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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这付闻礼站定脚步,冷哼一声言道:“你想要做大英雄,今日就成全于你,好好上路吧!到了奈何桥,记得喝碗孟婆汤,三十年后咱们再见吧!行刑!”
只见付闻礼一挥右手,顿时众兵丁一拍马屁股,十匹骏马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这地上的绳索快速拉直,朱载凰顿时被拉起离开地面,脖子勒得阵阵红色痕迹,脸上青筋暴跳而出。
“哈哈哈!忠辰兄!看见没有啊?咱们的敌人马上就要身首异处,你赶紧睁开眼睛看看吧!”付闻礼将潘忠辰转身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言道。
“闻礼兄!咱们这样杀伐手下,是不是太过残忍了,他们只是将我们关押,而我们却直接送他们去西方极乐,会不会有些不妥啊?”潘忠辰望去一眼,遂既又低下了头来,挥着右手挡住眼前言道。
“这些迟早我们都得铲除掉,这蛇蝎心肠的女人,听信别人谗言,将咱们纷纷锒铛入狱,虽说没有下毒手,但那也是迟早的事,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哈哈哈!”付闻礼仰天大笑,这声音顺着这北路大营,朝着云霄飘飞而去。
此刻的西宁郡主朱载凰,脖子已经勒青,这脸色憋得满脸的通红,双手抓着这绳索,奈何这马匹力量太多,眼看着就要血溅一地,身首异处是也!
“嗖嗖嗖”一阵箭羽射来,只见一把短剑,空中飞旋而来,顿时将西宁郡主朱载凰脖子上的绳索割断,马儿发疯一般拖着绳子狂奔而去。
朱载凰顿时跌落地面之上而去,等到背部着地之时,只听到其怒吼一声,整个人顿时飞弹而起,双手一拉这绳索,站立在天空之中,望着这付闻礼大笑不已。
“给我放箭,射死这个恶婆娘,早知道就直接下毒药,省的闹这么多事出来!”这付闻礼气急败坏,挥着右手指着这西宁郡主吼道。
只见这兵丁挥着钢刀迎挡这飞来的箭羽,根本就没有机会拿出弓箭,有老实点的护卫,这才刚放下钢刀,准备拿出弓箭射杀西宁郡主,顿时身上被射满了箭羽,翻滚而出气绝身亡死去。
一个身影飞身跃起,空中几个空翻而来,挥着这手里的佩剑,只见绳索顿时被割断,这脱缰的骏马顿时四下狂奔而去。
原来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这西宁虎卫大营三军统帅松柏是也!只见一阵挥砍将绳索割断,拾起地上的短剑冥风,护送着郡主朱载凰,朝着这女护卫身旁而去。
“先救下章将军吧!恐怕再晚就来不及了,比起我南征北战,这点伤痛算不了什么!我自己可以回去。”朱载凰担心章丘白的安危,转身对松柏言道。
“那好吧!郡主自己保重吧!我去去就回!”松柏松开双手,一个飞身跃起,朝着这章丘白飞去。
“射杀这个牛鼻子道人!所有的好事,都是他给我破坏了,格杀勿论!”这付闻礼指着这空中的松柏,一边向后逃离一边吩咐手下喊道。
“嗖嗖嗖”一阵箭羽飞天而起,只见这松柏挥着手中金剑破天,一一挡开而去,看着这付闻礼想要遁逃,遂既一脚踢飞这箭羽,朝着他身后飞去。
“啊”的一声传来,这箭羽不偏不倚,刚好射在付闻礼的屁股之上,只见其强忍着疼痛,颤颤巍巍将其拔落而出,冷汗颗颗滴落下脸庞而去。
“你给我等着咱们没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改日要你血债血偿!”这付闻礼在兵丁的搀扶之下,一瘸一拐被爬上骏马,趴在马背之上一路奔逃而去。
松柏向前一个空翻,只见这金剑破天频频挥出几下,顿时这绳索被剑浪割断,章丘白“扑通”一声跌落地面而去。
只见这两千老弱病残的守城老兵,在松柏的带领之下,将北路大营的兵丁节节击退,才一刻时辰的工夫,两千不愿意助纣为虐的北营兵丁跪低地上,手举着钢刀长枪投降。
这其余的六七千兵丁,跟随在付闻礼身后,一路朝着京师北门奔逃而去,身后皆是滚滚的尘埃荡起。
由于这东路大营告急,松柏也没有穷寇猛追,带着这投降的几千兵丁,朝着西宁郡主朱载凰而去。
“郡主!这南路大营叛将付闻礼,已经带着兵马朝着北门而去,只因这东路大营告急,所以没有斩尽杀绝,请郡主责罚!”松柏翻身落马下来,弯腰抱拳言道。
“罢了罢了!这贼寇居然调动北路大营的人马,实在让我有些匪夷所思,赶紧四处查看,把程渡关传来问话。”朱载凰一挥右手,指着这北路中军营帐言道。
松柏带着这章丘白众人,一路快步奔北路中军营帐而去,这亲卫手下刚撩开门帘而进,顿时被飞踢出来,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是也……
第六百六十八章 五花大绑中军帐
话说这松柏带着众人过来,刚撩开门帘而进的亲卫,顿时被飞踢了出来,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松柏遂既挥手止停众人,向前猛冲几步,一个向后倒地下来,顿时整个人便飞滑了进去。
只见这营帐之内的兵丁,挥着钢刀长枪,准备砍杀这进来之人,却被地上滑来的松柏撞倒出去,顿时一片大乱是也!
