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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打听这个?”冷焰肃着脸问道。
润枝不敢不答,低声解释道:“是我娘觉得,小姐的亲事是大事,不管轩公子怎么想的,得有个准话儿,这么突然没了消息,很让人担心。”
“姐姐怎么想的?”冷焰再问。
润枝摇头:“小姐心中想什么,婢子不知。不过,小姐从不肯拿针线的,最近却跟我娘学绣花了。”关键是完全没天份绣的差不忍赌,还乐此不疲。怎么能说她没事儿。
冷焰才要说话,突然间神色一动,往外面看去。
“她在绣花?”宋景轩从门外走进来,一件深青色的长袍难掩他天人般的容貌。皑皑白雪和七彩明亮的阳光都沦为了他陪衬,越发地给他添了光彩。
润枝不敢看他,红着脸飞快地低下头,道:“是,小姐最近好像喜欢上了绣花。今日县主邀她出城滑雪,小姐也推辞了。”
宋景轩很难想象出,花袭人坐在那里安静地绣花,是一副怎么样的画面。
他不知润枝和冷焰同赵婶一样,都觉得花袭人这种突然来的爱好极为异常。
她拿起了针线……是为了谁?
她不肯再出门……是在等谁?
宋景轩突然很想去见一见花袭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就如那已经加热到了时候的水一样,翻腾出来的气泡怎么也按不完。
眼神一下子变得幽深。
宋景轩向远处天空望了片刻,收回视线之后,对润枝道:“你回去吧。”他其实很想说“告诉她我去看她”这样的话,但最后说出口的却是:“用心侍候着。”
“是。”
润枝闻言不敢对待,同宋景轩和冷焰二人行礼之后,就出了这个小院子。出了院子,她才长舒了一口气,拍了一下胸口:轩公子生的太美了,美的让人不敢看,又喘不过气来。
怎么会这样呢?真是古怪。
不过,这并非是她该琢磨的。
润枝很快回到侯府,同赵婶子说了说见面的经过。赵婶子琢磨不出太多,但宋景轩听到“用心侍候”这种吩咐,多少放下了些心:轩公子应该还是想着自家小姐的。
不然,也不会有这种关切的吩咐。
花袭人对此不置可否,只觉得自己的绣活貌似有进步了。至少这蝴蝶已经能看出是两对翅膀了不是?
真不知道赵婶子在担心什么。
就算没有宋景轩,不是郭桓,她难道还嫁不出去?最近她的身价可是在升值……
“心中的小花朵都怒放了吧?”花芽懒懒地冒出来一句。
“恩?”花袭人不解,笑问道:“为何这么说?”
“你拿个镜子照一照。”花芽揭发花袭人道:“看看你的嘴角,你那小眼神儿……”
花袭人闻言放下针线,揽镜瞧了瞧,却是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眯眯眼笑道:“恩,不出门果然是对的。这皮子水嫩嫩的,可不能被风割坏了。”(未完待续。。)
300 关怀
“假。”花芽道。
“承认了你是知道轩美人没将你给忘了,会很快来找你谈情说爱难道会死?”花芽不屑嘀咕道:“装给谁看。”
只是从润枝的叙述中,只是几句简单的对白,和最后一个“用心侍候”的嘱咐,花袭人能悟出的东西可比赵婶多多了。她便很清楚地知道,之前宋景轩不出现,定然是因为被别的事情绊住了。而且,他的事情应该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会很快来见她。
或许会找个机会巧遇。
或许他今天晚上就会爬墙过来。
花芽知道花袭人意识到了这些,才说她“假”,说她“心花都开了”。
“矜持,要矜持懂不懂?”花袭人白了镜中人儿一眼,笑眯眯地道:“我又不是你个发花痴的。”
“切。”花芽不屑冷哼一声,没再搭理花袭人了。
花袭人心情变得很不错。
她将那绣的只能看出有翅膀模样的蝴蝶丢在了一边,起身找了个银狐皮的披风裹上,准备到园子中转一转。
府上负责清扫的下人们都是十分专业的。对于冬天落雪的景致,她们很清楚哪里该扫,而哪里该不动,保持自然的美好。
道路是干净的。
假山树木却是被白雪覆盖着,有着素净的美。
池塘上的水面结了厚厚的冰,冰上有大自然画上的图案,有如树叶雀鸟,又如百花虫鸟。有趣的很。
冬日天冷,任少容和任少元也不在。园子里便没有什么人。走到偏僻处,花袭人看到了府上的二公子任知舟在专心地堆着雪人。小小的年纪。小手冻得通红,蹲在那里专心致志,也不肯让婢女帮忙。
花袭人才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便见任知舟的姨娘急匆匆地过来,恭谨小心地同花袭人见礼,像是她一直藏在暗处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样。
