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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赶紧提升道先圆满,届时有了册封阴兵的能力,好歹也能有些自保之力。而且,他似乎感觉到,这方地并不如他一开始想像的那么简单。
第五章 慈母癫狂气血迷
这日,孙旭正在苑中调神练气,只见一道道指粗细的白气出鼻入耳,出耳入口,在七窍之间来回运转,待调息完毕,孙旭直觉周身清泰,耳清目明更胜以前,整个尚心苑的风吹草动他都能了如指掌。
忽的,却听有人向自己这边走来,听脚步声甚是急切。不多时便见一白衣女子疾驰而入,穿过院门来到他面前,这女子似乎是母亲刘氏的随嫁丫鬟。只听她神色急切,话语间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少爷,夫人她不知怎么回事,发起狂了,老爷他外出公干,尚为归家,我等不知该怎么办,您您快去看看吧。”
一听母亲有恙,孙旭也顾不得自己衣冠不正,赶紧带着丫鬟往母亲所在的别院去了。整个孙府占地数亩,乃是在原有祖产的基础上,数代人买房置地增加而来,孙府所处乃是金华府最有名的谦信坊,坊间日日开市,互通有无,甚是繁荣。而尚心苑位居府邸北侧最角落,虽离府门口远了些,却是僻静。
孙旭跟着丫鬟过了几道门,来到母亲所处的西院,远远的已经听到里面的叫喊声。
“你们都不要过来,啊!你们不要缠着我啊”
“夫人夫人,您冷静一下”
叫嚷声劝解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心烦意乱。听着妇人恐惧的叫声,孙旭也不顾平时的礼仪,不经通报便闯了进去。早些年,他对于这父母还是有些抵触的,毕竟自己在另一个时空父母双全,虽然不常联系,但是毕竟血浓于水。可是渐渐的,在这里呆的久了,知道自己回不去了,而孙斌等人待自己也不错,便也就接受了下来。
推门进去,但见屋内一片狼藉,哪有平日里的整洁?地上水渍,饭菜撒了一地,桌椅也被人弄得乱七八糟,便是母亲平日里最喜欢侍弄的花**也被打碎了一对,再看里屋,只见一群丫鬟婆子围着一个身着打扮都显示这贵气的女子,众人七手八脚,有的按着妇人的肩膀,有的拉着妇人的手。她们虽然人多势众,可是毕竟主仆有别,不敢上手,这时丫鬟中眼尖的看到孙旭过来,连忙招呼剩下的人,让开道路,这边她们一松手,那妇人没了阻力,竟然直直的冲向孙旭。
孙旭见了,也不慌忙,侧了个身,在妇人要越过他的时候,抬起右手在妇人后背上拍了一下,那发妇人登时便没了狂意,没有那股力量的支撑,妇人身子一软,就要瘫在地上,孙旭眼疾手快,扶住了妇人,喊来丫鬟,将妇人扶到床上休息。那边凝儿不敢打扰打救治,只是在旁边指挥着屋内众人打扫,见她无事,便唤她过来询问事情原委。
那妇人便是孙旭的生母刘氏,几前回乡省亲,回来的路上路过一座寺庙,那寺庙虽然荒废,没有僧侣主持,可还是有零星几个附近的香客去烧香许愿,刘氏平日甚少出门,那见过庙宇佛像?便也跟着那几个香客去了,不想回来当晚便病了一场,请来大夫开了几味药,病好了些,可是精神却开始不对头了,一内总有几个时辰不似往常,一开始只是枯坐傻笑,时不时的呢喃几句,后来开始胡言乱语,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然后愈演愈烈,今将屋子里的东西砸了好多,甚至已经有几个丫鬟受了伤。凝儿看事情没法处理,孙府尹又外出公干,几日内不能回府,而刘氏又怕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几日后乡试的孙旭,在清醒的时候,便不止一次的告诫过府中诸人,让他们不要告诉孙旭,甚至为了让自己能够正常一些,让下人们在必要的时候把自己捆上,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听了这些,孙旭皱了皱眉,再看刘氏时,只见刘氏眉目间似有一股晦气,即便此时因为刘峰封了任脉的气息陷入昏睡,但是周身仍然在微微的颤抖。依曾看过的《诸般邪术应对之法》所述,这似乎是邪气入体的症状,不过因为此时他实力只有区区后初期,不能调动灵气开启眼,看不真切。于是招来两个丫鬟,“一人去给我拿两片新鲜柳叶来,另一人去弄点清水。”
不多时,柳叶清水送到。孙旭择青绿苗条柳叶两片,取柳叶放在清水中,凝聚元力拿出柳叶遮眼数息,此法当真百试不爽。睁眼时,却见到满屋都有一股黑气弥漫,最浓的地方便是刘氏所在的位置。定睛一看,果然看到刘氏头顶黑气聚集,而体内似乎有一个异物存在,当下凝气于喉,厉声道,“好大胆的孽畜,敢到我这里撒野,不想魂飞魄散的话,早早离去。”
这声爆喝,用了几分师荡魔的力道,就算没有法力凝聚,可那秽物不过是生前一丝怨气所化,哪见过这等手段?知道自己遇到了个有能耐的,当下不知所措。
而屋内正在打扫的众人见府尹公子如此这般,以为他得了失心疯,一时都愣在那里,不知所措,甚至有人窃窃私语,“不想孙公子风流之资,居然如此命薄,得了失心疯?”“是啊是啊,这夫人近日对我们又打又骂,莫不是她将这失心疯遗传给了孙公子?”
