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天,干将将三人叫到身边,说了这么一段话。“干静今年已经十之有八,早应该出嫁了,近年来我一心练剑,未关心此事,现在想想不能再等了。我决定从你二人中选出女婿,我知道你二人对干静多年来一直照顾有加,干静对你们也都情深意重。我经过多日考虑后,一时定不下来,决定用比武选婿的方法,决定干静终身大事”。
此语一出,三人都惊楞了,无涯子原想让师傅直接点婚,自己也就顺理成章当了女婿,没想到师傅来了这一出,一想也对,自己武功比丹青子高,丹青子是没希望了,心中这乐就别提了。听完后,谢过师傅回屋睡觉去了。
丹青子和干静就不同了,两人本来就私定终身,如今师傅来了这一出两人就慌了“怎么办,怎么办”?心里没有了底,两人找个地方商量起来,干静又哭又闹,丹青更是干瞪眼大脑一片空白。哭过闹过傻过了,还得面对现实。两人坐那想呀想,逃婚?不行,干静头摇的跟别浪鼓一样。
最后还是丹青眼睛一亮,“师妹,师傅给你防身用的‘赤日’可在”,干静点了点头,眼睛一下睁大了“你是说,你用他对付大师兄”?
丹青子点了点头,“师傅不能同意的”干静说道。丹青子说“没事,我们这样……这样……不就成了”这个时候丹青子终于显露出自己的聪明才智,干静点头答应下来。
第二天干将带三个弟子和下人来到校武场,当场宣布比武要求。“不能用暗器、毒物,要用真才实学;不能伤及对方要害,点到为止;出了圆圈就算输;任何人不得出手帮助圈内比武之人”也没有过细的要求。
干将问二人还有没有要求,无涯子喜不自禁的摇头,丹青子却问了一句“可以用兵器不”干将想也没想说道“随便”这一句话谁都没当回事,可乐坏了干静和丹青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比武一上场,无涯子就亮出自己的子母无形剑,丹青见了心中一阵发毛,这剑让大师兄练的出神入化,杀人无形。自己在多次比试中都吃了不小的亏;丹青子也亮出幻心扇。
无涯子挑挑下巴〃师弟领教了〃说道就闪身而上,子剑直飞丹青子的左臂,同时持母剑在手直攻右臂,丹青子幻扇一合来了个左右开弓化解开来;接着无涯子子剑荡回,母飞出直取胸口,子剑持手,闪身欺近,丹青子回扇守中宫,挡住母剑,反手用擒拿锁向无涯子子剑手腕。
二人一战就是百来回合,有惊无险。干将也看的乐在其中,时间一长,无涯子开始变化攻法,丹青子渐渐不支,汗流浃背,突然无涯子双剑锁住丹青子的幻心扇,一脚踢向丹青子腹部,丹青子扇从手脱,捂腹后退。无涯子心中大喜正想上前再次出招,把丹青子打出圈外,只见丹青子手中红光一闪,一把红色长剑在手就向自己切来,无涯子急忙双剑同出挡上对方剑光,只听“咔,咔”两声双剑齐断,接着丹青子一个连环飞脚踢中无涯子的前胸,没等无涯子反应过来,就坐在圈外。
全场上下全惊楞了,干将也楞在当场,“赤日神兵”老家伙刚要发火。干静说道“父亲,是我借给丹青子的”,干将气的胡子直飞,丹青子走了过来跪在干将面前“师傅同意用什么兵器都可以的”干将一时哑口无言。
无涯子一脸羞愧,怒不可言,一气之下跑回自己的住处,收拾行囊离开了剑山。干将更是气的闭关练剑不出。
丹青子和干静喜出望外,开始准备结婚,数日后婚礼准备就绪,丹青子和干静曾经多次请干将主持婚礼,干将都闭门不见。后来两人双双跪在干将练剑室外,一跪就是五天五夜,毕竟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干将心软了。无涯子已经离开剑山,自己还强求什么呢,话是自己说的,如今已经不可能反悔了,只好硬着头皮主持了婚礼。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三十三章求 援
婚礼当天,干将主持过婚礼就以炼剑为由,早早的回了剑室。
剑山人不多,上下也只有数十人,为了逢迎未来剑山之主,哪一个敢走呀,一时间酒令如潮,美言的、敬酒的一股脑的冲向丹青子。丹青子更是乐的嘴都合不上了,不费吹灰之力就得了美人不说,还得了剑山的传承,心中那个美呀就不用说了,一杯杯酒下肚后,就被一群下人推着向洞房走去。
当一行人叫叫嚷嚷来到洞房时,突然发现几位侍女都不见了“怎么回事”?丹青子大惊,一个箭步冲入洞房,正好看干静疯狂的在床上和无涯子纠缠,“嗡”的一下丹青子的头就大了起来,怎么回事,不可能的!可是眼前的一幕在实实在在的发生,干静的疯狂自己都不相信是真的。
无涯子漫不经心的起了身,光着身子看着丹青子冷笑着“干静本来就是我的人”。
“无涯过来,我还要”干静娇声的叫着。丹青子嚎的一声冲向无涯子,迷迷糊糊的丹青子被无涯子三下五除二就放倒在地上。
无涯子转身上床,当着丹青子的面,两人疯狂的做着。丹青子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就晕了过去。等他醒来时,屋内只剩下赤身**的干静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用一种无助眼神看着他,一行泪水慢慢流着。丹青看了一眼,捂着头起身冲出洞房,收拾了行囊,悲愤的离开了剑山。
有时男人的心境真的无法形容,爱一个女人是爱他的贞操,还是爱她的人,如果你知道心爱的女人的第一个男人不是自己,那种心如刀割的痛真的无法体会的。
丹青子选择了默默的离去。带着爱,带着泪,带着伤与痛融入江湖纷争之中,丹青变得杀伐冷血,出手无情。“情剑”之名,变成了“残剑”。一直到有一天以铁血手腕主宰天湖山。
干静清醒后,一直没有动,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屋顶,那人是谁?是无涯子?还是丹青子?她不楚清那贪婪的目光是谁,也分不清那痛苦的目光是谁。她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吱嘎,门开了,一个看似憨厚的脸先进了来。“娘子,昨天晚上睡的好吗”?干静愣了一下,泪水蜂拥而出,一切都不用想了,不用想了。干静飞身跃起,顾不上自己依然是一丝不挂,冲过去紧紧的抓住无涯子的衣服“你这个禽兽,你为什么要这样”?!
