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传说中,上古时期天妖皇朝鼎盛时期,属某位天妖所有。而在人族的记载中,自那位天妖死后,玄丹炉只能用于炼丹,而不再拥有其它威力。
玄丹炉曾被龙渊谷独孤氏的某位祖上得到,后来,不知何故,落入祖洲云家之手。一直以来,独孤氏并没有非要讨回此炉的举动,反而像是忘记了此事。直到如今,独孤鹤轩单刀赴云家,云家老祖云逸岚竟然“物归原主”。这其中的用意,的确令独孤鹤轩有些疑惑。
独孤鹤轩将玄丹炉摆到自己的“丹室”,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检查清洗了一遍。始终觉得,这玄丹炉原有的灵力一直流失,早已不复灵力充沛的神器之气象。
忖道:莫非,云家始终找不到恢复玄丹炉灵力的法门,亦无法阻止神器灵力的流失,才将此物归还?
又思忖道:我被师父关了禁闭,以后不能走出卧龙谷半步,很多事还得人跑腿。
深思良久,灵机一动,将玄丹炉小心地扣在金阙石上。又觉不妥,只好拿下。绕着炉印范围,放上更多的灵石,再次严丝合缝的扣上去。独孤鹤轩不由得笑了笑,也不知道自己是那根神经搭错,想到了这么个鬼主意。
走出石门,清风拂面,山谷清幽,油萝如碧纱。
卧龙谷恢复了往日的热闹。独孤鹤轩不在意其它,只是有意看向那头大灰羊,总觉得那头羊身上有股阴冷的气息,却又捉摸不定。小石猴亦爬出兽笼,打量熟悉着新的生活区域。
“石头啊石头,你可真是块石头,命够硬。要是命不硬的,跟着我多半也活不长。”
独孤鹤轩抱起小石猴,跟它贴心的说起话来。少顷,打了个口哨,小金猴如得令旨般蹿出草丛,蹿上肩膀,吱吱的叫个不停。
“小金,麻烦你走一趟,把汪林他们找来!”
金猴吱吱乱叫。独孤鹤轩讨厌的看了一眼它,摸出一颗灵石。金猴伸舌卷进嘴里,不知放在何处,然后仍是张口乱叫一会,才不情愿的跳下肩膀,钻进草丛。
自语道:看来,不仅是人为财死,兽类亦是吗!
“都是通灵之物,岂会有别。”一个熟悉的声音接过话,续道:“在你下山后,宗门中又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是冲着你来的。掌教师兄让我过来跟你说说,别计较这些琐事,好好备战。现在,你可以大张旗鼓的栽培拉拢属于你的势力。想必,最多三年,便能用得上。”
“那群怂‘货,什么时候才能有种冲我来?”
“你在甘洲与龙渊谷的表现,足以令他们认识到他们的行为足够愚蠢!”
第八十五章 慈航大殿
龙渊谷惊变,鸿蒙界突陷安静。
各方大大小小的势力共做一件事——招兵买马,公开备战。
至于对谁开战,什么时候开战,无人知晓。
***
话说,独孤鹤轩回到卧龙谷,接到掌教之令,干起了同样的事。不过,备战之事,简而言之,是拼人脉与资源,没什么技巧可言。是以,独孤鹤轩将此事分派下去,由计宁、蔺动、张凡、秦冠四人负责内事,由蒙浩、刘鸣、韩蠡、慕晟四人负责外事。
禁闭的日子里,修炼、炼丹、种植灵材的日常生活无限循环,简单、无聊、又无奈。韬光养晦也好,修身养性也罢,独孤鹤轩一天天的坚持重复下去,有条不紊的做着属于自己的事。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
时光,流逝着;岁月,沉淀着。
时间纪元的指针指向十二万九千五百九十八年。
这一天,辰时,卧龙谷的那扇石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位少年,身长八尺,神仪明秀,紫冠束发,浓眉朗目,鼻若悬胆,一身浩然正气。他就是十八岁的独孤鹤轩。
独孤鹤轩仰首望天,蓝天白云,青山依旧,唯有人颜改。
正在此时,十道剑芒降落,芒失人现,来的正是汪林等人。个个是风华少年,意气风发。
“那边有了新的消息?”
“没有!”汪林回道,“不过,据可靠消息,各方势力不愿继续等待。通天剑宗那边放话出来,将于五月五日那天,进入那扇‘地之门’。”
三年来,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唯有半年前,祖洲夸父山突然深陷,开启一扇通向地底的大门一事最为轰动。然而,人族选择了观望,甚至没有势力刻意把守,这源于强大的自信。一种执掌乾坤的信心。
计宁道:“师兄,如今我们的力量组成,自家宗门的师兄弟共有七十二人,包括我们十人。蒙浩师弟等人在外招收的,共有二十八人。”
独孤鹤轩淡淡一笑,道:“这么多啊!这可完全超乎我的预料!”