可凝儿知道自家公子乃是神仙般的人物,作为夫人的贴身丫鬟,她自然比旁人多知道一些秘辛,她听别人过孙旭有次硬生生的将断气一刻钟的人救了回来,虽然不知真假,但是刚才孙旭轻轻一拍,夫人便停止发狂,自然明白孙旭在做什么。听着丫鬟们的话,大怒,上去就给哪两个丫鬟两个嘴巴,“不知道就不要乱嚼舌头根,若我在听到,你们就给我滚出孙府!”完用警告的眼神看了看屋子里的丫鬟。
那边孙旭对此恍若未闻,见异物听了他的话并没有动,又催动真元喝道,“听我好言相劝,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言语间又多了几分力道,修习《正清决》已有半年,虽然只是后修为,但是孙旭所修乃是诸宝印改良而成的大成版本,自然威力不凡。区区两句话,那异物已有承受不住要烟消云散了。
见这人如此厉害,那异物不敢再留,赶紧收了身形,也不管现在还是白,连忙收走满屋的黑气,化作一团黑雾从窗户逃走了。
见此,孙旭又气又笑,“修行的事情看来不能耽搁了,按凝儿所,他们去的寺庙应该就是兰若寺,如今可能那树妖已经有化形之力了,这些魑魅魍魉居然已经敢进入府城,看来这武朝气运的镇压愈来愈弱了。若是我有册封阴神之力,哪能让这些杂兵如意?”
而丫鬟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眼见紧闭的窗户突然打开,而床上的夫人的神色随之便轻松下来,心下暗惊,“早就听府尹公子乃是师下凡,佛陀降世,今日方知传言非虚。”更加不敢造次,待凝儿发话让众人去准备膳食,才依次离去。
第六章 客栈有异狂生惧
丙酉年八月十四,还有两日便是乡试大比,孙府早早安排人在府城东南临近贡院处觅了一间客栈。临近秋闱,南城附近的客栈自然家家爆满,甚至很多都是把一间客房租给四五个考生,县乡来的考生只求安稳考试,便也不去计较。而有屡试不第的考生也习惯了这些奸商的所为,而孙府给孙旭预定的鸿运客栈却是一股清流,从来没听过这家客栈让人混住的,当然,这客栈的价格肯定会比平日高上一些。
孙旭带着男装打扮的阿食进了客栈,阿食喊来二,报上自家名号,那二道,“二位房间在二楼甲字号,请随我来”,带着孙旭二人往楼上走去。阿食一见这客栈不仅连尚心苑半分别致优雅也无,还有一股股难闻的味道,所幸她武道有成,能闭六识,要不然这地方她可住不下去。
看着阿食紧皱双眉,孙旭不紧好笑。今日的阿食一身男装,反倒更有一副韵味,头戴文士巾,不出的风流。
正要开口调侃几句,却听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接着便时一男子惊声高呼,“闹鬼了,闹鬼了”,然后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撞开,然后便见二楼扶手之处出现一个约五十岁左右的儒士打扮的男子,满脸的惊恐,他似乎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吓得他居然要从二楼纵跃而下。幸好,旁边二楼走廊尚有客人逡巡,连忙拉住儒士,“范兄勿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等读书人浩然正气在身,岂惧鬼哉?”
这时,客栈掌柜早就被这声惊呼引了过来,若是今这事传出去,他这客栈以后那还会有生意?“对啊,客人,店虽然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但十几年从未沾染秽物,况且我等数十男子在此壮威,便有鬼魉,受惊吓的却是那鬼啊。”着指了指周围的孙旭诸人。
谁知那范生听了此言,脸上满是恼怒,居然不顾斯文,冲过来揪住那掌柜的衣领,吼道,“人言无商不奸,果然如此,你这贼贾,店内有鬼怪也敢在此欺人钱财?”
旁边众人连忙过来拉开二人,有人开始劝解,“范兄,这家客栈我曾住过几次,不曾见过鬼怪啊,不知范兄到底遇到了什么,如此惊慌?”
范生闻听,再看向周围,发现周围几人均是探寻的目光,似乎以为自己在谎,高声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女鬼尚且在我房中吊着呢,大伙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着,带着众人一道,去往二楼丙字号房而去,孙旭发现那掌柜在听到这话时,脸上分明有些不自然。
到了房间,范生头也不抬的指着房梁,“那吊着的不是女鬼是什么?我刚刚醒来的时候,看到那女鬼的舌头伸出嘴外面两寸多长,这才惊慌失措。”
过了半晌,不见众人回应,范生才抬头看去,只见房梁空无一物,哪里有什么女鬼?掌柜笑着道,“客人是今年参加乡试的吧,许是客人忧思成梦,梦中见鬼,看花了眼吧。不过,事关店声誉,希望客人可不要再什么鬼怪了。”着也不管满面羞臊的范生,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