无涯子一把抓住干静的脖子“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就因为我喜欢你”说着不顾干静疯狂的撕打,一把干静推到床上,死死压住干静的身体,抓住干静的双手,用早已经准备好的绳子死死的捆在这床上。任干静挣扎,喊叫,哭泣,一直到眼泪流干了,声音嘶哑了,力气用尽了干静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喘息、呻吟,一切都让无情的门窗隔绝在这里。
整个剑山只看到丹青子愤然离去,没人知道干静去了哪。一天,二天,三天。干静在这里经受着最无情践踏和羞辱,干静的心都要疯掉了,每一次痛苦的挣扎都是多余的,只能换来更疯狂的蹂躏;每一次羞愧的喊叫都是脆弱的,她的声音更像是痛苦的呻吟,反而换来再一次的摧残。麻木了,一切都变得麻木了。
一直到有一天夜晚,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跑下剑山,时不时发出几声凄惨笑声。剑山的人莫名的看着窗外,没有人敢出去看一看,一直到那声音渐渐的远去。
干静立在高高的山崖上。凄凉的风吹着她单簿的衣服,吹得那滴落的泪珠更加的冰凉,丹青哥哥请你原谅我,我不能和你相伴一生,只能如此洗刷**上污浊,干静闭上了眼睛,身体向前倾去。
干静的眼前出现了丹青子愤怒的脸,他在恨我,会一直恨我,我这样的去了,难道就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吗?不,我要找到丹青哥,我要找到他,告诉他,那不是我,真的不是真正的我。
生与死本来就是一念这间的事情,只是看你如何理解生与死的含义。
在这个夜晚,一个悲惨的女人,从山崖上走了下来,带着爱与恨,情与仇走上了寻夫之旅,直到有一天怀抱婴儿来到天湖山,上上不得山,走走不了情,只好安身于天湖庵,用心求静,远远的相伴,远远的思念,等待着一个不知道是爱,还是不爱自己的人回心转意。
天涯子从干将的剑室出来后,发现干静失踪了,他不但没有一丝的悔过之心,反而徒增了更多的怨恨,百般欺骗干将说“两人无颜见他,离开了剑山”从此之后,天涯子全力相助干将,细心观察,寻找时机,终于盗得“裂地神兵”。
爱本身就是一种迷幻剂,分不清恩怨,说不清缘由,错就错在当你跨出第一步后,再也无法回头。
静心师太轻轻的闭上眼睛,看来这次不得不上山了,现在只有二师哥出手才有希望战胜无涯子,报当年之仇。可是自己怎么有脸去见他,孩子不是他的,人也不是他的,只有这颗心还属于二师哥。
月儿一直看着师叔,不知道说什么好,父辈的恩怨她并不了解,又何况自己是局外之人。
“月儿,我有事求你”静心看着月儿“师叔,不要这么说,月儿武功低微,但一心向你,请师叔吩咐”月儿认真的说道。
“把你的‘赤日神兵’借我一用,这几天我防一下身”静心笑笑道。“当然可以,怎么能说借哪,本来就是师叔借我防身的”月儿拿出一把精制的柄状东西交给了静心,静心郑重的收了起来“坐着等我”。
静心走到桌前,轻轻的研着磨,月儿并没有靠近,她知道师叔要写的东西,不是自己可以看的。
静心研好墨,一手秀丽的小字出现在娟纸之上,也许是夜风吹过,也许情到真时,静心十余年平静的心,在字里行间却撒下滴滴清泪。
远处的月儿一脸的迷雾,师叔怎么了?今天的事情太怪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