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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柏轻拍这城墙,一个飞身跳跃下去,只见那地上的女子,从怀中掏出匕首,对准这白衣汉子,一下刺了过去。
眼看这千钧一发之际,松柏扔出了短剑冥风,挡开那女子的匕首,再一脚飞踢过去,把这女子胸前的山峰都踢落在地。
这假女子扯下头上假发,撕开这裙摆,挥着匕首刺杀了过来,松柏就地一滚,拾起这短剑冥风,一把推开这白衫汉子,按住其肩膀,向后飞踢了出去,只见这一阵连踢,把那假女子飞踢出十步以外。
这背后传来一阵喊杀之声,松柏抓住这白衫汉子的肩膀,一个飞跃而起,在空中脚空踩数下,但还是掉落到水面而去,只得蜻蜓点水,再次飞踩过去,一个向上空抛,将那汉子扔向城楼而去,一脚踢在城墙之上,自己也随后跃身而起,朝着城楼上飞去。
只见这护城河对岸,佐掏出怀中火铳,随后“砰”的一声,白衫汉子左臂中弹,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衫,慢慢地往下坠落而来。
松柏遂既右腿狠狠踢向城墙,借着反弹之力,一掌向上速速平推而去,这才将白衫汉子顶回这城楼之上。
松柏将这白衫汉子,放低了下来,翟虎迅速跑了过来,看着这手臂上血迹斑斑,一把将其抱入怀中,这眼眶之中,有点点泪花涌动。
松柏指着这受伤的白衫汉子,有些搞不懂,左观右望,这陈直行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膀介绍道:“这是翟虎翟大人的公子,名曰翟英汉,是这内城出名的大侠,为人仗义,为朋友那更是无话可言,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松柏见其双目紧闭,这白色粉末有进眼的危险,遂既大声喊道:“赶紧拿菜油给公子清洗,恐晚了会烧伤眼睛,后果严重,还有可能失明。”
这翟虎一听此话,遂既挥手樊宝,只见其一个飞身跃起,直接从城楼上跳落下去,往这百姓屋里而去。
不一会儿工夫,樊宝用小碗装着菜油,出来这民屋,又一个飞跃,直接上来这城楼之上。
“翟大人,赶紧给公子清洗下眼睛,这英汉真是好样的,这石灰进眼,灼烧的难受,都一直忍者,没有喊一句难受。”樊宝将小碗递给翟虎,竖起大拇指赞叹不已。
这翟虎小心翼翼,将脸上的石灰清洗干净,翟英汉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一直眨着红肿的双眼,摇头几下言道:“我眼睛差不多没事了,爹爹不必太过紧张,对了,刚才我记得是有人救我上来,不知道是哪位英雄?”
松柏遂既弯腰抱拳言道:“我们江湖中人,理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公子不必过于介怀,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也!”
这夜色下的城外,显得异常的宁静,蛐蛐在草丛中叫个不停,萤火虫也在夜空中飞舞嬉戏,不时一阵夜风吹过,这帐篷的飘带,也跟着呼呼飞舞起来。
再看这一路的军营,一座座紧挨而扎,各路的出入口,皆是这站岗的兵丁,交叉巡逻的守卫,手持长枪,井然有序的来回巡视。
在这漆黑的夜晚,三个黑影避开这各路的哨卡,巡逻的守卫,居然摸到了护城河边,在旁边的草地观望。
只听见楼上一声喊叫,众人皆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赶紧站起身来,从城跺口往下望去,三个黑影跃然纸上也!
松柏一眼认出来,中间一人正是那失踪半月的春兰,在小林子的搀扶之下,望着这吊桥心叹。
松柏赶紧来到陈直身旁,指着下面言道:“陈兄,下面一人乃是春兰姑娘,可否放下吊桥,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陈直摸着下巴,面相甚是为难,这开吧!又怕这城外敌军偷袭,趁乱攻城而来,这不开吧,怎么说也是义弟的姐妹,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翟英汉走了过来,看出这里面有些端倪,遂既拍着松柏的肩膀问道:“兄弟,这下面的几人,难道是你朋友?这大敌当前,可容不得有半点闪失啊?这最后一道屏障,如果被攻破,那皇城的院墙,还有皇宫的宫门,那是吹可破啊?这贼寇势众人多,这勤王之师,还不知道身在何方?”
松柏听到此处,有些震惊,遂既追问言道:“难道这攻城一日,还没有送信出去,这可如何是好?要是城破国亡,那就是另外一个新朝的诞生,这金陵王是走先祖的道路,想登基称帝啊!”
陈直一时也紧张起来,结结巴巴言道:“这城门被围,估计这决战就在眼前,要是这内城再守不住,又无援军来救,恐怕我等都只有跟着殉国了,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松柏看着大家面色沉重,遂既追问言道:“这北伐后金的大军十万,才刚开拔三日,若折返来救,能不能救这后院之火啊?”
樊岗摇着头过来,拍拍侄儿樊宝的肩膀,来至松柏面前,叹息一声言道:“恐指望这北伐大军回援,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为今之计,还得靠这附近的勤王之师,北边战事告急,若贸然撤返回来,这北边后金攻进这京师,恐怕比这金陵王更甚啊!”
