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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陈直也是这个表情,姐妹们,我得把火把灭了,大家摸黑下去吧?”陈月静突然若有所悟,赶紧吹熄灭火把,这黑洞显然暗淡下来许多,但这顶上的洞口,依然投射下一缕月光。
众人的纷纷宽衣解带,没入这温水之中,显然大家都甚是疲倦,不知不觉中,就靠着石头昏睡了过去。
陈月静醒来之时,这已经是清晨,一缕阳光照射进来,里面几乎可以清晰所见,看着这其他沉睡的姐妹,遂既摇醒了秦凝云。
“妹子,醒醒,怎么大家都睡着了,这是怎么回事?都赶紧起来,穿好衣衫,咱们的弄些东西,填饱这空腹了。”陈月静穿好衣衫,往这伙房行去,只见那灶台之上,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还有下面的稀粥,好像是有人来过此处。
一种不详的感觉,袭卷上心头,陈月静摸着自己胸口,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但愿这只是自己的瞎想,遂既整理下慌乱的情绪,端着包子到外面的石桌子上。
“秦妹妹,去帮忙盛几碗稀粥出来,吃完了我有事要和大家商议。”陈月静端着包子,对打着哈欠的秦凝云言道。
陈月静将蒸笼放在石桌之上,看着还在熟睡的众人,拍着手掌言道:“醒醒吧!太阳晒屁股了,赶紧的起来,等下吃完了,我还有事跟大家商量。”
就在这个时候,石洞门突然打开,一个丫鬟的女子,拿着换洗的衣衫,笑着行了进来:“各位姐姐好,我是这陈府的丫鬟碧玉,这早点刚才送来之时,看见你们都在熟睡之中,所以并没有叫醒大家,这些衣衫呢!是少爷吩咐送进来给大家换洗的,我就放在床上了,等下你们换好,直接放在洞门口便可,没有其他的事,碧玉就先行告退了。”
陈月静看着这退出的丫鬟碧玉,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丫鬟退出洞门的一刹那,一种阴冷的眼光闪过,让陈月静更坚定自己的想法,这个丫头不简单,至少不是普通端茶倒水的丫头那么简单。
话说这松柏强忍着寒毒噬心之苦,躲过这巡查的守卫,扶着墙壁在街道行走,他心中有一事放心不下,就是木屋内的姑娘们,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有没有躲过这倭寇的魔掌?
这一阵吆喝之声传来,七八个东瀛的浪人,穿着咔嚓做响的木板鞋,摇摇晃晃的拿着清酒,哼着乱七八糟的家乡调,朝着这边行来。
松柏见这浪人行来,遂既躲进这深巷之中,正当蹲下身来,躲避之际,却听到有女子哭喊之声,一股热血沸腾于心中,遂既一个箭步奔出了巷口。
只见这伙东瀛的浪人,将一女子围困于当中,纷纷手拉手拦住她的去路,只见这女子苦苦哀求道:“大爷,行行好吧!我爹爹摔伤了腿脚,而且还高烧之中,我只是平民百姓,求大爷放开道路,小女子感激不尽了!”
这伙东瀛的浪人,仰头大笑着,已经有人开始动手动脚,在撕扯女子的衣衫,这女子吓得尖叫连连,哭喊着跌倒在街面之上也。
松柏一掌拍下胸口,只见这黑血一涌而出,体内的寒毒,似乎因为这几天频频运气发功,已经慢慢加重了起来,真的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也!
松柏挥出二指,点下自己的两个玄关,似乎这寒毒稍微减轻了些许,正欲拔剑出手之时,一个黑影从房顶飞落了下去。
“你的!什么的干活?敢管浪人的闲事,死啦死啦的!”这东瀛浪人,见这飞下来的黑衣人,遂既拔出东瀛刀,摇摇晃晃指着来人问道。
“我干什么的,我是你爷爷,来送你们这帮孙子归西,看刀!”这黑衣人挥着钢刀,朝着这一群浪人砍去。
这东瀛浪人,一边挥刀抵挡,一边唧唧挂啦狂叫乱吼,只见这街尾转角之处,有许多的黑影陆续前来。
黑衣人轻蔑一笑,一个飞身跃起,空中一个横扫千军,将这伙醉鬼踢到在地,拖着这女子的右手,朝着小巷子跑了进去。
这黑暗的夜色之中,巷子里背站立一个人影,挡住了这二人的去路……
第二百六十章 黑巷秋月倭寇围
话说这黑衣人踢到众浪人,看到街尾陆续有人来援,遂即拉着这求救的女子,往这漆黑小巷子逃来,却发现一人挡住了去路。
“你是何人?为何挡住我们的去路?难道也是跟这些浪人一伙的?”这黑衣人停下脚步,将女子护于身后,指着这挡路之人问道。
“哈哈哈!你猜呢?”这拦路汉子缓缓转身过来,原来是那通善药铺的伙计杨三石,双手叉腰望着来人。
“我猜,我猜你屋头有火灾,”这黑衣人一个飞踢过去,直接朝着杨三石胸口踢去。
