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鳌轿畔惨黄鹕塘恐螅剂烁鍪奔洌煌吹礁冢蠹拙小�
门口的小兵一加通禀,很快就有人过来,将三位监军领到厅堂安座,献茶陪语,执礼甚恭,声称:“诸位大人稍候,军师马上就来。”
过了很久,雷绝招、雷招弟两人才一同进来。雷招弟气定神闲,看不出丝毫倪端。雷绝招却是粉脸通红,像是刚刚经过一场剧烈的运动。双方见礼,雷招弟来言去语仪态从容;雷绝招却只能点头陪笑,不住喘气。
雷绝招走到主位,咚的一下坐了下去。亲兵过来,刚要把残杯换上新茶,雷绝招却一把抢过残杯,咕嘟咕嘟,几下喝完。随即喘息几下,向雷招弟摆了摆手。雷招弟道:“不知三位监军驾到,有何见教?”
邹卫闽首先站起来,向雷绝招施了一礼,道:“卑职等三人,身负监军之职,特来向军师请教用兵之计?”
雷绝招刚喝完水,额头上正冒着汗水,此时正掏出汗巾擦试。闻听邹卫闽之言,答道:“用兵之计,关键在于临机的变化。一时半刻的,说不清楚。”
邹卫闽咳了一声,道:“卑职是想请示目前我军该做些什么?”
“你认为该做些什么呢?”雷绝招反问道,然后起身走到雷招弟身前,把雷招弟的茶也喝了,吩咐侍立的亲兵道:“再倒点水。要稍微凉一点的。”
邹卫闽等雷绝招说完之后,才道:“鄙人以为,我军虽然背负防守三方之责,然四姑娘山上的吐蕃军队以及西夏、吐谷浑两国均无动静,故只有让士兵操练骑射、攻城,以及埋伏之道。”
“行啊,就照你说的去做。切记,不可以太累了。”雷绝招转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两手扶着靠手,两脚八字伸开,续道:“攻城暂时就不练了,我不喜欢。多练练穿插、跑动什么的。嗯,八美到四姑娘山有四百里路,至少要走两日。这样吧,三月十六,你们再来找我。在这之前,就照邹监军的意思,操练兵马。”
送走了三位监军,雷招弟道:“他们不来,我倒忘了问你。难道我们真的什么也不做,就这样一直等下去?”
“大姐你想想,若是对方占据城池,依墙而守,居高临下,肯定大占便宜。所以我不喜欢攻城,总要设法吸引敌人走出城来。”雷绝招道:“现在敌军驻扎在雪山之上,粮食足备,据险而守,我自然也不喜欢。等到十六日,与一直进攻到十六日而且还没有攻下来相比,当然是等下去的好。”
“十六日,就能叫他们下山?”
“到时候再说吧。”雷绝招起身走了一步,立即又回转过来:“嗨,这几天一直呆在屋里,连监军都起疑心了,不利于稳固军心。我们还是到城中走走吧。”
“好啊,”雷招弟道:“不过你得先认输。”
“认输就认输。说实话,你那是把武功用到踢毽子上面来了,不是纯粹的功夫,赢了也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我就是要夸耀,谁还管得着了?”原来,姐妹俩刚才在比赛踢毽子。
“好好,你是大姐。”雷绝招说着,拥着雷招弟出了大门,回头对跟随的亲兵说道:“你们就呆在府里,别跟着。”
此时的灌县,民众早已疏散。个别地方,还有一些来不及搬走的东西,更是显出破败的景象。街上要么一个人没有,要么就跑过来一队人马。此时城中女子,包括两位奶娘在内,总共只有四人。故士兵们一见到雷家二女,就知道她们的身份,自然都要停下来行礼。
雷招弟道:“此时城中,所有人都是你的部下。你就像土皇帝一样了。”
“唉,店铺都关了,集市也散了,我这个土皇帝也不好玩了。”
二人一直往前走,慢慢地出了西南城门。再走了一阵,到了都江堰。雷招弟道:“这都江堰,真是了不起。可惜,可惜。”
第二卷 第327章 阁上清声
第327章 阁上清声
对于魏邈所率领的刘备士兵来说。投石机是前所未见的先进武器。巨大的石块,挟着风声,一飞就是五百步的距离。如此的冲力,还有什么房屋是能够挡得住的呢。因而凡是迎上巨石的,无论是屋面还是墙面,无一例外的,都被击出一个大洞。
破坏力,其实与速度不成正比的。一张纸,打一枪,只有一个洞;但剪刀一戳,却能惨不忍睹。因而投石车所投石块对于第一层的阻挡物,都只是像子弹那样,击穿一个洞便算了。毁损并不严重。
在击穿了第一层阻挡物之后,石块的速度有所下降,因而严重的破坏就发生在第二层。有一种特别简单的房屋。就是家徒四壁的单间。呼的一声,巨石投了过来,砰,把第一道墙砸出一个洞;接着,轰隆隆唏哩哗啦,把第二道墙砸塌了;跟着屋顶也垮了半边。
很多人写到这种场面的时候都会描写大地的颤抖,就仿佛投石车的主要攻击目标就是大地一样。不错。大地是会抖一下的,尤其因为这个地方还只是一座海岛。但这种抖,一点都不像地震。无论是逃窜中的人还是躲在旁边偷看的人,害怕的都只是空中飞石,而不是地面的颤抖。
