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浅鱿至艘舐姹潞褪け3霰椿鞯纳簟H欢褥炊先徽镜搅寺姹潞褪け5囊槐撸溃骸奥姹潞褪けR丫龅霉缓昧耍灰悄芄晃茸∩蕉沟兀桓っ鄙系幕峋托校 �
“用不着救山东南部那些州县,哀家虽然不懂军事,却也知道用兵打仗不能计较一城一地之得失,只要骆秉章和胜保能挡住长毛北上,他们就算丢光了山东南部所有城池都没关系!时间,大清朝廷现在需要时间缓过这口气,然后才有希望等到洋人出兵,长毛内乱,吴贼和长毛狗咬狗!”
斩钉截铁的拒绝了逼迫骆秉章和胜保出兵反攻的建议后,慈禧也盯上了被俘后变节投降的石达开部将何名标,不但没象死鬼老公一样把何名标残酷处死,还力排众议给何名标封了一个正五品守备的官职,并且亲自去文骆秉章,要骆秉章用好何名标这颗棋子,争取让内部裂痕密布的太平军彻底四分五裂。
其实也用不着慈禧亲自吩咐,老奸巨滑的骆秉章早就已经打起了离间山东太平军的主意,也早早就让何名标暗中寄书给不受石达开节制的吉文元,声称说自己是被迫降清,但仍然对太平天国忠心不二,有心想要寻机反正,只是害怕石达开庇护亲信赖裕新会把他杀人灭口,所以不敢再归石达开,只能恳求吉文元接纳。
书信被其他被俘变节的太平军士兵送到吉文元面前后,吉文元果然中计,立即回信表示随时欢迎何名标归来,也明白告诉何名标说自己一定在石达开面前保得何名标周全。骆秉章得书大喜,当即安排何名标带着一些被俘的太平军士兵逃出清军营地去投奔吉文元,同时派清军士兵化装成石达开部下在路上伏击,口口声声说是奉了石达开之令截杀何名标等人,并且公开扬言要全部杀人灭口。然后何名标重新逃回清军营地,两个太平军士兵则在清军的有意放纵之下逃到吉文元军中报信。
如此一来,石达开当然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勃然大怒的吉文元立即派人找石达开问罪,石达开矢口否认的同时也暗怒吉文元挖他墙角,与吉文元吵了一架。山东太平军从此自然将帅失和,同时吉文元还向杨秀清报告此事不提。
山东太平军内部失和的同时,山东清军的力量却得到了极大加强,在鬼子六等人的努力下,满清朝廷终于还是从沙俄西伯利亚总督穆拉维约夫手里购买到了六千支里治步枪和二十门先进火炮。枪炮和配套弹药运到京城后,尽管僧王爷和京城禁军都厚着脸皮开口索要,慈禧却拉着慈安断然拒绝,毫不犹豫的决定这些枪炮弹药全部运到山东,交给骆秉章的军队装备。骆秉章感激涕零,却又要求满清朝廷严密封锁消息,准备拿这批军火给山东太平军一个惊喜…………
第三百四十四章 性格决定命运
尽管石达开的东路偏师溃败,太平军始终不顺的北伐被迫调整策略,可是很讲义气的张乐行还是拉着苏天福和李开芳东进到了山东境内,与太平军的西路偏师陈玉成部会师一处,极大的弥补了太平军和清军胜保部之间的机动速度差距,也马上和陈玉成联手郓城得手,在一定程度上重振了太平军的军威。
但是很可惜,因为慈禧和慈安的大力支持,可以放弃鲁南所有城镇的骆秉章老狐狸死活不肯出兵南下,太平军也死活逮不到和山东清军主力野外决战的机会。同时刺探到了太平军互相之间的隶属关系,得知不但捻军可以不鸟石达开的命令,就连李开芳都是对石达开听宣不听调,骆秉章更是放声大笑,道:“天助我也!天助老夫!大清攻破山东长毛把握更大了!”
骆秉章现在的幕僚长仍然是湘军老人刘蓉之前与接任湖南巡抚文格相处不了,又和胸无点墨的吴超越话不投机,古文家刘蓉便接受了骆秉章的邀请,早在骆秉章还在担任泰安知府时就已经来到山东投奔骆秉章,与骆秉章同甘共苦多年,现在骆秉章东山再起,刘蓉自然又成了山东的省委大秘。这会见骆秉章笑得开心,刘蓉难免有些惊讶,忙问道:“儒斋为何如此狂喜?长毛增兵上万,还都是马队,你怎么反倒说攻破山东长毛把握更大了?”
“孟容先生忘了三国中的曹孟德渭水破马超?”骆秉章微笑说道:“曹阿瞒抹书间韩遂那个故事虽然不过是罗贯中戏言,但其中有段话却很有道理,众贼齐聚一处,其众虽多,人心不一,反而易破。”
“现在鲁南的情况就和那本书里的情况十分相似。”骆秉章一针见血的指出道:“鲁南贼势虽众,然而石达开、吉文元、李开芳、张乐行和苏天福这五个大贼寇却互不统属,令出多门,战事顺利时固然可以齐心协力,携手作战!可一旦战事不利,必然四分五裂,土崩瓦解!”
