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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这崖壁之上,这人慢慢滑落下来,杜忖抽出背后钢刀,一刀劈砍过去,听到一声尖叫,遂既收刀朝旁边砍去。
原来这攀爬而下之人,乃是那白发苍苍的邻居文大伯,只见其一脸的冷汗,加上这雨水滴落下来,身上已经没有干的地方。
杜忖遂既扶着文大伯坐下,拍拍他身上的雨滴,有些惊奇的问道:“文大伯,这雨下这么大,你跑道这里来做甚啊?”
文大伯歇缓了一口气,抹着脸上的雨水,停顿一会儿,还有些为难言道:“本来不该来这的,可是想到事关紧要,所以还是冒雨前来了,杜忖啊!你可要有心里准备,不然文伯都不敢告诉于你了。”
杜忖抓紧文大伯的双手,有些激动问道:“是不是我娘亲出事了?快点告诉于我啊!”
文大伯盯着杜忖,微微点了下头,随后叹息一声言道:“你们走后没多久,这官府的衙差就随后跟来,说要抓捕于你,亮出这抓捕的公文,说是你打家劫舍,为害一方,要抓你回去见官,你娘亲死活不说出,你们的藏身之地,最后被一并带回衙门,说是游街示众,再看不见你出现,就把你的罪名,让你娘亲来扛,待他们走后,我就急忙寻找你们来了……”
杜忖一拳砸在这石壁之上,恶狠狠言道:“一帮没有用的废物,抓不到我,拿我娘亲顶罪,待我烧了他的官衙,让这些狗官无处藏身。”
文大伯拍拍杜忖得肩膀,安慰言道:“还是从长计议吧!这官府可不比那大户人家,就几个家丁护院,官府一旦惊动,那是有禁卫军,锦衣卫出来追捕,到时候就难脱身了。”
杜忖心中火气正盛,根本不理会文大伯的劝说,执意现在就要去闯官府,从大牢中解救杜大娘出来。
小林子见杜忖如此冲动,有些不屑一顾,摇头转过身去:“唉!算我看走眼了,还真以为你是英雄豪杰,原来只是有勇无谋的莽夫,去吧去吧!你刚好进去陪着杜大娘,秋后等着一起处斩,放心吧!这春兰姑娘啊!等她伤痛痊愈之后,我送她回去吧。”
杜忖一下子冷静了下来,狠狠坐于地上,怒哼一声言道:“救也不成,难道我看着娘亲,受尽这些狗官的屈辱不成?”
春兰从洞内穿好衣衫,梳捋好长发,缓缓按着石壁走了出来,看着大家一身的雨水,还有沉重的表情,遂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大家都进去烘烤下湿透的衣衫吧,这外面我来看守吧!估计这么大的雨,也没有什么人会来了。”
文大伯拍拍杜忖的肩膀,叹息一声言道:“走吧!进去吧!遇到事情要沉着,不要如此鲁莽,总会有办法的,走吧!进去吧!别让春兰姑娘跟着担惊受怕。”
杜忖在春兰的面前,顿时变成了听话的孩子,跟着一起进入洞中,乖乖的坐下来,将身上的湿透的衣衫,慢慢脱了下来,一边望着洞外,一边心不在焉的烘烤着。
小林子一声惊呼,赶紧站起身来,拍打着杜忖的衣衫,只见点点火光,已经在衣衫上燃点起来。
杜忖顿时跳了起来,拍打着衣衫上的火苗,虽然抢救及时,但还是将后背之处,烧出一个碗般大小的窟窿。
小林子摇着脑袋,叹息一声言道:“大哥,你还是长点心吧!一个女子就让你如此这般?唉!你的侠义形象,在我的心里,现在已经开始呈现负数增长了,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可惜可惜啊!”
文大伯拍拍小林子的脑袋,怒视一眼说道:“你这个古灵精怪的东西,刚才还到处打听杜忖的下落,要拜在他的门下,现在……唉!”
春兰听到里面的笑声,遂即行走了进来,看着杜忖身上破洞的衣衫,也捂着嘴巴,跟着大伙一起笑了起来,这声音飘出洞外,一直在飘雨的空山中回荡,许久才听到退去。
第二天清晨,春兰醒来的时候,身边就少了一个人,那就是杜忖,遂即惊慌失措,将旁边的小林子摇醒,只见其眯着睡眼,打着哈欠问道:“干嘛啊?大清早的,还旁人睡觉不啊?让我再躺躺,好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春兰见其又翻身睡去,遂即将文大伯拍醒,有些无奈的言道:“文大伯,杜忖不见了,赶紧起来找找看吧!别一意孤行,去闯那官府监牢去了吧?”
“什么?杜忖不见了?赶紧的,起来了,还睡,我踢你屁股了哦哦!”文大伯拿起身上盖着的衣衫,一边迅速穿上,一边用脚踹向那贪睡的小林子。
“什么?大哥不见了?这下可糟糕了,这家伙就爱我行我素,唉!没有脑子的莽夫是也!”小林子一下窜了起来,有些焦虑地言道。
文大伯拍拍小林子的肩膀,指着洞外言道:“赶紧出去看看,后山林子里有没有人?要是真找不到的话,恐怕真的是要出大事了!”