“朱姨娘。”
任知舟的教养是归清和郡主负责的。虽然清和郡主只负责督促好其身边之人就好,如今请了先生启了蒙,并不会具体做什么。朱姨娘按理是不能与任知舟多见面的。
府上这个姨娘,存在感也格外的低。
花袭人在府中住了许久。除了有几次在一家人用餐的时候在清和郡主身后看到低眉顺眼的她之外,她逛了不少次园子,从未碰见过这位朱姨娘。
今日还是头一回。
“姨娘这是在看着知舟的?”花袭人随口问了一句。
却没想到朱姨娘十分恭谨地道:“婢妾不敢看着二公子。婢妾只是闲来无事,在园子走一走。”
若不是在看着任知舟,又怎么会这么巧出现。
像是花袭人会伤害任知舟似的,神情之中,分明十分防备。花袭人才往任知舟那边多看了几眼,就能感觉到她紧张地在袖子下握拳,身体紧绷。
花袭人觉得无趣。便笑道:“那姨娘慢走,我到前面瞧瞧去。”
朱姨娘明显松了一口气,弯腰恭送了花袭人。
花袭人走的十来步远,还能听见朱姨娘同她身边的婢女对话:
“乡君也是庶出的。姨娘何必紧张?奴婢瞧着,乡君对二公子并无恶意,姨娘为何不由着二公子同她亲近些。”
“我有一个儿子。只要他能长大成人,平平安安的。我这一辈子就别无所求了。郡主从未苛待二公子,我又何必多做什么。至于乡君如何。不与我们相干的。”
“姨娘太小心了些……”
这样的对话,听过了会让人心情会不好。花袭人走的远了,便也就没有留意了。
花袭人沿着园子走了一圈,呼吸了足够的新鲜空气之后,在回转时候,任知舟已经不在那里了,留下一个小小的雪人,不过一尺多高,在墙根边丝毫不起眼。
下午慵懒无事,花袭人甚至还小睡了片刻。天色将晚的时候,归花院来了一个管事妈妈。
管事妈妈是郭家的,代表了郭家大夫人。
“我们夫人让奴婢给乡君送封信儿。”管事妈妈腕上露出赤金的镯子,打扮举止都十分的富态。走出去,走在街上,只怕是要被认为是那户体面人家的太太。
她笑容亲切而恭敬,呈给了花袭人一个烫金的信封。
“郭夫人的信?”花袭人有些好奇。
郭夫人怎么会给她写信?难道是她久不出门,郭桓没地儿找她,托了郭夫人的借口,递了信儿进来?
花袭人拆开扫了几眼,不禁睁大了眼睛,诧异地道:“郭夫人想要收我为义女?这是为什么?”
“夫人的想法,奴婢哪能知晓。”那管事妈妈恭敬地道:“临来的时候,夫人只是交代了奴婢,将信儿送到。若是乡君有回信,就交给奴婢带回去。若是没有,奴婢便就回了。”
花袭人不由沉吟。
郭夫人的信如其人,言辞没有故作华丽晦涩,行文之间透着简单直接的大气,没有试探闪烁,十分的真诚。
她居然想认自己为义女。
郭夫人虽然出身皇商之家,但如今是稳稳当当顶尖世家郭家的当家主母,在京城贵妇人之中,绝对是拔尖儿的。
而花袭人呢,若非靠着太子殿下,也不过就是个大宅子里的卑微庶女,毫不起眼。当然,若自己真是那战战兢兢求生存的卑微庶女,说郭夫人见了自己投缘,怜惜自己,认了义女给自己撑腰也能说的通……但问题是,郭夫人应该知道,自己其实是并不需要可怜怜悯的吧?
花袭人想起之前,郭夫人不知为何过问了自己在征西商行里的那笔银子的事儿——
或许,郭夫人当真是以为自己生活的水深火热,饱受欺负了。
总不能说,是郭家想要巴结着自己这个救过太子殿下的小小乡君。以郭家的门楣声势,以他们自身族人子弟,实在不至于了。
郭家可不是孟家。
花袭人感念郭夫人的关心,心中微暖,笑着对那管事妈妈道:“妈妈且回去,说我对夫人的关心十分感激……只是如今我上有父母,有些事情倒不好自己做主的,希望夫人能够谅解。”
郭夫人应该是好意,她很领情,但非要让彼此间有个名义上的联系,就大不必那般麻烦了。
她凭着自己,也能够过的很好。
那位管事妈妈似乎诧异于花袭人的委婉但的的确确是拒绝之意,不禁劝道:“夫人其实也说了,让乡君不必担心您的父亲那边。若是您有心,侯爷和郡主那边,夫人会出面的。”
这个乡君,到底知不知道这一点?
她怕不是觉得,还要她争取筹谋吧?
花袭人当然知道郭夫人会出面……但她还是微微摇头,笑道:“多谢夫人费心,她的好意,我已经领受了。”
却依旧没有对认亲之事,露出多少期盼。
管事妈妈眼中闪烁着浓浓的不解,却也不再劝说,礼貌地同花袭人告辞,离开了武阳侯府,回去复命去了。
清和郡主在正院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不禁同李妈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