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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行孙见雷震子从上方来攻,一抵头钻进土里,然后从雷震子身后地面钻出,意欲偷袭,只是雷震子根本不落地,土行孙的棍子根本砸不到,反倒被雷震子发形迹,改变飞行轨迹,再次砸来,如此反复几次,两人一个天上飞,一个土里钻,兵器都不曾碰一下,两军观战之人皆感好笑。
这时土行孙眼睛一转,有了主意,当雷震子再次砸来,土行孙未往土里站,而是就地一滚,避过黄金棍,然后又把捆仙绳祭出,绑了雷震子手脚。
土行孙本以为可拿下雷震子,却不想雷震子手脚被缚,却还有双翅健在,挣扎着飞回西岐去了。土行孙追之不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雷震子带走自己的捆仙绳。
虽然失了一条捆仙绳,土行孙心有不甘,不过抓了一个黄天化,也算立了功,而且连战两阵也有些疲累,也不管姜子牙是否还会命人出战,土行孙收兵回营去了。
土行孙命人押着黄天化向中军大帐而去,路上正好遇到邓婵玉,土行孙双眼冒光,露出迷醉之色,之前虽在大帐中见过,却只是扫了一眼,不曾细看,现在正面看去,只觉邓婵玉胜过以前见过的所有女人,再加上邓婵玉透着一股英气,更是迷人。
邓婵玉对孔方一直心有所属,只是孔方一直不肯接受,因为感情问题,邓婵玉心情抑郁,独自在大营中散心,见土行孙一脸痴迷的盯着自己猛瞧,心中暗恼,伸手摸入袖中,就要给土行孙一个教训,只是手指碰到袖中一颗五色晶石,邓婵玉又停下来,自己感情问题,又怪不得土行孙,若是在此打土行孙一石,岂不是殃及无辜,而且土行孙因身材短小,受人岐视,不由升起怜惜之意,又想到自己情场失意,心里有种跟土行孙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邓婵玉深吸一口气,笑着对土行孙说道:“恭喜土行孙道长得胜归来,此次捉得西岐大将黄天化,想必孔方将军必有封赏。”
看着邓婵玉那精美的面孔,土行孙又是一呆,土行孙虽然看上去呆傻,内心实则聪慧,因为身材矮小,一直以来土行孙所接触之人皆对鄙视,即使惧于土行孙实力,表面不敢表现出来,但眼光中不时流露的冷漠也让土行孙心中一阵阵刺痛,正因为如此,土行孙对别人目光格外敏感,但是方才从邓婵玉眼中居然未曾感到丝毫岐视,反而流露出一丝关怀,这是除了师傅惧留孙外,第二个让土行孙感到关怀,并不气岐视他的人。
“土行孙道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一阵轻柔的声音让土行孙反清醒过来,土行孙抬头,正好对上邓婵玉温和的目光。
土行孙面皮一红,忙摆手道:“没,没什么,只是……,嗯,只是方才与西岐战了一场有些累,对,就是这样。”
“噗嗤”,邓婵玉忍不住笑出声来,不知为何,看着土行孙手忙脚乱否认的样子,原本抑郁的心情好了很多。
邓婵玉笑颜如花的样子,更是让土行孙一阵急促心跳,勉强说了一句“我去向孔方将军交差”便向大帐方向跑去。
看着土行孙的背影,邓婵玉似乎想到什么,大声喊道:“土行孙道长,待会到后营去,我请你喝酒,为你庆功。”
土行孙不敢回头,只是奋力挥挥手,表示知道了。(未完待续。)
第290章 俱留孙下山 土行孙内应
土行来见孔方,并将俘虏的黄天化献上,孔方很是大方赏赐一番,不过对其官职却只封了个杂号将军,这让土行孙不甚满意。土行孙自认本事远在邓九公等人之上,官职却与他们相差甚远,甚至不及邓婵玉,不由心生郁闷。
其实若以前土行孙也不会太过在意官职高低,只是见了邓婵玉之后,土行孙心中生出了些想法,希望能够靠近邓婵玉一些,若是地位相差太多,总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
土行孙来到后营一处大帐,见邓婵玉已备好酒菜,土行孙压下心中燥动,坐在案旁。
“土行孙道长,恭喜你立下大功,来,我敬你一盏。”邓婵玉常年混迹军中,酒量不差,很是豪爽的端起一盏美酒一饮而尽。
土行孙不想被失了面皮同样抓一盏酒灌下,邓婵玉因为感情不顺,此次也有借酒消愁的意思,喝酒喝得甚急,土行孙也舍命相陪,三五杯下肚,二人已有几分醉意。邓婵玉见土行孙似有心事,便问道:“土行孙道长,看你模样,心中似有疑虑,不防说来听听。”
土行孙借着酒意说道:“我自认本事不差,此次又擒得西岐大将黄天化,可孔方将军只封了我个杂号将军,故心有不甘。”
邓婵玉笑道:“这却怪不得他人,这世上能人异士不知凡几,若是有本事高封高位你让那些苦的拼搏之人置于何地,就以我父亲为例,从军数十年,经历大大小小数百场战役,一步步走坐到今天这位置,要是让你这刚来几天之人跟他平齐,他能甘心吗?同样,若是今天来一个实力超过你的,寸功未立,孔方将军便大肆封赏,地位在你之上,你能甘心吗?所以为军中最重要的是功劳积累。”
