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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从来没有防范过凌哲夜，所以她自身的警惕对他是自动屏蔽的。
她有一个感知是别人没有的，就是，熟睡中也能辨别出谁是谁，从而大脑会做出最新最快的判断，如果昨晚要不是是凌哲夜，换着其他任何人，她哪怕没醒也早就用拳头招呼上去了。
明沫妍的一顿乱想以至于让她一下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环节，那就是她醒了是还在某人怀里的。
洗漱完，换好衣服才出去，出来早餐也好了，才吃了两口，凌哲夜看了她一眼，“你昨晚做什么梦了？”
凌哲夜知道，明沫妍早上刚醒，还处于迷糊状态时的记忆是混乱的，只要他不刻意去提，她因该想不起来，说不定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呢，问她昨晚的梦当然是故意的。
她受伤那段时间，经常早上去叫她几次，明明都应声了，也看到她睁眼了，最后在她自己醒的时候还说为什么不叫醒她。
开始以为她是故意这样，连着几天都是，才知道，不是故意，而是她就是这样，处于迷糊状态的时候是失忆的。
明沫妍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昨晚梦到被亲了，她，她还干了什么出格的事？但是她好像没有梦游症啊？
明沫妍努力的回想着昨晚梦里被亲的细节，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觉得那个人好像就是一下一下的在亲她，但她没反扑啊！
凌哲夜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以为在想她昨晚到底梦到了什么。
而明沫妍也不知道凌哲夜问的她喊爸爸这事，纠结了一会，抬头：“记不清了！”
她刚刚其实想问，她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动作，但是怕凌哲夜真的说有，那就尴尬了！
“记不清很正常，一个人晚上做什么梦，还是和白天自己心里的潜意识有关，所以晚上才会做有关于你心里想的事情，或者潜意识里相关之类的梦，有些人会记住，有些人会一睁眼就忘记，或者只有一点点模糊的印象，有句老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噗！
明沫妍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牛奶华丽丽的喷了出来。
然鹅……
凌哲夜坐在她正对面，也没防备她会突然喷，一本正经在说话，所以这口牛奶尽数的喷在他脸上。
赶紧刷刷的抽了几张纸起身过去，边擦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谁叫你说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这不是在说她白天想着被人亲么，而且可耻的早上还出现幻觉来着。
“你告诉我，我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凌哲夜任由她擦着脸上的牛奶问到。
明沫妍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就喷了？”他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话，话里也没有什么暗示性的词。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喷了！”打死她也不会说的，太丢人了。
她明明白天就没想好吗！而且敢保证，从来也没想过，包括以前和秦昊天在一起的时候。
他是有亲过她几次，不过那都是礼貌性，在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而已，在没其他，她，她可是连初吻都还在的（现在不知道最晚已经没了）。
凌哲夜自己也抽了几张手纸擦着身上的其他地方，不经意的说到：“嘴里喊着爸爸，我以为你是想到他，所以晚上做梦才会喊爸爸……”
明沫妍愣了一下，“你说的是这个？”
“不然呢？你还有其他的梦？说来听听，什么？”
“……没有。”
第87章 她没问题
这真的是尴尬了，和她想的完全就是天南地北啊，他说的是爸爸，她理解的是……
还好从开始就否认了，不然她一头撞死得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凌哲夜也不纠结了，看了眼时间，从这里到军部开车要两个小时，起身：“一会儿你自己一个人去公司，我和季宇有事因该要下午才会回公司。”
“嗯，好。”明沫妍现在根本就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吃早餐。
凌哲夜走了两步停下：“我们没在你自己小心一点乔天宇。”
虽然知道她不会吃亏，但还是忍不住的叮嘱到。
“嗯，知道。”明沫妍这才抬起头来认真的点了点头。
凌哲夜和季宇到的时候办公室门里没有人，周围很显然也是早就清场了，连勤务兵都没有。
两个人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外面响起有几个人的脚步声，季宇起身去打开门，过来的只有赵书记、龙上将、他的勤务兵。
在车上的时候凌哲夜就告诉他，他们今天来见的是谁，只是没说原因。