众人正在议论之际,松柏听到城楼之下,一阵女人的尖叫声传来,一拍这城跺口,飞身跃下而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 分道扬镳谢恩情
话说这松柏,听到楼下女子声音,遂既一拍这城跺口,飞身跃下这城楼而去。
这城楼的下面,比起刚才跃下之时,又黑暗了许多,松柏遂既摸出短剑冥风,借以点点金光,照亮这眼前的景象。
只见这二三十个倭寇,手持这东瀛刀,将三人围于当中,正慢慢靠近而来。
后面一队官兵,大约七八百之众,纷纷手持着火把,快步奔这护城河而来。
松柏心思糟糕,自己这一跃而下,这下刚好钻进了包围圈中,遂既拔出背后金剑破天,一个大招“残月无痕追洞天”,向这逼近的倭寇横扫而去。
只见这剑浪,如同波涛汹涌的海浪,朝着这伙倭寇而去,只听见一阵的惨叫,七八个家伙中招,被撞飞了出去。
这其余的倭寇,四处张望着,还没有看清楚来人,又是一脚连踢而来,纷纷被踢飞了出去。
松柏扶起跌倒地上的春兰,沿着这护城河,一路乱奔而行,他自己心里也不知道,该如何才可以护送这三人进城而去。
春兰见是松柏来救,遂既将头靠了过去,担心的言道:“公子,你怎么下来了,我们都正愁进不去呢!这可如何是好?连累公子你了。”
松柏望着这护城河两岸,后面的火把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被金陵护卫,围困于当中。
只见这前面,一队金陵护卫,足有五百来人,一字排开而站,将遁逃的前路,那是拦得无路可走。
这护卫纷纷散开两旁,留出一条两米的通道,只见一黄甲金盔的老将,身骑高头枣红马,捋着银色胡须,笑呵呵而来。
“小兄弟,没有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还真是缘分啊!哈哈哈!只是我们这相见之地,也未免有些让人尴尬,唉!”这来将认出了松柏,遂既笑着言道。
松柏将春兰护于这身后,弯腰抱拳言道:“谢老将军,我敬你是一代名将,先给你施礼在先了,当日一别,如今已是半个秋冬,当日救你家王爷,怎么也猜不到,今日却和你们对战沙场?”
谢恩翻身下马,众护卫皆手举火把,跟着后面而来,只见其也是十分无奈言道:“是啊!当日多亏了小兄弟,救我家王爷于危难之中,可是话又说回来,现在你我各位其主,我若不做开路先锋,便是对王爷不忠,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我是拿着王爷的俸禄,这次前来,也实属身不由己啊,望小兄弟见谅,”
松柏遂既冷笑一声,有些讽刺言道:“好一个忠君爱国,好一个忠主之臣啊,谢老将军,你这是在谋反,你知道吗?有几个能成事的,除了这太祖,其他的不都只是过眼烟云,随后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赶紧回头吧!趁这大错还未铸成之时。”
谢恩哈哈一声大笑,遂既言道:“这皇帝昏庸无道,这奸臣官宦把持朝政,金陵王举得乃是仁义之师,待我们清除这些弄臣贪官,还有那大太监刘敬,自然会将朝中大权,再次交换于皇帝手上,你对我主有恩,这次就当是还礼于你,你们走吧!”
手下的将士,有些惊呆看着谢恩,纷纷言道:“将军,这……恐有不妥吧?万一王爷怪罪下来……”
谢恩挥手止住手下,拍拍胸口言道:“放他们离开,我等即刻回营,一切的罪责,本将军一人承担,与尔等没有任何干系,可否?”
众手下见谢恩如此坚决,也没有再说什么,纷纷手持着火把,转身离开而去,这半年后的相见,就在这刀光剑影之中,由这分道扬镳,划上了一个句号。
松柏带着这春兰三人,来至这城门口吊桥之下,只见旁边突然出现,一群东瀛的浪人,手持着东瀛刀,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这河岸之上,松柏四人被围于当中,人群中慢慢散开,从这里面行出二人,松柏一眼便认出,乃是那佐倾中,与那慧因师太是也!
慧因上得前来,举着手里的双剑,指着松柏言道:“好你个小子,上次有人相救于你,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速速还我弟弟命来!”
这慧因满脸的仇恨,挥着双剑,急急刺向这松柏而来,只见其保护春兰,左闪右避,这胳膊肘上,却多出了一条血痕出来。
佐见得此状,抽出东瀛砍刀,遂既攻上前来,这又一声大喝,一黑影飞跃而出,一脚踢在松柏的胸前,顿时退后了几步,这才站稳了脚步。
春兰赶紧上得前来,扶着松柏的胳膊,有些担心问道:“这倭寇如此之多,你还是赶紧离去,不用再管我们,我们与他们无怨无仇,他们定不会为难我们的。”
松柏看着这来人,乃是教堂内的东瀛浪人,只见其眼睛散射着淫光,邪笑着言道:“花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