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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头那么厉害。”锯片的心情有点不好,因为自从一起合作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没法子,执行z计划吧。”榔头其实有点不愿意舍弃冒险执行佣兵任务的生活“队里所有人的档案全部更换,断绝与公司的联系,真麻烦。”
“行了,命比麻烦更重要。”
“你还好了,去牙买加卖唱,我就命苦了,要去瑞典当渔夫了”其实作为高卢人的锯片外貌看着更像北欧奥丁的子孙。
“胡说,我是去做dj,你等我出专辑唱片吧。”
“好了,不说了,回头找机会我发鳕鱼给你”榔头停顿了下,看着锯片“保重,bro。”
“youtoo,保重!”锯片站起身,与榔头拥抱了下,拿着榔头放在桌上的艺术拍品杂志转身。
两个人向不同方向离开。
……
半个月后,中国,北京……
外交部某办公室,一个笔直坐在办公桌前翻阅资料的四十岁左右男人,桌上一个国旗与军旗的双面摆饰。
“报告!”
“进来”中年男人应了一声。
一个看着明显就是混血的三十岁左右男人走了进来。
“哦,是花少爷哦。”中年男人抬头看了看来人。
“主任,老罗完全失去消息了,估计……”来人竟然是花狼。
“唉,可惜了,我还计划征召老罗去做菲律宾武官呢。”
“现场所有碎尸dna检测出来了,没有老罗。”作为老罗佣兵引介人的花狼有很多的不甘心,不仅仅因为他们是战友。
“没用,老罗想要藏起来,很难找到他的。”
“也许……”花狼说了一个词就停下了,抬头看着办公室窗户的外面,没有雾霾的天空,一片鸽子带着哨声飞过。
第二节 倒霉的老罗
“该死的,我还没死,这是怎么回事儿?!”黑眼睛男人,或者我们该称呼他老罗了,老罗几乎是半**的坐靠在一棵还算干爽的大树下的石头上。同样是刺眼的阳光,不同的是眼前的景观与老罗之前经历的场景完全不同,四周全是大片的高低不同的树木,完全不同于原本所在的坦桑尼亚的那种稀疏的热带草原林木。
老罗挣扎着挪动身体,尽可能让自己的姿势舒服一点,身上的衣服几乎完全破损了,破损的衣服下,皮肤上满是割裂的伤口,左小腿外侧的伤口最严重,十几厘米长的口子,几乎深可见骨,还好应该是没有伤到大血管的伤口,否则老罗早就该因为失血而昏迷了。
身上披挂的装备什么的所剩无几,右小腿别着的匕首还在,备用手枪掉了,剩下一个半损的枪套,手臂上挂的红外设备早就破损的不成样子,左腕上的手表还在,备用指南针也在,还有上衣口袋里面挂的一个备用狙击瞄准镜,还有两支军用营养药剂,所有通讯设备全部或者遗失或者破损完全失去作用,作战背心的口袋里还剩下三柄小飞刀。
除了这些,唯一能够用来防身的就只有手里拿着的那个神庙中神像托举的斧子了,这东西并不大,总计也就大概五十厘米长,斧刃大约二十厘米,属于短柄宽面的手斧类型,形状很像一个北欧瑞典佣兵收藏的海盗抛斧。斧柄尾端貌似刚才破损了,类似箍圈的东西快要掉了,左手把它取下来,颠一下重量,应该是个非铜非铁的东西,上面好像还有字,这会儿也没心情研究它,顺手和卸下来的匕首放在一起,老罗没注意左手粘着的血涂抹在了箍圈上,只是检查了下斧子还能防身用便顺手放在了右手身侧。
取出两支营养剂,打开包装去掉针头封口,扯开左肩破烂的衣服,把它注射了进去,这东西是军用品,平常的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纯粹为了战场补充士兵体力的东西,据说在黑市上一支的价格就有五千美金,是公司提供的补充身体能量和提高免疫力的最佳药品。
停下动作,听一听四周的声音,除了鸟叫的声音应该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存在。看看地面,十几米外就是刚才从半空掉落的地方,地面上是还算干爽的落叶,上面还有几滴新鲜的血迹。
不能去看树叶下面有什么,至少从本能的感觉上来说,没什么大的危险,战场上多次经历生死的老罗对此深信不疑。头部的眩晕感始终不曾散去,有些昏昏欲睡。绝对不可以休息,作为一个超越兵王级的战士,老罗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抽出腰上马上就要断开的腰带,还好,里面暗藏的小刀还有针线都还在,这是老罗自己订制的东西,腰带扣里面藏着一压缩真空包装的药棉和纱布以及止血药,腰带上面的暗袋里面有缝合针以及小型的手术刀,凭借这些东西,太重的伤口处理不了,至少处理坐小腿和脚底的伤口足够了。
老罗努力的蜷起左腿,左小腿的伤口有些泛白,裂开的皮肤张开看起来有些恐怖,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除了伤口外几片被未干的血液粘着的小片枯叶也没有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幸好刚才落地的高度不高,同时又小心避免了碰触伤口。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把止血药洒在上面,抓起身上的几根碎布条,拧成一个粗点的棍状,塞在嘴边咬住,再抽出弯形缝合针加上缝合线一个动作连着一个抽搐的把伤口缝起来。可惜男人做这个活总是不够那么精细,缝完的伤口看着像只瘸了腿蜈蚣,老罗吐出咬着的布条,一咧嘴,“唉,真他妈难看。”
