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蒙古大汗他……”有朝臣上前疑惑地回禀。
蒋弘轩被拓可一顿怒怼,气得肺腑肝胆具裂,双目圆整,猩红一片。
“皇上?皇上?”吴公公最先发现了皇帝的不适,紧张起来。
“皇上!”朝臣们又全都围了过来。
“呃……噗……”突然,皇帝蒋弘轩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向后跌去。
朝臣们和吴公公惊恐之下,立刻搀扶。
而守城将士却对皇帝此刻的吐血有些无动于衷了……
而蒙古大帐之内,蒋正熙和蒋子冉如期抵达。
“呼……你们怎么才来……要是早点到就能看到那狗皇帝被我骂得血色全无的模样了,哎呦……刚才我骂得那叫一个痛快啊!”拓可一脸惋惜之意。
“呵呵……这不是怕影响你的发挥嘛,怎么样,解气了吧?”蒋正熙笑道。
“勉勉强强吧,我可还等着你们皇帝道歉呢。”拓可翘着嘴角道。
“嗯……你还吃酒了?”蒋子冉挑眉。
“助助兴嘛,活活血也能骂得痛快些啊……”拓可哈哈笑道。
“这些天你可是出尽了风头啊……”蒋正熙虽然一直在路上,可京中事情每日都会传到他的手边,这几日之事,他尽数知晓。
“嘿嘿……那也得多亏了你们皇帝的配合嘛,真没想到,他除了无耻龌龊之外,还那么没有担当,我围城**日了,他竟然能安坐宫中迟迟不懂,这份耐力,我还真是佩服啊!”拓可讥讽道。
“他只是疑心太重,错过了最佳时机罢了。”蒋正熙笑道。
“哎,等等,你们的伤……”拓可这会次啊瞧见蒋正熙和蒋子冉肩膀上可都还缠着绷带呢。
“演戏总得逼真些吧……”蒋正熙耸着肩膀,一副灵活模样。
拓可便哈哈笑道:“可以啊……”
“那是,你都这么大阵仗了,我们也得有模有样才是啊。”蒋子冉也拍拍胳膊玩笑道。
“呵呵……那也倒是,是得让你们的军民们看看他们的皇帝是怎么对待你们的,嗯,是得这么来的,对了,话说回来,你们是今日出现,还是休息一日在等明日呢?”拓可玩笑了一阵又回到正题。
“不能白费了你的辛苦嘛,咱们要……”
“乘胜追击……”蒋正熙和蒋子冉一口同声道……
城墙之内,皇帝吐血,恍惚了好一阵,众朝臣心急却也不敢轻易挪动。
随行太医抢救了半天,皇帝这才重新平复了呼吸。
来不及多想,禁卫军就准备抬着皇帝回宫诊治。
吴公公一直绕着皇帝身边,苦苦喊着,倒是让人不耐。
可众人刚下了城楼,却突听见城楼之上一阵雷鸣般地欢呼声,皇帝和众朝臣诧异。
正待询问,但只听见城楼之上又有将士们大喊道:“是上将,是上将和安亲王回来了,是上将,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咳咳……”什么?蒋正熙和蒋子冉回来了?来不及被台上銮驾的皇帝一脸惊愕,在众禁军愣神之际,一个不备,重重跌落在了銮驾之上,疼得只剩下出气了。
“皇上!”吴公公激怒大喝道:“你们是不要命了吗!伤到皇帝,你们的狗命陪得起吗!”
众禁军侍卫一脸寒蝉,对于吴公公如此大不敬的话,禁军虽有很是不耐,可却没有应话,应为大家都在诧异着这城墙之上的反应,心里都在隐隐期待着。
吴公公却没个眼色,继续怒气冲冲地吼着,恼人得很。
一介阉人仗着皇帝宠爱就敢狐假虎威,禁军早就不想忍了,如今紧要关头,这厮又胡咧咧起来,禁军头领一脸不耐,一把扼着咽喉道:“再敢废话,本将军废了你!”
“呃……反了,反了……你们这是要造反了……皇上……”吴公公没想到禁军会如此不给他面子,一脸惊恐道。
而此时的皇帝也是自身难保,挣扎了半天才被几位朝臣勉强扶起,嘴张了半天才怒道:“你,你们这是要做……做什么?”
