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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饶命啊,我们也是混口饭吃,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中间还有癞疙宝(蟾蜍)。”亲卫爪牙叩头跪哭道。
“呵呵呵,挺逗的吗,姑奶奶今天就饶了你,这条狗命,赶紧,别让我再看见你。”王秀琴捂嘴笑呵呵呵言道。
“好,谢谢你,姑奶奶,我这就滚,这就滚。”亲卫从地上爬起来,掉手中钢刀,风一般的消失无踪。
众亲卫见状,急忙立于严谨身旁,手持钢刀,面面相,皆不敢往前而去。
严谨跑到亲卫后面,一个一个用脚踢屁股,亲卫宁愿跌倒于地,也不肯上前,有一亲卫被逼急,闭上眼冲上前,乱砍一阵,又退回严谨身旁。
“你们这帮饭桶,养条狗还吠两声,连个女人都打不过,留你们何用?”严谨一边怒斥着亲卫爪牙,一边凝视着渐渐逼近的王秀琴。
“好啊,好功夫,姑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仕举算开了眼界了。”蔡顺蔡仕举拍着手行进房来。
“不是赴严大人的接风宴吗?怎么王大人,跑来小姐闺房做甚?难不成要学,小姐的刺绣功夫不成?”蔡顺回头又笑对严谨道。
“哼,你们给我等着,走着瞧,我们走……”严谨冷哼一声,带着众亲卫,拂袖而去。
“多谢了,蔡大人,谢谢你急时来解围,若不然,真不知小女要闹出什么事端来?”王员外转过身来,对着蔡顺弯腰抱拳言道。
接风宴上,严谨高坐于堂上,端着酒碗,喝着闷酒,刚才之事,一直耿耿于怀,怒气一直未泄于心中。
“严大人,末将敬你这杯酒,一来为严大人接风洗尘,来,先干为敬。”巡检司周炳字竹雨,任巡检司副职,明地与曾则表面维和,其实背地里早想攀上高枝,然后将曾则大人取而代之也。
这周炳,身材高大魁梧,大黑圆脸,坦胸露腹,却见得其胸毛茂盛(赴宴脱掉了戎装,着便服),胸肌鼓起横陈,一双大长手臂,笑起来脸上的肉都颤巍巍的。
“这第二杯酒呢,祝严大人仕途通畅,节节高升,先干为敬。”这周副将又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
“这第三杯酒,祝严大人早日完成任务,回复朝廷,金鸾殿上,加候封爵。”周副将言完,严谨是一杯酒都未喝完,看着周副将连饮三碗。
严谨眼珠乱动一阵,坏水又冒了出来,“周副将,这地头是你们,负责安防与钱赋征收,你且附耳过来,我有话与你讲。”
两人在上座密语一阵,严谨端坐堂上,周副将站立身旁,弯腰曲膝,附耳过去,只见严谨一丝奸笑掠过脸庞。
周炳手持酒碗,回座与曾则,蔡大人及随僚一一敬酒,酒过三巡之后,这周副将黑脸泛红,走路都有些不稳,行至酒宴中央。
“今日,我等聚座一堂,为严谨严大人呢,接风洗尘,来,大家都站起来,敬我们的大人一个,”众人皆站起身来,敬这堂上高座的严谨,这严贼面堆笑意,却未起身回礼,而是挥手表示谢意,众人一干而尽后,皆坐回座位之上。
“咣”的一声,周炳将手中酒碗,摔碎于地上,曾则想起身制止,严谨却挥手摇头,示意其不要。
“今儿个大伙高兴,我周炳没啥礼物,就舞剑给严大人助兴,算是略表歉意。”周炳移着醉步,抽出腰间佩剑,开始舞了起来。
众人皆欢呼高叫,有的用筷子敲碗,摇着醉意,替周炳的剑声合奏而鸣。
这蔡顺蔡大人,与众随僚推杯就盏,相饮甚欢,酒过三巡,已是微红上脸,似有三分醉意。
这周炳挥舞着醉剑,脚步虽说有几分凌乱,但这剑招却依然娴熟,轻车熟路,引得众人一阵阵喝不停。
这周副将手中之剑,越舞越快,引起一阵的剑流,剑随人动,剑风呼呼,只见得一阵剑流飞奔而出,如脱缰的野马,又似失控的雪球,剑浪阵阵,奔王员外而去也……
第七十三章 鸿门宴上揍恶官
话说这一阵剑浪,奔王员外而来,众人对这突发情况,皆目瞪口呆地看着,不知所措,不知应如何应对。
“各位大人,小女子,来陪大人比划比划,给大伙助助兴,大人请教了。”王秀琴挥剑飞身跃出,将周副将的剑浪拔将开去,这剑浪直刺严谨而去。
严谨见这剑浪袭来,顿时傻了眼,目光呆滞,眼望这却无法躲避,周炳挥剑轻移,将这剑浪挡开,奔大厅木柱而去,引出一小条划痕。
严谨对周炳笑了笑,点了点头,周炳转过身来,“王小姐要比划,未将来陪你,点到为止,哈哈,点到为止。”
两人拉开架式,王家二小姐杏步微移,宝剑在手,这周炳的佩剑比王秀琴长出两寸,率先踏着醉步先攻而来,王秀琴横剑力挡,两人开始比划了起来。
这王家小姐这剑法,柔中带刚,如叶落群林,挥挥洒洒刺向周炳,但总欠缺点什么——那就是力道,这周炳黑大个,剑气逼人而至,剑道精纯,且剑出有力,不下十个回合,王家小姐玉面珠滴,娇喘吁吁。
