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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
佛狸听到午时梅的话,吃惊地瞠目结舌。
她想到午时梅喜欢自己一事,却没想到,午时梅已经将她认定成为了自己未来的媳妇。
这有些出乎意料,因为她是打算慢慢和午时梅开展的。
不过,午时梅可不是这么想的。
午时梅郑重地点了点头,而后又饱含深情地看着佛狸。
佛狸尴尬害羞了。
她急忙将妆匣盖上,慌张地将妆匣又塞回了午时梅的手中。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会不会有点太贵重了!?我……我们才……才刚开始!”
然,午时梅泯然一笑,又将妆匣交回了佛狸手中。
他温柔而又耐人寻味地说道:“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贵重的!”
“……”
佛狸无言以对了。
纵然她知道午时梅说的这是情话,可她心里听了,就是觉得很高兴,很喜欢。
“我帮你戴上!”
午时梅拿起妆匣中的臂钏,放下妆匣,拉佛狸坐到了梳妆台前。
他将臂钏小心翼翼地为佛狸戴上。
“正适合你!很漂亮!”
佛狸欣喜至极。
“真的吗?”
“真的!”
佛狸高兴地摸着手臂上戴着的臂钏,腼腆地低垂下了双眸。
她羞羞答答地说道:“既然~你送了我礼物,那我回头~也送你一个礼物吧!”
收了别人的定情信物,佛狸也不好意思不送午时梅。
“哦?是什么?”
午时梅听佛狸这么一说,立马就好奇佛狸要送的礼物是什么了。但是,佛狸并没有告诉她,而是嫣然一笑,卖起了关子。
“嗯……我现在先不告诉你!你以后就知道了!”
“好!”
于是,两个人又卿卿我我了半天,直到天色晚了,该做饭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
晚上,佛狸与午时梅晚饭后散了散步,等到午时梅该休息的时候,佛狸便找借口说自己去楼下忙,到茶座里坐着,手里开始鼓捣着什么东西。
真真忙到大半夜,瞄见佛狸正躲在茶座里鬼鬼祟祟地干些什么,奇怪地走了过去。
佛狸正一手拿着一条白金项链,一手拿着一块白金卡片,小心翼翼地穿来穿去。
“佛狸!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我在给时梅做礼物!”
佛狸一边回话,一边专注地穿着项链。
真真疑惑。
“礼物?什么礼物?”
她正问着,佛狸却拿起穿好的项链,向她炫耀了起来。
“你看这好人卡怎么样?”
“好人卡?”
真真听见佛狸做的礼物竟然是“好人卡”,一脸懵逼。
“好人卡”乃是现代女生拒绝不喜欢的男生之时常用的一个借口,现在却要被佛狸用来赠送给某个人,着实让真真一头雾水。
她这是要送给谁呢?
真真正想不明白,佛狸便道:“嗯!我打算送给时梅的!”
真真一听,更加懵逼了。
佛狸是喜欢午时梅的,但现在佛狸竟然要送给午时梅好人卡。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真让真真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她寻思了半天,以为佛狸是不记得或者不知道这“好人卡”的用途,便有心地提醒道:“佛狸!好人卡可不是这么送的!好人卡是拒绝男生求爱的时候才送的!”
“我知道!”佛狸莞尔一笑,却像是早已经知道这事了似的说道,“所以,我才把它做成非主流的吊坠!再送给他!”
真真接过吊坠,看着白金卡片上刻着的“好人”二字,还是觉得无语。
“真的没关系吗?”
内心深处,她还是觉得这么做不合适。
然,佛狸回答的话,却让她无言以对。
佛狸说道:“没关系!只是一张卡片而已!如果要真是什么命中注定,又岂会被这一张小小的卡片左右?”
“也是!那随你吧!记得早点去睡!我也回客栈了!”
“我送你!”
“好!”
于是,两人又一起回客栈了。
……
次日一大早,佛狸还没有睡醒,便被楼下一阵吵吵嚷嚷的嘈杂声吵醒。
因为最近精神消耗过度,所以佛狸感觉精神力日渐衰弱,因此,睡觉的时间也比往常久了许多。
佛狸睁开惺忪的双眼,起身坐了起来。
午时梅并不在房里,而她自己~又不知不觉地躺到了床上。
这时,楼下又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把东西给我拉出来,全都烧了!”
“是!”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佛狸喃喃地问着自己,而后穿好衣服,准备下楼。
一步三摇晃,佛狸今天比往日憔悴苍白了许多,脚下轻飘飘的,看起来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未完待续。)
第116章 出手伤人
她勉强走到楼下,却看到御绣坊的门口,燃起了熊熊大火。
这怎么着火了?