小林子赶紧拿着衣衫,一边奔跑,一边穿鞋,嘴里还嘟囔着:“放心吧!我去后山看看,等下回来再做定夺吧。”
小林子身材瘦小,好比一只猴子,几下就扭上这藤蔓,朝着山崖上攀爬而去。
文大伯拍拍春兰的肩膀,指着地上石头言道:“姑娘,先坐下等待吧!这孩子,唉!就是一个坏脾气,遇到事情就容易冲动,往往不去估计这后果,迟早有天会吃亏的。”
两人在火堆旁,一边加着柴火,一边闲扯着家常,不一会儿,小林子跳下这洞口,拍着手上的青苔,摇着头言道:“都找遍了,也没有看见杜大哥的身影,这次恐怕真的是进城,救他娘亲去了,唉!这下可怎么办啊?”
文大伯捋着白色胡须,思绪万千之后,伸出食指言道:“不用太过心急,这样吧!小林子,你赶紧回去准备些换洗的衣衫,我再回去准备些干粮,咱们先进城,摸清楚情况再做决定,你们觉得如何?”
文大伯先行攀爬上山崖,小林子将另外一根藤蔓,捆绑在春兰的腰部,一头捆绑在山崖边的树干之上,就这样一人在上面拖,一人在下面拉着她的手,花了好长时间,这才总算给弄上去了。
这山崖边,几个人瘫坐在地上,用袖子扇风擦汗,这树林子里,群鸟突然飞起,众人皆回头望去……
第二百四十五章 兴师问罪同心行
话说这众人,好不容易才把春兰拉扯上山崖,正瘫坐于地上歇气,后边树林里,百鸟齐飞,一看就有人来了,众人皆转身望去。
果不其然,这林子中行出一人,左手拿着弓,右手持着箭,正一步一步望着这纷飞的群鸟,行出这树林而来。
小林子指着那人,捧腹大笑道:“这个猎户,十次出来,九次空手而回,这哪里是来打猎的,分明是来赶山的,哈哈!”
春兰有些诧异,眼看这人越来越近,遂即在小林子背后问道:“这是谁呀?怎么看见如此眼熟,但又想不起来是谁了?”
小林子止住笑声,清清嗓子,指着来人言道:“这位啊!可是我们落霞岭的英雄,上至这展翅的秃鹰,夏至这斑斓大虫,她都有看见过,心地善良,从来都不肯伤害它们,都是被追着跑。”
春兰有些纳闷,这猎户看见这些东西,那可是大收获啊!一般就打些小鸟野兔,要是碰上头野猪,那都是欣喜若狂啊!怎么还有不打之礼,还被其追赶着逃跑。
这小林子忍住笑意,继续介绍言道:“这丫头啊!就是爷们性格,但是呢!她干不了爷们的活计,洗衣服吧,被水给冲走,打猎吧!你也看见了,就是把鸟儿吓走,这箭无虚发的射偏,哈哈!是我们这里的活宝贝,茶花是也!”
“茶花?哦哦!原来是她啊?今天换身男人的衣衫,果真还没有认出她来,她这般行走过来,该不是怪我们吓跑了树上的鸟儿吧?”春兰看着茶花越走越近,满脸怒气而来,有些担心言道。
这茶花怒气冲天过来,一把拧住小林子的耳朵,质问言道:“怪不得这鸟儿飞走,原来又是你在捣乱,我就说呢!我才弓上箭,还没有放弦,这鸟儿全飞跑了,说!你到是何居心?”
看着这怒气冲天,前来兴师问罪的茶花,文大伯拉开她的手,挡于两人中间言道:“茶花啊!不要如此这般?我们刚从崖下上来,并没有去树林里,怎么会吓跑林中之鸟呢?你多疑了,这次我可以作证,绝对不是小林子。”
茶花摸着脑袋,撅着嘴巴,巡视一周后,指着春兰言道:“不是他,肯定是你了,抢走了我杜忖大哥,现在又跑树林里捣乱,我跟你没完。”
看着这茶花弯腰下去,抓起地上的稀泥,又准备朝春兰砸去,文大伯赶紧拉住她的手,叹息一声言道:“怎么你也如此鲁莽?跟这杜忖真是天生一对。唉!”
茶花马上变成笑脸,拉着文大伯的袖子,惊奇的问道:“大伯!是真的吗?你真觉得我跟杜忖大哥是一对,好!改天我们成了,一定第一个请你喝酒,哈哈!”
茶花一时高兴,这肥拳砸向文大伯的胸口,把这老头给疼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一直捂着胸口,弯腰退后,坐在那石头之上。
茶花转身过来,正欲继续询问,却看见这文大伯,远远的坐在石头之上,一直捂着胸口,遂即奔了过去,扶着他的胳膊问道:“大伯,你这是怎么了?是旧疾发作了吗?来!我帮你看看,这荒山野岭的,到哪去找药啊?”
小林子行了过来,一把推开这茶花,一脸怒气言道:“你这丫头,粗收粗脚的,是你打的文大伯,还好意思在这问,看你以后怎么找婆家,真是的!”
茶花一把抓住小林子,往旁边一推,只见这瘦小的个子,硬被她推出几步以外,换晃悠悠几圈之后,跌倒在地上。
茶花摇头晃脑,做着鬼脸言道:“你啊!赶紧去学功夫吧!瞧你这身板,一推就是一个倒,将来要是娶了媳妇,还得你老爹来帮忙,不然恐怕你林家后继无人啊!哈哈哈!”
春兰见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