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时间,二人满身雨水进屋而来,春兰放下碗筷,遂既揭开这汤盆的盖子,一一替几人分舀了起来。
一道电光闪过之后,一个黑影钻进了柴房,四处张望寻找无果后,遂既在柴堆里面躲避了起来。
松柏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打着嗝回柴房而来,这一夜奔波未眠,确实困倦满腔,倒在这有些湿漉漉的稻草上,翻来覆去却难以入睡。
松柏摸出怀中的锦盒,在手里仔细翻看,遂既将盒子打开,只见这金光四射而出,将金虎从盒子里取了出来。
“这东西到底是拿来做甚的?怎么感觉如此熟悉又陌生?会不会跟金剑破天有关联,这中间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还是它原本就是普通的金器而已?”带着这窜窜疑问,松柏一直翻来覆去看着这金虎,不知不觉这倦意袭来,拿着手里的金虎,也掉落店面之上也!
这黑衣蒙面人,手持一根竹筒,捏着鼻子行出这柴堆,冷笑一声言道:“哼!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中了我鬼魂香,就算有活神仙来,呵呵!也难将你从鬼门关救回了。”
黑衣蒙面人蹲身下去,拾起地上的金虎,将其放回锦盒之中,正欲转身离开之际,背后一双手将其肩膀按住。
黑衣蒙面人猛地向后挥来一拳,原本以为会将后背之人弹开,却怎料犹如打在棉花之上,猛一反弹回来,把自己给震出门外而去。
黑衣蒙面人从怀中掏出匕首,准备回身刺杀而去,却见一阵脚影踢来,还没有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撂倒在地,一掌砍去他颈后,慢慢昏睡了过去。
过了许久后,春兰不放心松柏,从柴房外路过,听到屋内有“呜呜”的叫声,这才推门进来,发现他晕倒在草堆上,旁边却多了个被捆成粽子的黑衣蒙面人。
春兰遂既奔出柴房,扯开喉咙呼喊道:“赶紧来人啊!这柴房内有盗贼,大家伙赶紧过来啊!”
朱淑雯还在睡梦之中,就被惊醒的如意叫醒了过来:“公主,柴房那边出事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朱淑雯听闻是柴房有事,一下子想到的是松柏,遂既翻身起来,连鞋子都未穿稳,人已经奔出房门而去。
春兰在门口看见众人纷纷前来,遂既迎接了进去,指着那地上的黑衣人言道:“这里莫名其妙多来了个黑衣人,捆绑的跟粽子似的,松柏兄弟昏睡了过去,怎么喊叫也未听见回音,我们该怎么办啊?”
朱淑雯拔开人群,行到松柏的跟前,摸摸鼻孔还有呼吸之声,遂既转过身来,附耳如意言道:“赶紧去把宫内的御医叫来,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弄醒,赶紧去吧!”
如意弯腰点头接过命令,迅速奔出这柴房,拔开人群往后山御医的木屋而去。
朱淑雯满脸焦急,摸着松柏鼻孔的微弱气息,不明所以问道春兰:“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昨晚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一大早就昏睡成这样?你倒是说说啊!别一直傻站着啊。”
春兰弯腰蹲身下来,摸着松柏的脑袋,双眼中满是欲滴的泪珠,摇着头哽咽言道:“我也是不知道啊!刚才路过柴房,听到屋内有异常响动,所以推门进来了,一眼便看见这捆绑的黑衣人,还有哥哥昏睡在草堆之上,所以才奔出屋外,大声呼救你们前来啊。”
朱淑雯还想训斥春兰,这如意拔开人群,迎着御医行了进来,指着地上的松柏言道:“麻烦大人了,这一直昏迷不醒,大人给看看到底所为何事啊?”
这御医蹲身下来,撩起袖子给松柏把脉,只见其左手捋着胡须,脸上遂既露出笑容言道:“此人脉象平稳,诸位大可不必如此焦虑,我闻到他鼻孔有凝香味道,此乃安神镇痛之药,加以各种辅助药材,只是暂时昏睡过去,甲以时日必定自己醒来,诸位稍安勿躁,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朱淑雯送走了御医,看着远去的众人,心中总是放心不下,望着这天空的浮云,一丝不安涌上了心头……
第三百二十二章 众英围斗大黑熊
恒阳山的清晨,山崖下的军营已经人头颤动,树林中的鸟儿到处在鸣叫,树叶上的露水,随着重力慢慢滴落了下来,故此草地上布满了晶莹的珍珠。
熊天壮看着天空雨过天晴,遂既伸着懒腰行出了营帐,手下遂既跟随了过来,点头哈腰言道:“熊将军武功盖世,只是我们这光围而不攻,皇上那边知道了,会不会责怪我们啊?”
熊天壮朝着山崖望去一眼,微微一笑言道:“尔等大可不必担心,至于这攻还是困,本将军自然有定数,你们只管听命行事便可,至于就算是责怪下来,也与尔等无关,哈哈哈!好天气啊!今日放晴适合去丛林打猎啊!”
