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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她又感觉,这件事又陷入了死胡同。
“北原师兄,我打算离开灵符峰几天。”苏青准备回去再仔细审问林正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突破之处。
刚经历贴身之物莫名出现在怪物身上之事,冯原真人还有些后怕,听苏青说要离开,他忙拦住她道:“清华,我现在心里乱成一团,你可不能就此丢手离开啊。”
苏青只得安慰他道:“师兄且莫担心,我只回本峰一下,一个时辰之后归来。”
听她说还回来,北原真人才算安心下来。
岂料,苏青刚离开不过两刻钟,只见掌门人带着主峰三位结丹长老,突然来到灵符峰。
北原真人压住心里的忐忑之意,忙上前迎接,却见掌门人一脸痛惜的说:“北原,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那幕后凶徒!枉我还这般相信你,不惜开罪清华,让你来调查这件事。”
闻言,北原真人不由愣住,他心底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是清华去主峰去诬告自已?
接着,又很快否认:不,她若真有心这样,为何当初自已给机会——不过,她当初若真的拉他去见太上长老,若自已中途变卦——
转瞬间,在他心底转过千般念头,最后,他神色惊讶的看着掌门人问:“掌门师兄何出言?我怎么就成了真凶?”
“北原,你不要再意图掩饰了,我们都知道你勾结鬼道,魔道,意图谋夺掌门之位,从而在宗门酿下诸多惨案。”这位一向跟北原真人不对付的主峰结丹长老,义正言辞的说道。
闻言,北原真人定下心来:说他意在掌门之位,哼,看来这件事应该跟清华无关。
但是,他们怎么知道鬼道?
想到这里,他不由轻嗤一声:“呵,玄林,我从未肖想过掌门之职,当然,也没这个心力!”
掌门人紧盯着他痛心疾首的说:“那你为何于鬼怪沆瀣一气?”
北原真人立刻否认道:“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我身为宗门长老,怎么——”
“北原!你也是结丹修士了,且莫说慌不眨眼,这是要招来因果的!你身上那厉鬼之印从何而来?”玄林一脸正义的直指要害!
北原真人还未及出声,只见他身上那枚红髓玉竟然自行离体,他正要有所动,结果,却被以掌门人为首的四位结丹长老困住。
失了红髓玉之后,他身上的鬼气再也掩盖不住。
“走吧,随我去面见太上长老!”掌门人上前封住北原真人的灵力后,一脸惋惜的说道。
北原真人则是一言不发,木着脸任由诸人将他推上灵器。
到底,是谁出卖了他?
真的是清华吗?他实在想不能还有谁,会出将他的密秘通报于掌门人,一举揭开他的到致命要害。
当一众人来到太上长老洞府,说明愿委之后,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北原真人道:“北原,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北原真人坚定的摇摇头:“师尊,宗门命案根本不是我所为!我身上的厉鬼之印,是在当年在北海之是时,被人暗算留下的。”
太上长老面色稍缓,转头回掌门人:“玉卿,你们还有何证据可以证明是北原所为?”
“真君,静宇真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相禀。”一名筑基弟子在洞府外报道。
倾城?她来做什么?北原真人不由朝门口望去。
“见过太上长老!”木倾城一身月白道袍微微伏身行礼。
太上长老疑惑的看她一眼问:“静宇,你有何事跟我说?”
只见她定定的看了眼北原真人,转头坚定的道:“弟子要说的是,北原就是这前宗门数宗命案的北后元凶!”
闻言,北原真人不由退后两步:“倾城,你,你——”
木倾城冷冷的看着他:“自从你迷上那些鬼姬之后,我们之间再无道侣之情,请叫我静宇真人。”
倾城她还是不肯原谅他,并对当年他在北海之上沉迷于画中美人之事耿耿于怀啊。
北原真人神色凄凉而又无奈的说:“倾城,我心底最看重的人一直是你,当年那宗糊涂事,你若真的无法释怀,那么,这事我就认了吧!”
太上长老疑惑的看着北原真人问:“什么鬼姬?你给我细细道来,为师不相信,你是这等心欺师背祖,惨害同门之徒!”
“报,掌门人,大事不好了,宗门出大事啦!”一位弟子在洞府外焦急的大叫道。(未完待续。)
第六百七十七章 水落石出
“发生了何事?”执善真君沉声问道。
在场所有人也十分好奇,到底发生什么事,才会让执事门第子,竟然跪到太上长老这里禀报。
一定是发生大事!几乎所有人心里都这样想。
那位筑基弟子不负众望:“报,报,太上长老,神女峰的清华长老,驱赶着一群已离世的宗门一众师兄,还有前辈,等在洞府外面。”
“什么!难道,清华才是这件事的主谋?”只听掌门人惊叫一声。
执善真君随手将北原真人被封的灵力解开,而后不悦的看掌门说:“玉卿,你身为一宗掌门,难道不该慎言?”