汪林脸一沉,道:“十二脉中,人数最少的一脉是道行峰,亦有近六百人。更关键的是,人家的队伍,除却亲自坐镇的金丹长老外,那怕是同辈中人,亦以真元境弟子为绝对主力。我们的这一百多人,只有我们十一个是真元境的。”
蒙浩撇了撇嘴,有苦难言的模样,道:“师兄,昨天来了六个毫无道行根基的人。他们声称,元始剑宗慈航峰的‘星河’是他们的大哥。”
独孤鹤轩“哦”了一声,继而朗声大笑,道:“奇迹,总是由弱者来创造!”
说时,拿出九个丹瓶,对汪林吩咐道:“宗门师兄弟,九种灵丹每人一枚;外编之人,只给这三枚。另外,蒙师弟,去掉资格限制,凡肯加入我们者,来之不拒。”
蒙浩无语道:“残疾呢?”
“一视同仁!”
申石见要事回禀完毕,才开口道:“师兄,你吩咐炼制的符箓,已超过预计的三倍。你看,是否还要继续。”
“看来,申师弟的道行大进,恭喜恭喜!”独孤鹤轩笑道,“现在,不必再谈计划,我们要全力以赴。”
张凡呵呵一笑,道:“原来,师兄的禁闭之期已到。我们竟将此事给忘了。”
独孤鹤轩微一点头,道:“张师弟、秦师弟、韩师弟、慕师弟,你们四人留一下。其他几位师弟,有劳了。”
“师兄,你真的决定来者不拒?”蒙浩临走前,忧心忡忡的问道。
独孤鹤轩朗声道:“天地风云际会时,不拘一格降人才!”待计宁等人走后,给张凡四人刚布置完任务,又有一道剑芒突至。
独孤鹤轩看了一眼来人,示意四人先走。
来得是一位美少女,见张凡等人走后,开门见山道:“师祖有令,今日午时,慈航峰的所有弟子,前往慈航大殿议事。”
“不太巧啊!今天是师父关我禁闭的最后一天。”独孤鹤轩叹声道,“请回禀禅灭师叔祖,佛院弟子星河乃戴罪之身,不能前往。”
“哼!果然被冲师兄料准了!”少女机灵的眼眸闪烁不停,脑袋一晃,道:“其实,是明天午时。不过,师兄他们叫你小偷,但我怎么看着,你怎么那么阳刚帅气呢?”
“那是因为你与娘娘腔相处太久了!”
“你……大小偷……真讨厌!”
美少女气愤愤的御剑离去,在空中划出美妙的光线。
“咩~”远处的大灰羊抖擞亮丽秀长的羊毛,朝独孤鹤轩这边走来。
“大灰,好日子快要结束咯!”
独孤鹤轩朝灵田地走去,身后跟着一只又大又肥的灰羊。灰羊偶尔停下,抬头望天,双眼放射出阴冷灰暗的异芒。异芒与太阳光芒相遇,额头间隐隐生成一道竖着的瞳光,似可蚀日。
***
慈航峰。
佛院,永远是那么平静,那么沉寂。它不过是被人遗忘的红尘角落。
独孤鹤轩恭敬的奉上清香,虔诚而拜。冥冥之中,仿佛能感受到师祖的那双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走出佛院,凝神远视悠悠青竹林,五味杂陈。是感慨?是惆怅?还是无奈?
眼前的那道铁索,连着佛院与道院,其意犹胜“奈何桥”。忆往昔,慈航祖师是不是也曾遭遇了某些难解心结,才置下这道意味深远的铁索?
深渊幽幽,风起风静。
缓步行走在铁索上,追寻前人的足迹,寻找属于自己的心灵归宿。人生在世,不应只为名和利。可最终的归宿,又有几人能超越自我?
“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梵音震心头,似人自语,似自自语。那一瞬间,独孤鹤轩的心口剧烈震荡,渐渐形成心形光圈。他轻轻的按向心口,仿佛听到了花草树木的细语声。
猛然抬头,已是铁索的尽头。
铁索正对的那扇篱笆门里,只剩下一把长长的秃扫帚,正被慢慢拖进门内。
犹豫间,只见那扇篱笆门缓缓关上。这里突然平静的出奇。那是一种“满眼空花,一片虚幻”之意境。
独孤鹤轩站在篱笆门三步外,野草、茅屋,这便是门内的所有。良久,只是微一摇头,默默离开。当他看向道院这边的地方时,顿觉漫山遍野野草丛生,脚下的路尽是枯枝败叶。自己如同一具行尸,蹒跚而行。
“来了!”
独孤鹤轩猛然心惊,大梦如初醒,循声望去,只见澹台冲站在三尺外,正注视着自己。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经过少年到青年的蜕变,大家都经历了由内到外的变化,原有的敌意不复存在,可那层隔阂愈发厚实。
至如今,二人的身份地位,实则是相差的愈来愈悬殊。一个是真元境七重巅峰的四星之才,一个是真元境三重巅峰的无天之才。或许,曾有过的可能,已经彻底成为了不可能。
澹台冲道:“师祖的意思,希望你不要刻意分裂慈航一脉。无论如何,慈航峰上始终有一个位置是你的。”
独孤鹤轩道:“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