绑好绷带,查看身上其余的几处比较大的伤口,基本也没什么问题,腰带里面的几个ok绷就可以锁住。脚上的作战靴子已经没法看了,除了露脚指头外,鞋面上全是口子。最严重的是左脚底仿若被刀子割了一刀,努力脱掉靴子,才发现鞋底已经断开,脚底同样被割了一条不深不浅的口子,动一动,幸好没有被割断足底的肌腱,这个位置没法缝合,还好没进脏东西,照例撒上药粉,绷带缠上,再撕下身上几根碎布条,咬着牙勒紧了伤口,绑好。袜子已经没法穿了,将就着套在脚上,好歹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可以防护一点。
老罗拿起断开的鞋底的左靴子,没有胶水,老罗没做过修鞋匠,可也知道这玩意儿丢在西非的沙漠里都不会有人捡。可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鬼知道周边有没有人烟?凡事要做最坏的打算,因为一心期望好运的人大多侥幸,而战场上心存侥幸的人都死了。
鞋底的裂口恰好在鞋跟之前前脚掌之后,重新把破烂的靴子套上,再用几根碎布条勒住鞋底,在脚背上打个结,走远路不成,将就走个几十里应该问题不大,总比被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再次伤了脚底要安全。要知道再勇猛的铁血战士伤了脚一样会变成瘸子。
处理了大的伤口,止血绷带已经所剩无几,封好密封的口袋,找出所有的快捷止血贴把所有的小型伤口都贴一遍,颧骨外侧脑门上,肩头,手臂外侧,大腿外侧,右侧后腰,左肩侧后甲骨上……老罗感觉自己像个四处漏棉花的破布娃娃。
弄好了伤口,止血贴完全告罄,抬头看看四周,这是个起伏不大的斜坡地带,背后是高的一面,看不到远处,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林木,至于树木的种类老罗没法子仔细辨认,头还在晕,至少目前来看安全还没有什么问题。
老罗往背后的树上一靠,闭上眼睛,打算休憩一下恢复体力同时也给伤口一个愈合的时间,却在不知不觉中一阵阵的疲劳袭来,睡了过去。
第三节 穿越空间
说不清多少中色彩在身边,不停地旋转。老罗悬在半空,仿佛在失重状态,周围的颜色似远似近的难以触摸,偶尔几条黑色线条出现,就会听见耳边传来“飕飕”的风声,然后一道衣服好像被刀子割破的声音提醒了他。
“什么玩意儿?”老罗有些反应不过来,因为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见识过。
老罗从军多年,经历过的难以说明的事情太多了,狗屁的科技,这世上难以用科学来解读的东西数不胜数,但是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遇到。
“致幻药剂?”不对,没有缘由的,致幻药剂做不到这种触觉真实。次声武器干扰?还不对,没觉得头痛恶心,而且这个场景不会是幻觉。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空间武器?不,这个世界的科技还没这么先进,那就应该是电影中时空隧道类似的东西了。
困在这里了?老罗不由得有些着急。身体悬在半空,倒是没有被束缚住,四肢可动,但是没有受力点,怎么移动?
端起手里的突击步枪,日了,枪管什么时候少了半截?好像被什么东西斜着砍了一刀,留下一个斜切口的截面。老罗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什么时候被偷袭了?枪不能用了,摘下来向远处扔了过去,貌似没有出去十米,就看见步枪仿佛被什么东西啃食一样,一点点消失不见。之所以说啃食,是因为明显感觉有停顿感,而不是一下子穿透了什么,而且步枪弹夹中的子弹居然没有殉爆。
眼前发生的事情明显不能用所谓科学来解释了,那就只能用不科学的理论来应对了。空间隧道?应该是这个概念,那么枪管和衣服被什么割开的?风刃?不对,没有声音,应该是空间刃,这个还是拜托老罗看了几部科幻电影才猜想到的。
可是空间刃怎么躲避和抵挡?老罗感觉自己脑袋都大了一圈。
空间隧道总是要有触发的缘由吧?不能不说老罗是个聪明人,也是个反映超快的家伙。一把就抽出了后腰带上别着的斧子,举起来看看,果然有些不同凡响,斧刃的边缘浮动在一条蓝色光线,斧面上有两个不认识的图案或者说是文字,可惜老罗不认识它,它也不认识老罗。
斧柄貌似是非洲黑檀木制作而成的,曲线优美的花纹,中间点缀着隐隐的金色光点,斧柄尾端的管箍应该是和斧刃同样材料,上面有一圈像是文字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