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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把龙吉送回军营赶回来的哪咤大叫道:“张奎休要逞凶,看枪。”烈焰枪带着刺穿天地的气势与张奎蕴含着无层杀意的黑刀撞在一起,刀锋与枪尖触碰,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喝!”两人同时发力,吐声呵气,倒飞出去,韦护趁压在身上的杀意减弱,强行收敛心神,向大营退去。张奎见韦护要逃,心中大急,大喝道:“韦护休走。”
张奎把身体一扭,就欲施地行术追赶,却不防天上忽现出一人,伸手一指,张奎只觉自己仿佛撞在钢板上,反弹回来,那地面居然变得坚硬无比,却是杨任终是埋好了最后的符印,惧留孙施上将方圆十数里化作精钢之地。
惧留孙飞在天上,叫道:“张奎,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张奎头脑昏沉,心中却是明白自己中了算计,只是如今张奎连自己性命都已放下,岂会投降。
张奎深吸一口气,黑刀前指,大喝一声:“战!”钢牙紧咬,杀气冲霄,震地弥天。天地感应,瑞雪飘飘而下。惧留孙见此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不敢轻举妄动,要知惧留孙先经黄河阵去了顶上三花,胸中五气,又经一场死劫,实力大减实在没把握拿下张奎。
由于杀气影响,如今能战张奎的寥寥无几,哪咤上前,长枪一指向张奎,同样大喝一声:“战!”一直以来哪咤虽然不时出战,但本着低调行事,闷声发大财的原则,很少显露自己真实实力,但这一次,哪咤却被张奎彻底激起了战略,他想毫无顾忌,痛痛快快的战上一场。
张奎看着哪咤,脸上露出笑意:“好,能在临死之前遇到你这样的对手,我心甚慰,你是唯一能无视我杀意之人,至于其他人,却入不得我眼。”
“”张奎话刚说完,一声次传来,杨任以后面走出来,手持飞雷剑指定张奎,大喝:“正气长存,浩然诛邪!”在杨任意念催动下,紫气的浩然正气散播开来,与场中杀意碰撞起来,虽然不能驱除杀意,却也让众将土的恐惧消散不少。
“好,不愧是忠荐直言的杨大夫,我为方才的话道歉。”此时的张奎有什么说什么,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废话少说,张奎,我们还是手下见真章吧!”哪咤轻笑一声,把手中烈焰枪一抖,凌厉的枪尖瞬间舞出一朵枪花,狂风暴雨般向张奎刺去,长枪挥舞,矫健如龙,凌厉霸道的枪影瞬间将张奎吞没。
“来得好!”张奎大叫一声,手中黑刀发出嗡嗡轰鸣,顿时刀光暴闪,劲气唿啸,挺身而进跟哪咤战至一处。
两人一修剑道一擅枪道,正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刀光犀利枪术精奇,你来我往在场中大战起来。哪咤完全放弃了仗法宝取胜的打算,仅凭一杆长枪斗得不亦乐乎,周遭被两人战斗余波震得地面开裂,风起云卷。
场中大战,真真叫一干观战将士变色,惧留孙作在在场之中修为最高之人眼光最为犀利,看两人表现分明是已经由武入道,这时他不得不承认,哪咤实力已经远超于他,想到自己无数年苦修,却不及一个晚辈,心情不禁低落起来
哪咤眼中神光暴闪,口中唿喝连连,在张奎刺激下,心中战意昂扬,许多精妙招式信手拈来,挑刺扫拨撩……一招招一式式,又开始变得简单平凡,但在他手中却展现出无穷威力,一枪接一枪,攻势更是连绵不绝犹如潮水汹涌。
张奎的刀法则是凌厉霸道,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坚决,简单有效,在杀气加持下,无坚不摧,确实最为适合战场悍将。只是张奎却是知道自己不如哪咤,因为张奎能与哪咤战到现在全靠,不计代价消耗生命力催动七杀诀换来的,现在身体被侵蚀得越来越严重,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只是张奎不但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将愈加卖力的催动七杀诀,这是他此生当中最为璀璨的时刻。
战,战,战,张奎手中宝刀越舞越快,这柄深海万载寒铁炼制的宝刀居然有些承受不住张奎杀意灌注,出现了裂痕,张奎明知宝刀变故,却仍是战意昂扬,血液犹如长江大河咆哮在体内流淌,脑中忽然想起当初得到伏羲传受七杀诀时的那首杀人歌,不由扬声吐气,朗诵起来:“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刺客盟,义气重然诺。
上红即杀人,身比鸿毛轻。”张奎满脸狂热,直到此时他才真正理解歌中真意,出刀更是凌厉,口中发出一声长啸,惊天杀气激荡,势不可挡!本来因为韦护浩然正气,重整旗鼓的周军再次陷入恐惧之中,正与张奎交战的哪咤亦感到一阵压力。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张奎刀势一变,变得死气沉沉,哪咤首次感受到死亡气息,幸亏体内有九品青莲生命造化之力正是它的克星,这才不曾受到影响。
“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
