心,你到底受何人指使?为何要如此这般,对待我们俩?”
这地保本早已吓坏了,再被松柏单臂举于空中,这双脚不挨地,在空中不停的摇晃着。
“饶了小人吧?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把你们安排在此,我家里真的没有地方,招待二位啊,”这地保哀求着言道。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刮起一阵风沙,松柏感觉背后有人行来……
第一百七十四章 老农密语道先机
话说松柏单臂提起地保,在空中摇晃不停,正在问话之际,突然一阵阴风袭来,顿时沙起风猛。
松柏明显感觉到,这背后有风声袭来,遂即放下地保,弯腰闪躲开来,隐约又看见一道白影飘过,无奈风沙太大,着实不敢一直盯着看。
待风沙停顿之后,二人拍着身上的尘土,松柏感觉有些异样,遂即用鼻子闻闻这袖子上的尘土。
“你有没有发觉,这味道好生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了。”松柏对古文轩言道。
“这好像是香炉灰的味道,可能真的是里面堂屋内,那香炉里面的香灰,难道这古宅里面,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古文轩结结巴巴言道。
松柏站直身体,转过身来,朝那院内望去,一切皆是那样的如旧,唯有那香炉里面,重新燃点的三支青香,顿时矮去了一大截。
松柏拍拍古文轩的肩膀,朝着这古宅而去,来至这堂前,仔细观看这里的布置,就好像刚才有人打扫过一般,丝毫没有一点尘埃落下。
“你有没有发觉?这里好像特别的干净,比起那几间荒废的房屋,这里明显的不一样。”松柏转身言道,却未发现古文轩在身后,遂即出门寻去。
刚要出门之时,听到一声惊叫,遂即快步而出,只见古文轩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不停呼喊救命。
待到行近过来,松柏这才发现,那地保正躺在地上,七孔流出鲜血,面目狰狞恐怖,遂即拍拍古文轩的肩膀,将其扶起身来。
“他死了!刚才还活生生的,现在死了,死了!”古文轩捂着嘴,不停地嘀咕着,像是被吓得不轻。
松柏这时候也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四处张望着,看着一个扛锄的老农,慢慢悠悠的朝这边走来。
松柏快步奔了过去,掏出自己的腰牌,递于那老农,对其说明来意,只见他摇摇头,准备离开下地干活而去。
“老人家,这古宅是否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地保刚才莫名其妙的死了。”松柏指着那院落问道。
“你们还是赶紧走吧!这里没有人敢靠近,我是岁数大了,不愿意去绕道而行,都是避开行之,从来没有敢去门口站着,更别说进入院内了,唉!这里的东西,你们官府也惹不起啊!走吧!走吧!”老者摇着头,往回走而去。
“老伯伯,这院落的闹心事,你们应该通知官府啊,怎么可一味避开,当其没有发生过一般。”松柏遂即开始套话问道。
“年轻人,这里的东西,我们惹不起,你们官府的,同样也惹不起,赶紧离开吧!别在这周围转悠,等下说不定,就丢了性命啊。”这老者望着蓝天白云,轻轻叹气言道。
松柏跑到老者前面,挡住了他前行之路,弯腰抱拳言道:“老伯伯,这里刚才有人死去,你为何如此无动于衷?难道非要这祸害,留在这里,继续残害无辜吗?可以告诉我,这里面到底何许东西也?”
老者似乎感触到什么,有些不由自主的伤感,擦拭着眼角的泪滴,轻轻言道:“何止这以后啊,我唯一的儿子,早在两年前,就已经命丧于院中,请来法师开坛做法,也是无济于事,官府来人追查,也是草草了事,不愿在此事花费时间,唉!”
看着这老者一脸的伤感,松柏遂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言道:“老人家,不好意思了,提及你的伤心之事,可是这院内的东西,一日不除,他日还会祸害更多的人啊!难道你们就不想除掉这里面的祸害吗?到底里面有什么啊?”
这老者摇摇头,遂即放下了锄头,坐在了路边,从烟袋中掏出烟叶,用火石敲打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白烟,深邃的望着天边的云彩。
“你是有所不知啊?这座院落以前是大户人家居住,听说有亲戚在在朝廷为官,附近的乡绅土豪,皆来拜贺巴结,当然也就热闹非凡。”老者吐出一口浓烟,幽幽地言道。
松柏仔细听着老者言讲,见其停顿了下来,遂即接过言道:“那后来呢?怎么会变得如此凋零不堪呢?”
老者回头望了一眼松柏,再看看慢慢走过来的古文轩,继续言道:“这古家大院啊,一直都客来客往,在咱们这一带,那是热闹的很啊!这事还得从古家二少爷成婚之日说起,这古家二少爷姓古名文远,是咱们乡里的举子,可谓是文武双全,颇得附近姑娘的芳心啊,这媒妁之人,那是挤破了门槛,都想成为古家的媳妇啊!”
这老者停顿片刻,又深吸了一口烟,慢慢继续言道:“这古家左挑右选,最后定下一门亲事,众乡里乡亲皆来拜贺添喜,就在成亲的那天晚上,众人闹过洞房之后,半夜三更之时,听见一阵狼嚎,第二天,这古家大院,上下几十口人,都倒在血泊之中,唯独这新娘子,从那以后,却消失了行踪,官府来人查案,不出半日,便草草了事,把案子给结了。”
松柏见其又停顿下来,遂即跻身过来,轻轻问道:“这一府几十口人,一夜之间全部殆尽,这官府就这样了结此案,这上面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