土行孙想想也是,这才放下对孔方,只是让他慢慢积累功劳,速度太快,想要跟邓婵玉平齐还不知道多久,土行孙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快点升职们办法。”
“很难,除非你能立下不世大功,比如擒住姜子牙,斩杀姬发之类的,平复西岐叛乱之类的。”
“我现在就去把姜子牙和姬发杀了。”土行孙一听,起身向外走,仿佛一刻都等不及。
“回来,你发什么疯,西岐能人异士众多,哪容你随便去杀人。”邓婵王呵斥着土行孙,对他很是气恼。
“我有地行之术,西岐无人制得了我。”
“那也不行,此事太过危险,不可轻举妄动。”
土行孙听邓婵玉口气严厉,心中却无不舒服感觉,因为他从中听出一丝关怀之意,嘴上答应不会去西岐城中涉险,心中却另有打算。
邓婵玉,土行孙二人一直喝到半夜,醉倒在桌旁,日上三竿,土行孙先一步醒过来,抬头看着邓婵玉沉睡中的精致面孔,升起一股要守护眼前女子一生的心思。
土行孙晃晃因宿醉有此昏沉的脑袋,独自一人出了营帐,看着远处高大的西岐城,打定主意,今夜便潜入城出取了武王姬发与姜子牙首级立滔天大功,到时就能与邓婵玉平等相处,或许还有机会获得美人芳心。
土行孙在那里幻想着美好的未来,却不知西岐城中姜子牙正迎接一位道人入府,如果土行孙看到此人,绝对会被吓个半死,因为此人正是他的师傅,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
昨日土行孙用捆仙绳绑了雷震子,却被雷震子把捆仙绳带了回去,捆仙绳甚是玄妙,众人居然解之不开,不过杨戬却认出捆仙绳是惧留孙的镇洞至宝,姜子牙忙命杨戬连夜前往夹龙山,找惧留孙了解情况,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惧留孙发现弟子土行孙私自下山,并盗走了自己的捆仙绳,二话不说,与杨戬一起来了西岐。
彼此见礼之后,惧留孙道:“子牙恕罪,是我教徒无方,给你添麻烦了。”
“无防,总算未曾酿成大祸,只要师兄将其收服就好。”
“理当如此,待我……噫!”惧留孙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手指连动,掐算起来,好一会,惧留孙面色难看,怒骂:“这畜生,私自下山,助纣为虐不算,还想暗害子牙与贤王,我饶不了他。”
惧留孙暗中与姜子牙交代一番,命他前去安排,又去后院解了雷震子身上的捆仙绳。至于姜子牙,入宫去见武王,暗谈一番,将其安置密室,命将士保驾,又将杨戬叫来,安排在武王寑宫,布下陷井,只待土行孙自投罗网。
是夜,三更时分,土行孙瞒着众人,施地行术钻入地下,潜入西岐城中,先来到姜子牙处,只是姜子牙未曾歇息,土行孙在地下等待许久,却无机会下手,心中焦燥起来,暗想:也罢,我且先往宫里杀了武王,再来杀姜子牙不迟。
土行孙离了相府,入得皇城,抓了个宫女,逼问出武王所在,潜了进去,细听一下,已有鼻息之声。土行孙从地里钻了上来,土行孙修行之人,黑暗中仍看得清清楚楚,武王正与宫妃酣睡,土行孙一刀下去,把武王割下头来,从怀中取出布包,将头颅装进去,背在背上,转身欲走。这时宫妃忽然醒了过来,向土行孙惊喝道:“你是何人,为何深夜至此?”
土行孙眼中杀机一闪,说道:“我乃乃商营先行官土行孙是也。武王已被吾所杀,本想留你性命,不过现在只能杀你灭口,以免坏我刺杀姜子牙的计划。”
宫妃泣道:“我乃一介女流,请将军饶贱妾性命,若将军不嫌弃贱妾貌丑,侍奉将军左右,。”
若是以前,土行孙见有美人投怀送抱,多半允了,只是现在心中被邓婵玉装满,哪在乎一个宫妃,不过面对一手无缚鸡之力女子,实在有些下不了辣手,便道:“我非嗜杀之人,可留你性命,不过需将你绑在这里,待得天亮自有人救你。”
女子听土行孙这么一说,百般应诺,土行孙上前,将被子撕开,当作绳索来绑,只是刚一靠近,却见那女人反把土行孙搂住,圈在怀里,那女子力气甚大,土行孙甚至有些喘不过来气来,哪还不知中计,叫道:“你是何人?”
那女子喝一声:“好匹夫!你自己看来?”
土行孙再一看时,原来是杨戬。土行孙在商营听闻杨戬厉害,自知近战不是对手,张口狠咬在杨戬手上。杨戬心知土行孙地行术厉害,一直抱得紧,只是见土行孙张口咬人,心下一惊,手臂松了少许,土行孙趁机挣脱,落地之后把头向下,就要往地下钻。这时一个道人出现,伸手一指,土行孙觉得脑袋仿佛撞在石头上,那一块土,比铁还硬,钻不下去。
“孽畜,你要去哪里呀!”一个声音传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