“更妙的是,就老夫所知,长毛众寇之间的人际关系还相当复杂,处处都有可以下手之处。”骆秉章又眉飞色舞的说道:“老夫之前问过何名标,他供认说吉文元此前从未接受过石达开节制,又长期与李开芳携手作战,照此类推,那李开芳必然也没有接受石达开节制,与吉文元的关系肯定远比和石达开的亲密,现在他们俩久别重逢,重聚于鲁南战场,你说会出现什么情况?”
“吉李二贼携手共抗石逆!”刘蓉迅速醒悟过来,想都不想就回答道:“即便不会公开和石达开作对,起码也有了架空石达开单干的本钱!”
“聪明!”骆秉章击掌,又微笑说道:“还有石达开和张乐行、苏乐福这两个捻匪之间也有空子可钻,还记得那个害死袁甲三的无耻逆贼苗沛霖不?”
“这个反复无常的鼠辈最开始是拉着团练抗捻匪,后来看到捻匪和长毛势大,又改为和捻匪苏天福部携手抗击官军,然后看到朝廷官军重兵部署于淮水一线,就马上卖了捻匪投靠翁心存,倒戈时还在苏天福的背后捅了一刀,干掉了苏天福部下葛仓龙?你说苏天福能不恨苗沛霖?能对目前收容苗沛霖的石达开有什么好印象?”
咋舌于苗沛霖的反复无常之余,刘蓉难免也有些惭愧,讪笑道:“以前没关心过苗沛霖那个鼠辈,还真不知道这个贼子能有这么无耻。还是儒斋里博闻广记,知道这些情况,这下子可以派上大用场了。不过,我们具体该如何下手?”
“当然是挑最容易下手的人下手。”
骆秉章笑笑,立即亲自提笔,给晚清反水之王苗沛霖派给石达开帮忙的苗军大将王金魁写了一道书信,提起之前苗沛霖反水害死苏天福部将葛仓龙一事,声称自己收到准确消息,说是石达开为了讨好捻军准备把王金魁当做见面礼送给苏天福发落,也乘机正式吞并王金魁所部兵马。劝说王金魁先下手为强,设鸿门宴干掉石达开带着首级来找自己领赏,还给王金魁许诺了一个三品参将的职位。
“王金魁那个贼将会上当吗?”刘蓉有些担心的问道。
骆秉章不答,只是从书架上翻出了一道从何名标那里缴获来的石达开公文,模仿着石达开的笔迹和口气给苏天福写了一道书信,以石达开的身份承诺会把王金魁交给苏天福发落,借以换取捻军对石达开的全力支持。末了,骆秉章还拿出了一个不知何时伪造的石达开翼王大印盖上还十分细致的用了普通印泥,而不是巡抚衙门专用的极品八宝印泥。
“儒斋,我算是服了你了。”刘蓉哀叹着又是拱手又是作揖,发自肺腑的向骆秉章表示钦佩,说道:“看到这道书信,别说是苗沛霖那帮反复无常的鼠辈了,就是一个正人君子,恐怕也得立即生出疑心。”
骆秉章又笑了笑,然后才吩咐道:“安排信使时,切不可让他知道石逆书信是本官伪造,要让他知道这道书信是胜保将军的部下在巡哨时缴获的。”
刘蓉又向骆秉章挑起了大拇指,然后才问道:“王金魁看了书信后,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真的干掉石达开来投我们?”
“那个贼子肯定没这个胆量,他的实力也不够。”骆秉章微笑着说道:“如果老夫所料不差的话,估计他连找石达开对质的胆子都没有。他最聪明的选择,应该是……。”
…………
泰安府一直被清军牢牢掌握在手里,骆秉章派出的死间走泰安府大道南下,轻轻松松就赶到了石达开军目前所驻扎的兖州,然后死间又冒充王金魁的亲戚,顺利见到了不是很被太平军诸将待见的王金魁,表明身份后呈上骆秉章的劝降信和伪造的石达开书信。
效果惊人的好,以己度人之下,王金魁不但立即相信了石达开准备出卖自己讨好捻军,还真的生出了想把石达开干掉然后向骆秉章投降的心思。然而考虑到自己身在石达开军中,石军主力用一只手就能掐死自己麾下的乌合之众,王金魁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然后经过反复盘算后,王金魁还学起了自己老大苗沛霖的两面派手段,一边回书答应可以考虑,把骆秉章的使者礼送出营,给自己留下一条关键时刻投降清军的退路;一边派人告诉石达开,假称苗沛霖调遣自己的军队返回凤台抗击翁心存,准备带着在徐州抢来的金银珠宝开熘。
典型乌合之众的苗沛霖军留在太平军队伍里纯粹就是浪费粮食,根本就派不上什么用场,所以石达开也没拒绝王金魁的请求,礼貌性的挽留了几句后就答应了王金魁的请求,同意王金魁率军返回安徽。然而越是这样,王金魁却越是心惊胆战,生怕石达开是骗自己掉以轻心,然后突然下手,所以匆匆做好撤离准备后,王金魁连招唿都没和石达开打,直接带着军队连夜开熘。
王金魁军的突然举动当然引发了石达开营地的混乱,消息报告到石达开面前后,石达开为了谨慎起见,当然立即出动值夜军队防范,同时派人传召王金魁来见结果很自然的,王金魁当然一口拒绝,借口军情紧急撒腿就跑,强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