“将军何出此言?为何这雨后适合打猎呢?路滑山陡的,万一摔跤那可是一身的泥水啊!”手下有些不解地问道。
“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下雨天它们没有机会出来觅食,等雨停之后,这肚腹空空如也!自然是要出来,到底寻找那食物,我们刚好来个出其不意,将他们一网打尽是也!”熊天壮望着山崖峭壁,面带微笑言道。
“属下愚钝,可否将军说得通透一些,这好像跟下雨不下雨,没有多大的关系吧?”这手下摸着脑袋,有些茫然问道。
“算了,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啊!这其中的变故缘由,说过了就不值钱了,叫伙夫埋锅造饭,咱们吃饱喝足了,等下有活干了。”熊天壮望着崖顶探出的人头,径直回营而去。
突然一阵喊杀声音传来,只见这崖顶的丐帮弟子,纷纷顺着绳子攀爬下来,挥着手中的钢刀,朝着军营冲去。
熊天壮行出军营,指着那冲来的丐帮弟子,冷冷笑道:“看见了吧?这些兔子没有了粮食,只有铤而走险,想要冲出去,没有那么容易,小的们,操起家伙给我上。”
突然一个满身鲜血的兵丁,跪低在地面之上,有些慌乱地言道:“禀告将军,前营出现一伙贼寇,估计五六百之多,众家兄弟拼死抵抗,到现在已经失守,请将军赶紧离开,否者就有被两面包抄之险境也!”
“什么?前营出现五六百人?到底怎么回事?速速报来,要不然军棍伺候于你!”熊天壮听闻两面首尾受袭,有些恼羞成怒言道。
“前营好像是前朝的禁卫军,还有很多丐帮弟子,已经朝着山崖杀来,将军赶紧撤退啊,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啊?”这满身鲜血的兵丁,有些哭声劝慰言道。
熊天壮抽出腰间钢刀,大声疾呼言道:“都给我杀,不是鱼死就是网破,我熊天壮没有怕死逃脱的懦夫,只有勇敢向前的勇士,杀!”
众手下看见熊天壮一马当先,朝着山崖下来的丐帮弟子冲去,虽然有心遁逃而去,但无奈主将都身先士卒,只得硬着头皮而上,将山崖下的丐帮弟子逼向崖底而去。
此时却见头顶飞来几人,一个个飞踢朝着熊天壮后背而去,虽然踢在后背之上,却见其只是微微向前倾斜,遂既转过身来。
“原来是薛飞薛护卫啊?好久不见了,哟,这不是丐帮帮主钱云吗?你怎么也助纣为虐,帮着这些余孽偷袭官军啊?”熊天壮挥着钢刀,指着这几个人言道。
薛飞上前一步,抱拳言道:“熊将军果真体壮如山,可是你帮助金陵王谋反朝廷,若是识时务,悬崖勒马现在还来得及,若是勤王之师到来,怕是尔等反贼身首异处之时!”
“熊将军是吧?只是听闻金陵王手下五虎将,今日得以见面,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啊!我等丐帮弟子,见不得金陵王杀人放火,最可恨是引狼入室,居然把倭寇也带进京师,残害我族女性同胞,若是你果真是英雄,应该举起义旗,反对这金陵王丧权辱国,与倭人狼狈为奸。”
“哼!熊某不懂你们这些大义,金陵王待我不薄,我只知道知恩图报,尔等废话少说,胜了我这手中钢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熊天壮挥着钢刀,一阵旋风般砍杀了过来。
这熊天壮确实臂力惊人,薛飞和钱云几人将其围困当中,却始终靠不进边,几个回合下来,众人有些抵挡不住。
“哈哈哈!尔等都是些废物,这么多人却奈若我何?哈哈哈!赶紧跪地求饶,我便饶了尔等,回去给你们说情,封个看守城门的官,如何?”熊天壮面对这围困的众人,有些不屑一顾言道。
“熊胖子,休的猖狂,吃俺一腿,”只听到背后一声喊叫,一人从山崖飞跃下来,这话到腿到,将其一阵连踢之后,一个向后空翻,一脚踢向下巴之处,重重地摔倒了下去。
钱云赶紧吩咐弟子上前,几个人一起才将熊天壮捆绑了起来,抬头一看来人,原来正是兄弟松柏是也!
“幸亏有你出手相救,这大黑个实在是难缠,我们几个人都未曾将其制服,看来兄弟的内力又突飞猛进了啊?”钱云站起身来,拍着松柏的肩膀言道。
“实不相瞒,今日清晨之时,那黑面人用鬼魂香放倒于我,怎么想到竟然减轻了我体内的蛇毒,还增加了几许内力,你看!这是那蒙面人的兵器,”松柏将匕首庐照递给钱云言道。
“哇!真是把好刀啊!就是不知道这贼人到底个人是也?为何要迷香薰倒兄弟你?他到底意欲何为啊?”钱云接过匕首庐照,十分爱惜地观看着。
“这大黑个怎么处置啊?若是吊到山顶上去,恐怕有些吃力不讨好啊?帮主可有什么对策?”松柏指着这熊天壮,有些忧郁言道。
“是啊!这个家伙体积太大,若是用绳子吊上崖顶,恐怕绳子都无法承担,不如就绑在那棵树上,派几个人轮流看守就好,有什么状况直接朝着崖顶呼救便可。”钱云对着丐帮弟子言道。
五六个丐帮弟子,吃力地将熊天壮抬到大树下面,用绳子将其捆绑到大树上,看着这晕死的大黑熊,怯生生地退回两步来。
“钱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