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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宝座两旁还放着两乘肩舆,俗称轿子,是皇帝在宫廷内部使用的交通工具。帝后在什么场合乘坐什么轿子都有严格规定。肩舆也只是其中的一种。
这朱载看着这中和殿,一拍这大腿:“真是太气派了,怪不得人人都要做皇帝,原来这生活如此之奢侈,”
“外面什么人?进来吧!”这朱载雄看见窗外的身影,认出来了是西宁王的妹妹,遂既招呼小太监,去传唤她进来。
朱载推开这大门,赶紧弯腰迎接言道:“朱王兄,哦哦!不不,是皇上,这里实在太漂亮了,又干净又威严,要是我能住这就好了,嘿嘿!”
这朱载雄脸色一沉,刹那间又恢复了笑脸,行了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妹啊!这有何难?你就是在此住个三年五载的,朕也是开心的很,去叫林大总管前来,朕有旨要下。”
小太监低头退出这门外,寻找那大总管林宗去也!朱载雄挥手指着那宝座言道:“走!妹,咱们过去坐着聊天,这一别就是十年了,那天你手持天方画戟,身披这大红袍,朕还差点没有认出你来,哈哈!来来来!”
这朱载也没有客气,径直行了过去,大大咧咧坐在这宝座之上,还觉得坐着不舒服,干脆将右脚踩在这上面。
林宗从外面进来,看着这宝座坐着朱载,这皇帝在旁边站着,遂既弯腰禀道:“不知道皇上召唤咱家,所为何事也?这宴席基本已经就绪,皇上是否此刻起驾过去,老奴好前去张罗安排。”
朱载雄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一会儿之后,挥手言道:“这妹初次来京城,这后宫还没有去过,传朕旨意,但凡没有去过后宫的,等下一并前往,收拾几间干净的院落,供他们居住,想住多久是多久,但有一点,不可到处乱闯乱撞,等朕空闲之时,一一带领前往观阅。”
“奴才遵旨,”林宗低着头来,退出这中和殿外,这才急忙去保和殿宣旨。
这朱载此刻,正在把玩这宝座上的饰品,朱载雄正欲开口,却听到殿外有人匆忙走来。
朱载雄行出这中和殿,见是这宣武将军谢恩,带着一队手下行来,看见这门口的皇上,遂既跪地叩头。
“恭喜皇上荣登大宝,末将等人朝贺来迟,还望皇上恕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跪地言道。
“谢老将军,不必如此多礼,赶紧平身吧!众位将军也一并起来吧!是不是有事要禀报于朕?”朱载雄捋着胡须,笑着挥手言道。
谢恩站起身来,低头弯腰抱拳言道:“皇上,这鬼面将军,聚集五万之众,已经兵临外城下,只要一声令下,这屠杀即将开始,请皇上定夺。”
朱载雄摸着胡须,眼睛转悠数圈后,撩起这龙袍,从太监手中取过宝剑,厉声言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谢老将军,你且前面带路,待朕去会会这叛臣贼子,”
看着这朱载雄手持宝剑,跟着众位将军远去,林宗遂既追赶了上来,拦住前路言道:“皇上,万万使不得啊!你贵为天子,且今日来登基大典,这群臣等着朝贺,没有你主持大局,这恐怕不妥吧?”
这朱载雄一听此言,顿时怒气消退了许多,遂既将宝剑扔给旁边的小太监,对谢恩言道:“就烦劳老将军了,三日之内,轮守不出,待这朝中稳固,再出城收拾这般叛,”
“末将遵命,走!咱们外城守城去。”谢恩带着这些手下将领,出来这皇宫大门,骑上高头大马,一路往外城而去。
看着这谢恩等人离去,朱载雄唤来这身边小太监,附耳低语片刻,跟着林宗回保和殿而去。
朱载雄刚一进门,这诸侯百官,皆纷纷起身行礼,只见其挥手言道:“不必如此拘礼!今日乃是朕大典之日,这繁文缛节,暂且放置一边,大家都坐下吧!”
看着这朱载雄上座而去,这西宁王才发现不见了妹妹,遂既偷偷站起身来,准备退出大殿而去,准备寻找自己的妹妹。
“西宁王,如此匆匆忙忙,到底所为何事也?是不是为寻那西宁郡主啊?在隔壁大殿之中,正坐在朕的宝座之上,把玩朕的饰物呢!”朱载雄转身坐下,却看见朱载夏转身退出,遂既叫住了他。
“这……这……”朱载夏有些惶恐,遂既跪低地上,身体颤颤巍巍,叩头不停。
“哥,你干嘛呢?这好好的,你叩头干嘛啊?”朱载行进大殿,看见这王兄正叩头请罪,遂既前去扶了起来。
西宁王准备说些什么,只见这朱载雄挥着右手:“都回座吧,开宴吧!”
这旁边低头不语的林宗,见皇上发话,遂既转身过来,挥着拂尘大声喊道:“皇帝有旨,吉时已到,开宴传膳喽!”