正看着好奇,佛狸下意识地往大堂处一瞥,却又瞥见大堂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
做好的衣服和装衣服的礼袋七七八八地散落一地,一片狼藉,架子上做衣的布料忽然被清洗一空,让佛狸心头暗暗大叫不好。
她迅速地冲到门外,正巧撞见真真在火堆前大呼小叫,急得直跺脚,而门前,已经聚集了一大群围观的路人。
佛狸急切地拉住真真。
“真真!出什么事了?”
真真心急火燎地说道:“是雪舞!是雪舞她带着人来,把咱们家的东西都给烧了!”
“烧了?”佛狸心里“咯噔”一下,摔得粉碎,“烧了?怎么会烧了?”
这些东西关系着佛狸的未来,突然被烧了,对佛狸的打击非常之大。
这一回,佛狸真的是被吓傻了。
就在这时,雪舞又冲身边的几个壮汉令道:“给我烧!给我全部烧了!我让你厉害!让你厉害!我全部给你烧干净!”
一群壮汉听令,又拿着一堆衣服和布料往火堆里扔。
佛狸见状,猛然疯了一般地冲了上去。
“你们这群人,给我让开!……我的衣服!我的衣服!”
佛狸将壮汉一个一个地撞到一边,接着又扑到火堆前,努力抢救被扔进火中的衣服。
真真见了她这失去理智的样子,怕佛狸会有危险,急忙上前阻止。
佛狸被真真拦下,气得怒目圆睁,恶狠狠地咬紧了牙关。
一千年来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窝囊气的佛狸,这回仿佛要爆发。
这时,雪舞又令壮汉把衣服烧掉,除此之外,还指派人将御绣坊也烧掉。
“给我继续烧!不要听她的!你!把房子也给我烧了!”
佛狸听了这话,“腾”的一下,努力压制的怒火瞬间就蹿到了脑海之中。
她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怒发冲冠,丢下手中抢回来的已经烧得半残的衣裳,冲到街的中间,便对众人声嘶力竭地发出喝令。
“住手!全部给我住手!”
然而,这群壮汉眼中只有他们大雪国的公主,却并不把这个御绣坊的老板当一回事。
他们仍旧继续烧啊烧,直到有人举着火把,想要把御绣坊也烧了,佛狸真的爆发了。
佛狸怒不可遏,两眼投射出一束凛冽的寒光,直勾勾地瞪着这些放火的壮汉,杀气渐渐腾升。
即刻,她又无形之中凝聚了精神力,将举着火把的壮汉一个个摔到在路边,而后杀气腾腾地箭步飞到了雪舞的跟前,一手紧紧地掐住了雪舞的脖子。
此时,周围气流横生,一阵阵凉嗖嗖的寒风吹过佛狸的面颊之后再次吹过,却依旧没有让佛狸冷静下来半刻。
佛狸仍是紧紧地掐住雪舞的脖子。
因为佛狸失去理智,滥用了控制能力,所以佛狸毫不费力地就把雪舞和周围的杂物都升至了半空之中。
接着,她又犀利地一眨眼,一个箭步飞身猛烈地冲撞到对面的一面高墙上,重重地摔了雪舞一下。
雪舞痛得呻吟了几声,嘴上被佛狸掐得喘不过气来,只能用两手拼命地掰着佛狸的手指,试图挣脱逃生。
而与此同时,几个壮汉们看到雪舞被佛狸掐住了脖子,气喘不足的样子,都纷纷拿出武器,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
雪舞是他们大雪国的公主,如果雪舞要是死了,那他们这群人就都得跟着陪葬。所以,他们必须救下雪舞。
然而,面对几个持刀荷枪冲上来的壮汉,佛狸仿佛早就已经有了察觉。她猛然回过头,凌厉地扫了一眼身后的几个壮汉,几个壮汉就立即怯怯地往后退了几步。他们见佛狸目露凶光,面红耳赤,都怕了佛狸的能力,不得已,他们又都小心谨慎地退了回去。
不过,纵使这样,他们还是被佛狸重重地摔出了十几米之外,摔在地上疼得“哎呦哎呦”直叫。
既而,佛狸又别过头,凶神恶煞地瞪着雪舞。现在的她像是走火入魔,两眼赤红,双唇黑紫,瘦削的脸庞上没有一点血色,长发四处凌乱、高高地飞扬着,眼神透着一股诡异的幽光与狠厉,与先前的她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她将雪舞举高,又掐得更紧了些许,似乎之间,是有心将雪舞活活掐死。
雪舞被掐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此时,真真教训完身边的一个壮汉,无意中瞄到佛狸掐住雪舞的可怕模样,惊恐地跑了过去。
她不敢动弹佛狸一下,只能在一旁耐心劝抚佛狸。
“佛狸!你不要生气!你不要生气!你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真真与佛狸相处的最久,对于佛狸的事情最了解不过。她知道佛狸醉酒会失态,会滥用超能力,也知道佛狸动怒之时会失去理智,会肆意虐杀,甚至还会随意迁怒于人。所以,她遇见佛狸生气之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