“小娘子,这舞刀弄枪是男人的活,认输吧,别说爷欺负于你。”周炳黑脸带笑,调侃而言。
“输的是你,舞剑助兴,你欺我府中无人,想刺我爹爹,没门,看剑。”王秀琴挥剑急刺周炳而去。
周炳冷哼一声,“小丫头片子,借你台阶你不下,非往鬼门关来投,爷就成全与你。”
周炳借着酒劲,挪着醉步,挥剑挡开王秀琴刺来这剑,恶狠狠向王秀琴发起了攻势。
严谨咪着小醉眼,哼着小曲,摇头晃脑享受着,这厮杀带来的快乐,喝一口小酒,慢慢地品味着。
曾则见状,几次欲站身起来,阻止周炳,无奈严谨怒目摇头,只好坐下,心不在焉的喝着酒,心里似乎担心着什么,一脸愁云满布脸上。
蔡顺轻抿一口酒,默默注视着打斗的两人,见王秀琴有些不敌,遂拾起碟中一粒花生米,右中指轻弹出去,周炳似有些握剑不稳,差点飞落出去,周炳环绕四周,怒哼一声,径直挥剑奔王秀琴而来。
王秀琴见周炳,气势汹汹而来,遂双手握剑,猛力劈头盖脸砍去,周炳脸露奸笑,也双手握剑砍了过来,“咣”的一声,王秀琴双手握剑不稳,剑从手中飞了出去,直接扎入了木柱之中。
周炳大摇大摆走过去,王秀琴双手握拳,意欲空手相搏,周炳将剑插入鞘中,“别说我欺负你,空手与你打。”
王秀琴女儿身,哪是周炳黑大个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周炳将王秀琴托起,意欲抛将出去。
王秀琴被举空中,手脚拼命挣扎,小脸羞的通红,眼泪顺眼眶顺流下来。
严谨见妆,收回笑意,怒目而视周炳,轻轻地摇了摇头,将杯中之酒缓慢饮进腹中。
蔡顺见王秀琴被托起空中,冷汗顿起,脸色沉重,“嗖嗖”站起身来,欲上前去帮助王秀琴。
只见这时,厅外飞踢来一脚,将周炳踢的后退了两步,周炳脱手扔出王秀琴,被来人一只手接住,缓缓放下地来。
周炳用手拍了拍身上尘土,酒气顿消,遂厉声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来人缓慢转过身来,白面玉脸,仪表堂堂,一身锦衣华服,腰系白玉吊坠,腰配白玉带,手持一把逍遥折扇,俨然一个富家公子哥。
此人姓王名德字文严,王秀琴隔房堂兄,二十出头,乃新进举人,今年殿试前三甲,高中榜眼,特深得刘敬器重,刘敬膝下无儿无女,因为他是阉臣官宦,也就是我们口里,常常提及的太监,遂既收其麟罗义子,将其改名为刘迁,此次高中返乡祭祖,这不是刚回来,还没有把喜讯告知双亲,就听闻堂弟王旦来投,遂马步离鞍,奔王家堡而来,见周炳欲怒摔堂妹,不得已才出手相救。
“这位将军,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连个弱女子,也不肯放过。”王员外见状,欲起身过来,被王德挥出右手止住。
“哟哟哟,这哪崩出来的猴子?跑你严大爷这儿来撒野,活得不耐烦了,是吧?”严谨起身离座,摇着醉步过来。
“小民姓王名德,秀琴妹子的堂兄,尊驾可是那,严松严大人的侄儿,户部宝纱局提举司九品副提举,严谨严大人,对吧?”王德笑着调侃道。
“正是,正是下官,严谨严某人是也,尊驾是……?”严谨笑迎了上来,王德笑了笑却转身朝蔡顺行去。
“看你这朝服和这顶带,大人应该是户部五品员外郎,蔡顺蔡大人吧?”王德弯腰对蔡顺抱拳言道。
“正是下官,蔡顺蔡仕举也,不知尊贺怎么称呼?怎对朝延之事,如此了如指掌?”蔡顺起身弯腰回礼道。
“不才姓王名德,字文严,这王家小姐的堂兄,打搅各位的雅兴,文严这给蔡大人陪不是了。”王德再次给蔡顺弯腰行礼。
“果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当今殿试榜眼,姓王单名德也,是尊驾了吧?”蔡顺遂即言道。
王德头挥手,“见笑了,见笑了。运气比别人好那么一点点。”
周炳还呆伫在那里,“还打不打啊?这话说了半天,我这架式都摆累了。”
“你先退下吧,”严谨挥手言后,又返上座而回。
“爹爹,儿回来了,去叔父那里,见堂兄从京师返来,所以将其带来见父亲。”王旦扶起王员外,缓身站了起来。
“弟弟,你可回来了,父亲差点让那黑大个取了性命,不是我及时制止,恐你现在看见的,是躺在地上,满身是血的死人了。”王秀琴指着黑大个周炳悲诉道。
“记住了,有机会定要给他几分颜色,让他开间染房。”王旦怒目瞪视这黑大个子。
“咋的,你不服气是吧?看我做甚?信不信我撕了你?”周炳见王旦盯着自已,眼露凶光,遂迈着醉步,奔王旦而来。
“你这厮,好生讨厌,我没招惹于你,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