只见这宫女纷纷上得前来,给这些诸侯百官,还有这朱载雄的妻妾,添碗加筷,旁边的礼乐鸣奏,这翩翩起舞的舞姬,众人的欢笑之声,回荡在这保和殿内……
第二百八十章 淑香心仪近卫征
话说这保和殿内,一时间鼓乐齐鸣,这翩翩起舞的舞姬,挥着丝带,挑逗着众位大臣,有的大臣看的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口水顺着流了下来。
“哥,你干嘛呢?这也太失体统了?你在西宁王府,那也就算了,来到这京城之内,还是如此这般,哼!”朱载拍拍朱载夏的肩膀,吓得他赶紧擦拭嘴角的口水。
“没事,妹,这男人见了美人,都这个德性,你看看那王大人,都花甲之年,不也是看着眼睛都不眨下。”朱载夏赶紧指着王麟,笑着言道。
“哼!你们这帮货色,都是些贪图享乐之辈,给你们江山,只怕也是得毁在这些女子手中也!”朱载端起这酒杯,一杯一杯往肚下落。
只见这些端菜的宫女,有一位神色紧张,汗水顺着脸庞滴落下来,径直朝着朱载雄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这朱载雄的虎将亲卫晏征,伸出这右手,将其拦阻了下来,顺手接过这菜盘,挥手示意其下去。
这宫女满头大汗,有些心有不甘的离去,晏征唤来旁边的近卫,附耳低语一阵,只见其跟着行了出去。
“晏征将军,有何不妥吗?这乃是朕登基盛宴,切不可让贼子来坏了今天的好事!”朱载雄端起美酒,挡住嘴巴问道。
晏征遂既附耳前去,低声言道:“恐这宫女之中,又有谋反的刺客,末将已经差人前去打探,主公只管喝酒,其他闲杂之事,卑职全权应付。”
这出门的宫女,不时转头回望,一路匆匆忙忙,跟着其他姐妹,往这御膳房而去。
后面跟随的近卫,一路蹑手蹑脚而来,只见这端菜的宫女,左观右望,遂既往这走廊行去。
只见这宫女弯腰行礼,一个人在哪里自言自语,遂既摸行了过去,看看这廊柱后面是否有人。
这近卫行过来后,也许是角度问题,还是始终没有看见有人,只听见这宫女言道:“一切顺利,只是很难靠近于他,不知道可否改在晚上,这样贸然前去,恐怕这近卫首领已经生疑。”
这近卫再也按耐不住,遂既抽出腰间钢刀,冲上前去:“看你往哪里逃?说你的同党在哪里?为什么要行刺皇上?”
当近卫说完这番话后,有些尴尬地摸着后脑勺,原来这宫女,正对着一只黑猫说话,只见其抱起这小猫,转身过来言道:“近卫大哥,你这话从何说起啊?什么行刺皇上?什么同党?你不会说的是它吧?”
这近卫有些尴尬地抱拳抱歉,但明明看到她毕恭毕敬,对着这廊柱后面禀告,怎么现在却是只黑猫,红着脸庞回去复命。
“什么?她去向一只黑猫禀告?这是怎么回事?你确定没有看错吗?”这晏征看着手下行回大殿门外,遂既叫来手下守执,遂既奔出这殿门外言道。
“属下不敢打诳语,确实是只黑猫,但见她毕恭毕敬,确实不像是对猫在说话,她还说改在晚上动手,着实让人匪夷所思!”这近卫禀报完毕,遂既进殿而去。
“黑猫,宫女,御膳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巫蛊之术,到底是什么人呢?”这晏征一直在殿门外徘徊,思索着这其中的端倪。
“晏大哥,想什么呢?怎么不进去殿门之内?在此独自徘徊啊?”这背后一人拍打他的肩膀,遂既转身过来。
原来这来人,乃是小姐的丫鬟嫣然,只见其捋着两边的辫子,瞪大眼睛望着晏征。
“哦哦!没事,这里面酒气薰人,出来透透气,怎么你来这里?小姐是有什么事吗?”晏征摸着脑袋,憨笑着问道。
“还是你聪明,这还未言明,就被一语言重,不愧是小姐的知己朋友,走吧!小姐有事找你,赶紧跟我过去吧!”这嫣然前面带路,晏征跟随着往后宫而去。
“这里情况复杂,到底有什么事啊?我怕王爷出事啊!”这晏征不停转头回望,有些担心言道。
“唉!你们这些男人啊!就是这样的,有人关心吧,又觉得麻烦,怎么说你们好啊?唉!”嫣然摇头言道。
“不是啊!我知道小姐很关心我,但是这王爷今日登基之日,已经有人行刺于他,幸亏谢恩老将军拼死相救,刚才这宫女也行迹可疑,若再出什么状况,这原本动荡的皇城,恐怕将会又是一场浩劫啊!”晏征始终放心不下,遂既解释言道。
“这些那些我不懂,但是我只知道,我们家郡主盼望你过去,哦哦!应该说是公主了,呵呵!”嫣然不以为然言道。
“好吧!快去快回,但愿别出什么岔子?我今日这一颗心都悬着的,左眼皮直跳,就担心会出什么事。”晏征跟着这嫣然,朝着郡主的寝宫行去。
这寝宫门前,早有近侍宫女进门言报,一会儿的工夫,众侍女簇拥着一个女子,行出门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