“跟我动粗,你还嫩了点,小样,还在这里跟我装,让我把你打回原形,哈哈哈!”杨三石不慌不忙,伸出右手抓住来人的右脚,一个旋转,将来人飞转了出去,撞向那墙壁而去,只见其右脚飞踢墙面,这才安稳落下地面。
“卖药的小伙计,我可警告于你,别一天没事跟着我家公主,到时候别怪我真的不客气了!”这黑衣人扯掉了面巾,原来是那御前带刀侍卫吴昔,只见其怒气言道。
“唉!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是暗中保护公主,这城破国亡之日,你还这跟我较劲。”杨三石一边言道,一边过来搀扶那喊叫的女子,原来是三公主的贴身丫鬟秋月,这么晚出来,只是为了给公主寻点食物回去,却不料被几个醉酒的浪人调戏。
“秋月姑娘受惊了,小生杨三石特来护驾,哈哈哈!走吧!有我在,这些浪人伤不了你。”这吴昔见其油嘴滑舌,本就不大喜欢,更加上其有意接近公主,其目的还未然可知,怒喝一声,一脚飞踢了过去。
杨三石轻描淡写划来了这一腿,指着吴昔言道:“以前你是御前带刀侍卫,这没有错,可是如今城都破了,这皇帝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别跟我摆官架子,再继续无理取闹,休怪我不客气了。”
这杨三石这内力,确实有些惊人,一拳砸在吴昔的脚底板上,遂即被震飞了回去,咬着牙关强忍住脚下的疼痛。
“要想跟我一起保护公主,那也好说,你必须听命于我,否者一切免谈。”这吴昔技不如人,再加上这满城的敌人,遂即给自己让开一条道,慢慢顺着爬下来。
“好!我答应于你,只要可以保护公主,什么条件都不是问题,赶紧带我回去吧。”这杨三石搀扶着秋月,着急这公主的安危。
“不行啊!公主腹中饥饿难耐,我是特地出来寻些食物回去,这一路躲避而来,怎耐还是撞上醉酒的浪人,你们等等,我去去就回,”这秋月刚才扭伤了脚,有些难受的往巷外行去。
“这怎么可以?你这带刀侍卫也是的,一个大老爷们,大半夜的,叫个女子出来,你的良心过意得去吗?哼!还是我去吧,你们在此等候便可。”杨三石搀扶回秋月坐下,转身怒哼吴昔言道。
“看什么看?我的职责是保护公主,山野匹夫,还敢教训本官,?反了你了,来……。”这吴昔官威不减,左看右望,却没有了手下在身边,顿时变成泄气的球了。
“哈哈哈!大老爷,你还以为你是大内的副统领啊?你醒醒吧!也不看看,这天都变色了,还这么威风八面的。”正当二人斗嘴之时,这浪人手举东瀛刀,慢慢围了上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看吧!我说扶着秋月离开,你非无理取闹,这下好了,你不是副统领吗?不是挺能打吗?全部交给你了,来秋月,咱们坐着旁边看热闹了。”杨三石搀扶着秋月,坐在巷子旁的洗衣台上,挥着手调戏吴昔言道。
吴昔一把抽出腰间钢刀,不由分说迎了上去,只见这一脚飞踢而出,飞跌出一片,但后面的浪人,挥着东瀛刀,复又围困了上来。
这杨三石在旁边,摇晃着双腿,不停的取笑道:“咦!小心后面,左边的也来了,赶紧闪身。”
他这一出言语,几个浪人马上围了过来,挥着东瀛刀,朝着二人头上砍去。
杨三石一拍这石板,飞身跃起,在空中一阵连踢,拍拍手上的尘土,轻飘飘落下地面而来,复又坐回这石板之上,继续欣赏这眼前的精彩。
这被踢飞的浪人,见识到杨三石的厉害,遂即爬起身来,围困吴昔而去。
“你大爷的,你倒是过来帮忙啊!还坐在旁边看戏,你还想不想保护三公主了,要是回去晚了,她有个三长两短,定要你用命相抵,哼!”这吴昔被围当中,有些精力疲惫,遂即冲着杨三石怒吼言道。
“好吧!好吧!看在三公主的份上,我就姑且帮你一把,不用感激涕零,我是在帮公主的忙。”杨三石飞身跃起,一脚连踢朝那浪人而去。
这家伙不光臂力惊人,这腿上的功夫也不错,只见其一阵连踢之后,撞飞出一大片浪人,可是这一直后援的浪人,却把三人围困当中,秋月已经被逼得站在石板之上,浑身颤抖不已。
只见一个黑影,从楼下飞纵而来,原来是歇息片刻的松柏,只见其金剑挥出,一个大招下去,这地上土石飞溅,激起了尘烟阵阵。
“姑娘,此地不宜久留,得罪了!”松柏一把将受伤的秋月扛在肩膀之上,挥着金剑破天,杀出重围而去。
这一路奔跑,加上寒毒本就复发,只是点住玄关,不让这寒气碰撞于一起,豆大的汗滴,顺着脸庞缓缓滴落了下来。
秋月举起袖子,给松柏擦拭掉汗水,有些心疼言道:“大侠,你为了救我,这满头大汗,小女子实在有些过意不去,不如你放我下来,我还勉强可以行走的。”
“不行,这浪人越来越多,恐怕等下就全部围困当中,你别说话了,指路就好,我带你回去,”这松柏强忍心中撕心裂肺之疼痛,一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