说完,率先走出洞府:“走,我们去看看!”
北原真人神色晦暗的看着快步从他身走过,没有一眷恋的木倾城,感觉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心里不由一阵绞痛。
当年,他们结成道侣之时,两人曾对天盟誓:绝对不会背叛对方,否则,受尽万箭穿心之苦,修为一丝不得进。
如今,到底是应验了啊!
他自北海归来之后,虽然得苏青数次以灵丹相助,修为冲上去一阶,却又因心境之失又跌落到原点。
今日也正式体验到万箭穿心之苦。
转念间,一行人在执善真君的带领下,来到洞府外。
只见一众本已身亡的人,均神色呆滞的整整齐齐,按修为高低排在洞府前的一处空地之上,微风徐来,一阵腐臭气飘过来,让人头皮发麻。
清华则如青竹一般负手立一边的一块巨石之上,像是牧守者般控制着这些人。
看到太上长老现身,苏青立刻飞身来近前施礼:“弟子清华见太上长老!”
执善真君指着她身后那一众早已入土的人问:“这是怎么回事?!”却未叫她起身。
苏青依然平静的说:“我今日叫他们来,就是为了指正害死他们的真凶!还被冤屈之人一个公道。”
听她这么说,执善真君心底一喜:看来,这是来为北原平反的啊,神色稍缓,温声道:“清华,你且起身说话。”
苏青心底暗叹一声:看来,北原真人这个弟子,在执善真君眼里,分量也颇重。
当初,自已若真的由着他请求,指控他为罪魁,太上长老这关就难过!
不是她心底仁慈无度,以德报怨,而是,她若不趁此机会指证出真凶,那么,她可以肯定,这盆脏水最终要波到自已头上。
所以,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当着太上长老的面,将这件事情彻底揭开。
同时,苏青朝对面看了一眼,一定要抓住这只狡诈的阴魂!
是的,她之前的猜测都错了,这次的幕后之主,非人,非妖,非魔,而是一缕早已不存于世的阴魂!
执善真君紧盯着她问:“你说,此事仍是鬼道所为?那阴魂现在何处?”
苏青素手一指,众人随着她的目光看向身边唯一的女修——木倾城!
“清华,你不是说倾城是被人所诬陷的吗?如今怎么还指证于她?”北原真人不上前一步质问道。
苏青淡然一笑:“我不觉得这个木倾城跟以往有所不同吗?”
闻言,北原真君惊骇万分,回头打量着只垂首不语的静宇真人道:“你,你是说,她——”
“北原,你且放平静,相信清华不会空穴来风的。”执善真君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刚才一力指证北原真君,如今却一言不发静宇道。
苏青微施一礼,然后,来到静宇真人面前道:“你根本就不是北原师兄的道侣,是么?”
静宇真人昂起头,轻淡的看着她道:“你莫要故弄玄虚,血口喷人,若我没猜错的话,如今玄清符在你身上吧?”
苏青轻笑一声:“若不是你好心利用林正,将玄清符送到我手里,还发现不了这切幕后主凶就是你——云夕!”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云夕不早就被害了么?
就连同一直神色平静的执善真君也开始盯着静宇真人打量。
但见她只将头昂的更高,神色却更加不屑。
反应最大的是掌门人,他仿佛真的从这个‘静宇’身上看到云夕的影子,自已的大女我,每当遇到危机之时,永远不会退缩,而是将头昂的更高。
“哈哈,简真是不知所谓!我木倾城什么时候被变成别人了?”静宇真人突然大笑道。
苏青看着她认真的说:“我倒想知道,你为何舍了肉身之后,会上静宇真人之身,而且,云夕,其实,你已经早就该坐化了吧!”
说完,她素手一指,只见慕云一脸懵懂的冲上前目光呆滞的看着静宇真人说:“云夕,你说吸收了师父的真元之后,我就能于结丹真人相当,为什么要害我?”
“清华,你从哪弄这么多恶心东西,操纵她们来诬陷我?”静宇真人不屑一顾的说。
苏青紧盯着她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说完,只见她手里凭空出现两面雕着缠枝花蔓的铜镜!只见她双手各持一面,笑看着静宇真人道:“这个乾坤镜,你还记得吧?”
直到此时,静宇真人面色方才有变,她神色狠厉的看苏青问:“你以为就这两面破镜子,就能诬陷我了?”
苏青哈哈一笑:“我手里可不知有你当初查觉事败,怕被人发现干脆弃了肉身,匆忙而逃时所留下乾坤镜,以及,当初设计抽取我同门师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