“皇上,末将等忠心耿耿,却遭吴公公如此污蔑,末将不服!”禁军侍卫们一脸灼灼。
被倒打一耙,吴公公连忙辩解。
“你,你们……”皇帝被禁军逼迫得有些喘不过起来。
“皇上,救救奴才啊……”吴公公被扼住了喉咙,也快穿不上气来了,只能朝皇帝挣扎着。
一旁的朝臣想要说话,却碍于禁军手中明晃晃的刀剑,举步不前。
这会不是激化矛盾的时候,朝臣们只能装作听不见,看不着,只是单单围着皇帝,希望平复事态。
皇帝气得直捶着銮驾,满脸通红,太医见状只能立刻为了过去,立刻再次为皇帝施救……
而城墙之上,守将们在看到期盼已久,担心已久的上将蒋正熙和安亲王的突然出现,虽然还带着伤,可大家的士气也犹如神助。
那激动的呐喊和欢呼声是所有朝臣们都没有见识过的,似乎是要直上九霄云外去了。
“上将!上将!上将!”一阵激励的欢呼之后,城墙上率先传来整齐划一的呼声,全都是对蒋正熙的拥簇,威武霸气,震慑人心。
紧接着呼声从城墙之上蔓延到了城墙之下,连带着禁军侍卫们也都挥舞着手中的剑戟,一脸激动不已。
“上将!上将!上将!”渐渐的城中百姓也备受感染,呼声迅速蔓延,不出一刻钟,满城都是对蒋正熙的呼声,震耳欲聋,民心所向。
虽然皇帝性命垂危,可不少大臣还是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城下,蒋正熙,蒋子冉仅带着十余人站着蒙古大军阵前,听着城内热烈的呼声,拓可驱马近前道:“呼……你们果真比那皇帝更受军民爱戴嘛……”
“呵呵……那不得多亏了你这几日的激将法嘛……”蒋正熙一边朝城墙上的将士挥手,一边对着拓可勾起嘴角道。
“呵呵……我这十万大军也累了好些天了,是该休息,休息了,我就带人先退了,后头的事,就看你们的了。”拓可似乎是要功成身退。
“放心,我记得他还欠你们蒙古一声道歉,这个对不起,我会让他亲自来说的。”蒋正熙保证道。
“呵呵……这个我不担心,对了,你就带这几个人京城,会不会危险啊?”拓可有些担心。
“谁说我们就这些人了?”蒋子冉笑道。
“哦,对,现在大概满城军民都是你们的人了,那成,我就不瞎操心了,对了,那个梅子酒不错,等里头结束了,再给我送来些哈……”拓可挑眉。
“呵呵……放心,短不了你的。”有些感谢不需言语。
“呵呵……那成……京郊十里,等着你们的酒啊……告辞了……”说罢,拓可振臂一挥,一声令下,蒙古大军整体后撤。
看着蒙古大军突然后撤,城墙之上的将士更是激动不已,连连欢呼“蒙古撤军了,蒙古撤军了!上将万岁,上将万岁!”
“撤军了?你听见了吗,上头在喊蒙古撤军了?蒙古撤军了!”
“是上将,一定是上将,蒙古撤军了,蒙古撤军了!”军民百姓闻言,兴奋不已,相拥而泣,奔走相告。
第七百八十五回 城门之危
“撤军了,撤军了,皇上,蒙古撤军了,撤军了……”留守在城墙之上的大臣一路小跑地下了城楼,满脸激动,眼眶满是热泪。
“咳咳……”本该是高兴至极的事情,可皇帝却如何都笑不出来。
“皇上,上将归来,蒙古撤军,这可是大喜,大喜啊……皇上,快下令开城门迎上将和安亲王进城吧!”有将士率先请示道。
“是啊,皇上,下令打开城门,臣等陪皇上一起迎上将和安亲王回城。”大臣们也是备受鼓舞,激动不已,纷纷跪地请命。
虽然皇帝此时靠在銮驾上虚弱不已,可他心里却异常确定,此刻城门之外的蒋正熙和蒋子冉一定都是一脸的得意,他怎么能如了他们的愿,让他们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呢,不可以,绝不可以!
他早该想到,这蒙古大军就是为了他们而来,如此引狼入室,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皇帝怎么会同意开门,将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江山拱手相让呢。
不,不可能,大齐是他的,他蒋弘轩才是大齐的皇帝,大齐的一国之君,大齐的骄傲,他不会输,他不能输,他不能,蒋弘轩心里满是执念。
“皇上,上将和安亲王还带着伤,还请皇上快快下令吧!”众将士们是等不及了。
“是啊,皇上,快下令迎上将他们归来,也好共商应对蒙古之策啊。”朝臣们也纷纷请命。
城门口的侍卫都已经摆好了架势,就等皇帝一声令下,好亲开城门,将孤身退敌的上将和安亲王迎入城中,顶礼膜拜。
可此刻的皇帝却异常冷静淡然地躺在銮驾之上,迟迟不发话。
朝臣们起初以为是皇帝吐血过多,身体发虚,气喘不上,不好开口,可许久,皇帝脸色都有些微微泛红了,可仍旧不见皇帝发话。
朝臣和将士们都皱眉等待,窃窃私语。
“皇上!”城楼之上的将士们迟迟等不来开门,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心急如焚,便直接冲了下来,却看见皇帝銮驾正挡着城门口,而皇帝躺在銮驾上闭目养神。
这,这是什么态度!将士们愤慨起来。
可皇帝却犹如坐定,对着外头的义愤填膺,不闻不问。
蒋弘轩之所以能如此气定神闲,一来是怕蒋正熙他们进城之后他皇位不保,二来,也是依仗这满城军民的赤胆忠心,他知道没有他这个皇帝的命令,晾他们如此着急,却也不敢公然违抗。
迟迟不见众人口中欢呼着的上将入城,城中百姓也是诧异了,待明真相之后,百姓们也都纷纷声援守将侍卫要求皇帝下令打开城门,迎蒋正熙他们入城。
“皇上……”总是在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