是的,的确有人在逃窜。那间房屋本来是有人的。听说来了大船,里面的人就出来了。因而后来就没有人了。里面没有,但外面却有。很多人躲在房屋的后面观看。房屋固然很多,但躲的人也多。于是,所谓门口有个石碾的房屋的旁边,也躲得有人。不过,田润大船的投石机也太不准了。接连几块,都投中了另外的房屋。弄得这些躲藏屋后的士兵都不知道该往那个方向躲才好了。
关羽这边接到旗号:田润命令投石。而从关羽这艘船的角度,却是看不到那个石碾的。关羽不知道目标房屋是哪一幢。因而只得命令投石机的操控手,跟着投。田润那艘船往哪儿投,就跟着往哪儿投。
关羽这边,投石机同样是没有使用过的,操控手同样是瞄不准的。只不过,这边的操控手有理由为自己辩解,有理由把瞄不准的责任往田润那艘船上的操控手身上推。
这一阵石雨,时间很长。击发速度并不是很快。每次击发之后,需要把长臂拉回,卡死,然后在篮内增加石块。而瞄住,则是通过两个方法来进行的。投石机可以转动,这是方向性的瞄准。到位之后,有卡死装置。射程的调整。通过改变上面的挡板的角度来进行。而改变挡板位置,这时已经不需要爬上去弄了。直接在下面就可以弄好。
有一个人,是主射手。主射手瞄方向,然后喊出射程要求。助手调整挡板位置。另有四名士兵分作两轮。每次两个人,将五十斤重的石块装进固定篮。一切就绪,主射手喊一声放。直接由装石块的当中一名士兵去拔开卡子,石块便弹射了出去。然后主射手就注意观察石块的落点,以便决定下一次投射在方向和射程上面的修改尺度。石块弹射之后,由装石块的那两个人扯动绳索,把长臂拉回,卡死。然后这两人走开,换另外两个人安装石块。这就是一轮击发的全过程。操控手一共六人,不包括后备的人手。
……
魏邈在被投石区域与港口之间。魏邈其实很想往海岛的深处逃跑,这时却不敢往回跑了。尤其糟糕的是,魏邈被士兵们看见了。士兵们对田润大船的喊话,各种理由的,都有。其中就有完全相信之人。而那些士兵,则认为,就是因为魏邈没有出来,所以大船才投石的。因而就有几十个士兵从隐藏处跑了出来,簇拥着魏邈。就往港口走去。魏邈想要挣扎一下,没用;想要呵斥几声,又被投石和房屋倒塌的声音盖住了。
关羽也是完全相信之人。关羽也以为,田润投石,一定是因为对方没有人出来答话的缘故。田润是何等身份之人?田润要跟你谈话,你敢不谈?不谈,当然就应该受到惩罚。因而关羽见到一大群人进了港口,就判断田润多半要停止投石了。就叫施旗手打旗号问讯,是否继续投石。得到的答案是:不知道,没有新指示。
田润自己当然也看见了魏邈那群人。但田润认为,投石那么久,毁了不少房,就偏偏那幢门口有石碾的房屋还没有倒塌,这可不好。因而田润的意思就是要继续投石,直到那幢房屋倒塌为止。
田润没有让船上的其他士兵戒备。而船上的其他士兵,因为大船就处于一种临战的状态,加上又已经投石了,还是全体各就各位了,进入了战斗的位置。其中,靠近港口这边的船舷边上,就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士兵。只不过,既然田润没有下令,士兵们就只是站着。既没有举刀枪,也没有挽弓箭。
田润没有下令戒备,原因是不需要戒备。大船并没有受到任何威胁。尽管有几十个人进了港口,到了一百五十步左右的地方,但那些人是不可能冲上大船的。大船的船舷很高,高出港口两丈左右。就算是搭个一船的跳板,也是上不来的。如果来人以兵器投掷。伸手便可接住;如果来人以弓箭射击,那么船只是钢铁制造,是不用怕的;自己的士兵,完全可以躲在船舷之后。
……
终于,那幢门口有石碾的房屋被击塌了。不过,却不是田润这边击塌的。而是关羽那艘船上的投石机乱投一气,无意中击塌的。不管是怎样击塌的,总算是说话算话了。田润这才下令,停止投石。
过了片刻,关羽那边收到信号,也停止了投石。雷声隆隆的甲岛港口终于安静了下来。外界安定了,但心中却未安息。大部分人的耳中都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魏邈等人,在距离大船一百五十步距离挥手,已经挥了很久了。这个位置,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一箭之地。再往前走,就危险了。
对话的人,是必须要通过那个距离进入到危险距离之中的。这个道理,就跟陆军作战是一样的。因而,在两艘大船都停止了投石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