松柏挥着手中的金剑破天,不停地迎挡这砍来的钢刀,还有刺来的长枪,这才定眼看清楚,营帐足有百十来个护卫,怒目圆睁朝着自己砍杀了过来。
松柏一拍这地面,整个人飞身而起,只见其一阵旋转飞踢,这营帐内的护卫,顿时又撞飞一片而去。
“北路大营的兄弟们,你们都是西宁护卫大营的一员,犯不着为了这叛将付闻礼,跟所有的人为敌,现在郡主就在外面,赶紧出来负荆请罪,定然会饶恕尔等的!”松柏看着这营帐内的护卫,有些不忍痛下杀手,遂既挥着手中金剑,左观右望劝慰言道。
“别听他的!现在我们是谋反,反正横竖都是一死,不如先杀了他,咱们再冲出这重围,寻其它兄弟而去。”这有人大喊一声,挥着钢刀过来,只见一阵寒光闪过,顿时身首异处是也!
“还有谁不怕死,死心塌地跟着付闻礼谋反,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来吧!有多我都送你们一程!”松柏怒喝一声,指着这身首异处的兵丁吼道,众人吓得纷纷跪地求饶,不停地叩头作揖。
松柏这才看清楚,在营帐的一角,北路大营守将程渡关,五花大绑被捆着,嘴里堵着破布,蹲在地上呜呜叫唤个没停。
“你们都出去吧!此时正是西宁虎卫大营生死存亡之际,你们居然跟着付闻礼造反,简直可笑的很,有没有想过你们的家人,知道你们居然谋反作乱,如何在西宁继续过活下去呢?”松柏挥手示意这众人,纷纷抱着脑袋,朝着这营帐门口而出。
松柏发觉有些蹊跷,就是这每个护卫出门之时,都会不经意地望去这程渡关,心中一丝不安又浮上了心头。
待到这百十来个兵丁,抱着脑袋出营而去,章丘白这才从营帐之外进来,朝着这松柏面前而去。
“到底怎么回事啊?他们抱头出来,我还以为是中邪了呢!对了这北路大营守将程渡关,不知道主帅是否寻到?”章丘白弯腰抱拳过来,对着松柏低头问道。
“在那里呢!你赶紧前去给他松绑吧!自己居然被自己的亲卫捆绑起来,这是唱的哪出戏啊?”松柏指着蹲在地上的程渡关,心中默默低语言道。
章丘白快步过去,将程渡关从地上扶起来,赶紧将嘴里的破布掏出,只听见其嚎啕大哭了起来。
“主帅啊!这付闻礼乔装打扮,跑我营帐而来,趁我不备将我捆绑起来,还盗取我的兵符,请大人明断毫,还在下一个清白啊?”这程渡关挣脱开绳索,哭丧着脸对着松柏言道。
“没事了程大人,赶紧出去吧!郡主正等你回话呢!眼下这东路大营告急,这北路大营又反叛,明明一万余人,现在剩下三千降兵不到,你自己亲自前去解释吧!”松柏拍拍程渡关的肩膀,众人遂既出的营帐,朝着这朱载凰跟前而去。
“扑通”一声传来,只见这程渡关行到西宁郡主跟前,遂既跪到在地,不停地叩头作揖起来。
“程将军!你且站起身来吧!这北路大营到底怎么回事?你速速如实道来,我倒是很想听听你的解释。”朱载凰一挥这红色战袍,坐低在女护卫搬来的椅子之上。
程渡关拍拍身上的尘土,一脸委屈言道:“郡主!你是有所不知啊?虽然这叛乱乃是我北路大营的护卫,但是这其中有一定的原因,付闻礼乔装打扮而来,趁着我不备,将末将捆绑起来,还拿着我的兵符调派人手,就连我手下的一百多亲卫,也都被他重金诱惑,全部听凭他的差遣调度啊!”
“哦哦!是吗?那就没有你什么事了,本郡主公正严明,现在这三千多的叛乱降兵,你赶紧带着前往东路大营杀敌,全当是将功折罪吧!”朱载凰挥手示意,只见这对面的投降兵丁,皆面面相觑而望,不时又低下了头去。
“末将遵命!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拿起武器,咱们前去东路大营增援,赶走这东瀛浪人,也好将功折罪,跟我走!”这众人纷纷拾起地上扔落的武器,跟随这程渡关身后奔行而去。
松柏行到这西宁郡主跟前,只见其挥退这旁边的章丘白,也带着手下兵丁,跟随这程渡关身后,朝着东路大营而回。
“你怎么看呢?刚才这程渡关所说的一切,郡主你认为真的可信否?”松柏望着这奔走的而去的兵丁,站立于西宁郡主身旁问道。
“眼下正是用人之际,等赶跑这东瀛浪人,抓住这付闻礼,几个人当面对质,这到底怎么回事,自然一清二楚是也!咱们也跟着过去瞧瞧吧!决战在即居然出这种乱子,真是让人防不胜防是也!”西宁郡主挥手示意手下女护卫,一路奔东路大营而去。
只见此时的东路大营,炮火声声传来,这西宁虎卫推来土炮还击,顿时硝烟弥漫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