季宇站在门外，只有赵书记一个人进去，龙上将和勤务兵都自动的停在了门口也没进。
凌哲夜看到赵冠聪，习惯性的打量了一眼，然后直接表明来意：“你好赵书记，我是前任陆军少将凌哲夜，不好意思今天想向你打听一点事，麻烦你特地还过来一趟。”
赵冠聪没什么架子很是和善，“你好，请坐下慢慢说，看能不能帮上你。”
接着两个人的对话就开始了，没有多余的表情和动作：
凌哲夜：“你认识我父亲凌源？”
赵冠聪：“认识，我们是朋友。”
凌哲夜：“你向他推荐了一个人当我的秘书？”
赵冠聪：“没错！”
凌哲夜：“这个人是明沫妍。”
赵冠聪：“是！”
凌哲夜：“你和她什么关系，为什么会认识她。”
赵冠聪：“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凌哲夜：“她的身份一直是我怀疑的对象。”
赵冠聪：“怀疑什么？”
“我第一次遇到她，是接到线报去抓李强，可当我们在客轮上破门而入，看到不是李强而是她，她躺在原本该是李强在的床上……”
然后凌哲夜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包括明沫妍被秦家赶出来，现在住在他那里，他可以很肯定，从赵冠聪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他不知道明沫妍被秦家算计赶了出来。
赵冠聪听完，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才说到：“原来还有这事，刚上任有点忙就没怎么去关注她这些，也没想过秦海会把她赶走，当初秦家落难，还是明浩伸手拉了他们一把，不然哪还有今天的秦家，早就完了，先感谢你收留了她。”
“既然您说到了这里，那我在多问一句，我听说就算是当初帮了他们，但明浩帮他们的条件是要秦氏，也就是现在的海天集团百分之六十五的股权才愿意出手。”
“确实是，不过所有的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明浩当时是准备直接拿那些钱送给秦海度过难关。
后来改变主意是因为秦海父亲强烈的要求，说怕秦氏毁在了秦海手里。
那时秦海比较不听话，很狂，目中无人，可以说和现在的这个秦海有很大的区别，他父亲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说要是明浩觉得过意不去，以后等秦海真正的改变后再还给他也行，或者，干脆就让两个小孩从小定下亲事也可以，这样也能让秦海心里对他们没什么介怀。
当时明浩就说了，这辈子只会有小妍这一个女儿，变相的也算是告诉秦家，他们所有的东西以后都是小妍一个人的，和秦海的儿子结婚到时会又当嫁妆还回去，明浩那时就发现，自从他要了那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后，秦海对他的态度明显就和以前不一样了，所以才会先表明态度。”
“这些你为什么没告诉明沫妍？”
“为什么要告诉她？她从小就长在秦家，秦家也当她是儿媳妇对外宣称的，没想到他们会”
“你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连秦海本人都不知道？”
“我和小妍的爸爸明浩生前是朋友，没多少人知道，包括秦海，后来他出事时我没在，自己也出了一点事，不方便把她带在我身边，她的身份你可以放心，我可以给你保证，她没问题。”
凌哲夜听到最后四个字，他才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对于明沫妍否认他们认识，他也不去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事，起身，“那就不耽搁赵书记宝贵的时间，我就先回去，公司还有许多事。”
“好，你先走，我和龙上将还有点事说。”
“好。”
此时此刻的凌哲夜什么也不想，就想马上回公司去，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没多停留一刻出来就直接往回赶。
龙上将看着凌哲夜的车出了军部大门，这才转身回到办公室，“走了。”
“他会不会怀疑？”赵冠聪给龙上将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龙上将接过茶坐下，“不会，这臭小子要怀疑他会当面提出来，管对方是谁，是不会留面子的。”
赵冠聪：“我刚刚才知道，他通过军方更改过一个人的资料，你去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这你不用担心，哪怕是他找人弄，不是他亲手去的，一样不会留下任何线索，他和他手低下那些人的能力是超出我们想象的，刚好他这次带走的是他手里最精锐的几个人。”龙上将说着脸上就带着一副自豪。
虽然这么说，但赵冠聪依然不放心，“你对他放心，我也要对我自己的人负责，你用你的方法，如果还是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我就放心。”
“他换的谁的资料？”龙上将放下手里的茶杯。
“煜！”
“行，对了，他们正式见面了吗？”
“见过一个了。”
“意思就是事情有进展了？”
“算是，有点苗头，靠他们自己慢慢一点一点的去摸出来。”
“有一点总比一直一点进展都没有的好，行，你先回去，不宜在外面待得太久，哎哟我这心虚的，看我一直都在冒冷汗，生怕这小子一下就猜到你的身份。”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赵冠聪起身，看着龙上将，“放心，就是察觉他也不会这么快就察觉出什么的。”
等凌哲夜风风火火赶回办公室的时候却