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
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
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
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
朝出哨所去,暮提人头回。
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
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
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
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
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
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
梦中犹杀人,笑靥映素辉。
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
张奎手上宝刀的裂痕越来越多,悲奋之情自张奎身上传出,脑中想起妻子惨死,母新遭杨戬暗杀之事,哪咤亦被感染,心神一懈,差点被张奎一刀噼中。只是纵然如此哪咤在张奎疯狂攻去下己落入下风,只是纵然如此,哪咤也不曾祭出法宝,只将手中枪舞得更快,开天辟地意境更是凝聚,配合混元意境把张奎的攻击尽数挡下,当然,受伤却是再所难免,即使以哪咤堪比先天灵宝的肉身也被满含杀气的黑刀破开,而且因为杀气影响,一时难以愈合,让哪咤成了血人。
“男儿行,当暴戾。
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
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
男儿莫战栗,有歌与君听: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
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刺客盟,道不同:看破千年仁义名,但使今生逞雄风。
美名不爱爱恶名,杀人百万心不惩。
宁教万人切齿恨,不教无有骂我人。
放眼世界五千年,何处英雄不杀人!”
当最后一句诵完,宝刀也达到了极限,碎成无数片掉落在地上。张奎站立不动,却是耗尽了所有气力,而且身体透支到了极限,虽然还有最后一口气,却已活不了多久了。(未完待续。。)
第354章 惧留孙之殇
战场中心,二将相对而立,哪咤以枪柱地,大口喘着粗气,身上伤**错,足有十数道,把哪咤染成了一个血人。
不远处的张奎身体虽几乎油尽灯枯,仍是站得笔直,杀意仍是聚而不散,通天彻地,就连诸天圣人都被惊动,为之侧目。
东海金鳌岛上,通天教主身后四剑震动,杀意澎湃,通天教主并未压制四剑,任由杀气散开,眼睛看着渑池县方向,暗思:没想到这张竟能将杀道修至这般境地,真是好资质,可惜末能早一些发现,否则定要亲自收他为徒,好好培养一番。
太清天八景宫中,老子叹了口气,心道:真是大劫之中,一切皆有可能,明明张奎仙道未成,却有如此实力,那杀气腾腾的刀法中居然有法则的味道,这可是大罗金仙才有资格涉及的领域。
昆仑山,元始天尊冷一声,“如此杀性,合该上榜。”嘴上虽然这么说,眼中却有些复杂难明,似乎有此羡慕嫉妒意味。
西方极乐世界,准提,接引二人默坐无言,好一会接引才无奈说道:“东方之地果然人杰地灵,这等资质惊人之辈,却非我西方之地可有。”
准提劝道:“师兄莫忧,东方虽能人众多,却无团结之心,不似我等兄弟情况,共同进退,如今万事俱备,只待日后传教东方,我西方教大兴,那些资质出众之辈还不是入得我教之中吗。”想起西方教多年谋算的传教计划,准提,接引相视一笑,一切皆在不言中。
娲皇宫中,巨大的玄光境中正显现出,渑池县城外情景,女娲问伏羲:“这张奎的确算得上是一块良材美玉,难怪你会传他七杀诀,只是如今情况不妙,你不出手救他吗?”
伏羲摇摇头,“传张奎七杀决只是一时性起,不过是附带的,真正的目标是那只小章鱼,永恒不灭体才值得我花费如此精力,更何况上榜封神对张奎来说却是一件好事,要知修行杀道对人体损害极大,纵然仙体神胎也承受不了多长时间,一旦达到极限便会崩溃,若借封神榜凝聚身体便无此担忧,崩溃了再重凝聚一个便是。”
话虽有道理,可女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女娲只得放弃。
除了伏羲和六圣,张奎还引起一人注意,却是幽冥血海的冥河老祖,“哈哈哈……好一首杀人歌,正合老祖心意。”
冥河老祖从袖中摸出一块小巧的石碑,将修罗教教义刻在碑上,又将一部血神经封入其中,“此七杀碑,乃我修罗教至宝,获之可得我教传承。”冥河老祖说完,把石碑一抛,飞入地仙界中不见踪影。
……
渑池城外,哪咤看着生命气息越来越弱的张奎不知该说什么,这一战自已赢了,可这是因为张奎身体承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